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朝天脈天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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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林逍不想去的,但奈何不住長老的那句不到場的後果自負,無奈之下只能跟著其他四人一同出了城主府。

辛洪城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古城,據說其中的風景更是數不勝數,比如城北的聖雪山,不知什麼緣故,反正一年四季都會久不久下大雪。

導致這座大山常年都被白色布片給蓋住一樣。

不僅僅是聖雪山,在雪山腳下還有一處天然溫泉,溫泉已經被一個城內家族給佔據,要想進入其中是必須要支付費用。

不過這個費用想來是因為礙於城主府的官壓,所以價格還算比較實惠,大多隻是賺點小錢財,更多的還是圖一樂子。

除此之外,還有更多的名勝古蹟,相比其他,聖雪山也是絲毫不遜色。

而今天道玄宗一行人要去的地方同樣也是這種級別的,這座酒樓名叫掌櫃樓。

也不知為何要起這個名字,反正據說這座酒樓的客人的確籠絡不絕,相比於那些大紅大紫的酒樓,這裡則是多了一份古樸與煙塵。

就好像是飽經滄桑的老人,明明已經被歲月磨的不似初生痕跡,但卻依舊朝氣蓬勃。

這座掌櫃樓屹立在辛洪城的東北地段,不論什麼時候皆是門庭若市,裡面的招牌酒菜非但沒有那些大酒樓那樣昂貴,反倒是和普通小酒肆的價格差不多。

也許這也是為什麼這座酒樓能夠經營數百年而沒有倒閉的核心因素。不忘初心極為不利,很多人一開始都會堅持自己的初心,可一旦經歷了風沙的侵蝕,那顆初心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就這麼蒙塵。

這個時候人甚至都沒有察覺自己有什麼變化,一切還是如初,一切好像都是按部就班,可腦海中的一些思想就已經開始潛移默化的改變。

據說這家酒樓開創之際只是一座小酒肆,當時的老闆是一個瘸腿的男人,酒菜在城中不算上等,卻因為自身信譽而很快遠近聞名。

然後漸漸的幾百年過去,掌櫃的換了一批又一批,卻從來沒有改變那物美價廉的初衷。

所以哪怕是到了現在這麼大的規模,別看有種高不可攀的視覺感,其實裡面的飯菜依舊是那個價格,哪怕是平民也能吃得起。

所以那些平民一旦等到在特殊的節日裡都會在這裡開開葷,不僅味道好,更多的還是價格便宜。

本來道玄宗的諸位長老是打算直接包場的,但是那位胖子老闆死活不答應,說這有違他們的規矩,死也不能這麼做。

那時候跟他商談的幾個老傢伙就差點要現出自己的身份了,但好在被趕過來的其餘長老給攔下來。

好言相勸這才消了那位和掌櫃交流的那位長老的怒氣。

面對本就因為修為的因素而導致氣質出眾的長老怒容,那名掌櫃依舊面不改色,鄭重其事的說要是真的打算包場也可以,只要按規矩把二樓的那些包間全都訂下來,這就是你們的本事。

最後啊還是一名長老咬咬牙直接給出了天價,然後一臉趾高氣昂的看著那名掌櫃的表情。

似乎想要在他臉上看到啪啪打臉的表情,然而人家絲毫沒有變色,拿著靈晶繼續按規矩辦事。

這險些就讓那名長老的一怒之下把酒樓給拆了。

林逍看著這座不算很高大的酒樓,面無表情的隨波逐流走了進去。

因為第一層是供客人吃飯所用,所以不管道玄宗一眾人如何去給錢,給出多大的價錢,到頭來都不願意鬆口。

所以這次只能選擇在二樓的各種包廂中會面,但因為其需要聚會相互認識的原因,所以各脈長老叮囑自己帶來的弟子要出去走廊那邊多走走,若是能多認識幾個朋友,回到宗門也是有利無害。

林逍在包廂裡面略微吃了點東西后很快就走出走廊,並不是為了所謂的交朋友,只是單純的想透透氣。

“這地方……還算像樣,不知道酒味道如何?不行,必須要去搞兩瓶。”本來趴在欄杆上的林逍挺直腰桿正要離開,就看到迎面走來一名青衣少年。

來者面露微笑的走過來,雖然雙手空空,但林逍還是能夠感覺到這傢伙身上若有若無的銳利劍氣。

這是劍修獨有的氣質。

林逍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名同門弟子,也就沒有多想,正想走過去,就在雙方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名青年忽然笑了笑:“要不要來一口?”

林逍腳步一頓,回身望去,正好看到這人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罈有頭顱大小的酒罈子。

“這是什麼酒?”雖然還未開封,但以林逍那靈敏的鼻子,早就能聞見其中香味,的確算是上好酒水。

這麼多年來,林逍已經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酒鬼,對於一些酒的分辨甚至已經能從香味中知道。

青衣少年轉身看著他,微微揚了揚手中酒罈子:“你說的是這個啊?這是掌櫃樓上好的酒水,好像叫什麼刀春燒,口感的話一開始烈火封喉,宛如刀子割了一樣。過了一會就會十分清涼,如沐春風。”

林逍眼神古怪的看著這個傢伙:“看起來你也是個不折不扣的酒鬼啊?”

青衣少年哈哈大笑:“你好,我叫鍾遙,鍾遙的鐘,鍾遙的遙。”

本來還有些面色平淡的林逍陡然變了臉色:“你就是朝天脈首席弟子兼領路者鍾遙?”

“原來我這麼出名了啊,也對,這段時間咱們脈也算是站在風口浪尖了。不過首席弟子不敢當,只是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要說首席弟子,估計也只有韓茫那傢伙才能算是真正服眾。”青衣少年開啟酒罈子喝了一口後遞給林逍。

後者略微遲疑,然後接過後仰頭大喝:“可不要妄自菲薄,你這傢伙好歹也是天榜前十的大高手,哪怕走了韓茫,還有你撐著門面不是?”

鍾遙摟著他的肩膀走下一樓:“喝酒就應該到一樓喝去,這樣味道濃郁。我告訴你,我好久沒遇到酒量能和我相提並論的人了。咱那些老朋友現在一個個的都懼怕我的酒量,現在已經沒人敢和我喝酒了。”

林逍半信半疑的帶著這個傢伙來到一樓的一個空位置上坐下,然後這位朝天脈首席弟子叫了兩壇新的刀春燒。

兩人相對而坐,意氣風發。

“我知道你這傢伙被絕大部分人給低估了。但這並不是我找你的本錢。”鍾遙坐下後直接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可林逍一點也不覺得如何,點點頭:“看起來鍾師兄也是個性子獨特的人。起碼我還沒見過誰因為對方就說了一句想喝酒就上去稱兄道弟的。”

鍾遙哈哈大笑,一拍桌子:“好!你這傢伙懂我,好久沒有見到這麼有趣的妙人了。”

“不醉不歸。”

兩人默默舉起酒罈子相互碰撞,林逍苦笑道:“鍾師兄,現在大戰在即,你還想著去喝酒,會不會被長老一板慄拍下來?”

鍾遙重重搖頭,又繼續灌酒,許久後打了一個酒嗝:“不可能!板栗倒是不至於。最多被那老東西拿著棍子敲一晚上,不至於不至於。”

林逍嘴角微微抽搐:“這不比板栗嚴重多了?還是說這板栗在你那邊有什麼重要含義?”

“那倒沒有,不過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好像被追一晚上比一個板栗要嚴重許多?”

正在喝酒的白衣少年險些就一口酒水噴出去,敢情是這傢伙反應慢了半拍?

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林逍忽然有些意識到不妙,他下意識看過去,只見到鍾遙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那張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這……是海量?”

鍾遙一拍桌子:“我告訴你,我當年除了韓師兄之外誰也不服,總覺得以後再給我時間,韓師兄天榜榜首,我則是榜眼。”

“咱們兩人直接碾壓外門全部人,讓其他脈的人永遠抬不起頭來。只可惜韓師兄沒能等到我成為榜眼的那天……”鍾遙抽了抽鼻子,眼看著就要哭出來。

林逍趕緊走過去:“行了行了,咱們別喝了,長老叫我們上去了,別喝了……”

“你放開我,我才沒有醉,我告訴你,我可是海量!我那些朋友可是親口承認的!”

林逍汗顏,心想你那些朋友之所以不跟你喝酒怕是因為你這傢伙酒品太差吧?

緊接著這位朝天脈的首席弟子便是猛然一腳踩在桌子上,擺出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然後猛然大叫一聲。

鍾遙的實力何其厲害,就這麼輕輕一吼,甚至已經讓腳下的桌子粉碎。

“我要成為外門第二!”

所有的目光紛紛投射過來。

興許是這裡動靜不小,便是二樓上面的眾弟子也都是將目光看過來。

這一刻,林逍想死的心都有了。輕嘆一聲趕緊離開這裡幾步,想著一定要裝作不認識。

鍾遙縱身一躍,站在了一張更大的桌子上面,坐在那裡的人不是錦衣華服的大官就是高貴夫人。

結果這傢伙站在桌上微微蹲下來,對著其中一名美婦挑了挑眉:“你好啊美女,要不要出去走走?晚上我們來點刺激的?比如帶你去吃變態辣包子!最苦最苦的辣椒。”

“放肆!”

一名一直不曾入飯局的壯漢大喝一聲,一拳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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