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矇蔽的神劍宗,雪巡天的往事,準備吃喜酒,葉家來襲(1 / 1)
天下第一宗外。
無數的修者目瞪口呆,噤若寒蟬。
滿臉不可置信。
以為見鬼了。
要知道。
不久前還高高在上,離火皇朝的第一宗門神劍宗。
在邪魔谷的這群強者面前。
就和孫子差不多。
被打吐血後。
屁都不敢放一個。
並且還向邪魔谷強者恭敬道歉。
可謂是慫到了極致。
然而。
現在呢?
卻見到邪魔谷的眾多強者。
當著所有修者的面。
竟然......
朝著天下第一宗的山門跪了下去。
只要不是傻子。
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特麼的啊!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絕巔。
而其中。
更是有著絕巔第三境的無上強者。
這等存在。
在離火皇朝那就是頂尖!
隨便跺一跺腳。
都能產生恐怖的大地震。
走到哪不是眾生跪拜,萬靈恭敬?
絕巔不可辱!
連絕巔第一境的強者。
都是不可能會輕易下跪。
連鞠躬都不可能!
但特麼此刻在眾人的眼前。
一尊貨真價實的絕巔第三境。
加上諸多絕巔第二境和第一境。
就這麼。
恭恭敬敬。
態度虔誠地跪著。
所跪的物件。
正是神劍宗打算滅門的天下第一宗。
也是諸多修者準備薅羊毛的地方。
“我特麼的......沒看錯吧?”
“那.......幻覺?絕對是幻覺!”
短暫的錯愕之後。
有修者拼命地柔眼睛。
想證明眼前的一切。
根本不是事實。
而是幻術。
幻陣。
根本不真實。
“我的天老爺!竟然......竟然是真的!”
“邪魔谷的絕巔,真的在向天下第一宗跪拜!”
“跪,一個曾經的規則品階道統!”
......
無數修者懵逼了。
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一幕。
註定久久不能忘懷。
巨恐怖。
超級震撼!
“天下第一宗,究竟是何等來歷?”
“難道說,曾經的天下第一宗,都是扮豬吃虎?”
“我滴個乖乖啊,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
“等會,我反應過來了,今兒個神劍宗......是來幹嘛的?”
“對啊,神劍宗舉宗而來,貌似,好像是為了......”
......
這一時刻。
諸多修者的目光。
齊齊看向了神劍宗的諸多修者。
還有絕巔強者。
看向了神劍宗主王瘋子。
那目光中。
有憐憫。
有同情。
還有幸災樂禍等等。
總之豐富多彩,極為有趣。
而那些準備趁機撈好處的修者們。
立即將這個狗屁念頭。
瞬間拋到腦後。
開特麼玩笑!
敢撈這等宗門的好處。
不是茅坑裡找屎嗎?
“這......這這這,這怎麼可能?”
神劍宗的諸多修者。
全部震撼到無以復加。
心中充斥著驚慌,恐懼,難以置信等。
身子甚至都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噠噠噠——
牙齒不住地打顫。
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冷汗撲簌簌地往下掉。
慌得一批。
感覺離譜得要死。
“不......我不信,這不可能!”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神劍宗主王瘋子,狀若瘋狂地說道。
他遍體生寒。
感覺墜入了萬年不化的冰窟之中。
頭皮發麻,不寒而慄!
王瘋子根本不願相信眼前的一切是事實。
若是真的。
那麼。
能讓絕巔第三境的強者都下跪的天下第一宗。
絕對是神劍宗惹不起的存在。
可以說。
輕易能覆滅神劍宗。
面對這種道統。
殺了他兒子?
別說殺區區一個兒子了。
就算是將他的老孃宰殺了。
王瘋子都得點頭哈腰。
連忙稱好。
“前輩......幾位前輩,敢問......”
“敢問前輩,您們這是......”
王瘋子心中萬分忐忑。
若是不確定一番。
那恐怕會嚇得道心崩潰。
因此便鼓起勇氣。
恭敬看向了邪魔谷的強者。
聲音顫巍巍地問道。
“閉嘴!你個垃圾!”
誰知。
面對王瘋子的恭敬詢問。
那邪魔谷的絕巔強者。
回頭狠狠瞪了王瘋子一樣。
眼神兇厲至極,宛如在看一隻螻蟻。
語氣高高在上,充滿了鄙夷。
像是懶得和王瘋子解釋那麼多。
要不是不敢在此動手。
方才他們就下殺手了。
邪魔谷不敢惹莫邪子。
但是。
不代表他們脾氣很好。
一般的修者。
只要他們看了有一點不爽。
便直接滅殺。
根本不講任何道理。
畢竟。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
拳頭。
就是特麼最大的道理。
實力弱。
那就沒有任何尊嚴。
隨時有可能死。
比如現在。
在邪魔谷強者眼中。
眼前這這群修者,包括神劍宗的門人在內。
就是隨時可宰殺的小綿羊。
然而。
同樣的。
在莫邪子面前。
他們邪魔谷也就相當於能跳一點的螞蟻罷了。
一樣隨手便能覆滅。
否則的話。
邪魔谷的這些強者。
怎麼可能來此下跪道歉?
絕巔下跪!
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
若非萬不得已。
誰願意輕易去做。
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修者的面。
可謂是更加丟人。
“邪魔谷罪人,前來向天工莫邪子前輩請罪!”
“之前我谷裴千絕,不自量力!”
“有眼不識泰山,招惹的前輩!”
“還望前輩大人有大量,請勿要和我們這些小輩一般見識。”
這時。
那邪魔谷絕巔第三境的太上長老。
催動法力,施展聲音秘法。
恭敬朝著天下第一宗朗聲說道。
聲音迴盪這片天地間。
久久不能平息。
傳到了每一個修者的耳朵中。
“莫邪子?是那位......那位天工前輩?”
“東荒第一天工!在天下第一宗?”
“我的老天爺啊,傳說中的人物,竟然在我離火皇朝!”
“那等真龍存在,怎麼會來這貧瘠之地?”
......
聽到天工莫邪子的名號。
很多修者心中的震驚更加澎湃。
東荒第一天工!
這個名字可謂是威名赫赫,響亮得一批。
幾乎沒有多少修者不知道。
並且。
所有修者都清楚。
這位傳說中的存在。
無論是實力,還是威望。
都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
尤其是第一天工的人脈。
更是深不可測,廣博無垠。
可以說。
招惹了一個莫邪子。
就等於同時惹到了多個道統勢力。
整個東荒。
幾乎沒有多少道統勢力。
能承受這等壓力。
“原來......邪魔谷的前輩招惹的存在是莫邪子前輩!”
“難怪,難怪啊!”
“如果是莫邪子前輩的話,就說得通了!”
“唯有天工前輩,有資格讓絕巔躬身下跪!”
“可是,莫邪子前輩,為何會在天下第一宗?”
“前輩和天下第一宗,究竟有沒有關係呢?”
......
無數修者的眼中充滿忐忑,疑惑,期待。
還是有不少人。
難以想象莫邪子真的在此。
但是邪魔谷諸多強者臉上的恭敬。
卻又在間接說明。
這,就是血淋淋的事實。
“莫邪子?他們跪的是莫邪子,不是天下第一宗!”
神劍宗的宗主王瘋子。
心中似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拼命地安慰自己。
祈禱著。
莫邪子只是恰好在這裡罷了。
和天下第一宗。
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如此的話。
神劍宗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否則。
神劍宗的末日。
就來臨了。
咔嚓!
很快。
虛空破碎。
一道身穿樸素不已,面容冷峻的老者身影。
便出現在邪魔谷諸多強者的身前。
眼中滿是傲然之色。
周身沒有一絲一縷的法力波動。
看上去。
就和一個普通的凡人老者,沒有太大區別。
但是。
認出這張面孔的修者們。
沒有一個敢把老者當成普通人。
這一瞬間。
諸多修者的臉上。
露出了恭敬至極的神情。
眼中滿是震驚和駭然。
“真的,真的是莫邪子前輩!”
“此生有幸能見到這等人物,值了啊!”
“不可思議,我只在留影圖畫上見過前輩尊容,想不到今日見到真人了。”
“此生無憾,此生無憾吶!”
......
無數修者擦亮眼睛,恭敬看著傳說中的人物。
“我等拜見天工前輩!”
一時間。
無數的修者,齊齊朝著莫邪子行了大禮。
神劍宗的諸位,更是跪下去行叩拜之禮。
而邪魔谷的強者們。
早就沒有來時的高高在上的邪狂。
身子宛如小綿羊一般顫抖著。
心中無比忐忑恐慌。
背後都被汗水給浸溼了。
“前輩!我等來此向您道歉!”
邪魔谷的絕巔第三境太上長老,再次用恭敬至極的語氣說道。
一點也沒有絕巔強者的威嚴睥睨。
就好像一個犯錯的孩子。
正戰戰兢兢等待長輩們的責罰。
慌得要死,心驚膽戰,靈魂顫慄。
“哦?你們是何人?”
莫邪子眼眸微微垂下。
表情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
眼神高高在上。
宛如一尊神明,在俯瞰渺小卑微的螻蟻塵埃。
“前輩......我等來自邪魔谷。”
絕巔第三境的太上長老,顫巍巍地說道。
“邪魔谷?不認識,沒聽過!”
莫邪子滿不在乎地數道。
語氣很是隨意。
好似真的不知道這個小小的絕巔第三品階道統。
其實說實在的。
莫邪子當初殺邪魔谷主裴千絕時。
也就是把對方當螻蟻處理。
哪裡會關心裴千絕的來歷和背景?
殺完之後。
莫邪子很快便忘了這麼一號人。
如果邪魔谷的強者不來。
莫邪子根本就不可能理會這些。
是邪魔谷的眾人自己嚇唬自己。
以為得罪莫邪子下場很慘。
自顧自的來這裡道歉認錯下跪。
其實根本就沒有必要。
“這......前輩......”
邪魔谷的絕巔第三境太上長老不知道怎麼說了。
一時語塞。
矇蔽得不行。
如果換一個人。
敢這麼對他說話。
早就被他轟殺了不知多少次。
可是對方乃是大名鼎鼎的天工前輩。
這個邪魔谷太上長老,聞言只會更加惶恐。
認為莫邪子還在記仇。
“有屁快放,老夫還很忙。”
“沒空陪你們在此廢話!”
莫邪子見那邪魔谷太上長老結結巴巴,臉色不悅。
語氣冷冽地說道。
此話一出。
直接嚇得眾多邪魔谷強者,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膽子都快爆炸。
道心顫慄。
“前輩......我等今日來......來道歉......”
邪魔谷太上長老說著。
便將一個儲物法寶,顫巍巍遞給莫邪子。
裡面有著無數的丹藥,神物,符籙,靈獸,神兵等等。
可以說是邪魔谷大半的財產了。
交出這些。
對於邪魔谷來說是非常大的慘痛損失。
但是沒辦法。
比起修煉資源和寶貝。
命,更重要。
畢竟只要人還活著。
修煉資源就可以再去搶,再去爭奪等。
人若是死翹翹嗝屁。
那便一無所有。
這就等於是舍財消災。
“哦?”
莫邪子掃了眼儲物法寶。
一眼便知道里面有些什麼東西。
絕巔第三境品階的修煉資源。
在莫邪子眼中。
什麼都不算。
他壓根就看不上。
不過。
如今天下第一宗正在發展。
多一點修煉資源。
也是好的。
對方既然送來了。
不收白不收。
隨即。
莫邪子便收下了儲物法寶。
邪魔谷的諸多修者見狀。
心中大喜。
只要莫邪子收下。
這便說明對方已經消氣了。
有戲。
“行了,東西我已收下!”
“你們滾吧!”
“不過記住了,以後做人低調點!”
“否則的話,你們死的,可不僅僅裴千絕一人了!”
莫邪子冷冷說完,語氣中沒有絲毫感情可言。
“是,是是是,前輩教訓的是。”
邪魔谷眾人連連點頭,感激不盡。
正要準備離去。
而這時。
那神劍宗的王瘋子。
忽然鼓起了勇氣。
恭敬地對著莫邪子行禮,顫巍巍問道:
“天工前輩,敢問......”
“敢問您老人家,和天下第一宗,是什麼關係?”
莫邪子的冷眸看向了王瘋子,淡淡道:
“沒有關係,老朽不過是來此行天工之道罷了!”
他也沒有說謊。
畢竟李善仁也沒正式承認他的身份。
因此莫邪子倒也不敢僭越佔便宜。
不然的話。
莫邪子自然不介意說自己是天下第一宗的客卿。
能佔個便宜,自然是好的。
但是暫時。
莫邪子還不敢這麼做。
也不好意思。
別人李善仁幫他救活了道侶。
可以說。
沒有李善仁。
莫倩倩半年之後必死無疑。
這對莫邪子來說是再造一般的大恩情。
“沒關係......沒關係......當真?”
神劍宗主王瘋子呢喃說道,心中湧向了狂喜。
修道界很多修者都是知道的。
天工莫邪子。
脾氣極為古怪。
幫其他道統建造宗門建築時。
一般都是看心情之類。
曾經有傳聞。
莫邪子會幫一些不起眼的道統行天工之道。
不見得有多少交情。
也許。
此刻莫邪子在天下第一宗,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王瘋子這般想當然地猜測著。
企圖安慰自己。
劃清天下第一宗和莫邪子之間的關係。
“嗯?你以為老夫會騙你?”
“就憑你,值得老夫騙?”
莫邪子不悅地說道。
一股澎湃的威壓,轟然震盪而出。
噗!
直接讓王瘋子狂噴出一口老血。
臉色慘白。
咔嚓!
同時骨頭崩裂。
猛烈的劇痛襲來。
“不......不不不,不敢,前輩,小的不敢!咳咳!”
王瘋子一邊咳血。
一般求饒說道。
“原來如此,天工前輩和天下第一宗沒有關係!”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這是天工前輩的宗門呢!”
“如此的話,天下第一宗倒也沒有那麼可怕嘛!”
“屁話!能讓天工前輩行天工之道,能是一般道統?”
“說得也是,神劍宗的下場會如何呢?”
......
聽了莫邪子的話後,眾多修者議論紛紛。
心中帶著濃烈的疑惑。
不知道待會神劍宗會面臨著什麼。
“對了!老夫倒是要問一聲!”
“你們這些玩意,聚集在此,意欲何為?”
這時。
莫邪子似是才看都那麼多修者,冷聲問道。
王瘋子身形猛顫,不知道說什麼。
而邪魔谷的眾人,也仔細聽著。
“回稟前輩,我等來此,都是因為神劍宗!”
有修者開口了。
王瘋子狠狠瞪了那個修者一眼。
發現。
那是一個絕巔。
曾經和神劍宗有過間隙。
其徒兒被王瘋子的兒子王少峰所殺害。
對方礙於神劍宗的威勢。
不敢報仇。
但是一直耿耿於懷。
如今找到了機會。
自然要趁機發揮一下了。
“是這樣的,不久之前。”
“天下第一宗的修者,殺死了神劍宗主王瘋子的兒子王少峰!”
“而後王瘋子大怒,便舉宗前來。”
“欲要問罪天下第一宗,踏平此處!”
那修者絲毫不在意王瘋子的目光。
如實說道。
心中在祈禱。
希望莫邪子會幫天下第一宗出氣。
“哦?此事當真?”
莫邪子眼睛微微一眯,看向了王瘋子。
語氣冷冽至極。
“前輩......這其中,有誤會,有......”
王瘋子心驚膽戰,口齒不清地說道。
靈魂都要從肉身李驚出來了。
他此刻後悔得要死!
特麼的啊!
為何!
為何天工莫邪子會在這裡?
為何我特麼不調查清楚再來啊!
神劍宗在離火皇朝作威作福慣了。
因此自以為天下第一。
從來只有他們欺負人。
沒人能欺負他們。
因此洋洋自得,異常自負,目中無人。
“我問你,此事是真,還是不是?”
莫邪子打斷了王瘋子的話,冷冷道。
“這......”
王瘋子欲言又止,不知道怎麼說了。
“哼!那老夫便來幫你說!”
隨即。
莫邪子催動法力,衣袍無風自動。
整個人氣勢駭然一變。
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驟然席捲天地八方。
蒼穹風雲湧動。
大地不住地顫抖著。
樹木傾倒,亂石紛飛。
一道道蜘蛛網般的溝壑出現。
在場修者都是感覺末日來臨一般。
好似天穹的一角塌陷下來。
恐怖至極。
“這就是東荒第一天工的威勢,好強大!”
有絕巔修者顫巍巍說道。
“前輩饒命啊!”
王瘋子驚呼,差點都嚇尿。
只見。
莫邪子朝著王瘋子憑空伸出手。
五指成爪。
下一瞬。
便是有一股極為恐怖的吸力。
將王瘋子吸了過來。
很快。
王瘋子的腦袋。
便被莫邪子揪住。
就像一個小雞崽子般。
毫無還手之力。
四肢不斷地擺動掙扎。
嘀嗒!
真正被嚇出了骯髒之物。
“啊——”
旋即。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震徹天地八方。
莫邪子對王瘋子搜魂。
很快便得知了一切。
“哼!好大的膽子!”
“不知死活!”
“敢來找天下第一宗的麻煩,誰給你的勇氣?”
莫邪子搜完魂。
便像扔垃圾一般。
將王瘋子砸在地上。
語氣不屑地說道。
在莫邪子的眼中。
別說神劍宗。
整個東荒,乃至整個幽冥域。
都沒有多少道統能的惹得起天下第一宗。
畢竟那位李前輩。
實在太過神秘。
太過超然強大了!
甚至都超出了莫邪子的認知。
竟然有傻缺敢來找前輩宗門的麻煩。
是有幾個命?
嫌棄自己活得久?
“前輩饒命......饒命啊!”
被搜魂之後。
王瘋子只剩下半條命,不斷地求饒。
嘭嘭嘭......
下跪猛地用額頭砸地。
正是應了那句話。
來時有多囂張狂妄。
此時磕頭便有多麼狼狽。
“呵呵,從今之後,我不想再聽到神劍宗!”
莫邪子看都不看王瘋子一眼。
淡淡說完。
咔嚓!
便直接消失不見。
他沒有繼續動手。
因為。
沒有必要了。
轟!
邪魔谷的諸多強者們。
已然明白了意思。
法力催動到了極限。
悍然出手。
手段極其殘忍。
“啊!”
“不要,我不是神劍宗的啊!”
“我退宗啦!”
......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響徹八方。
無數修者駭然震怖地看著這一幕。
這一刻!
天下第一宗之名,更加響亮!
至少。
有修者看出了莫邪子的態度。
或許莫邪子和天下第一宗。
真的沒有什麼關係。
但。
莫邪子願意順手除掉招惹天下第一宗的絕巔道統。
這一點。
是坐實了的。
至少絕巔第三境以下的道統。
應該是不敢惹天下第一宗了。
因為誰都看得出來。
只要敢惹。
邪魔谷的強者定然不會坐視不理。
並且。
從今天起。
離火皇朝的第一宗門。
便不再是神劍宗。
而是。
天下第一宗。
不久之前。
誰都不能想到。
這個名不見經傳,位於貧瘠之地的小小宗門。
竟然會以如此快的速度聞名,崛起。
......
天下第一宗之內。
雜役弟子居住的地方。
雪巡天正在練劍。
忽然。
他感應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
玄之又玄,難以捉摸。
“有敵人潛入?”
雪巡天下意識這麼想。
“哼!找死!”
下一瞬。
雪巡天消失在原地。
在出現時。
法力已經催動到了極致。
手中血神刀閃爍森然的光芒。
準備出刀。
然而。
“宗主?”
雪巡天嚇得急忙收斂法力。
他發現。
那特殊的氣息。
正是來自宗主肩膀上的女子。
“你剛才是想砍我?”
李善仁似笑非笑地問道。
“宗主大人,誤會啊,我哪敢!”
“這不是察覺到特殊的陌生氣息,防範於未然嘛。”
“不過,宗主,您這是......”
雪巡天看著那女子。
如今李善仁這副情節。
讓雪巡天想到了不好的畫面。
宗主看起來如此俊朗不凡,風度翩翩。
沒想到......
還好這一口?
“你倒是積極。”
李善仁說著,便扛著女子。
來到雜役弟子的一處洞府,準備進去。
“宗主......其實以您的條件,隨便揮揮手,各種神女聖女就送來了。”
“您.....大可不必如此。”
“何況,這位姑娘醒來,您勾勾手指,也許她就主動送......”
雪巡天以為李善仁是要在這裡來點有意思的事,便開口勸解。
“你小子想什麼呢?”
“剛才她擅闖我宗,但我看她苗子不錯!”
“便打算讓她做一個雜役弟子!”
李善仁無語地看了雪巡天一眼。
沒想到這個弟子。
看起來浩然正氣。
性格行事倒也是如此。
若是換一個人。
面對他這個宗主。
恐怕屁都不敢放。
“這......好吧,宗主,您隨意,我什麼都沒看見。”
雪巡天也自知剛才僭越無禮了,便假裝看不到。
修道界就是如此。
弱肉強食。
沒有什麼道德約束可言。
宗主想幹什麼。
不是他一個區區雜役弟子能插手了。
“白痴!”
李善仁知道自己剛才的話,雪巡天沒聽進去。
便也懶得多說。
進入洞府,將女子顏子清放下。
旋即找來葛玄。
封住了女子的法力。
小樣。
以為我天下第一宗是你想來就來的?
“我去,葛玄長老仙風道骨,難道也......”
看到葛玄也進去了,雪巡天搖了搖頭說道。
繼續揮動血神刀。
似是用修煉來麻醉自己。
其實他也看出來了。
只是見到張子凡在一旁。
故意這麼說。
想試一試張子凡的反應。
誰知。
張子凡好似沒聽到一般。
剛才只是恭敬和李善仁打了一個招呼。
便自顧自砍柴。
好似李善仁不管做什麼。
張子凡都不敢過問。
至於不遠處的陳小紅。
更是用羨慕的神情看著女子。
好似能被李善仁看中。
是女子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兩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唉!”
雪巡天嘆息一聲,繼續練刀。
不一會。
李善仁和葛玄出來了。
“宗主大人,您......挺快。”
雪巡天恭敬地說道。
“呵呵,我到底快不快,你現在是女子之身。”
“試試?”
李善仁饒有意味地說道。
噠噠噠......
雪巡天暴退數步。
雙手抱胸。
慌得一批。
“別......宗主大人,我.....我這不是覺得太悶了。”
“和您開個玩笑,下次不敢了!”
其實也是李善仁之前說了,
宗門算是一家人,不必和其他宗門一樣。
拘束那麼多。
否則的話。
給雪巡天一萬個膽子,都不敢這麼說。
而此時。
剛才一直沒說話的張子凡,忽然道:
“小師弟,還別說,你身材挺勁爆的。”
“要不,從了?”
我特麼!
剛才一直憨厚呆楞的模樣。
還以為你特麼在專心修煉。
感情也在小耳朵聽著呢?
雪巡天無語地看了張子凡一眼。
這邊,陳小紅也道:
“哈哈,我覺得不行!”
“雪師弟固然是女兒身,但是修為太低,身子骨經不起折騰。”
呵呵。
說得好像你很能折騰似的。
心中雖然這麼想。
但雪巡天的腦海中卻抖機靈想到了某個畫面。
立即激靈靈打了數個寒顫。
小心翼翼地看向李善仁。
“怕什麼?我難道不是和你開玩笑?”
李善仁笑道。
“別自戀了,就你那樣,料不夠!”
“我都看不上。”
雪巡天拼命點頭。
心中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還是下意識低頭看了眼。
嗯......
這料,貌似挺足的。
我去!想什麼呢雪巡天?
雪巡天立即摒棄了自己腦海中這個惡俗的想法。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
“我收下你之後,會遇到危險。”
“危險呢?怎麼還不來,最近我剛好手癢。”
李善仁盯著雪巡天,似笑非笑地問道。
“這......”
雪巡天不知道怎麼說了。
他也疑惑。
按理說。
那些人應該時刻監視著他。
不給他任何修煉的機會才對。
但......
最近貌似沒有任何事要發生。
似是想起了往事。
雪巡天的眼眸之中,閃過了幾許惆悵,傷感,無奈,思戀......
“說說吧,怎麼回事?”
之前,李善仁一直沒問。
今天正好趁機問個明白。
畢竟是自己宗門的弟子。
自然不能整天都活在恐懼之中。
雪巡天沉默,低頭。
似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不想說也罷。”
“總之,你拜入宗門後,便是宗門一份子,不能受任何氣,懂嗎?”
“當然,宗門用得上你時,你也沒有權利含糊。”
李善仁恢復威嚴神情,淡淡說道。
“是!宗主!”
雪巡天恭敬道。
陳小紅和張子凡二人,也用力點頭。
在心中發誓。
只要宗主一句話,勢必肝腦塗地,赴湯蹈火。
在所不辭!
隨即。
李善仁便離開了。
而張子凡也去做飯。
很快。
飯菜便做好。
只不過。
這一次,張子凡單獨給眾人送去。
然後取了好酒。
單獨來找雪巡天喝酒。
張子凡心思縝密。
看得出。
雪巡天需要酒。
心中有事。
不吐不快那種。
但是沒酒,便說不出來。
不久後。
酒過三巡。
張子凡便不經意問道:
“師弟,我聽聞你曾經去中土闖蕩過?”
“那可是大地方啊,比起我們這小小的東荒,不知道富饒多少!”
張子凡隨口瞎掰道。
幽冥域分為東荒,中土,南疆,西域,北漠。
這些在他是凡人時。
根本就不知道。
也是拜入宗門之後。
陳小紅耐心和他解釋了,方才知曉一些。
中土。
乃是幽冥域最繁盛,最強大的一塊地域。
廣博無垠,遼闊浩瀚!
道統林立,強者無數。
是個波瀾壯闊的繁華之地。
“咕嚕嚕,咳!中土啊......”
雪巡天狠狠灌了一口酒,咂咂嘴。
眸中滿是回憶之色。
“想當年,我提刀跨馬,縱橫東荒年輕一輩無敵手。”
“寂寞之下,便辭別家人和同門,前往中土。”
“師兄,我和你說啊!”
“我去到中土,那是沒有任何依靠。”
“硬是憑著一身本事,靠著手中之刀,在那威名赫赫的中土,打下了一片名堂......”
說著。
雪巡天繼續灌酒。
只怕是酒不夠。
便難以說到那關鍵之處。
“也是在中土,我,遇上了一生摯愛......”
“咕嚕嚕!咕嚕嚕!咕嚕嚕......”
說到這裡。
雪巡天便不停地喝酒。
直到雙眼迷離。
張子凡心中猜測。
情!
這個師弟,心中有情。
他曾經也是又喜歡的人。
可惜。
親眼看著對方,被邪魔修者殺死。
他卻無能為力。
如今忘情。
一心修道,只為變強。
報答宗主之恩。
“師弟的愛人,想必也是一位天資不凡的絕代天驕!”
張子凡說道。
“哈哈,師兄好眼光,那是自然!”
雪巡天誇讚道。
“當年號稱中土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天驕,被我一刀打敗。”
“隨後,我和她大戰七天七夜,不分勝負。”
“最後是我一招惜敗。”
“可是,我現在告訴你,只告訴你一人哦。”
“那......其實是我讓著......她......”
雪巡天似是已經醉到有些意識模糊了。
“如今,她呢?”
“你為何沒和她在一起?”
“又為何回到東荒?”
“修為和性別,又是怎麼回事?”
張子凡抓準時機,丟擲問題。
“呵呵,在一起?”
“她乃是中土豪門勢力的千金,而我......除了一點天資,一無所有......”
“我配不上她......”
“她也......也看不上我,為了族內婚約,和我斷絕聯絡,揚言再也不見我。”
“而我......我的丹田,我的性別......”
話沒說完,雪巡天便似抵抗不住醉意,昏死了過去。
“唉——”
張子凡嘆息一聲。
扛起雪巡天,將其帶到了洞府中休息。
離開洞府後。
李善仁的身影出現。
“小凡子,想不到你倒也挺會整,懂得拿酒問話了。”
李善仁淡淡道。
張子凡繞繞頭,憨憨道:
“嘿嘿,多謝宗主誇讚。”
我那是贊你?
李善仁搖頭道:
“可惜,你問了一堆廢話!”
雪巡天的仇敵是誰。
丹田和性別的事情等。
都沒有問出。
嗎的。
就是聽雪巡天自吹自擂了半天。
然後是愛而不得,似是一個深閨怨婦。
有屁用。
“額......”
張子凡不知道說啥了。
的確。
他貌似打聽了一堆沒用的。
“算了,你也是有這個心。”
“估計下一次,那小子也有防備,不會說了。”
“哼!中土某個豪門麼,我盼星星等月亮,求你們來送!”
李善仁看向西方,冷然說道。
睥睨,霸氣!
張子凡急忙跑去修煉。
他明白。
自己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如此的話。
將來對上雪巡天的強敵。
才能幫師弟出氣。
同時。
張子凡心中也猜測。
剛才......
雪巡天或許是因為擔心什麼。
故意不說。
果然。
另一邊。
洞府之內。
雪巡天睜開了眼。
眼中哪裡有半分醉意?
“師兄,多謝,我說出來,心中好受了許多。”
“不過,他們太強,太強大了!”
“強到我現在還不敢面對。”
“我,不想因為自己,連累宗門!”
“他們沒來找事,應該是......忘了我吧!”
“畢竟,我在他們眼中,和螻蟻沒區別。”
雪巡天心中這般想道。
隨即。
他的眸光中,湧現自信。
“大家在中土,還好嗎?”
“等我,有宗主,有這個宗門在!”
“我很快便能振作起來,實力遠超曾經。”
“然後,提刀......”
“回中土,見大家。”
雪巡天的眼中,除了惆悵,還有無盡的思戀。
看來。
在中土。
他除了留下悲傷的回憶。
還有著許多美好。
......
與此同時。
在遙遠的中土大地。
一道白衣超然,孤傲冷寂的身影。
似是收到了什麼資訊。
答應了中土第一劍道勢力,萬劍聖宮的招攬。
“呵呵,葉小子,你可算終於想通了!”
“拜入老子的萬劍聖宮,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一個腰間掛著酒葫蘆,邋里邋遢的背劍老者。
笑眯眯對著那白衣身影說道。
老者發誓。
眼前這個孤傲的小子。
絕對是他所見所聞中瞭解過的劍道第一妖孽。
萬古唯一,誰能出其左右?
前無古人。
後,也不會以有來者。
“沒問題,我答應你!”
白衣男子說道。
“這就對了嘛,走走走!”
老者笑呵呵說道。
若是有一些見多識廣的絕巔修者再在此。
看到老者。
定然會露出極為恭敬崇敬的目光。
因為這個老者。
乃是中土一尊威名赫赫的劍道強者。
劍雲子!
也是萬劍聖宮的底蘊老怪物。
實力深不可測,劍道早已臻至化境。
傳聞已經有數百萬年沒有出劍。
曾經縱橫天下時。
幾乎沒有修者能接下他一劍。
敗在他手中的修者。
不計其數。
而且。
劍雲子這麼多年來。
一直都沒有傳承衣缽。
原因無他。
眼光高。
如今面對白衣男子。
劍雲子,已經起了收徒之心。
眼中滿是讚賞。
“前輩,問你一個事。”
“你可聽過,雪巡天這個人?”
劍雲子一愣,想了想,說道:
“呵呵,你要是問別人,那老頭子我肯定不知。”
“但這個雪巡天,卻是一個好苗子。”
“天生刀修,其刀道天資,或許不比你差多少。”
“只可惜,他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
“說起來,用不了多久,當年那小姑娘,也成婚了。”
“到時候,老頭子我都不好得拒絕請帖,少不得要帶你去吃杯喜酒。”
......
“呵呵,吃喜酒麼。”
“閒著也是無聊,屆時有必要去湊一湊熱鬧......”
李善仁目視遠方,淡淡說道。
另一邊。
離火皇朝三皇子陳玄安被殺後。
葉家的強者。
便來到了乾坤陰陽閣的門口。
看了招牌和牌匾後。
“哼!善斷乾坤,掌逆陰陽?”
“好一個狂妄之言。”
“老夫倒要看看,是個什麼玩意!”
“竟敢不自量起,取我葉家的離火本源。”
這位葉家強者眸光冷冽,殺機凌然。
隨即走進了陰陽乾坤閣。
來者......
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