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屈身為奴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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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大力度地捏!

“哎哋哎哋!”

蜥形人雖是卵生,但還是長著非常近似人族的***官,因此蛋蛋也是雄性蜥形人的致命弱點。

看它們被捏得死去活來的樣子,當然是不知道什麼帝王神功了。

“沒有強返機制!打打殺殺就是會死才刺激啊!”貝拉狠狠搖著手指。

叛蝶也冷哼一聲,道:

“你們天狼星人不是悍不畏死的嗎?強返這種保護網,只是對你們勇武天性的侮辱吧?還是你們其實就是在打集體自殺的主意,讓年青一輩不要命地搶學到我們的仙術和魔法傳承後,就故意借強返機制返回天狼星閉關苦修?這樣跟搶劫有何分別?”

野雞寶劍等人都是面色一陣醬紫,似乎真是被叛蝶識破陰謀了。

“可是以我們所知,帝京的校內任務向來對所有參加者們均有強返機制保護,要是單單隻把我們天狼星排除在外,這樣……有敵意針對之嫌吧?”

“你這語氣是什麼態度?這是在威脅嗎?我捏捏捏捏捏!”

“哎哋……!求求你住手!校長大人!算我錯了!”野雞寶劍冒著爆蛋之險,也堅持道:“我、我只是要求雙方一視同仁罷了,這不算過份吧?哎哋哎哋……”

“那……就乾脆連帝京人都沒有強返保護好了?”

貝拉這麼一說,驟然令叛蝶在內的所有帝京高層均大吃一聲。

“等等!這跟我們私下說好的……”

“強返機制根本不好玩!”貝拉強行打斷叛蝶的話。“小爺已經說過了,打鬥任務就是會死人才刺激嘛!既然人家都說不怕死了,難道說天狼星人悍不畏死,帝京人就是無膽匪類嗎?那乾脆人族全部收皮算了,把帝京讓給蜥形人吧?”

貝拉露出了叛逆難測的笑容。

“雙方都只有一條命,同樣沒有強返保護,這條件我們接受。”野雞寶劍聳聳肩,笑容也很陰險啊。

叛蝶頭痛了啊。

『這貝拉果然不好控制啊……』

或許蜥形人的性命並不值錢,可以不惜大把大把的死去……

帝京人的命卻不是這麼便宜的!

每一名符合入學資格的異能者,都是現世千中甚至萬中選一的天才。尤其是精英甚至天驕級別的,殞落了的話,或許要等待個好幾年,才會出現另一名同樣資質的新生出現。

簡單來說,越是不容易殞落的,就越是殞落不起啊。就算一名帝京天驕,在殺掉十名實力同級的蜥形人後才死去,這樣對帝京而言都是虧大本的。

『這下要怎麼把局面救回來呢?』

“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方法,各位要聽聽嗎?”

在會議桌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長著死魚般眼睛,臉頰奇尖的男子。在他沒有開口前,誰都沒有注意到此人的存在。

“……他是『墮天賭徒』開司!”

“開司?這是誰?為何他擁有參與這場會議的資格?”

“我有聽說過他!此人本來資質低下,連入學帝京都非常勉強,卻是透過不斷賭命來逆轉資質和氣運,最終晉身重煉強者的逆天存在!”

只要是重煉強者,就有自由參與最高委員會的會議。

“我是來為大家主持一場賭局的。”

開司變出了一個骰盅。盅罩子是透明的。他把手蓋在骰盅上,裡面的六顆骰子隨即在盅內空間裡亂舞。

“在接下來的修煉學季,雙方都是隻有一條命,可是同時也有強返機制,不過觸發強返機制的條件嘛……”

開司那興奮得微微顫抖的嘴唇,以唇語說出了條件。

叛蝶勃然大怒。“太混帳了!這不能接受!雖然你是重煉強者,可是也無權提出這樣前所未有的規則來!”

“要是我同時代表著一劍堂堂主卡卡的意志呢?”

開司慢悠悠道,然後把一張紙牌置放在桌面。

紙牌浮升起一道小小的蘑菇狀白煙,然後漸漸凝聚成卡卡的全身。

小丑卡卡,又一名重煉強者現身。

“叛蝶同學,要是不依著我的規矩來玩,我和開司就會投向比較好玩的蜥形人陣營了哦。”

貝拉更是拍掌叫好。“好啊!有賭鬥才更刺激嘛!這樣雙方爭戰時更是越死得人多,便越是不惜命了!”

蜥形人一方更是沒有反對了。

叛蝶幾乎沒被卡卡和貝拉氣死。

“你們到底是幹嘛的?就那麼想要把帝京逼到懸崖邊緣嗎?”

紙牌上的卡卡虛影道:“當然。這樣小朋友們才會快速成長啊!我已急不及待在本學年之後,在小朋友們堆中能出幾個本小丑值得一殺的物件啊……”

“叛蝶啊……你倒是引起我的興趣了。”開司道:“要跟我賭命嗎?”

叛蝶盯著開司的死魚眼睛看了一會兒。

“你有信心殺死我嗎?”

開司拍一拍面前的骰盅,還在不斷飛舞的骰子們隨即靜止下來。

六顆骰子擲出的都不是正常點數,全部呈現出開司的模樣。

叛蝶隨即流下一行鼻血來,面色驟變蒼白。

可是此時,骰子逐一自行翻轉,六顆都翻到了叛蝶的模樣。

這下輪到開司流鼻血了。

“要是此時動手的話,我有100%機率能把你殺了……可是目前正在開會,需要你主持大局呢。然而要是拖到兩個小時後,我的勝率則直線掉到0%……你正在蘊釀突破吧?所以……還是不要賭好了。”

叛蝶心裡想:竟然連我即將突破都被你看穿了,此人確實需要滅口啊。

“我想大家都同意這場以強返為注碼的賭鬥了吧?好!我的主人剛剛警告我不要多事呢,竟然目的已達,就沒有我的事了。”

開司退到會議席後方的列席人群當中,存在感急速下降。

桌面上只剩下那個骰子又在亂舞的骰盅子。剛才那張顯影出卡卡的紙牌,已是不知所蹤。

眾人猶在為剛才開司的話而震驚中。

開司剛才說到『主人』?身為重煉強者,竟然也要屈身為奴僕?

那麼這個主人,到底是誰?

貝拉道:“好了好了!說回正題吧!在本校長來到之前,你們正在爭持著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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