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千年的等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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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所有人到城牆上去。”

“快,去把礦工拉過來幫忙。”

只聽到轟的一聲,城牆那邊開始出現無數巨大的石塊落向了城區。

“城牆塌了!”只見巨大的城牆一下子崩塌了一個大口子,身穿紫色鎧甲的女子緩緩踏入了卡庫領域的地界。

“你瞧瞧你,做了什麼?”奄奄一息計程車兵看著女子身後的血天使開始畏畏縮縮的停在城牆的窟窿外,遲遲不敢踏進一步。

“是你們先攻擊我的,而且我的處刑物件就在你們之中。”

“處刑!你是處刑者!”士兵得知阿卡珊的真實身份後,內心只剩下自責,自己居然會選擇最處刑者下達攻擊。

隨後阿卡珊回頭瞪了一眼血天使們,只一個眼神,血天使全部開始躲開了窟窿的位置。

“這就是血天使,自己犯下了錯誤,還是自己品味吧!”說完,阿卡珊徑直開始走向礦場,腦海裡都是昔拉的容貌。

...

而地底下的四大神廟,夏炎神廟與春木神廟暫時無戰事,唯有秋土神廟和冬冰神廟燃起了戰火,但都是一面倒的由比翼玉凰與冰玉三花蛇控制住了局面。

“愚蠢,居然敢在冬冰神廟挑戰冬冰神使和冬冰守護者。”三花貓正觀望這冰玉三花蛇揉虐著幾隻主戰派的寶玉獸。

而這時的秋土神廟內,白貓也總算是找到了青邀的位置,此刻的青邀披頭散髮,半側的身子也已經毀了,胸口的寶玉出奇的穩定,青邀緩緩睜開眼睛開著白貓緩緩走來。

“白玉!不,你現在是赤盛才對!”

“青邀,沒想到千年後,你還能找回記憶。”

“呵呵,是不是很諷刺,你和藍月拼盡全力,甚至連命都搭進去了,卻還是我獨活到了現在。”

“青邀,你這個畜生,藍月對你這麼好,你居然連她也。”

“赤盛,你從小錦衣玉食,你懂得什麼叫仇恨嗎?他毀了我的所有,我殺他有錯嗎?”

“你的人生就只有仇恨嗎?你恨誰,你就去殺誰?赤火,他打了你一頓是他不對,但你也不至於殺了他吧。”

“那傢伙啊,沒錯,打我我可以忍,都他就不該罵我的父母,所以我殺了他。”

“那兩個門衛呢!”

“門衛!他們話太多了,也該死!”

“那藍月呢!”

“她,就不該喜歡我,也不該阻止我復仇!所有擋我復仇的人,不管是你、藍月、黃楓甚至是師父,我都可以殺。”

“果然!老神使也是你殺的!”

“沒錯,我都殺了,我報仇,我要報仇!”

...

“青邀!你從冬冰神廟轉入我春木神廟已經三年了吧!”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盤坐在樹枝之上,由樹枝馱著他移動。

“師父!正好三年多十二天。”

“青邀,這三年來,為師一直在等你回頭。”聽到老人的話,青邀緩緩抬眼。

“師父,何為回頭。”

“三年前,我確實看到了你有繼承皓兒神使位置的天賦!但我也發現你身上有孽障纏身,我原本以為我可以為你洗去孽障,但最終我發現,是我清高了。”

“師父,你對青邀有提拔之恩,也有解惑之恩,更有讓青邀重獲光明的大恩,青邀不求師父絲毫,但請師父容許青邀再為師父磕兩個頭!”

“青邀,這三年,都是你照顧為師的起居,我們情同父子,可神使之位至關重大,絕不能有一點差錯,你可知道!”

“青邀清楚,明早青邀就離開春木神廟,不再過問神廟一絲一毫。”

“青邀,真的是可惜啊!你就不能將你的心魔放一放嗎?”

“師父,青邀命賤,怎敢忘卻這唯一的牽掛。”說完,青邀就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只見地上開始出現一絲血跡。

“青邀,你又何苦呢?”

“師父,青邀此生只有一個牽掛,就是復仇!”說著,青邀又是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青邀,你為何不回頭看看...”說著老人的視線開始出現了模糊。

“師父,那一夜後,青邀就沒有回頭的路了。”青邀最後再磕了一個頭後,徑直站起,轉身離開了房間。

而房間內只剩下地上的三個血印以及老神使的屍體。

“你們聽說了嗎?春木老神使昨夜駕鶴了。”

“不會吧!昨天我還看見他和青邀去釣魚呢!”

“是啊!哭的最慘的就是青邀了,他可是老神使親手牽入神廟的,哪怕現任神使也沒這待遇啊。”

“說啥呢!”只見一中年男子正站在身後,兩名雜役頓時下跪,祈求神使饒命。

“去後山,砍半年柴火再回來。”

“是!”

對於前輩不明緣由的逝去,青皓神使也沒找到準確的死因。

...

而後不久青邀也正式繼承了青皓的的春木神使的位置,而青皓還沾沾自喜,後繼之人居然還是一個天才,繼任當天,榆神古樹親臨,降下一顆種子,那就是之後的榆樹玉妖。

從此青邀也享有各種美名,就連雙王的怒海鯨玉,也直接注意到了青邀的存在。

“青邀神使,看來我們後繼有人了。來人,將本王十年前尋找到的寶玉賜給青邀神使!”

“怒海鯨玉大人,這不合適吧!”

“無妨,反正研究了十年,至今還是看不出有什麼作用。”

“可大人,當年為了這塊寶玉,我們可是折損了三位兄弟。”

“能拉攏一個神使,這代價算小的了。”

然後當夜春木神廟就受到了怒海鯨玉送去的賀禮,而青邀看到那塊寶玉後,露出了一絲笑意。

“終於拿到你了。”青邀手握著寶玉,然後欣喜的看向前來道賀的赤玉霸龍。

“青邀大人可喜歡!”

“太喜歡了,告訴怒海鯨玉大人,今後青邀一定馬首是瞻。”

...

“青邀大人,明晚開始計劃,怒海鯨玉大人,需要你制服秋土神使,而赤盛大人會控制冬冰神使的。”

“告訴怒海鯨玉大人,青邀會為他送上大禮的。”

...

“青邀!”藍月胸口正中青邀的一劍,而赤盛正躺在地上看著這一幕。

“為什麼?為什麼你變成了這個樣子。”藍月不顧胸口的木劍,緩緩抬起手,撫摸著青邀的臉龐。

“藍月,抱歉,我從沒喜歡過你,你只是我復仇路上的一顆棋子。”說著青邀一腳踹在藍月的腹部,木劍拔出一股鮮血開始噴出。

“青邀,你這個畜生!”赤盛掙扎的躍起,拼盡最後的力氣,單手掐向青邀的脖子,卻被青邀一腳踹飛。

“赤盛,你已經沒有用處了,最討厭的就是你傢伙了,無憂無慮的一輩子,你活著就是對我人生最大的諷刺。”青邀怒火已經燃起,身後開始出現榆神古樹的樹枝,然後樹枝上開始張開一張巨口。

“榆神古樹,怎麼會這樣!”赤盛世代都是神使,也自然之道榆神古樹是最友善的守護者,如今這幅模樣完全與自己記憶的背道而馳。

“吃了它,榆神古樹!”說著榆神古樹的藤蔓已經開始纏住了赤盛的身體,然後當著青邀的面,一口接一口的吞下。只剩下一地的鮮血。

“赤盛!”藍月強忍著疼痛爬向赤盛僅留下的鮮血,手心一把按在血液上。

“白玉!”藍月虛弱的喊著白貓的名字,隨後白貓開始慢慢跑來,用頭蹭著藍月的臉。

“白玉,對不起,赤盛還不能死!”說完,藍月那血紅色的手心開始朝著白貓的頭按去,可藍月還是有點不忍,就這麼犧牲白貓的生命。

“喵!”白貓露出一副笑容,然後用頭去蹭藍月的手心。

“你在做什麼?”

“你不是最恨赤盛的嗎?我現在讓他活給你看。”

“你,將白玉給我!”青邀直接上前,一把扯住藍月的頭髮,可藍月一把將白玉扔出房間,然後一把將房門關上,也直接鎖死!

“你...”青邀正要走向房門,忽然就感覺到頭部傳來的痛楚!

“青邀,沒錯,是你送給我的玉簪,我現在還給你!”藍月用力將玉簪刺入青邀的頭部,甚至用力過度,玉簪直接斷成兩截。

“啊—”青邀只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逐漸消失,一掌拍中藍月的心口,藍月一口鮮血噴出倒在祭臺上。

而青邀也徑直倒在地上,雙眼死死的瞪著藍月。

“青邀,不要怕,不要怕!我也會去陪你的!”藍月伸出手去握青邀的手,可最終還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喵!”三花貓很是憂傷的叫了幾聲,也用頭去蹭藍月的臉,見藍月沒有動靜,開始鑽入藍月懷裡,一聲又一聲的叫著,可即使如此,藍月就是不醒來。

“喵!”三花貓全身已經被血染紅,開始用頭去蹭藍月的手心,一遍又一遍。最終藍月醒來,卻發現自己已經在三花貓的身體內。

原本藍月並沒有打算復活自己,可見到三花貓的身體上滿是血汙,也明白了三花貓是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嘗試,最終讓自己活了下來。

“喵!”藍月留意到房門處不斷傳來的貓叫聲,已經抓門的聲音。

她知道赤盛就在門外,可如今的藍月心裡卻只有青邀一個人,就這樣子,藍月守在祭臺邊等著青邀,而赤盛守在門外等著藍月,這一等就是上千年。

直到一個小孩子劈開了那吵了一千年的房門,而但赤盛時隔千年再次出現在藍月的面前。

“藍月,我進來了。”

他還是那麼傻乎乎的。

“臭小子,找打啊!”三花貓一掌拍在白貓的臉上。

正如千年前他們第一次認識。

“臭小子,找打啊!”十幾歲的藍月當著眾人的面在街道上抽打當時身份顯赫的赤盛小公子,而赤盛也是在這一頓毒打之中,開始迷戀上這個火爆脾氣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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