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好多特權(1 / 1)
那官員氣得頸筋浮現,漲紅的臉上,表情越見猙獰。他又再一指朝天:“以陛下之名,對王權不敬之人,可以不經審判而予以制裁……”
這一指還在調動威能,威少保已是嘩啦流出兩行鼻血來……這官員難道是要讓潛龍島主當場爆體了?
“等等,我才是船隊的話事人。要施加懲罰到我的隊員們身上,可否先跟我溝通一下?”
這官員這才扭頭一看,說話人原來是赤城。在他眼中,所有人跪到一片是必然的事,卻被威少保的不敬而吸引了注意力,倒是把看上去非常『路人』的赤城所忽略了。
只見赤城倚著一根船桅,抱著雙臂,微微帶笑。他披著的啡色毛氈正好跟船桅撞色,不站出來的話,就是一個很容易被無視的路人啊。
這官員正在想著什麼話來跟赤城反唇相譏,但多看了幾眼之後,才赫然發現不妥之處。
“你……你怎麼沒有跪下來?”
天佑牽了牽嘴角:“我不跪下,有什麼問題嗎?”
這官員的第一個反應,便是要質問和辱罵這赤城島主,為何在他這位陛下旨意執行人的面前,竟敢不跪?
咦?等等,這好像不是敢或不敢的問題,而是為何赤城『可以』不跪?
“阿桑契司禮官,請稍等一下。”此時,有一名看似機靈的副官,走到他身後耳語了些話。大概是提醒他赤城的一些底細。
『桂冠戰神?』
那被喚作阿桑契的司禮官,頓時稍一皺眉。他雖然沒有在大演武現場觀戰,但凱旋城內至今仍然流傳著不少此人的八卦,說此人極端德高望重,面對先帝詹姆出場時也可以不跪,這都是不少人親眼見到的;至於更離奇的八卦,說什麼連凱林城主,詹姆的爸爸溫泰,在私底下竟然反過來對赤城下跪請安!這些匪夷所思的傳說,阿桑契可是不信的。
『的確有聽說過,持桂冠戰神的赤城,有著對任何人皆不用下跪的特權,可是這不是僅僅虛銜嗎?倒沒聽說過連凱旋護城結界的威壓,都可以無視?』
凱旋易主之後,管治風格大為轉變,在新帝的授權下,司禮官們擁有了借用護城結界壓制不服者的權力。這阿桑契這些天來,可謂是到處橫著走路,即使面對的是什麼公卿貴族,或是騎士榜上有名的強者,只要他有心要壓他們的氣焰,還真的沒有人不乖乖跪在他面前的。可是來到這位赤城大人面前,竟然首次出現例外……
『怎麼可能?凱旋護城結界,是至高無上的系統禁制。你拿著一個區區武夫虛銜,怎麼可能跟凱旋王的霸權相提並論?大概是憑武力強行死撐的吧?』
威少保等人見赤城大人竟然從容而立,完全沒有被結界壓彎了腰,心裡的敬仰更是猶如翻江倒海,洶湧澎湃的地步啊。
“禮部小官僚,就憑你這小小的狐假虎威,欺負我們這些小魚蝦是勉強可以,可是對我們赤城大人?省省吧!說不定『偉大的喬楚』陛下,見到我們大人,還得要客客氣氣地請安呢!”
威少保說罷,他和身後的心腹們都嘿嘿而笑。他們在被壓到鼻血直流的情況下,還要反唇相譏,可見他們不畏強權的傲骨。
“小官僚,你要不要換個張臉,對我們大人開始巴結逢迎起來?否則的話,回到凱旋之後,說不定皇帝陛下會怪罪你們對桂冠戰神大人不敬呢!”
這阿桑契被威少保連嗆了幾句,氣得暗暗跺腳。
『可惡啊!我就不信你這什麼桂冠戰神,真的完全感受不到結界威壓!』
此人氣在頭上,竟然生出了還想試他一試的心來。
阿桑契悄悄把手收到背後,然後伸出食指朝天。食指閃出一下光芒。
威壓加倍!
面對某些不肯屈從的頑劣份子,司禮官可以專門針對,在他們身上額外施加威壓之力!
“嗚……”威少保和他身後的心腹們,頓時彎腰陀背又嚴重了一點!
雖然這加倍是加在赤城身上,可是還是有些餘威擴散開來,影響到旁人的。
只見赤城依然倚著船桅而立,雲淡風輕。
真的全無影響?
阿桑契死死打量著赤城,想要從他身上看出一丁點受壓的痕跡。
咦?赤城雙腿不是有點抖了?這膝蓋好像撐不住,微微彎下去了啊?而且看赤城表情,好像有那麼一丁點不自在似的?
阿桑契憑這些蛛絲馬跡,認為已經摸到赤城的底了。
『這桂冠戰神頭銜,果然還是有極限的,最終還是凱旋護城結界要壓過一頭吧?』
再來!
威壓四倍加強!
這也是阿桑契所能動用的最大權力了。
甚至連赤城周圍的空間,都出現了輕微的扭曲。這威壓的強度,已是足以弄死人了。就連那些跟隨司禮官而來的凱旋鐵衛們,都變得面色凝重,心想這威壓要是落在自己頭上,應該全無反抗之力,眨眼就白丁刷首抽了。說起來,凱旋司禮官的權力,會否有點過大了?
阿桑契雙眼睜得老大,紅筋爆現,他就要親眼看著赤城被逼屈服的那一刻!他感到鼻孔一溼,摸了摸,原來自己也是催谷到流鼻血了。
就連我這個借勢的,也都不惜流血了,看你還怎麼死撐下去!
給老子乖乖跪下啊!
赤城大人輕輕皺眉,表情好像有點如坐針氈似的,他低下頭來,似乎真的撐不下去了?只見天佑果然彎下腰來……
他伸手到自己腳踝附近,輕輕抓了幾下。那裡似乎有一小塊紅腫浮起來呢。
“我就想怎麼腳踝一直癢癢的?原來真的被蚊子叮到了。這應該是從凱旋帶過來的吧?我在潛龍島上可沒有被蚊子叮過啊。”
原來是抓癢!
阿桑契嘴巴張得老大,口水都流出來了。至於其他袖手看戲的凱旋人們,則是表情各異,既有大跌眼鏡的,也有表現尊敬的。
這下威少保都笑到滾倒在地了!他也不顧自己已被威壓弄至內傷,嗆著鼻血也要指著阿桑契的鼻子,瘋狂恥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