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神秘洛皇(1 / 1)
“為何此前我不知道這個訊息?”李家家主臉色十分的不好看。
“我也是剛剛才得到這個訊息,而且傳回訊息的那個探子剛把訊息傳到,就死了。”李濤說道。
“不行,這件事我必須要跟老爺子稟報一聲!”李興天直接站起身來,離開了場地。
......
第一天的比試結束,莫寒回到房間,已是黃昏,匆匆的找了些吃的,填飽肚子之後莫寒感覺有些不知道幹什麼。
洛皇早已回到房間,一直卷在床角睡覺,莫寒沒有打擾它,洛皇最近經常這樣,大多數時間處在睡覺當中。
也許和上次吃了那些東西有關?
莫寒無所事事,索性直接跳到房頂上面去,太陽還沒有完全下山,太陽金黃色的餘輝灑落大地,遠處青色的屋瓦在金色太陽光的照射下此起彼伏,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莫寒看了片刻,覺得很有意思。
便一直坐在房頂上,登高望遠,雖然莫寒並沒有真的登了有多高,但相對來說,也算是高處了。
站在房頂看著下方的人來人往,莫寒心中突然也覺得這樣的日子也挺好的,可是莫寒轉念就把這個念頭拋卻了。
如果當一個人安於現狀時,那麼便會永久的停在那一個地方,直至終老。這一個地方,是指他現在所處的位置,以及現在他所擁有的一切東西。一旦安於現狀,他也就不會在擁有進步,慢慢的,長時間下去,他就會爭取心,失去了銳利。
就像一柄利刃一樣,利刃每天都在殺人,每日都在飲血,那麼利刃將一直都保持鋒銳,當利刃長時間被擱置,那麼利刃便會生鏽,生鏽不易察覺,是一個長時間的過程,如人心一般,可是一旦只要生鏽,那麼,也許也就是永久的生鏽了。
試問,一把生鏽的刀還能砍得動人嗎?
雖然莫寒如今所處的高度還不夠,但有些東西並不是一定站在多麼的高度才能知曉。武者是一個逆行的過程,這個逆行比讀書人的逆行尚且還要殘酷,讀書人尚且還有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更不用說武者了。
在這個世界,武者既是修者。修於心而執著於武,一步步向上,道路崎嶇。
在這個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一樣一條道路上,也不知道多少人為了踏入這條道路而死,這些人是為了什麼?為了白白送死嗎!?
不!他們心中有夢想。他們有執著,他們對武道境界痴迷,他們對傳說中的修到高處便長生深信不疑,因此他們前赴後繼,因此他們不夠一切後果的去踏上這條路或者是選擇這條路。
在這個世界的巔峰,不應該只看到最巔峰處的那些人的光芒的閃耀,其實在他們的下方陰暗處,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裡,也許是屍骨,也許是還在苦苦堅持的人們,那些人才是真正值得去學習去膜拜。
他們的實力也許不強,但是他們有信念,他們也許一生能走過的路不長,但是他們的血液卻一直在燃燒,他們為信念而不死,失去了只是他們的身體,可他們的靈魂卻是永垂不朽,被這大道所銘記。
莫寒心中有信念,他不願甘於平凡,即使如果有哪一天他自己也會倒在路上,他也不會後悔,畢竟在他看來,人生唯信念而不死。
莫寒想著想著,有些入了神,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深夜,這一夜裡空氣中似乎有薄薄的淡霧,莫寒身上的衣服有些溼潤。
莫寒站起身來,運轉體內的靈力,一抹抹熱氣從其體內生出,衣服很快就被蒸乾,這是莫寒將靈力轉換為火屬的結果。
莫寒心滿意足,正準備從房間跳下去,突然,一抹影子從下方隱蔽的呼嘯而過,莫寒靈力包裹身體,像一道箭矢一般悄無聲息地追了上去。
“洛皇這麼晚出來幹嘛?”莫寒心中疑惑,看這鬼鬼祟祟的樣子,難道洛皇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莫寒沒有驚動洛皇,就這樣悄悄的跟著,洛皇雖然很小心謹慎,但是還是沒有發現莫寒跟在它身後。
莫寒自身的靈力猶如靈蛇一般,絲絲縷縷,在丹田內將洛皇的那顆妖丹層層環繞,最後妖丹的一點氣息都散發不出來。
洛皇一拐一拐,好像李家十分熟悉的樣子,路上還有幾個行人,可是卻完全沒有看見洛皇,莫寒就這樣隨著洛皇一拐一拐不知走了多久,洛皇這才停下。
“這死貓,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幹什麼壞事。”莫寒低罵一聲。
這是一間裝飾十分奢華的房間,此時的房間內還亮著淡淡的光芒,洛皇警惕的左右看了一下,然後像是做賊的一樣躍上房頂。
房間外面有兩個高手值守,莫寒感應了一下,那兩個高手大概是在引靈境初期的樣子,莫寒發現,這兩個值守的人與那天那個月兒的境界相似,靈力漂浮不定,一看就是用那種特殊方法提升上去的。
洛皇體積小,而且洛皇本身又十分小心,便沒有引起那兩個值守守衛的警覺。莫寒悄悄的在一邊看著,並沒有跟上去,他想知道洛皇在幹什麼。
洛皇來到房頂,用爪子在那房頂抓了一下,然後就不動了,莫寒站的位置有點遠,看不真切,也不知道洛皇具體在幹什麼。
約莫半注香過去,洛皇似乎已經辦完了事情,便搖搖晃晃的離開了那個地方。
莫寒好奇,悄悄的躍上剛才洛皇所在的地方,剛兩個守衛互相小聲說著話,莫寒行事也隱蔽,兩個守衛對莫寒的出現一無所知。
莫寒來到洛皇停駐的地方,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會不會是在這瓦片裡面藏了什麼東西?”要知道洛皇剛才輕輕的波動過這個瓦片。
莫寒想到立即就動手,今晚沒有月光,也不怕會有月光透過瓦片的縫隙而照射下去導致下方房間裡面的人發現。
莫寒想著想著便掀開了瓦片的一角,然後莫寒就怔住了。
一抹鼻血順著莫寒的鼻子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莫寒用手指輕輕拭去。
“這色貓!”莫寒合上瓦片,悄悄的離開了這裡,莫寒可沒有喜歡偷看別人洗澡的愛好!
由始至終,下方的那兩個人守衛都似乎沒有半點警覺,就這樣鬆懈的值守,如果莫寒是刺客的話,裡面的那個人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吧。
莫寒順著洛皇的方向追去,洛皇才走不久,莫寒大致朝著一個方向追了上去,沒用多久就再次看到了洛皇的影子。
“這死貓,還想幹嘛!”莫寒的鼻子下方血跡未乾,剛才的一幕還清晰可見。
突然莫寒回想了一下,居然還有些回味:“難道我這麼快就被那死貓傳染了嗎?”
洛皇的動作與之前如出一撤,先是仔細的觀察周圍的動靜,然後當發現沒有危險之後,迅速躍上房頂,一隻爪子伸出,輕輕的撥動房頂上的瓦片。
這一幕就像是經歷過無數次的演練一般,沒有絲毫遲滯。
莫寒正準備靜觀以待時,突然覺得眼前的這間房子有些眼熟。猛然,莫寒的瞳孔驟然一縮!
無盡的怒氣在莫寒的頭頂散發,仿若都快要凝成了實質。
就是這房間如此的眼熟,這是李新月的房間,莫寒心中無法冷靜,恨不得直接衝上房頂將洛皇直接跟洛皇決鬥一場,可莫寒想了想還是忍住了這樣一個衝動。
如果那樣的話,李新月豈不是以為他也是偷看她洗澡的同夥?
莫寒想了想,手中不知從哪弄來了一顆石子,洛皇剛剛掀開一個角,嘴角晶瑩的口水都已經乍隱乍現了,可突然一片輕微的呼嘯聲來臨,將洛皇下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