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黑系(1 / 1)
人皆負有多多少少的罪孽,在修成聖域之前,沒有人是無罪的。嚴格來說,除了真正修成無罪聖域,否則所有人身上皆負著罪孽之力。
天佑同學從九階魔法師,企圖晉身聖域這個舉動,本就是一項危及了大惡龍雀存在的威脅行為。因為天佑同學體內的罪孽越少,大惡龍雀能夠借用主人的罪孽之力,也就變得越是薄弱。
大惡劍雖然是魔力體系兵器,屬性卻是『反聖域』的,原主人騎虎妖王就是修妖力的,甚至必需透過把劍體分出無數分身,讓手下肆意殺戮來『煉劍』,累積罪孽之力。
因此,當天佑同學啟動『聖域開闢』過程,大惡龍雀靈性所在的帝始劍胚,隨即意識到自身的存在對主人的重要性,將要蒙受威脅。
因此,此劍自行飛出,吞噬主人釋出的罪孽,也是為了彌補主人身負罪孽漸漸減輕後所帶來的弱化效果。這是帝始劍胚的自保手段,既然主人身上的罪孽供給不夠了,它就要往外求啊。
天佑同學釋出多少罪孽,大惡龍雀都要全部照單全收,以保持自身威能。
由於天佑同學很進取地連最後的原罪都逼出來了,徹底實現了『無罪聖域』,大惡龍雀一下子把主人所有的罪孽全部吸收,就好像是主人一輩子的積蓄全給你一餐吃光,因此反而還使此劍威能大漲了。
還不夠!
帝始劍胚還想要變得更加強大,還想要從主人身上得到更多的力量。
可是天佑如今已是無罪之身,連祖宗的原罪都被你吸出來了,你還想要怎麼榨,還想要榨出什麼來?
已完全『罪孽化』了的帝始劍胚,對罪孽之力的渴求依舊在不斷膨脹,可是對一個已經是無罪之身的人,需索罪孽之力?這不是徒勞嗎?
並不是這樣。
帝始劍胚之所以如飢似渴,是因為主人這已經徹底無罪之身,其靈魂的深處,仍然有著極之吸引的什麼。
那『什麼』,甚至比原罪更加誘人啊。
那是什麼?
天佑的魔化之身!
要說人皆有罪,怯之可以成聖。那『魔』呢?
魔的本體就是罪!
天佑同學在赤城劍藏得到了劍神赤城的魔化傳承,能夠把自己的人族之身,轉換成魔族。
再邪惡的人族,身上的惡孽之力,都及不上魔族啊。
透過帝始劍胚的激發,硬是把已成無罪之身的天佑同學,像是把襪子翻成另一邊似的,一揭成魔!
聖域……變成了魔域。
“我的魔化之身,跟我的聖域和魔力系統,達成了連結。”
他怎麼想也沒想到,本來他是想要修煉入聖域的,結果走出來卻是一名魔化了的聖域魔法師……還是該說是魔域魔法師才對?
『系統訊息:天佑同學開啟了『黯黑系魔法師』的技能樹。』
“咦?系統只把我視作『黯黑系魔法師』,不把我當成魔族麼?又或是這兩者本來就是同一回事?”
在劍神赤城生前的遠古時期,煉界並不接受魔族或修魔,要是發現誰悄悄修魔的話,將會遭到整個煉界的誅殺;如今的煉界對修魔的態度,大概沒有遠古時期那麼抗拒吧?好像除了鬼厲道人的鬼厲門外,天佑也沒聽說過有誰的修為跟『魔』字沾邊,而鬼厲道人雖然絕對不能說是好人,可是畢竟他也沒有受到整個煉界的誅殺啊。其實他都不敢確定,暴露出魔化之身後,會不會惹來殺身之禍。
不過既然他是透過魔力系統連結上魔化之身,又被定性為『黯黑系魔法師』,那大概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天佑同學正自思量之間,偶一分神,才發現窗外傳來喜慶熱鬧的奏樂之聲。
“簡安慕華要開始表演了。我應承了要去捧場的。”
既然聖域已經修成,這一次練功的收穫已經夠多了,於是他便收功恢復人族之身,梳洗之後,便叫上兩名小弟,一同前赴旅館對面的酒館去消遣一番了。
這酒館看來生意什好,場上數百個位子,都擠得緊緊密密的,坐無虛席。大舞臺也是下了重本裝潢的,以鐵民島的標準來說算是極之華麗,很有『紅磨坊』的味道。
此時舞臺上正在表演的,是一大群跳著『肯肯舞』的舞娘們。舞娘們打扮得濃妝豔抹,穿著一些鮮豔紅裙,揪起的裙襬高至肚臍位置,燕瘦環肥的網襪大腿一列橫陳,跳著帶點詼諧的性感舞蹈,以反覆把大腿高高抬起到露出內褲為賣點,看得臺下大口飲酒的鐵民們猛流口水,大聲叫囂。
臺上並未見到簡安慕華的身影。
“老大!今天酒館太熱鬧了,要找位子不容易,要不我們將就一下,在吧檯前晾著吧?”
天佑同學四處張望著找人,突然有人從後挽住了他的手臂。
“天佑大哥!你真的來了!我好高興!”
簡安慕華已換過了一襲性感的火紅舞衣,妝容豔而不俗。她見到了天佑,自然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咦?你怎麼戴帽子了?”
“沒空剪頭髮。”天佑答道。
“你好無聊!”簡安慕華掩著小嘴,輕拍天佑同學臂膀。雖然對方只當是無聊話,但其實天佑說的是實情,他那頭魔化後便一瀉落地的超長頭髮,變回人族後也不會收回去,必需要理髮。天佑同學也沒有閒情逸致去試試人幹港上的理髮師功夫如何了,便隨便把頭髮打幾個結,然後戴一頂大帽子勉強兜住。
“來!我特意為你們預留了一張桌子,跟我來吧!”
簡安慕華就這樣親熱地挽著天佑的手臂,在坐得密密麻麻的客人中間穿過。
“是慕華小姐!今天晚上的壓軸舞伶!我大老遠從鯊口港趕來,就是為了看她跳舞的!”
“慕華小姐也有三個月沒來人幹港表演了。三月不見,怎麼又覺得她變漂亮了?看著老子都要面紅心跳了。”
“**也長肉了啊,看那道事業線,比上次看來更壯觀了。”
“她帶著的那個是什麼人?生面孔呢。外校生?那校徽怎麼從沒見過?”
“慕華小姐會看上這樣的無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