第162章 一湧而上(1 / 1)
“妙妍妹妹,我不是說過,你笑起來比較好看嗎?”天佑同學竟然沒有趁機會出手擊退何妙妍!
可是,何妙妍的劍,已經刺進天佑同學的身軀了。
“天佑哥哥!”
何妙妍本來就沒想過會擊中天佑,只是他自行欺身上前,又不攻擊,變成自己撞向她的劍尖了!她猛地收劍,也只及稍稍收斂回力度……
絕情劍訣.仇恨的輪旋!
天佑同學被轟退到摔地翻滾,在地上擦出一道六、七米的痕跡才能停住。他『嗚!』地一聲,嘴角溢位一行血來……
這一劍並沒有致命。
在他那被輾至破碎的上衣裡面,穿著一件虎紋鎧甲。甲身上被劈出一道長長的劍痕來,可是,並未出現破損。天佑同學大概是受到穿透鎧甲的衝擊力而稍受震傷。
劍祠上眾人竊竊私語。
“很不錯的鎧甲,這一劍不容易擋住啊。”
“可是他還是受傷了……可見他的本尊,實力比那頭冥鬼寵物要弱得多麼?”
“那麼說,二師伯對他的指控,是正確的了……”
在場不只是受控制於艾莉莎的走狗,就連比較謹慎的絕情派,以至一些改革派的人,都對天佑同學的身份以至圖謀,產生了疑問。
藍雪琪稍稍後退了一步,避免讓堂主輕易察覺到她的表情變化。她的臉色已是刷地變蒼白,幾乎眼眶都滲出淚珠來了。她對天佑同學實力的認識,就僅限於去年的榮譽學季,在她眼中,天佑同學怎麼可能是堂堂新科碩士的何妙妍對手?能挨一劍不死,就是奇蹟了。
『若是他真的挨不住,就連三位師伯也保不了他的話,那我只好……』藍雪琪在心裡暗想,可是她的表情無比複雜,看著身前仿若無聞的桐皇嘯,竟然露出了同樣憂心的表情來。
“不過就受點傷,用得著大驚小怪嗎?”
天佑同學撐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塵埃,然後變出一瓶超迴圈補充劑,咕嚕咕嚕地喝了,傷勢驟然恢復。
“天、天佑哥哥,你沒事就好了……”
何妙妍已是怕得連劍都丟在地上,再沒有繼續戰鬥下去的意志了。因為天佑哥哥不讓她求死,反而還自己跑來送死啊。
天佑同學揹負雙手,又擺出一副高人模樣。
“妙妍師姪,我們其實是不用以命相搏的。”天佑同學搖頭苦笑,“我確實是去年帝京新生王天佑,可是我同時是天佑道人,這兩者之間沒有衝突。這一劍堂客卿麼,不就是以實力說話麼?本道人要是把所有質疑者都當場斬殺,那我就是毫無疑問的客卿了。那師姪你就再沒需要證明自己清白了吧?”
“大言不慚,你過了我這一關再說吧。”
一名筋肉女戰士般的客卿,解下了壓抑著煉能力的沉重頸圈,頓時修為暴沖天際!
“蠻力女戰士薇拉。在我眼中,你那軟綿綿的身軀,根本不堪一擊。”
一劍堂客卿『蠻力女戰士薇拉』,實力明顯比那彌生老母,又要再強一截!而且她使的是金屬指虎,明顯針對的是天佑同學剛才已露出弱點的本尊防禦力。
“臭男人!看我一拳打穿你的鎧甲,把你的心臟拿出來,看看是不是腐爛發臭的!”
薇拉一拳全力轟至!
帶著金屬指虎的巨大拳頭,轟落在一個粉紅色的更巨大的拳套上。
“㗅哇。”小冥裂嘴而笑了。
粉紅拳套,打出了一記旋轉拳來。
墮天琥珀戟!
很久沒有使出的鑽頭大招!猛然一轟!
直把猶如女巨人般的身軀,轟至二十米外的石牆上,陷出了一個人形來。薇拉的拳頭早就毀了,渾身撕裂而成了血人模樣。
“你、你用寵物來擋!你作弊!不公平啊!”
“你有病嗎?生死大戰,還在辯論公不公平?”天佑同學倒豎姆指。
“㗅哇!”
小冥㗩㗩㗩地就把這女巨人吃了,連骨頭也不剩。它這可稍稍平衡了彌生老母被人搶吃了的心理,畢竟這女巨人的營養還要好一點呢。
似乎兩名身型和穿著都相當接近的女戰士,見到薇拉眨眼就死了,登時雙眼睜得斗大,眼白爬滿了紅筋!她們頓時蹦出來,跟天佑同學叫板!
“這你小子好捻狡猾!為了掩飾本尊修為微弱的事實,竟然把寵物拿來作擋箭牌?”
“用寵物偷襲,勝之不武!無恥之徒,有本事的,便不用寵物作戰!”
天佑同學撓頭了,像是在看傻子似的,盯著兩名女戰士。
“你們真的是有病。寵物是我的,跟我有著靈魂連繫,跟本命法寶有何分別?我相信在場各位,應該不會誰都沒有寵物或召喚獸之類的吧?你們自己說說,使用寵物作戰,算不算勝之不武?”
劍祠中人,即使是恨不得天佑去死的絕情派,也說不出『用寵物作戰是不對』這樣的話來。戰鬥的本質就是你死我活,為了生存,消滅敵人,沒有什麼手段是不能接受的,能使出來,都算是你的本事。
因此,竟然沒什麼人附和這兩名女戰士。
“好!既然是你說的,那就別怪本長老屈機了!”
剛才那名甚至說要審問陸詩韻等人的執法掌老,手上捏出了一個法訣來!一群多達二十多頭的狼族妖物,竟然每一隻都差不多有小冥般的大小!狼群紛紛包圍著小冥,露出一副齜牙裂嘴模樣。
“中秋狼妖!竟然還是一整群的!”
“竟然有人能夠一整群地收伏狼系妖物來當寵物,我活了這麼多年,也從未見過!執法長老果然有一手!”
“而且這些狼妖都被調養到極之強壯,而又未失野性,真不知道要花上多少心血,才可培養到這個境界!”
執法長老陰質低笑:“嘿嘿嘿嘿……這麼大一副的骨頭,也是很難尋的,正好拿來餵我的小狼家族!來吧!我的小狼們,是進食的時候了!”
狼妖一湧而上!
只見小冥有點奇怪,又沒有在『㗅哇』,只是抬頭往上望,好像在思考著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