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人生課?教李善仁做人!〔10562大章 求銀票〕(1 / 1)
虛空之中。
兩儀仙宗、無極劍宗、浮屠仙宮、天元仙朝的一眾仙君強者,傲然而立。
從他們身上皆震盪出滔天可怖的強大氣息。
“呵呵,聽聞南疆有一位有過江猛龍來到中州,我無極劍宗非常想見識一番!”
無極仙宗的一位仙君冷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挑釁之意。
“這位可不得了,非但不將我中州五大道統之一的兩儀仙宗放在眼裡,連東瀛島天照聖宮的上仙都毫不在乎。”
“想來有非常深厚不凡的背景,真是令人驚懼忌憚!”
天元仙朝的一個真仙修者,語氣陰陽怪氣。
顯然也是針對古戰車上宮殿之中的李善仁。
“據傳聞說,李善仁尤其錙銖必較,將得罪過他的南疆十二個頂尖道統全部滅絕,一個不留......”
“呵呵,我這不成器的小曾孫,不久前因為一件小事,曾得罪過他......”
“如此看來,他定然不會放過我浮屠仙宮。”
“也許他這次來中州,順便也要隨手滅掉我浮屠仙宮啊!”
浮屠仙宮的一個玄仙強者,跟著開口,表情作出了害怕的神色。
而在這個玄仙強者身後,站著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
此人赫然正是孤獨鴻!
之前正是他,追捕那個自稱李善仁女兒的少女,想要對她採.陰補.陽。
李善仁剛來到中州。
便遇上中州五大頂尖道統之四圍截,來者不善!
不過,四大道統勢力的強者們語氣雖然陰陽怪氣,還有人帶著一絲敵對意味。
但是,他們都沒有明說來此的目的。
更沒有直說要找李善仁的麻煩。
而且,這些強者固然人多勢眾,氣息如淵如海,威壓外放。
可是。
沒有任何一個修者的法力波動,主動湧向李善仁所在的宮殿。
即便是臉色最不好的兩儀仙宗仙君,也對自己的法力有所收斂。
中州四大道統勢力的修者沒有把話說死。
也沒有主動對李善人直接動手。
而是靜靜等待著李善仁現身一見。
顯然。
四大道統勢力的修者,有留一手的意思。
似是別有用意!
其中尤以浮屠仙宮的修者,語氣中的敵意最小。
“奇怪了!李善仁殺了師錢錕,收師顏月為賤奴,理論上只羞辱了兩儀仙宗......”
“兩儀仙宗來找李善仁麻煩,倒也能理解,可是......”
“浮屠仙宮、天元仙朝的仙君怎麼也要來針對李善仁?”
“浮屠仙宮的太上宮主說少宮主孤獨鴻得罪過李善仁,是什麼意思呢?”
“還有......和兩儀仙宗素來不和的無極劍宗,竟然也來了,太奇怪了!”
遠處,那些看熱鬧的中州修者,心中十分不解,極為疑惑地發問。
“浮屠仙宮我知道,聽聞不久之前,在中州邊陲的風雲城,喜歡採陰補陽的少宮主孤獨鴻,曾經追捕過一位少女......”
“那個少女自稱是李善仁的女兒,說李善仁來自什麼乾元帝朝......”
有知情者如是說道。
眾人這才明白,為何浮屠仙宮的修者會來此堵截李善仁了。
“難怪!以這位李善仁的為人,女兒都被採陰補陽了,肯定和浮屠仙宮不死不休。”
“因此浮屠仙宮才會先一步到來,提前扼殺李善仁!”
“至於天元仙朝,聽聞他們和東瀛的某個勢力關係不淺,應該是因為李善仁得罪了東瀛上仙,才會來此。”
“原來如此,東瀛島底蘊非凡,天元仙朝因東瀛出頭,自不奇怪!”
天元仙朝來此的原因,也被人道出。
至此。
兩儀仙宗、浮屠仙宮和天元仙朝來此的理由,都很充足了。
只差一個無極劍宗。
“對於無極劍宗來此的原因,我倒是有一些猜測。”
有修者說道。
“快說!”
那人急忙說道:
“我聽聞無極劍宗和兩儀仙宗一樣,都和中央靈域的大勢力神機宮有聯絡。”
“而師顏月本人,傳聞她和神機宮的一位大小姐有些淵源。”
“李善仁如此對待師顏月,自然也得罪了神機宮的那位大小姐,無極劍宗或許因此而來。”
此言一出,師顏月的神情一震,眼中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酸楚。
而瞪著師顏月的劍碧池,則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嫉妒。
“臥槽!這樣說來,四大道統都有理由針對李善仁了!”
“這下李善仁可麻煩了,這麼多位強大無比的仙君!”
“是啊!中州有多少年都沒有仙君出世了,這李善仁一來,便引出如此多的仙君,簡直可怖可懼!
“若只是一個兩儀仙宗,李善仁或許不懼,可同時面對四個,他恐怕......”
眾人議論著。
說到最後,所有人都在為李善仁感到凶多吉少。
不過,也有人替李善仁反駁道:
“你們難道沒聽說嗎?在南疆的時候,除了南疆十二大頂尖道統外,李善仁還殺了東瀛上仙和西洋復仇者的人!”
“自然聽說了,不過似乎東瀛和西洋都沒有修者前來。”有人回答道。
那個反駁的人繼續說道:
“李善仁既然敢對東瀛和西洋動手,就說明他有底氣不懼東瀛和西洋復仇者報復......”
“中州的四大道統固然強大,仙君眾多,但和東瀛以及西洋比起來,完全不能比......”
“李善仁連東瀛和西洋復仇者都不怕,你們覺得,他會怕中州四大道統?”
聽到這話,有人恍然道:
“是極!誰知道暗中有沒有仙君護佑李善仁?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沒錯,我雖然沒有聽過乾元帝朝這個道統勢力,但肯定不僅僅是‘帝’級別勢力,應該是某個隱匿不出的仙君勢力......”
“甚至有可能是傳說中的準仙王級別道統!”
“沒看到四大道統的仙君們都還沒動手嗎?顯然是忌憚李善仁身後的勢力!”
此時。
中州的修者們,有的認為李善仁凶多吉少。
而有人則認為,四大道統的仙君們,不一定能拿李善仁怎樣。
就在眾人認為雙方局面各佔一半時。
咻!
遠處一道青色流光掠來。
待到近前,流光散去,現出一道身影。
此人一襲青袍,仙風道骨,白髮蒼蒼,手持戒尺,頭戴綸巾,儒雅斯文。
不過,此人的身上,並無一絲法力波動,氣息也如凡人一般,極為平凡普通。
乍一看。
就好似一個凡塵的教書先生。
平平無奇,人畜無害。
“此人是誰?”
有修者疑惑問道。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不知,疑惑不已。
“難道他是來幫李善仁的?”
有人這樣猜測道。
“有可能,不過此人看起來並不是很厲害,周身沒有法力波動,應該不強吧?”
“你懂什麼,有些強大的存在,就喜歡低調出場,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
眾人紛紛猜測這個教書先生打扮之人的身份。
這時。
那個教書先生模樣的人,帶著溫和至極的笑容,掃了一眼四大道統的仙君們。
隨即,此人神態自若,語氣平淡地緩緩開口道:
“呵呵,諸位道友,有禮了。”
下一瞬。
四道道統的仙君修者,竟然齊齊朝著教書先生模樣的人拱手行禮,態度端正,語氣恭敬地說道:
“見過魯先生!”
而四大道統仙君之下的修者們,在見到教書先生模樣之人時,還疑惑不已。
甚至還有人對此人的態度較為不滿。
可在聽到‘先生’二字後,他們全都神色一震,臉色不約而同地現出恭敬有禮之色。
嘶——
遠處的中州修者們,見到這一幕,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魯先生?先生......”
“能被中州四大頂尖道統的修者稱呼為先生的人,整個中州,只有......”
眾人神色齊齊一變,恭敬而敬畏地開口說道:
“天妙道院!”
“這位是天妙道院的外院老師!”
“傳聞天妙道院的外院老師,被恭稱為‘先生’,內院老師被恭稱為‘大先生’!”
“據說天妙道院的外院老師,至少都是仙君境界的修為,實力深不可測!”
“天妙道院的外院老師來此,所為何事?幫李善仁,還是......”
這時。
兩儀仙宗的一位仙君,對魯先生問道:
“敢問先生,可是來此……”
這位仙君欲言又止,顯然對於魯先生的出現,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若不是提前知道魯先生今天也會來。
那麼他們今天是萬萬不會來堵截李善仁的。
雖然同為中州五大頂尖道統。
但是中州的天妙道院分院和中央靈域主院本是一體,底蘊深厚得不可思議。
別說兩儀仙宗等中州本土四大道統。
即便是同為中央靈域的神機宮,底蘊比起天妙道院,也要差上一籌。
甚至連東瀛的天照聖宮,和西洋的復仇者,都不一定會正面和天妙道院衝突。
而且許多道統的一些絕頂天驕妖孽,都無比渴望能夠進入天妙道院成為學子。
因而。
中州四大道統的這些仙君見到魯先生後,眼中的底氣更足了幾分。
聽到詢問,那位被稱作魯先生的男子,再次開口道:
“我受家師所囑,來此為某人上一堂‘人生課’,教他學會如何做一個人!”
聽到‘老師’二字,四大道統的仙君皆是齊齊一震,心中湧現濃濃的敬畏和忌憚。
能被天妙道院的外院老師稱之為老師的,唯有地位在內院老師之上,分院院長級別的存在。
傳聞中州天妙分院的外院院長,乃是仙君九重天巔峰的存在。
至於內院的院長,則修為更深,實力更加可怖如斯!
而在場四大道統的仙君,修為最高的,也就仙君二重天。
“人生課?莫非魯先生所指的家師乃是那位......”
浮屠仙宮的仙君,小心翼翼地恭敬問道。
其他三大道統的仙君,似是早已知道‘那位’的身份,神情從剛才起,就變得異常恭敬。
人生課!
但凡瞭解天妙道院內幕的一些修者,都知道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
天妙道院的先生們。
一般主要是教學子如何提升修為,如何戰鬥、如何使用神通、合理調動法力等等。
還有一些較為特殊的先生,專門教授學子煉製丹藥、佈置陣法、刻畫符籙、測算推演等等。
並且,先生們將教授這些‘知識’的地方,稱之為學堂。
天妙道院所設立的學堂,分別叫做修煉堂、戰鬥堂、煉丹堂等等。
但。
有那麼一位‘先生’,較為特殊。
他自稱老師,還會將學堂稱之為‘課堂’。
所教授的內容,也非常另類。
別人教授修煉、煉丹制符等。
那位‘老師’,則教別人做人。
那位所教授的內容,稱之為‘人生課’!
聽到浮屠仙宮仙君的詢問,魯先生臉上的溫和笑容頓時收斂,肅然道:
“慎言!家師的尊貴名諱,我豈能輕易說出?”
說完,魯先生也不再理會四大道統的仙君強者,轉身看向李善仁所在的宮殿,莊重道:
“李善仁!你已偏離人道,欠缺人道教育,枉生為人,現在......”
“本師命你......”
“立刻出來上課!”
此話道出的瞬間。
無與倫比的強大氣息,轟然從魯先生身上澎湃而出,席捲八方,震盪虛空,轟動乾坤。
與此同時。
‘課’字出現的瞬間,似蘊含天地至理,大道法則湧動不休,天地閃爍著耀眼的神異符文。
魯先生體表,有無上道韻流轉,手中的金色戒尺,閃耀霞光,噴吐瑞氣。
下一瞬,如同言出法隨的大神通一般,恐怖絕倫的威壓,從魯先生身上震出,猛然壓向四周。
這股絕強的威壓。
直接令四大道統的仙君強者們靈魂驚顫、肉身顫慄,冷汗瞬間湧出,額頭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至於其他修為更低的修者,包括玄仙境的修者在內,全都‘撲通’跪了下去。
這些人皆恭敬跪伏,低頭彎腰,姿態放得極為低下。
好似一個個求學若渴的學子,在聽從老師的敦敦教導!
魯先生此話說完的瞬間。
這片天地,赫然陷入了寂靜!
連呼吸都沒有了。
就如同安靜無聲的學堂一般。
足足安靜了三個呼吸之後。
那些跪伏之人,竟然齊齊用極為恭敬的語氣說道:
“恭迎先生,請先生施恩教誨!”
這一幕。
就好似學堂的學子上課前的準備。
然而就在此時。
嘭!
嘭嘭嘭......
只見有一些跪伏著的修者,赫然直接爆炸,化成血水。
神魂泯滅。
徹底身死道消。
這些修者之所以會爆炸,不是因為魯先生想殺他們……
而是因為‘上課’時分了心。
簡單點來說,就是這些人剛才內心深處,對魯先生不夠恭敬!
因此暴斃身死!
“這是......那位的無上神通,學無止境!”
“想不到,這門傳說中的神通,竟然真的存在,今日得見,三生有幸吶。”
四大道統的仙君們,心中不由自主地湧現晚輩對長輩的恭敬。
原來。
剛才魯先生在說話的同時,暗中施展了某種無上神通。
此神通名為:學無止境!
那些跪伏之人,正是受到‘學無止境’神通的影響。
所謂先生上課。
眾生聆聽!
需恭敬!
需跪伏。
不得出聲。
亦不得產生絲毫違逆之心。
否則......死!
當然了。
若是修為足夠,實力夠強。
學無止境神通......算個屁!
或者有法力保護,亦或是距離施術者很遠。
學無止境也無法造成影響。
比如此刻。
四道道統的仙君,在催動法力自我保護提神的情況下,就並不需要下跪俯首,也能夠胡思亂想。
而位於宮殿內的李善仁,更是絲毫不受學無止境神通的影響。
還有極遠處,那些吃瓜修者們,也沒有跪伏行禮的想法。
不過,這些修者們,此時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臥槽!
什麼情況這是?
四大道統針對李善仁也就罷了。
怎麼天妙道院的外院先生,也來湊熱鬧了?
這下子。
中州五大頂尖道統勢力,全都要找李善仁的麻煩。
而且和四大道統仙君模稜兩可的態度所不同的是。
天妙道院的魯先生,一出場就直接施展無上神通,威壓蓋壓向李善仁所在的宮殿。
直接發動了攻擊。
而且一來就是殺手。
毫無留情!
並無任何忌憚。
但貌似……沒有卵用。
李善仁絲毫不受影響。
“我的天吶!天妙道院的先生親至,現在形勢對於李善仁......很不利!”
“同時面對東瀛的天照聖宮、西洋的復仇者組織,神機宮等三大底蘊不凡的勢力,就已經不容易了......”
“現在又加上中央靈域的天妙道院,這個李善仁,危險了......”
“嘶——無論李善仁身後有如何龐大的勢力,恐怕都得罪不起這四個大勢力合在一起吧?”
“整個暗影仙島,能單獨抗衡天妙道院的道統勢力,恐怕就只有中央靈域的那幾個道統了......”
“天妙道統之中,可是有來自許多勢力的學子,還有很多先生和大先生,同樣來自其他一些頂尖道統。”
“可以說,得罪天妙書院,就等於同時得罪眾多頂尖道統勢力。”
“那些勢力加起來的話,絕對沒有哪個道統勢力能夠單獨抗衡!”
“即便李善仁來自不出世的滔天勢力,底蘊再強,能強到哪裡去?”
“剛才勝負還未可知,但是此刻......我認為李善仁絕對凶多吉少了!”
……
短暫的死寂後,遠處的修者直接沸騰了。
誰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樣。
天妙道院的先生給學子們上課時,乃是正常的上課。
但是。
所有人都清楚。
若是天妙道院的先生出世,為外面的人上課。
那就不是一般的上課了。
而是......教訓、毆打、收拾,乃至殺人!
那些原本對李善仁身後勢力有信心的修者們。
在確認了魯先生的身份和立場後,立即對李善仁不抱任何希望了。
尤其是認出‘家師’身份的人,更是如此。
“剛才魯先生說奉了家師之命,來為李善仁上‘人生課’......”
“縱觀整個天妙道院,唯有那位來自西洋的‘聖師’,才會教授這門特殊的課業!”
“聖師?”
“那豈不是說......李善仁得罪了那位準、仙、王?”
“那位聖師來自西洋,應該和西洋的勢力有些淵源......”
“聖師或許是因為李善仁曾經‘打’過西洋的黑寡婦,才會派遣魯先生來此。”
此刻。
眾人終於明白中州五大頂尖道統會來此的緣由了。
李善仁廝殺東瀛,惹來了天元仙朝。
得罪神機宮,惹來了兩儀仙宗和無極劍宗。
招惹西洋復仇者,惹來了天妙道院!
而就在眾人認為李善仁的下場註定不會善果時。
議論沸騰的人群中,有一雙冷眼,正冷冷地注視著李善仁所在的那個宮殿:
“李善仁,沒想到你竟然和老祖門有一些淵源......”
此人心中想著,便不屑地掃了眼四大道統的仙君強者們。
隨即,此人又饒有意味地看了眼魯先生。
“呵呵,東瀛天照聖宮、西洋復仇者、天妙道院......”
“整個眾妙之門的裡世界,或許沒有任何一個道統勢力的名聲,能同時壓得住這三個勢力!”
“這四個垃圾道統和天妙分院的先生到此,李善仁和那個能化作黃色光芒的強者,能擋得住麼?”
“若是擋不住,那老祖門的名頭,能壓退這四個垃圾道統的仙君和魯先生麼......”
此人的心中直接掠過‘神機宮’不提。
顯然在他眼中,神機宮完全對李善仁造不成威脅。
“不過......若再加上我們炸天幫,不知能否壓得住那三大勢力呢?”
“唉——這個天妙道院牽扯頗大,不好辦吶……”
說完,此人的嘴角咧出一絲無奈之意。
同時,此人的目光,看向李善仁所在的宮殿。
和此人一樣,其他吃瓜修者,四大道統的仙君,包括天妙道院的魯先生。
他們的目光,此時全都看向李善仁所在的宮殿。
準備出手!
“主人......”
師顏月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愣愣地看著宮殿。
她很清楚。
李善仁今日若遭遇不測,那她也死定了。
身為賤奴。
主人生,則賤奴生。
主人死,則賤奴亡!
萬眾矚目之下。
李善仁並沒有聽從魯先生的吩咐出來上課。
更沒有半點回應。
無視!
呱呱~
幾隻烏鴉路過,打破了這片天地的寧靜。
這般等待。
這般被無視。
饒是以魯先生的心性,也忍不住再次威嚴開口:
“李善仁!還不速速出來上課,更待何時?”
“哼!好狂!”
“果然是一條目中無人的過江猛龍啊!”
“連魯先生的面子都不給,想必對身後的後臺很有自信。”
“呵呵,年輕氣盛,狂妄無人!”
跟在魯先生的話語之後,四大頂尖道統勢力的仙君,也冷冽開口。
這一次,他們話語中的挑釁意味,更濃了幾分。
顯然,魯先生的出現,讓他們對李善仁身後神秘後臺的那絲忌憚,減弱了許多。
不過,來自浮屠仙宮的那位仙君,語氣卻是四人中最‘軟弱無力’的,顯然還是留了一分。
不想將李善仁得罪至死。
另一邊。
“女兒?有人自稱我的女兒?”
“尼瑪怎麼回事?”
宮殿內,李善仁周身環繞著黃猿化作的黃色光芒。
正因如此,魯先生的學無止境神通,才傷害不到李善仁半分。
剛才,李善仁根本沒有絲毫理會外界四大道統仙君和魯先生的意思。
或者說。
剛才外界發生的一切,李善仁都毫不在乎。
至於魯先生的出現,李善仁甚至都沒有發現。
剛開始,李善仁確實在聽著四大道統修者們陰陽怪氣的話。
但在聽到浮屠仙宮那位太上宮主的話時,李善仁心中一疑。
卻沒有多在意。
可是。
在某個修者提到‘孤獨鴻’和‘少女’、‘女兒’、‘乾元’這幾個關鍵詞彙時。
李善仁的臉色赫然一變。
同時。
那個之前因為某種血脈異動,而忽然浮現在李善仁腦海中的女子,再度浮現。
而且女子的模樣,竟然逐漸清晰起來。
雖然還無法完全看得真切。
但也隱約能看得出,那模糊女子......
赫然是一個少女。
再聯絡某個少女自稱‘女兒’、‘來自乾元’,李善仁頓時就有想法了。
女兒!
李善仁想起了曾經一起‘打過架’的妹子。
蘇輕語、姬如煙、徐詩妾、妲己、黑寡婦......
徐詩妾嗝屁了。
妲己還沒有。
黑寡婦呢......雖然沒死,但李善仁肯定女兒和她無關。
就是這麼肯定!
姬如煙肚子裡的那位,因為繼承了龍傲天的‘優良基因’,短時間是生不出來了。
而且姬如煙就在通天玉牌的小世界中,生沒生,李善仁會不知道?
因此應該不是姬如煙的。
李善仁一番極速思索,分析排除後。
然後......
就只剩下另一個懷上的......蘇輕語!
但是......
少女?
尼瑪吃豬飼料都不能長那麼快吧?
不過。
這裡可是玄幻世界,無奇不有。
難保就是有某種‘豬飼料’,能讓女兒飛速發育。
又或者因為某種時間的‘流逝差’,女兒在另一個時間流逝極快的‘世界’,度過了十幾年。
比如,李善仁就發現,通天玉牌小世界中的時間流逝,和外界不同。
根據和小丑的交流,似乎‘中界’的時間流逝,和暗影仙島的也有些不同。
在通天玉牌的小世界中度過一千天,外面才過去一天。
也就是說,假如女兒在類似通天玉牌的世界中生活發育成長了十年,外界也才度過幾天而已。
還有可能不是蘇輕語的女兒。
這個女兒或許藉助了一些奇怪的法寶,來自某個未來......
就比如,李善仁瞭解過,修為達到某個地步後,藉助一些秘法神通和無上法寶,是能夠跨越時空長河,穿越過去未來的......
想通了這些後。
李善仁的腦海裡冒出一個念頭:
尼瑪我喜當爹了!
而後,李善仁又在思索女兒為何會忽然出現在暗影仙島。
她既然報上了我的名字,說明是來找我的!
只有她一個人,說明她母親可能在另一個地方,沒和她在一起。
她此時在哪?
......
就因為處於思索之中,李善仁便直接無視了外面的仙君和魯先生。
宮殿外邊。
魯先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可怖的氣勢磅礴而出,洶湧的威壓澎湃震盪。
李善仁不言不語,也不出面表態。
更沒有身後的靠山勢力現身一見。
就這麼藏在宮殿之中。
什麼意思?
這讓等待‘上課’的魯先生,心中湧現了滔天怒意。
他本剛才本想等李善仁身後的強者或勢力主動現身,來比拼誰勢大、誰實力強。
然後再殺李善仁!
卻沒想到,完全被無視了。
“對於求學若渴的學子,我乃道德模範之師!”
“但......對於你這等不學無術、不走人道的逆子,吾便要替天……”
“教你做人!”
魯先生不想再等著一觀李善仁的身後底蘊,打算強勢出手,逼出李善仁身後的強者和道統勢力或強者。
轟!
魯先生再次施展神通。
這次不是學無止境,而是威力更加絕強的攻擊神通。
只見魯先生手中的黃金戒尺轟然暴漲數百倍,遮天蔽日,震散出崩天裂地的滔天威勢,恐怖絕倫!
魯先生的身形也跟著暴漲。
巨大的黃金戒尺周身閃爍強大的符文,震盪虛空,令天地顫抖。
唰!
下一瞬,魯先生手持戒尺,直接猛然打向李善仁所在的宮殿。
這副畫面。
就像一個教書先生,正準備教訓一個在學堂上犯錯的學子般,猛地去敲打那個學子的課桌。
企圖震懾、威嚇一番那個學子!
“他如此態度,是怕了魯先生嗎?”
兩儀仙宗的一個仙君,感受著戒尺之上的威勢,心悸不已。
同時猜測著李善仁一直不出現的真正原因。
而就在黃金戒尺即將打中李善仁所在的宮殿時。
咻!
一道身影,從遠處掠來,正正擋在戒尺和宮殿之間。
“嗯?終於逼出來了麼!”
見到這一幕,魯先生冷然一笑。
在魯先生看來,無論對方是誰,是來自哪個強大道統。
都不可能同時面對東瀛天照聖宮、西洋復仇者、神機宮和天妙道院。
最後只有乖乖放棄保護李善仁!
李善仁……今日必須死!
“等等,您是......”
然而,當魯先生看清那道身影的模樣時,臉色赫然一變。
語氣也同時改變。
“是誰?”
四大道統的仙君和遠處的吃瓜修者們,自然聽出了魯先生語氣中的恭敬,心中凝然。
究竟是何方存在,能讓天妙道院的先生恭稱為‘您’?
嘩啦啦——
光芒散去。
只見那人一襲布衣,腳踏草鞋,鬍子拉碴,鼻直口方,看起來就似一個憨厚的農夫。
布衣男子隨後一揮,便破去了魯先生攻殺來的戒尺。
下一瞬,布衣男子慢悠悠地開口:
“魯陽苟,你們今日聚集來此,莫非都是來拜見我們少門主的?”
布衣男子帶著淡淡笑容,語氣卻異常冰冷。
聽到這話,魯先生,也就是魯陽苟神色驚疑,恭敬朝著布衣男子恭敬一禮:
“外院魯陽苟,拜見內院煉丹堂賴大先生!”
此言一出。
眾人震怖!
大先生?
這個被稱作賴大先生的布衣男子,竟然和魯陽苟一樣,來自天妙道院?
而且還是地位更加尊貴的內院!
這個訊息,實在讓眾人難以置信。
外院的魯陽苟奉命而來給李善仁上課。
而內院的賴大先生,卻來為李善仁‘解課’!
這是什麼情況?
遠處,人群中有一道身影眼中閃過疑惑:
“呵呵,有意思,沒想到,老祖門的手,竟然也伸到了天妙道院之中!”
“隱藏得夠深吶……”
“現在看來,我或許不用出面還老祖門的那份恩情了......”
另一邊。
魯陽苟繼續說道:
“晚輩斗膽,敢問賴大先生,李善仁和您是何關係?您為何稱他為少門主......”
賴大先生直接無視魯陽苟的話,轉身朝著李善仁所在的宮殿躬身行禮,恭敬道:
“老祖門賴布杉,見過少門主!”
此言一出。
天地寂靜。
魯陽苟的表情定住。
四大道統的仙君們更是震驚得張大了嘴,難以置信。
尤其是浮屠仙宮的仙君,小腿止不住顫抖起來。
遠處的吃瓜修者們,大多驚訝地倒退數丈。
老祖門!
中央靈域的潑天大勢力!
只要是暗影仙島有點見識的生靈,沒有誰沒聽過這個名號!
曾經一度被稱為暗影仙島第一道統!
橫壓無數道統勢力!
屹立巔峰!
論起底蘊,老祖門完全不在天妙道院之下,甚至略有過之。
而且......
李善仁竟是少門主!
少門主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在場之人沒有誰不清楚。
老祖門的掌權者,被稱為門主。
而少門主,無異於在老祖門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難怪......難怪這位如此有恃無恐!”
“竟然......是老祖門的少門主!”
“絕地大翻盤啊!”
那些認為李善仁今日會遭難的修者們,臉色的神情逐漸變化。
“不過......老祖門固然不懼天妙道院,但再加上東瀛天照聖宮和西洋復仇者,能扛得住麼?”
有人提出疑問。
“管他呢,反正待會有好戲看,咱們只管看戲就成。”
有人滿不在乎地說道,眼中滿是期待。
“這位賴大先生,不僅是來自老祖門,同時還在天妙道院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傳聞天妙道院之中的先生聖師,有許多來自其他道統勢力,沒想到連老祖門的人也有!”
“這樣一來的話,天妙道院好像也不是在李善仁的對立面吧?”
另一邊,四大頂尖道統的仙君,心中驚懼萬分。
只有天元仙朝的仙君還稍微鎮定點。
畢竟天元仙朝身後有東瀛的天照聖宮。
但兩儀仙宗和無極劍宗就不一樣了,神機宮的底蘊,可不如老祖門。
至於浮屠仙宮的仙君,則面如死灰,心中無比懊悔。
浮屠仙宮的仙君心中暗罵自己當初怎麼會那麼笨,聽了那個人的一句話,就抱著僥倖心理,來此找死!
早知道李善仁來自老祖門,浮屠仙宮的仙君,萬萬不會來此。
魯陽苟聽到賴布衫的自稱後,驚疑道:
“賴大先生,您竟是來自老祖門?”
“李善仁真是老祖門少門主?”
“為何此前從沒聽過這個少門主?”
賴布衫見李善仁不回應,沒有多想,對魯陽苟冷聲道:
“是又如何?不是的話......你又要如何?”
“你......”
連續被賴布衫用如此態度對待,魯陽苟心中早就不悅,但又不敢發作。
但是。
魯陽苟很快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鄭重道:
“賴大先生,我敬你是內院大先生,但是......”
“今日我來此,乃是奉了那位聖師之命,為李善仁上‘人生課’......”
“你身為天妙道院的內院大先生,難道想要違逆尊貴的聖師之命?”
魯陽苟本以為報上‘聖師’二字,賴布衫能夠忌憚。
可誰知。
賴布衫非但沒有半點懼怕,反而輕蔑笑道:
“洋狗腿子,你也別用那死洋狗來嚇唬我......”
“老子現在乃是老祖門的門人,而不是天妙道院的狗屁先生!”
魯陽苟聞言,臉色陰沉道:
“好好好!你膽敢如此辱我天妙道院的聖師,便是與我整個天妙道院為敵,你......”
魯陽苟直接扣帽子,拉界線!
賴布衫不耐煩打斷他的話,輕蔑道:
“少嘰嘰歪歪,要打便來,若非看在那位的面子上,老子早就打得你滿地找牙了!”
魯陽苟並沒有動手,掃了眼天元仙朝的仙君,道:
“哼!你別狂,老祖宗巔峰期間,曾經的確輝煌過一時,但......”
“如今的老祖門,可無法一手遮天,你老祖門......”
“當真要同時和我天妙道院、天照聖宮和復仇者組織為敵?”
“老祖門,承受得起這個代價嗎?”
魯陽苟看到賴布衫臉上依舊毫無懼色,語氣加重道:
“就算今日你能暫且仗勢護住李善仁,但在以後,我三家勢力,定會找上你老祖門,討要說法!”
“勸你不要自誤,乖乖讓開,放棄這個所謂的少門主,反正你們老祖門歷代有過不少少門主......”
“多這一個不多,少這一個也不少!”
“否則的話,你老祖門,可能因他而滅亡!”
“你......”
魯陽苟越說越得意,賴布衫再次打斷他的話。
“草!逼老子動手!”
下一瞬。
賴布衫直接身形一閃,準備對魯陽苟動手。
“哼!”
魯陽苟修為實力不如賴布衫,但臉上卻絲毫不懼,好似有所依仗。
轟!
就在賴布衫的神通即將打中魯陽苟時。
魯陽苟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色牌子。
從牌子上,射出一道金光,攔下了賴布衫的攻擊。
下一瞬。
賴布衫的攻擊被化解。
而那道從金色牌子射出的金光,化作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哼!沒想到那個洋狗竟然將神他的一道‘神通法相’交給了你。”
賴布衫凝重地看著那道金光形成的模糊人影,法力催動到極致。
“諸位!有聖師的神通法相攔住賴布衫,我等趁機扼殺李善仁!”
魯陽苟掃了一眼四大頂尖道統的仙君,說道:
“諸位不必忌憚老祖門,天塌下來,有天照聖宮、復仇者組織的大人物和我天妙道院的聖師頂著!”
說著,魯陽苟也不管四大道統的仙君是否會出手,便全力催動法力,使出神通。
魯陽苟今天來此,就是奉命殺李善仁!
不死不休!
本來聽到老祖門三個字時,魯陽苟就想退了。
但因為那位聖師剛才透過神通法相傳音,下了死命令。
必殺李善仁。
魯陽苟無路可退,只能選擇硬拼!
“殺!”
天元仙朝的仙君跟著出手。
“......”
兩儀仙宗和無極劍宗的仙宗,在猶豫。
至於浮屠仙宮的仙君,則瑟瑟發抖,完全不敢動手。
而就在此時。
一道悠然的聲音,自遠處的人群中傳來。
“呵呵,諸位道友,給我個面子,今天就此作罷,如何?”
【作者題外話】:班有點猛了,在本書設定不能太低,暫時無法召喚,而且就目前的場面和境界階段而言,也不適合斑爺踢棺材板裝逼出場,會以另外一種方式提前出來露個臉,但實在想提前安排召喚,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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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強調一點,本章的’先生‘設定,對於老師絕沒有半點惡意,是為了後續劇情的一個伏筆。在小作者心目中,’師‘是非常偉大而神聖的。經師易遇,人師難遇,無貴無賤,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司馬光、韓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