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巧妙的操控(1 / 1)
“我深信我的直覺:大仲馬,在你靈魂深處,還是那個正氣凜然的高盧貴族少爺!否則的話,我早就忍受不住內心的厭惡而跟你絕交了。你在我心裡那份好感,從來沒有改變過,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大仲馬別過目光,冷冷道:
“如果你看不下去,可以退出這次行動,我不阻撓。只是你若是要壞我佈局,那就別怪我把底牌用在你身上了。”
天佑沉吟一會,道:“你有幾分確定,追肯定會在鐵匠被吸乾前下手?”
大仲馬道:“99分肯定。”
被忽略一旁的鐘永賢,也暗自露出決然神色。
三人繼續盯著綠袍女對鐵匠下手。
鐵匠那紮實健壯的身軀,漸漸乾癟收縮起來。他的表情已失去了生機,雙目翻白,似是已到了彌留狀態。
“那人依然沒有洩露出一絲氣息出來。”大仲馬咬牙切齒,“耐性也太好了吧?”
“不能再等下去,那鐵匠要死了。”
“再等一下子。我肯定那個人也是這麼想,他要確認完全沒有黃雀在後的可能,才會出手啊。大家都在等待當那最後出手的人……比耐心,我們不能輸。”
再等了一下子。
從鐵匠七孔被抽出來的絲線,終於脫離了他的身體,抽光了。只要綠袍女把剩下的絲線尾巴都吸進體內,她的邪法就大功告成。
“為什麼?為何此人還是沒有出現?”
“我要出手救那個鐵匠!”天佑變出蘭斯洛之怒,就要擲出太極青虹槍,攻擊綠袍女。“你若是弄出了動靜來,那個人肯定猜到這是我們的設局!這樣我們的多時謀劃,就會功虧一簣!”
天佑不理,就要扔槍。
大仲馬把路易十三之槍,瞄準著天佑。
“別逼我。”
天佑若是出手,那就等於跟大仲馬完全決裂。可是,鐵匠的生命力快速流失,已經不容再等下去。
為了成就同伴的復仇,就可以隨意犠牲沒有交情的陌生人?
“這樣不擇手段達到野心,跟追有何分別?你若是把自己降格到跟追一樣,那你有資格跟他談報復麼?”天佑同學,說得眼眶泛淚。
就在此時。
螢幕所見,在生命只剩一線的鐵匠頭上,出現了一個綠色的水滴虛影。這虛影滴落到鐵匠的頭上,似乎為他保住了最後一絲生命力。
“對不起,根據我作為神學院學生的道德標準,我無法見死不救。”
鍾永贀幾近油盡燈枯,看來他為了在如此遠距離下施展這微不足道的祝福術,已經把煉能力、精神力和神格之力,什麼都花光了。
“你!你這個壞事的混蛋!”
大仲馬還沒來得及對鍾永賢出手。
在鐵匠鋪中露出了第三方手影,很有可能打草驚蛇令追不敢現身,這還不是最慘的。
更慘的是,鍾永贀的插手,並未阻止綠袍女吸去鐵匠的氣運。
把絲線吸飽了的綠袍女,舔了舔嘴唇後,猛然轉過身來,一雙妖異的目光,透過螢幕直盯著塔樓三人。
身影一閃。
綠袍女就現身在塔樓上!
“你們也在圖謀那個私生子的氣運?幸好沒有被你們黃雀在後了。”
綠袍女一腳踹飛鍾永賢,然後一手一個,抓住大仲馬和天佑的脖子,竟把兩人提起到雙腳離地!
大仲馬已是果斷燃燒皇命!
可是,他還是完全無法掰開綠袍女的手。
“在把這份氣運輸送給阿當遜之前,我也很想體驗一下,在皇命值超過250點之下親手殺人,會是什麼樣的滋味啊!你們……就來給我當試手吧。”
綠袍女所掌握的這套『吸人氣運』的邪法,可以簡單理解為『吸收他人的皇命值據為己有』。這麼多年來,她就透過把先帝流落各地的私生子女們,先把皇命值吸收進己身,再傳回給阿當遜,以壯大他的皇命值。
有經過阿當遜同意也好,她私自剋扣下來的也罷,她本人的皇命值,在這些年來也是水漲船高。
如今再得到這位年輕鐵匠的皇命值,雖然在吸收過程中會有所打折,但增加的數字仍然相當可觀!
有沒有她所聲稱的超過250點,不知道,可是以她目前的皇命值,已是讓天佑和大仲馬無法掙開被她捏著的脖子。
“你、你也想要……把我們的皇命值……據為己有?”
“呵呵……不同的血統數值不能疊加,我要你的歌汀血統或是他的鐵民血統來幹嘛?再說,這一套秘法是為專門為了阿當遜而設,只能吸收擁有先帝血統皇命的物件。”
“鍾永賢,跑啊!”天佑扭頭道。
鍾永賢仍在跪著祈禱,似乎正在傳輸著神力。
“不……行,現在正值那鐵匠的生死關頭,我這祝福術不維持下去,他隨時都會斷氣的。”
“這綠袍女隨便出手就可殺了你!”
“再給我一些時間,只要……穩住他的心脈……”
“原來就是你這混蛋,剛才企圖壞我大事!”
綠袍女張開她那好像異空間大門般的嘴巴,一個表面有雷電的黑色光球從嘴裡吐出來。這光球要是轟中鍾永賢的話,不只肯定粉身碎骨,恐怕連這座塔樓都會被毀了一半。
“死吧!”就在綠袍女要射出光球之際……
“皇命燃燒!”天佑果斷燃燒皇命!他本來50點的冰火聖騎皇命值,以永久性下降2點至48點為代價,換來3分鐘內倍升至100點的效果!
綠袍女哈哈大笑。“100點皇命值是不低,可是還未及我的一半!完全是垂死掙扎!”
“鐵民之絆!”
天佑身後浮現了汙雲虛影,四條足有男人手臂一半粗的鎖鏈從虛影飛出,沿著綠袍女的四肢把她整個人團團捆住!
“哦?這是鐵民島主專屬技能吧?雖然有系統偏好加乘,可是你認為以我們多達一倍的皇命值差距,你能用這鐵鏈來幹嘛?把我分屍?你就來試試看啊?”
綠袍女只是在輕描淡寫的騷首弄姿,捆著她身上的鐵鏈已是吱吱呀呀的,彷彿承受著極大壓力,似乎隨時都要折斷。若不是天佑燃燒了皇命,鐵民之絆早已被破。
“分屍?我可是不打女人的,怎麼可能在你身上做那麼殘忍的事?”
天佑拼命地維持著鐵鏈不被綠袍女掙斷,與此同時,開始作出巧妙的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