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這宣楊也大膽了(1 / 1)
就在此時,一劍堂派人通傳說,堂主等人已經預備好,可以在劍祠接見了。
“好,讓我看看一劍堂還有沒有媲美那藍雪琪的美人,預先記在腦子裡,回程時再順便拐回去享用,哈哈哈……”
待宣楊說夠了侮辱話之後,桃吉吉這才解開隔音結界。他一再警告宣楊等人不準亂說話之後,一行人才推門而入。
“玄重派的畜生們,進入劍祠,還不給我等好好下跪?”
劍祠中所有的旗袍劍客,客卿長老們,同時全力施放出劍意來!
“嗚!”
玄重派同行中,比較年輕像是宥嘉的那一批,連防禦法寶都來不及拿出來,就被劍意壓得生生跪下。
就連新郎宣楊,都是兩腿一軟,連藍雪琪都還沒見著,就要一跪下去……
“一進門就得要示弱下跪?這樣的弱者,還有資格當我愛徒的夫君?眾人拔出劍來,誰跪了下去的,給本堂主全部斬了!”
不跪是無禮,跪又要死?
玄重派等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是幾個頭顱旋轉著甩飛在空中了。六、七名修為較低的年輕一輩,包括那個宥嘉,已然人頭滾地。
玄重派的一行人才剛步入劍祠,就被在場的一劍堂旗袍劍客,一口氣胡亂斬殺了六、七個人!
天佑同學震驚到幾乎眼球都要噴出來。
要不是早有通傳說,這批玄重派的代表,是來為迎娶藍雪琪而下聘禮的,天佑同學真以為這批人是犯了什麼重罪,被一劍堂抓了來行刑的。
這算是對待未來姻親的禮儀?這簡直是當眾撕毀婚約的行為吧?
好笑的是,天佑同學還以為自己是全場最想要搞破壞的人,豈知道他還未出手,人家一劍堂已經很有默契地斬得人家頭顱亂飛了!
『好狂啊,真不愧是一劍堂!我如今跟她們同仇敵愾,才深深感到那份傲氣和霸道,真是爽到了絕頂!不過這到底是什麼回事了?難道一劍堂要反悔,不跟玄重派聯姻了?』
一輪腥風血雨過後……
新郎宣楊又怎麼了?
只見他流得滿臉都是冷汗,雙膝仍然微彎,卻是頂得住沒有跪了下來。其實是站在身後的中年男子,輕輕託著宣楊的脅下,硬是把他提著,這才免於一進人家劍祠就屈膝了。
至於其他長老級的玄重派強者,均是各自保住自己愛徒,因此這前來下聘禮的隊伍,還能保住大半生還;至於那已經跪屍當場的六、七人,只能說是平日不那麼會討長老們的歡心了。
“嗄、嗄!痴那線!這班婆娘,真想要把我們當場殺光嗎?”宣楊仍然猶有餘悸。
那中年男子拍了拍宣楊的肩膊,示意他不要揚聲。他緩緩站出來,向眾人扛手道:“在下桃吉吉,新郎宣楊的指導老師,算得上是這場聯姻的主婚人之一。在下想要問問桐皇堂主,你們二話不說就斬殺了我玄重派的六、七名弟子,算是什麼意思?”
桐皇嘯淡淡一笑,道:“弱者本來就沒有資格踏入我一劍堂劍祠。我一劍堂為貴派清除多餘的垃圾,似乎貴派還欠我們一聲誠懇的道謝呢。”
“你們殺了我玄重派六、七名準天驕的苗子,還說我們應該道謝?”一名玄重派老者氣得跳腳地罵道。
桐皇嘯道:“若不是看著『痴心情長刀』桃吉吉的面子,這一場聯姻根本連討論的可能性都不會存在。不過是殺了你們幾個不成器的弟子,你們怎麼不反過來想,我們這次饒了你們活下來的十幾條小命,不是應該感激我們不殺之恩麼?”
“桐皇嘯,你真以為我們這一行前來下聘禮的,都只是玄重派中的雜魚麼?”那玄重派老者惡狠狠地道。
桃吉吉向那老者投來一抹埋怨的眼神,意思就是你身為長輩,也不好好做個榜樣?你自己都忍不住,叫年青一輩又怎麼能忍?
桃吉吉環視了一遍劍祠,然後便『嘿』的一聲,露出風流倜儻的輕笑來。
“一劍堂倒也夠重視今天的下聘儀式,竟然派出三名重煉強者隱伏在其中?由此可見,桐皇堂主也並未有如所說般,視我玄重派於無物啊。”
天佑同學心裡想:『這玄重派的桃吉吉也不簡單,竟然能夠看穿劍祠中有重煉強者潛伏……不過似乎只看穿了一半,還看漏了足足三個呢。』
天佑同學看了看桐皇嘯。只見她稍稍現出訝異表情,好像沒料到底牌會被桃吉吉揭穿似的。
『這桐皇嘯的演技很老練啊……不過這桃吉吉也有可能是故意少說了的。強者行走煉界,誰不是人精啊……要好好觀摩學習!』
桐皇嘯道:“三名重煉級別的旗袍劍客,足夠把你們壓榨得乾乾淨淨了嗎?”
桃吉吉道:“坦白說,要桃某獨力斬殺的話,是有點難度;可是隻殺其中一人,然後帶著所有人全身而退,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是麼?”桐皇嘯淡淡道,那眼神明顯在說:待會走著瞧。
桃吉吉的目光,轉向了桐皇嘯身旁的藍雪琪。
“這位就是我徒兒的未來媳婦吧?果然是煉界絕色,親見真人,甚至比看影片還要更美一些。看來我徒兒宣楊真是有福了。”
只見藍雪琪那淡漠的表情上,流露出一抹無法掩飾的憎惡。這憎惡感倒不是因為桃吉吉,此人的目光還算得上正派;而是那剛才還幾乎下跪了的宣楊,其目光早就撈到了藍雪琪的身影,正在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恨不得自己有看穿旗袍的透視能力。
『這賤人臭雞,還在跟我擺架子。老子真恨不得當場就把你身上的衣服一把撕掉,就地正法,以洩為夫剛才所受的惡氣!』
宣楊的目光越來越火熱無恥,以至現場狀況都被他無視,甚至藍雪琪身旁就坐著一個他的熟人,正在以恨不得把他當場斬殺的目光死死盯著他看,他都渾然不覺。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桐皇嘯道。
“有得插這朵鮮花的話,晚輩倒不介意當一坨牛糞。”這宣楊也大膽了,竟然當眾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