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流浪騎士(1 / 1)
話說那位名叫香香的女侍,在離開天佑的房間後,還有故事發生。
她刺殺了那位想要強佔她的王叔。
“香香完成了『撥扇女侍的逆襲』任務,達成隱藏成就『少女的自主權』。受系統角色佔據意識的懲罰解除。系統角色消失,香香恢復自由玩家身份。”
在兇案現場上,正渾身血跡地呆站著的香香,眼神驟然變得清澈起來。
“我、我到底怎麼了?我被系統角色綁架著做過了什麼?”
過去的畫面,在香香的腦海中一一浮現,就像是看著一個不認識的自己,經過了好幾個月的陌生人生……
香香最清晰的記憶是:
『大人!求求你對奴婢施以破瓜之恩……』
“我怎麼幹得出這樣羞人的事來!”
香香羞得蹲地掩面。
“……我記起來了。這是古天奴哥哥的安排,他把作為親生妹妹的我,安插在天香綠洲,就是為了要……把我獻給那個天佑,從而向帝京投誠?”
古天奴,就是當日把遲到的帝京一行人,帶進逐鹿版圖的那位密爾城榮譽長老。此人當日一副神秘兮兮的,而且對天佑等人多有露出巴結之意,跟臨冬人向來對外人的敵視態度大相徑庭……
原來他想要為自己鋪路,進入帝京啊。
香香把古天奴曾傳給她的天佑照片,跟記憶中那位赤城大人比對了一下……完全一樣。
香香氣得跳腳啊。
“古天奴,還有那個化名赤城的天佑,我香香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就算你們已經回到了帝京,我也要對你們展開大報復,好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哇哈哈哈……”
惡女本性畢露了。
猛獅詹姆竟然出現在佩特拉慶功派對的會場上。
“其實我來到西大陸也有一些時候了。我買下了一個小小的沙漠傭兵團,自己當團長,接些不起眼的任務,儘量不引起太大的注意……”
只見詹姆也是入鄉隨俗,身披沙漠戰士標準的擋風沙披肩,腰間掛著一個駱駝皮水袋,也戴上了頭巾。曾被剃光頭的他,長回一頭黃金短髮,面上都是鬍子渣,整體帶點不修邊幅的粗獷美。
在披肩之下,還是穿著一身東大陸騎士的標準甲冑,胸甲依然有巨獅咆哮,不過已經不是金光燦燦,而是迴歸樸實的灰銀色。
詹姆已經洗盡皇帝的貴氣,迴歸更契合他本性的流浪騎士形象。
天佑問道:“那你來到西大陸是為了……”
詹姆伸出手掌:“現在先別說這個。”
然後他便邁出了玄妙的步法,一臂膀扣住了天佑的脖子。
“請我吃羊肉卷?這麼客氣啊。一場好兄弟,跟你分甘同味吧!”
然後詹姆把他臉上黏著的羊肉卷碎屑,直往天佑的臉上抹去。
“哇!這麼嘔心的事情你也幹得出來!”天佑當然禮尚往來啊。
兩人就這樣把黏滿口水的食物殘渣,你抹我我抹你的玩個不亦樂乎,直至皇宮傭人又很機靈的捧來熱水毛巾給他們清潔,這才作罷。
“你問我前來的目的?”詹姆丟開了毛巾,聳了聳肩膊,“不就是為了實踐諾言吧。我要當你挑戰冰火聖騎試煉的引導者啊。”
“嚇?你千里迢迢而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當然我沒那麼閒,在來到西大陸之前,我也做了好幾件自己專屬的任務。只是時候已經到了。夜王序章開啟,死守北境絕壁,是我等高階冒險者們不能錯過的劇情主線啊。”
天佑撓頭了。
“那你到底是想要保送我去挑戰冰火聖騎,還是要去死守絕壁?”
“兩件事情其實彼此相關。”
詹姆舉起兩隻手指。
“逐鹿版圖的規模說小不小,從這裡走水路的話,最快也要十天八天的航程,才能抵達北境;登陸之後,還要一直徒步往北,冒著嚴寒的氣候直抵近乎蠻荒之地的絕壁,這當中要花費的時間和精力都太過巨大了,而且途中還有可能不時遇上一些溜過絕壁的零散敵人偷襲。可以這樣說,這夜王序章的系統設定,根本不讓我們有多少人能夠趕赴絕壁死守。這任務的艱難程度,可想而知啊。”
天佑道:“這任務的原意,就是不想有太多人參與嗎?系統的偏好,難道是要讓夜王大軍攻破絕壁,蹂躪版圖?”
“應該這麼說,夜王系列是專門提供給最強者們的最高難度任務,因此,任務設定本身,就形成了一道非常高的門檻,以阻擋沒有參加資格的雜魚玩家。”
詹姆振臂一揮,向天佑示意著眼前這一片無知的紙醉金迷。
“永夜將臨,這個真相本來就只有極少數的高等玩家得知。大眾層面所收到的訊息是完全相反,系統訊息把永夜詮釋為『休息恢復的慶典』,永夜過去之後,就會迎來逐鹿版圖進化為人間天堂的和平樂土……所以你會見到民間沒有因為永夜將臨而恐慌,甚至不少領主級別的都被矇在鼓裡,因而把凜雪城主的警告嗤之以鼻。當然,大量的系統角色在散佈粉飾太平的謊言,更有助於『永夜和平說』的推波助瀾。”
天佑聽著,不禁打了個寒顫。
“系統真的很黑心啊。在夜王序章時,故意讓系統角色矇蔽真相,令絕大多數人都放鬆警戒,甚至沉溺玩樂,然後待到夜王大軍大舉南下時,這將會造成多大的恐慌!多少防務空虛的城門,將會被輕鬆踏破啊!”
詹姆點了點頭。
“這樣的危難時刻,正好就是我等發揮騎士精神的時候。身為騎士,就該在眾人矇昧不明時,保持清醒和理智,永遠記得自己的身份,記得自己需要做什麼。赤城,我認為你是年輕一輩當中,最能體現騎士精神的人。因此,這一次我特地前來,是要邀請你跟我一起並肩作戰!”
天佑在啃著羊肉卷。
“好熱血,好中二啊。”
詹姆無奈苦笑:“你能不能投入一些,害得我好像變成了一個自說自話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