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籌碼(1 / 1)
“殺戮天使昔拉!”溫妮一聽到楚諾報上的性命,頓時嚇住了。
“你們認識我!”楚諾也知道昔拉這個名字在天使與墮天使之間可謂人畜皆知,但沒想到在血天使內也有這麼大的傳播力。
“當然,整個止血魔窟。可你這個名字如今卻不適合出現在這裡。”
“為什麼?”
“曾經昔拉是我們止血魔窟萬人敬仰的英雄,這一片區域可以說就是昔拉為我們開闢出來的。”
“昔拉開闢了止血魔窟?”溫妮每次提及昔拉,都是一臉的虔誠,幾乎就差把他當神明來膜拜了。
“沒錯,要不是昔拉,我們血天使估計已經被天使和墮天使處理掉了。”
“處理?”一聽到這個詞,就感覺到無比的冷漠,血天使不是天使和墮天使的血脈子女嗎?為何要想垃圾一樣處理掉。
“沒錯,就是處理!”
“既然昔拉這麼至高無上,為何現在不能提了。”
“因為這些年開始流傳一些謠言,說是昔拉制造了這個封印封印了血天使們,剝奪了他們的自由,而那些企圖處理掉我們的天使和墮天使卻被美化成呵護他們的親人。”
“這...怎麼感覺反了過來。”
“反了?”
“不是,是我之前聽說的血天使的時間線跟你說的謠言是相反的發展。”
“相反的發展。”
“天使與墮天使結合誕下了血天使,然後血天使被兩方共同呵護在手心,兩族的恩怨逐漸因為血天使而淡化,最終就在三族即將融合的前夕,血天使集體發現了變異,曾經美麗的外在變得醜陋,悅耳的聲線變得沙啞難聽,天使和墮天使逐漸離開了血天使,即便知道他們是自己的骨血,可沒有一人願意整日看著這些如同爛泥的血天使,於是最終血天使被封印在止血魔窟。”
“荒謬!無恥!”溫妮一聽,這個故事比謠言更加的難以入耳,不禁醜化了血天使,大致更是將他們的存活歸功於天使和墮天使的慈悲。
{宿主,看來血天使的誕生還有更多的迷呢。}
{嗯,不過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揪出那個潛伏在王宮內的蟲子。}
{宿主,你有什麼線索了。}
{那個,大概三人吧!}
{哪三人?}
{哈彼特家、斯摩格家和施雷登爾。}
{施雷登爾?他貌似是主戰派的。}
{可,他來的有點太快了,既然託雷斯敢自己帶隊進入王宮,自然是有信心完全控制住王宮的守衛,可施雷登爾卻毫髮無損的來到溫妮面前,還不分青紅皂白搶著要託雷斯的命。}
“昔拉!你在這裡最好還是別用昔拉這個名字好了,你有沒有其他名字?”
“昔娜!”楚諾也是集中精力思考施雷登爾,於是就順嘴說了一句。
“昔娜!這名字...”溫妮一聽到這麼女性的名字,再看了看楚諾,雖然臉蛋確實很好看,但這樣子...
“好吧,昔娜!”
“溫妮殿下,內城著火了。”
“著火,怎麼著火的。”
“聽說是託雷斯家畏罪點燃府邸,全府無一人逃出。”
“全府無一人逃出...”
“靠,下手真快。”楚諾也知道護住託雷斯肯定會引起託雷斯後面的人忌憚,但卻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絕,直接屠了託雷斯一家。
“下手,你是說託雷斯家是被滅口的。”
“先安排救活吧!現在外城淪陷,內城哪怕一丁點火星,都會引起人心躁動的。”
“快去救火,今後昔娜的命令就如同我的命令。”
“是,遵命,小的告辭了,溫妮殿下,昔娜大人。”
“昔...娜...”楚諾有點意外,原本以為脫離起義軍可以擺脫這個名字了,沒想到如今又粘上了關係。
“昔娜,你想到揪出那個後面的人的方法了嗎?”
“好吧!其實這人大概我也清楚了。”
“你知道了。”
“對,但現在冒然去抓捕他,肯定會打草驚蛇。”
“你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引蛇出洞了。”楚諾說著,但臉上開始露出一個反派的標記性奸笑。看得溫妮內心一番不舒服。
...
內城的一處地牢內,施雷登爾猛地砸著桌子,臉色十分的難看。
“可惡,就差那麼一丁點。”
“大人,不急,至少託雷斯沒把我們供出來,所以我們還是有點優勢的。”
“什麼優勢?你是沒看到託雷斯成什麼樣子了,那個小丫頭不知哪裡招來的天使,居然把託雷斯打的我都沒認出是他。”
“他強歸他強,我們也有我們的優勢!”
“優勢?”施雷登爾太陽望向角落,正躺在床上的天使,天使頭上戴著面具,聲線慵懶。
“你是王宮的守備隊長,你可以調動王宮的守備力量,既然你可以在守備換班的空隙放進去一個託雷斯,你為何不放一隊叛軍進去呢。”
“叛軍,可我和博萊登還沒談好價碼呢!”
“不用談多好的價碼!你只需要讓他提供一隻精銳,你再悄悄的送入王宮之中,等他的精銳屠戮了王室,整個王城的歸屬權就會落入主戰派或者主降派手裡,你作為主戰派的代表,斯摩格作為主降派的代表,只要你在後面做幾場戲,你就可以即享受英雄無畏的稱號,又能接受博萊登的高官厚祿,何樂不為。”
“可,這樣做,不太好吧!”
“至少比託雷斯殺死娜塔莎的結果好。”
“為何?”
“第一,你開門讓精銳屠戮王室,這個功勞雖然不會明示,但博萊登是肯定不會忘記的。如果託雷斯殺死了娜塔莎,不管最後託雷斯是死是活,是不是你指使的,在功勞上,託雷斯是壓你一頭的。”聽到鐵面天使的分析,施雷登爾思考了一會,也覺得確實有道理,與其功勞掛在他人頭上,還是親自握在自己手裡要踏實的多。
“第二,只要王室還在,不管是最終被攻破了城,還是王室選擇了投降。功勞是不可能落在你頭上的。”
“確實,攻破了城池,之前的一切談判都會作廢,我的人頭也會成為博萊登王座上的裝飾品。而王室一旦投降,不管我暗地裡怎麼操作,王室的封賞也只會比我這個幕後的要多得多。”
“沒錯,所以在你們談判的時候,王室是絕對不可以留的。”
“那如果我自己動手呢!”
“不行,你自己動手,即使日後加官進爵,一旦被發現你施主賣國,你就晚節不保了。再來說句萬一的,如果你屠了王室,事後博萊登被平定了,秋後算賬你也逃不了干係。”
“還是你比較精明,我倒是沒想到這一步。可別人一旦問起這些叛軍怎麼殺進來的。”
“隨便找個守城門的主將處決了,再找幾具屍體打扮一下,你又可以帶著他們去炫耀你為王室報仇了。畢竟博萊登的人,跟城內的人,換了一身衣服,誰也認不出誰?”
“對哦,事後把博萊登的人安插在我的人馬之中,他們就算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人。好,就這麼辦了。”就在施雷登爾得意的時候,一個士兵焦急的敲著鐵門。
“誰?”
“大人,王宮傳來密令。”
“密令,什麼命令。”
“逮捕哈彼特以及斯摩格家族,說是密謀通敵!”
“通敵!”
“真的下令了嗎?”鐵面天使一聽猛地坐起。
“確實,兩位族長已經被捕下了獄。”
“好傢伙,看來那小丫頭還以為是他們兩家指使託雷斯的。”施雷登爾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在如今看來,主降派幾乎已經全線被控制住。
“好機會,如今已經沒有了主降派的干涉,整座王城幾乎都是你的人了。”
“對哦,沒有了主降派,剩下的家族都是唯我是從。”
“好啊,這個小公主正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原本平衡的格局一下子全崩了。”
“什麼意思,我們還要不要找博萊登!”
“找,必須現在就去,今晚就是夜襲王宮的最佳時刻。”
“好!我親自去找博萊登。”說罷施雷登爾就徑直離開了房間,而臨走前,鐵面天使一把拉住了施雷登爾的手臂。
“你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鐵面天使眼神之中充滿了對施雷登爾的期待,生怕他拋下自己一人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
“知道了,在止血魔窟只要你不去招惹博萊登,基本你就只在我之下。”
“哈哈,多謝施雷登爾大人。”說著地牢內只剩下鐵面天使一個人的歡呼聲。
...
“昔娜,他們兩家真的是叛徒嗎?”溫妮對楚諾下達的命令可謂是完全看不懂,居然直接就將權利滔天的兩個家族的族長關押進了地牢,還派出兵馬圍住了他們的府邸。
“對,就是他們,記得多派點人馬,哪怕王宮的人馬都派出去也要控制住他們兩家的人馬!”楚諾啃著血天瓜,還不忘喂莉亞。
“昔娜,我姐姐在的時候,都是講究均衡,這個主戰派和主降派其實很久前就是兩個對立的派系,如今你把主降派全都扣下了,那主戰派那一系不就直接飛天上去了嗎?”
“就你這樣還玩政治!我問問你?如果你是博萊登,你如果可以安排人馬接觸主降派和主戰派其中一方的首領,你是會選擇主降派還是主戰派。”
“主降派!”
“為什麼?”
“因為主降派肯定會選擇投降,很好談的。”
“所以說嘛!你不太適合政治。”
“不對嗎?難道我還要跟主戰派談。”
“對,就是主戰派。”
“為什麼?”
“你自己都說了,主降派肯定會投降的,那你還談個毛線,無非就是投降後給他們一個什麼官或者多少錢。這有必要談嗎?”
“好像是哦。”
“而主戰派就不同,主戰派談崩了,他們還是主戰派對吧!可萬一談成了,那幾乎全城都是主降派了,不用打戰就拿下了城池,何樂不為。”
“對哦,主戰派被說服,就成主降派了,都是主降派,就沒人守城了。”溫妮忽然恍然大悟。
“而據我看,他們也不能說是主戰派或者主降派,我猜一開始交戰的時候,這個所謂的主降派,一開始就抱住了主降派這個身份,而這個所謂的主戰派,只是單純的不跟主降派為伍,被迫才選擇了主戰派的身份。”
“你的意思是主戰派也不想打仗。”一想到這裡溫妮腦海就炸開了鍋,如果這分析是正確的,那她這段時間幾乎就是這些貴族的籌碼,生殺大權都在他們手裡。能活得到現在,完全是因為他們現在還沒談妥自己這顆腦袋的價格而已。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