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心中的鬱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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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村子應該是可以進入正軌了,如今唯一還惦記的,就只剩下那個異常波動的遺骨了。}

{系統,這東西不會是壞了吧!}

每次楚諾按下探測儀,都是那一句。

{嘀,訊號頻率99%。}

既不給方位,也永遠缺少那關鍵的1%

{不可能壞的,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那波動就在村子裡,但被某種力量限制住了。}

{限制!}

{可能是害怕這東西暴露,所以用某些魔法或者結界,可系統的這個探測儀才不會被魔法或者結界限制住,但多數會受到一點誤差,而這1%就是誤差了。}

{我們也總不能直接拆吧!這裡才剛有起色。}

忽然一聲敲門聲,楚諾直接開了下門,看著巴託和雷澤三人又站在門外,舉著今天的早餐進來。

“你們每天都這麼準時的嗎?”

“大哥哥,我們是怕你餓了,昨晚都不見你來參加晚宴的。”

“我有點事!”

“大哥哥,你在忙什麼?”

就在大夥嚷嚷著的時候,楚諾床上的人影緩緩起身,伸著懶腰。

就這麼三個小孩看著床上的阿古蓮,又看了看楚諾,忽然發現房間還有口大水缸。

三個小孩都默默捂住嘴偷笑。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子。”

隨後巴託三人,一人頭頂都被揍出一個包,跪在阿古蓮的面前。

“我們三人發誓,不會在外面亂說的!”

“滾出去吧!”阿古蓮冷冷的一聲,嚇得巴託三人立馬就溜了。

“話說,有必要連我都打嗎?”楚諾摸著腫了三分的臉頰。

“...習慣了。”

“你昨天在幹嘛?”

“昨天,噓!給你看個好東西。”

楚諾帶阿古蓮來到大水缸前,本想嚇嚇阿古蓮,卻沒成想自己先被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看著楚諾大吃一驚的樣子,阿古蓮也掃了一眼大水缸內。

“這是龍蛋!”阿古蓮也是驚訝,看著大水缸內同人大小的龍蛋。

明明昨天還能捧在手心的龍蛋,如今已經跟少年差不多大小了。

{系統,這是不是就沒事了。}

{看來龍逆潛祖是結束了,現在唯一要操心的就是如何孵化它了。}

“楚諾,你哪裡找來的龍蛋!”阿古蓮也是驚奇,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龍蛋。

“這...慢著,你怎麼一看就知道是龍蛋,而不是野豬蛋和鴕鳥蛋?”

“你傻啊,野豬哪有蛋的,而且我們村子裡也有龍蛋。”

“村子裡有龍蛋??”

“看你是你,我就告訴你一人。”

“嗯!”

阿古蓮開始跟楚諾講起自己從小就聽聞的故事。

...

在很遙遠的時候,龍族是天地之間,除了神之外最強大的存在,龍族是萬族至尊,他們既是神的使者,也是萬靈的帝王。

這種無可動搖的存在,在數千年前徹底崩潰,諸神開始聯合萬族開始討伐龍族,龍神為了守住龍族最後的血脈,將最後的火種吞入體內,化作了我們的這個世界。

“你是說,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是龍神的肚子內。”

“別打斷我說話,我會忘了劇情的!”

當時我們的先祖就是這樣子才紮根在這裡,而那時候還是龍人、亞龍與龍族共存的世界,但卻在談論如何分配領地的時候,內部卻出現了一場大戰,至今沒人知道為何爆發了大戰,只知道龍族在那一戰後,徹底滅絕,亞龍族更是徹底逃遁到世界的深處。

“大戰...”

“都說了不要打斷我了!”阿古蓮一巴掌扇趴下楚諾。

而後龍人族成了唯一的贏家,但畢竟是同宗同源,龍人族還是決定在龍巢上建立了新的居所,而我們羽風部落也是建立在一個龍巢之上的村莊。

每十年龍人族都會舉辦一場大祭典,就在龍巢上。

“龍巢!”楚諾剛發聲,立馬捂住嘴,生怕被打。

“上次的祭典,我們就發現了一大批的龍蛋,只是...”

“怎麼了?”

“都已經石化了,估計是死絕了。”

{宿主,這或許就是線索了。}

{你是說,那異常波動的遺骨在龍巢內。}

{**不離十了。}

“那現在還能進去那龍巢嗎?”

“這...”

“怎麼了。”

“原本三年前就是大祭典的時候,但因為剛好爆發饑荒,大夥就已經取消了大祭典,如今大家都忘了這事,而唯一可以開啟龍巢的秘境的鑰匙就在村長手裡。”

“那我去找村長!”楚諾一聽說,村長有鑰匙,那就好辦多了,畢竟那老頭子每天見到自己都要三跪九叩,要把鑰匙不成問題的吧!

“楚諾,慢著!”可不管阿古蓮怎麼喊,可楚諾已經消失的人影都找不到了。

“那傢伙怎麼都不聽人說完話的。”說著阿古蓮又是操起弓箭,追了出去。

村子家,村長點了三炷香,插在香爐內,虔誠的祭拜著。

可沒一會,外面就開始熱鬧了起來。

“你幹嘛,又想殺我!”

“你給我站住!別跑。”

“我不跑,難道站著被你射嗎?”

村子一聽是楚諾的聲音,立馬開始梳洗一番,正要去開門,卻被門先撞了一臉。

“村長,我有事找你!”楚諾推開門一看,村長不見了,反而地上放著村子的手杖。

“恩人,早啊!”一聲憔悴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村子—抱歉!”楚諾立馬鬆開按著門的手,扶著村長坐好。

“楚諾,先別開口。”阿古蓮正要衝進去,卻被龍泉一把拎起。

“阿古蓮,別打擾村長議事。”

“龍泉,快放下我,我有正經事!”

“村長,我有個請求。”

“恩人,你儘管說,只要老夫能辦到的我一定傾盡所有。”

“我想要龍巢的鑰匙!”

村長一口熱茶噴的楚諾滿臉都是。

“恩人,抱歉,不是我不幫你,是那鑰匙...”

“那鑰匙怎麼了。”

“也不是說鑰匙怎麼了。而是...”

“龍泉,放我下來,楚諾,他要龍巢的鑰匙!”

“龍巢!他怎麼會知道龍巢的事!”

阿古蓮自知說漏嘴了,立馬捂住嘴,但龍泉也已經猜到了。拎著阿古蓮進入村長的屋內。

“對不起,恩人,即使是你,老夫也愛莫能助!”

“怎麼了,你不是說傾盡所有嗎?”楚諾開始不理解了,一把鑰匙至於嗎?

“龍泉,帶恩人回去休息,老夫今天累了,就不吃飯了。”

“村長,村長...”說著楚諾就被龍泉拎起,往棲所走去。

“龍泉、阿古蓮,這是怎麼回事?”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去再說?”

阿古蓮有些意外,龍泉居然要自己說。

“這裡面是不是有些什麼秘密?”

回到楚諾的棲所後,三人圍在石桌上,開始說起。

原來在三年前,羽風村的村長還不是現在的村長,而是村長的父親。

原定的計劃,是在龍巢祭典後,正式把村長之位轉交給村長的哥哥,可那關鍵的時刻,饑荒爆發,村子的糧食開始短缺,即使是骨斑也大幅銳減。

老村長為了村子的生計,於是推遲了龍巢祭典,但他低估了饑荒的威力,短短一年不到,村子少了一半的人口,而老村長也沒能挺過去。

村長之位易手他大哥,可他大哥也是接手不到半年,也撒手人間,最後落入現在的村長手裡。

“那這跟鑰匙有什麼關係?”

“鑰匙是村長口傳口的傳承下去的,老村長傳給了前村長,但前村長並沒有傳給村長。”

“那前村長為什麼不傳給村長!”

“因為前村長是被村長...”

“你是說,奪位!從自己親哥哥手裡!”楚諾有些不相信這麼和藹的老人家居然會弒兄奪位。

“所以,你提到鑰匙,才會觸動他內心深處的傷疤!”

“那,這樣...”

{嘀,釋出新任務,勇敢的面對}

{勇敢的面對:幫助村長解開內心的鬱結。

任務獎勵:龍巢鑰匙與喚龍石!}

{系統,這任務這麼感覺像情感劇,沒個幾十集完成不了的樣子。}

{我也聞到了這味道。}

“那村長為什麼要奪位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是村長上位後的半年才被挑選為龍鬥士的。”

“我是前村長挑選的,但一直都是無關緊要的活!”

“看來,你們都不是很瞭解內情了。”

“怎麼,你想去查清緣由嗎?”

“當然了,你們難道想看著村長就這麼不吃飯,鬱鬱而終嗎?”

阿古蓮和龍泉被楚諾這麼說,彼此對眼看了一會。“好,我們幫你!”

於是乎,他們開始打聽誰是前村長最器重的龍鬥士,最終這個頭銜落在了雷亞的頭上。

“你們幹嘛?”雷亞被綁住雙手,看著圍觀上來的三人,止不住的發抖。

“雷亞,你是前村長提拔的龍鬥士對吧!”

“是啊!”

“當年前村長是不是最器重你了。”

“對啊!”

“那前村長的事情,你是最清楚的對吧!”

“算是吧!”

“那我問你,村長奪位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

“奪位,我不能說!”雷亞一幅你們怎麼會知道這事的表情看著阿古蓮和龍泉。

“看來,你真的知道一些事情。”

“我說,我說,請你們不要再扒了!”只見到雷亞只剩下一條褲衩,躲在牆角,而不遠處正好是幾個女子正在洗菜!

這節骨眼下,雷亞要是光溜溜的被推出去,不出三天,他的事蹟就要傳遍整個村子了。

“事情是這樣子的。”

兩年前,前村長面對著空前的饑荒,已經沒有任何的方法,只好妥協了蠻多部落,簽訂了送人去煉製廠的協議,這才換來了短暫的糧食資助。

但是第一批被送去煉製廠的人員名單敲定後,村長的兒子也在其中,原本不明真相的村長以為只是去幹重活,直達下一批的骨斑送來,村長看著手裡的骨斑痛哭流涕,事後我們才知道,村長分到手裡的骨斑,是自己親兒子煉製成的,那之後煉製廠的事情暴露,前村長迫於壓力,口裡說著會廢棄條約,但背地已經在協商第二批名單了。

最終忍無可忍的民眾開始聚集,企圖推翻前村長,也是那一夜,我們接到了處決造反村民的命令,可畢竟都是自己的同胞,我們下不了手。

“那後來呢!”

“後來就傳來了村子殺了前村長的訊息。而後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了。”雷亞說著,就奪回了自己的衣服,穿上了衣服。

“也就是說前村長的暴行,引發了村長的奪位。”

“我覺得沒那麼簡單,畢竟那天如果前村長不派龍鬥士出去,只讓他們守在自己身邊,這樣子又可以保護自己,又可以平定叛亂。”

“對哦,村民反叛的目的是廢除前村長,兩個目的都是在前村長身上,為何要把我們都派出去。”雷亞不知不覺也加入了進來。

“那天最先帶頭起事的是誰?”

“你的意思,是直接找那人。”

“是的,我不認為村長和起義是同一夥人。”

“為什麼?”

“首先,如果要起事了,那自然是要凝聚所有的力量打出最重的一拳,又怎麼可能讓村長一個老人,獨自去暗殺前村長呢。萬一龍鬥士都護在前村長身邊,那不是自投羅網。二來,是龍鬥士的那個命令,看起來是要平定叛亂,但我看更像是拖住村民的腳步,等一場好戲謝幕。”

“你這話的意思是...”

“有沒有可能,這就是一場村長的交接儀式!”

...

“你們怎麼會知道的!”一名龍人族中年被四人堵在巷口。

“看你的表情,我們是猜對了。”

“猜的!你們糊弄我啊!”

“肯定要糊弄了,作為整個計劃最關鍵的人物,你肯定會對前村長的命令死守命令的。既然撬不開你的嘴,那就只能糊弄了。”

“夠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有必要繼續深究嗎?”

“有,而且是非常必要。”

“為何,前村長都死了,還有什麼必要再追究。”

“你覺得,村長揹負那麼多年的重擔,活下來的意願是什麼?”

“意願?”

“老村長至死都惦記著饑荒,前村長不惜上演一場好戲也要託付的遺願不也是饑荒嗎?如今饑荒結束了,而又看到了新任村長的好苗頭。”楚諾說著不自覺的盯著龍泉看了一眼。

“新...村長,我?”龍泉還是一臉的懵逼。

“意願完成,新的苗頭升起,你的意思是村長他會...”

...

“父親,大哥,饑荒已經結束了,我終於完成了你們的遺願,如今村子已經開始有了生計的方法,以後都不會再有饑荒了,我也可以下來陪你們了。”說罷,村長拿出一把匕首,這匕首是當年他親自刺入哥哥心口的兇器,他一直留在身邊,為的是能親自死在這把匕首上。

隨即大門被一腳踢開,楚諾站在月光之中。

“你就要這樣子,像個懦夫一樣去見你的兄長和父親嗎?”

村長看了一眼月光下的楚諾。

“恩人,你為何來此!”

“你就不想聽聽你兄長的遺言嗎?”

“遺言!”村長眼中露出一絲迷茫,他不知道該不該聽,又會不會都是罵他的言語。

“村長!”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村長回頭一看,是村子的一員,但與這記憶中聲音的主人並不一樣。

“風候慶!”村長良久後才道出一個名字,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認不出模樣的男子,村長還是道出了他的身份。

“村長,這麼多年,我都隱藏著身份,不在發出本聲,但你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你的臉!”

“當年,你大哥迫於無奈,簽訂了與蠻多的協議,原本是打算得到他們的資助後,一人承擔毀約的後果,但後來,他才發現蠻多已經壯大到他無法仰視的地步,最終不得不走接下來的路。”

“路...”

“他沒想到送出去的人會被煉製成骨斑,他只是單純的以為煉製廠就是一個提煉骨斑的工廠,於是他把名額給了你的兒子,原本是希望你兒子能得到一份衣食無憂的工作,不用在村子捱餓,但後來才發現,送出去的人,最後只有少部分人回來,而且是以骨斑的殘次貨的模樣回來。”

“他發現自己已經踏入了深淵,回不了頭了,如此這般的他是無法再繼續當這個村子,也無法透過正常的方法傳承村長之位給你。”

“怎麼會?”

“如果他以汙點的身份傳承村長之位給你,底下的人怎麼看你,他們都會把你大哥的汙點全部加在你的身上,那時候的你,又如何帶領村民渡過難關,於是他想到了一個既可以讓你勝任村長,又可以幫你摘除汙名,同時又可以讓蠻多暫緩契約的方法。”

“你這話的意思是,大哥故意的!”

“你大哥讓我帶領村民鬧事,自己再派龍鬥士去拖延時間,為的是讓你能夠親自來到他的身邊。”

“大哥這樣子為我,可我卻一時衝動,我對不起他啊。”

“所以,你才要更好的當好你的村長。”楚諾這時終於發話。“如果你剛再自尋短見,我就收回我帶來的一切,那時候你就真的沒臉見父親和兄長了。”

“對不起,對不起,不過,謝謝你們,至少我還是堅信我大哥,他不是那種殘暴的人,他也是名好村長,只是被欺騙了而已。”說著村長開始抱頭痛哭。

也是這時,系統提示道、

{嘀,完成任務,獲得龍巢鑰匙與喚龍石。}

只見那鑰匙竟然是村長手裡的匕首。

“你看,你哥哥把匕首交給了你,是對你的認可啊!”

“這匕首,就是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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