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天月神朝,天刀王,當年的刀道妖孽,三弟子到來(1 / 1)
見到那群妖魔,竟然打不過玉女浮屠宮的修者。
東荒的修者更加震撼。
滿臉不可置信。
瞪大了眼睛。
震撼到了極致。
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對於北漠的玉女浮屠宮,更加的畏懼異常了。
“怎麼會如此強?”
霸拳神宗的強者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他們原本還以為。
同樣都是無上絕巔九重天的強者。
對方只不過是生活在靈氣比較充裕的環境罷了。
就算打不過對方。
也絕對差不了多少。
但是此刻。
見到眼前妖魔被毆打的一幕。
霸拳神宗的強者們頓時就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落差感。
不甘、無奈、憋屈等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不對!不對勁,他們並非有那麼強!”
這時,旁邊天刀聖地的人開口了。
他的眸光中有符文湧動,法力震盪不休。
此人修煉了一種特殊的瞳術神通。
因此可以看破某些事物。
此時此刻。
這人赫然從那玉女浮屠宮之人的身上。
看到了某些不同。
“哦?天刀道友何出此言?”
霸拳神宗的強者問道。
“你仔細看,其實這些玉女浮屠宮強者的身上......都有神兵氣息湧動。”
“說明此刻,他們正在使用神兵戰鬥!”
“那些妖魔們沒有出底牌,也不想使用神通,因此才著了道!”
此言一出。
那霸拳神宗的人仔細感應。
似是真的從玉女浮屠宮之人的身上。
感應到了神兵的氣息。
“原來如此!難怪我等之前不敵,他們竟然一直在使用神兵!”
“哼!真正到了生死之戰,我不會敗!”
霸拳神宗的人又恢復了自信。
因此在此前。
他們東荒五大道統的強者聯手圍毆玉女浮屠宮的強者時。
因為不知道對方也用了神兵。
便沒有使用神兵。
畢竟。
那麼多修者看著呢。
嗎的,五個打一個了。
還特麼使用神兵。
打得過也是很丟人的。
而若是打不過。
那特麼的更丟人了。
因而此時。
知道剛才玉女浮屠宮的人悄悄使用神兵大戰。
霸拳神宗的強者們心情便好多了。
“算了吧,就算我等使用神兵,也不見得是別人的對手!”
另一個道統的強者嘆息一聲說道。
以剛才的局勢。
五個打一個。
即便對方使用了神兵。
可是神兵氣息如此微弱不堪。
說明對方壓根就沒有怎麼催動神兵。
兩邊的差距還是很大。
即便用神兵,也不一定打得過。
“但不管如何,知道這玉女浮屠宮沒有那麼強,也是好的。”
“沒錯,到時候的刀魔機緣爭奪,乃是絕巔修者之爭!”
“他們的無上絕巔進不去,我們只需讓各自道統的修者注意點就好!”
“北漠蠻夷之輩,也想來我東荒搶機緣,定要讓他們掉層皮!”
......
東荒五大道統的強者們暗自用神念交流。
若是有必要。
等會刀魔機緣開啟。
他們便會讓各自道統的絕巔修者聯合起來。
在秘境中想辦法做了玉女浮屠宮的人。
之後再各自分機緣。
畢竟玉女浮屠宮的人太狂了。
自然不能讓對方如此自如此猖狂下去。
否則的話。
以後東荒道統的顏面何在?
“你們說,這玉女浮屠宮,是否會直接將妖魔們滅了?”
這時。
霸拳神宗的強者看向戰場,開口疑惑問道。
“應該不會,畢竟秘境還沒真正開始。”
“誰也不知道待會有什麼情況出現!”
“目前保留實力,等絕巔小輩們爭奪完機緣後,也許還有爭端!”
......
秘境機緣之爭。
可不僅僅是裡面的爭奪。
若是得到機緣的人背景後臺不行。
那麼出來之後。
自然要被那些強大道統的人直接搶了。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
沒有什麼公平爭奪機緣可言。
誰的拳頭大。
誰便能拿走更多的機緣。
這,就是世間的生存法則!
弱小的垃圾。
即便是氣運逆天,獲得了寶貝。
那麼也可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失去一切。
“沒錯,估計很快妖魔那邊就會罷手了!”
“若是玉女浮屠宮逼急了妖魔,呵呵,那就有趣了!”
“我倒是希望他們現在就打得你死我活,兩敗俱傷,哼!”
......
說著。
東荒這五大道統的強者們,便將目光看向妖魔和玉女浮屠宮之爭。
果然。
剛才的戰鬥。
妖魔固然死傷許多。
但也沒有傷及本源根基。
而看妖魔那些領袖強者的樣子。
要暫時停戰了。
“好個人族,有點本事,刀魔秘境即將開始,本尊暫且不和你爭!”
“但是你若還不識抬舉,別怪本尊和你魚死網破!”
妖魔這邊還有底牌。
但是畢竟待會還有強大道統會來。
沒必要和玉女浮屠宮拼個你死我活。
“哼!妖魔的雜碎,暫且繞過你們!”
“等刀魔秘境的爭奪結束,就收了你們狗命,垃圾!”
玉女浮屠宮的強者高高在上。
猶如神兵在俯瞰凡塵螻蟻一般。
絲毫不將東荒的這些妖魔放在眼裡。
若不是當初嫌棄東荒的靈氣環境是十分噁心。
他們北漠的道統就直接來此。
將這些妖魔滅絕了。
哪裡會給這群畜生髮育的機會!
“哼!別狂妄,到時候別閃了自己的命!”
妖魔強者也絲毫不虛。
周身威壓震盪,有隨時準備大殺特殺的趨勢。
不過。
玉女浮屠宮那邊卻不再有動作了,收倆了威壓和法力。
顯然是想要暫時停戰。
畢竟。
這次刀魔秘境之爭。
可不僅僅只有來自東荒的道統。
南疆,中土,西域。
甚至於幽冥域的強大聖族都可能過來。
玉女浮屠宮固然看不起東荒的小垃圾道統。
但是卻不得不重視其他地域的強大道統。
因此自然不能和妖魔繼續耗下去。
於是乎。
妖魔便停戰,來到了不遠處虛空。
等於預設在玉女浮屠宮之後進入刀魔秘境。
換句話說。
就是有點認慫了的意思。
雖然說。
這些妖魔嘴上很兇。
但是剛才的一戰畢竟是他們處於下風。
自然不可能再囂張搶那先進入刀魔秘境的時機。
的確。
誰先進入刀魔秘境。
就更加容易優先獲得機緣。
但這也不是絕對的。
故而妖魔們也不爭奪這一時。
到時候。
進入刀魔秘境之後。
一定要狠狠屠殺玉女浮屠宮的修者。
殘忍報復。
最好讓玉女浮屠宮的人一點機緣都無法得到。
等妖魔們暫且認慫去到不遠處虛空後。
此處的戰鬥便算是停息了。
東荒五大道統的修者們暗道可惜。
“哼!那群廢物妖魔,那麼快就認慫了,垃圾!”
“真是一群沒骨氣的玩意,呸!”
“丟人現眼,再打下去不多好?”
“可惜可惜,如果此時那兩隻狗多咬對方几口就好了!”
......
東荒五大道統的人,彼此神念交流。
都從對方的眼中。
看到了幾分可惜之色。
畢竟。
妖魔若是和玉女浮屠宮現在就魚死網破。
那簡直再好不過了。
甚至雙方同歸於盡。
這就是最完美的情況。
因此到那時。
刀魔秘境的競爭者就會少許多!
不過。
雙方都停戰了。
東荒五大道統的強者們。
也不可能讓妖魔和玉女浮屠宮繼續開打。
顯然不現實。
要是算計挑釁。
興許那兩方直接調轉槍頭。
來和他們廝殺。
完全得不償失的做法。
至此。
從明面上來看。
東荒的妖魔和人族道統。
都被玉女浮屠宮暫時鎮退。
也間接說明了。
北漠的道統底蘊。
是要強於東荒的道統的。
“可惡啊!我東荒,難道就甘心如此嗎?”
遠處的東荒修者,一個個都十分不甘心!
“欺人太甚!明明是我東荒的刀魔機緣,卻讓北漠的道統先進去,丟人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沒看道霸拳神宗和天刀聖地等五個道統的強者都輸了?”
“連那九大妖魔勢力聯手,都不是玉女浮屠宮的對手,我東荒,自然只能乖乖認清現實!”
“拜月聖教的強者還沒來,也許......”
“別逗了,就算是拜月聖教的來了,能有什麼用?”
“看著吧,即便是拜月聖教的強者,還不是得避其鋒芒!”
......
東荒的這群修者。
本來是可以進入刀魔秘境的。
但是因為玉女浮屠宮的強勢到來。
如今。
他們進入刀魔秘境的希望已經破滅了。
故而這些人對玉女浮屠宮的人恨得要死。
心中萬分不甘,憋屈得一批!
但可惜。
沒有任何屁用。
打不過對方。
只能如此忍受!
一個個死死攥緊拳頭,眼中充滿的憋屈之意。
“我東荒,就這樣全面認慫了嗎?”
“希望拜月聖教的人來了,能聯合其他五個傳說道統,為我東荒爭個面子!”
有人心中這樣期盼著。
很快。
陸續有東荒的道統趕來。
“廢物垃圾!誰敢靠近,死無全屍!”
玉女浮屠宮高的修者。
語氣冷冽至極。
宛如那萬年不化的寒冰一般。
說著。
還震盪出一陣陣恐怖滔天的殺意。
意思很明顯了。
東荒除了那六個道統,以及九大妖魔勢力。
其他的弱小修者。
統統不準進入刀魔秘境。
甚至連靠近都不行。
只能滾到遠處。
省得汙染了眼睛,噁心!
“為何?你們憑什麼......”
剛來的道統修者不知厲害。
便想要爭執兩句。
然而。
嘭嘭嘭......
只是一瞬間。
這個道統的所有修者。
直接爆炸!
畢竟這道統的最強者。
也就是區區絕巔第二境罷了。
面對玉女浮屠宮的無上絕巔強者。
自然是瞬間被秒殺。
毫無還手之力!
“怎麼會?”
“不要,饒命!”
“前輩手下留情,我等不過來便是了!”
......
天空下起了血雨。
濃重的血腥味頓時瀰漫開來。
東荒剛來的諸多道統修者們,
看到玉女浮屠宮那霸道無匹的一面。
以及那殘忍至極的手段。
便立即悲呼求饒。
都老老實實地位於距離刀魔秘境很遠的地方。
一點都不敢靠近。
畢竟。
他們都很怕死。
但同時。
這些修者的內心。
和那些之前就來的東荒修者一樣。
充滿了不甘。
憋屈得要死!
心中惡狠狠地詛咒玉女浮屠宮!
沒辦法。
打不過對方。
也只能在心中過一過口嗨爽感了。
全部都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邊。
忽然。
有人見到了什麼,大叫道:
“是我東荒最後一個強大道統,拜月聖教的前輩們,來了!”
此話一出。
一個個東荒修者眼中出現了一絲希望。
他們都期盼著。
拜月聖教的人能聯合其他五個道統。
和玉女浮屠宮據理力爭。
甚至最好聯合那九個妖魔勢力。
滅了玉女浮屠宮。
可惜。
“哼!拜月聖教的人,滾到我等後面等著!”
“待會我宮的人進去之後,你們才有資格進去!”
玉女浮屠宮的強者。
對於拜月聖教也絲毫不給面子。
語氣同樣囂張至極。
就好似人間帝王,在訓斥一個卑賤的小乞丐般。
就是那麼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目中無人!
“你們好膽......”
拜月聖教的強者心中不滿。
可惜。
很快便收到了另外五個道統強者的傳音。
頓時臉色齊齊一變。
到嘴的話卡在喉嚨。
無論如何都是說不下去了。
有點尷尬。
“嗯?你說什麼?”
玉女浮屠宮的強者囂張質問。
法力震盪,威壓席捲。
濃重的壓力澎湃而出。
“沒......沒什麼!口誤了!”
拜月聖教的強者選擇認慫。
沒辦法。
其他五個道統聯手都特麼打不過。
搞毛啊!
他們繼續硬氣。
那就是找揍的份。
不值當。
最終。
拜月聖教也和其他五個東荒傳說道統一樣,灰溜溜位於後方。
東荒的修者們見到這一幕。
心中無比失望。
“怎麼會?拜月聖教的強者,竟然也慫了?”
“我東荒,就如此被北漠道統欺壓嗎?”
“好不甘心啊!”
“連最強的六個道統都沒有話說了,東荒自然沒有道統能和玉女浮屠宮抗衡了!”
......
東荒的修者們徹底放棄了進入刀魔秘境的希望。
只能期盼著。
玉女浮屠宮的強者進入刀魔秘境後,一無所獲!
又過了一會。
很多東荒道統,能來的差不多都來齊了。
忽然。
嗷!
一道震天動地的龍吟聲音響起。
讓天地都震顫,乾坤翻覆!
威勢非常浩大!
聽到龍吟。
沒有人認為是龍族的來了。
肯定是雜交龍罷了。
果然。
眾人尋聲看過去。
只見。
在那遠處的天際。
有九頭渾然纏繞著火焰的赤炎虎蛟龍破空而來。
赤炎虎蛟龍長得極為雄壯。
有著老虎的四肢,蛟龍的驅趕和龍頭。
全身的火焰溫度恐怖至極。
好似能夠燃燒一切似的。
而在赤炎虎蛟龍的背上。
還生長著兩根巨大的火焰翅膀。
燁燁生輝,震盪出恐怖的威勢。
在那九頭赤炎虎蛟龍的後方。
赫然拉著一艘非常氣派異常,金碧輝煌的大殿。
那大殿好似皇宮一般。
雄偉華麗,通體好似琉璃寶玉鑄就。
神光噴吐,瑞氣千條,猶如一個天上宮闕般。
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蟠龍和火鳳。
浩瀚的威壓震盪而來。
宛如洶湧的潮水一般。
令很多東荒的修者都呼吸為之停止。
心神震盪,瑟瑟發抖,看上去弱小又無助。
在那威壓之後。
還有著一股極為特殊的力量隨之而來。
“國運龍氣!”
玉女浮屠宮的強者認出了那力量。
語氣第一次有了變化。
不再高高在上了。
反而帶著幾分凝重之意。
聽到國運這兩個字。
原本還有些疑惑的東荒六大道統的強者。
心中有了一絲明悟。
想起了什麼。
立即催動法力,抵禦那股澎湃的國運龍氣。
“沒想到,北漠神朝的人也來湊熱鬧了!”
霸拳神宗的強者凝重說道。
“他們主修國運,收集信仰,來我東荒爭刀魔機緣作甚?”
“還是說,刀魔機緣之中,有他們需要的能提升國運之物?”
“還又或者,刀魔曾經和這個神朝有瓜葛?”
......
六大道統的強者們議論紛紛。
某光齊齊放在那九頭赤炎虎蛟龍身後的巨大宮殿之上。
宮殿沒有標明來歷。
因此六大道統的強者沒有猜出對方來自哪個神朝。
“哈哈哈哈——刀魔前輩的機緣,我北漠天月神朝自然也不能錯過!”
一道威嚴睥睨的聲音震盪天地。
這一瞬間。
撲通!
撲通!
撲通......
在國運龍氣的鎮壓之下。
除了六大道統外。
其餘東荒的人族修者們。
全部不受控制地朝著那巨大的宮殿跪下。
然後俯伏磕頭。
高呼:
“吾皇萬歲萬萬歲!”
聲音整齊一致,響徹天際。
“哈哈哈!不得免禮,螻蟻們,便繼續跪著吧!”
這聲音固然帶著幾分敖饒笑意。
但是卻很明顯。
瞧不起東荒的修者。
帶著濃重的鄙夷和輕蔑之意。
“喲?沒想到,玉女浮屠宮的諸位道友,也來了!”
那巨大宮殿在九頭赤炎虎蛟龍的牽拉之下。
橫渡虛空,劃破天際。
很快便來到了刀魔秘境之外。
和玉女浮屠宮並駕齊驅,處於一個位置。
不過。
這一次。
玉女浮屠宮的強者。
卻沒有似趕走東荒修者和妖魔一般。
讓這天月神朝的人滾蛋。
“不知是哪位親王到此?”
玉女浮屠宮的強者問道。
“哈哈,本王乃是天刀王!”
此話一出。
六大道統的修者臉上都微微一變。
天刀王。
這位可是兇名赫赫。
當年乃是一個非常殘暴的狠人。
不過。
天刀王最出名的。
卻是因為他有一個好孫子!
那個孫子,刀道一絕!
乃是萬古罕見的刀道奇才,妖孽非凡。
聞名整個玄冥域。
當年可謂是打遍北漠天驕無敵手。
東荒的天驕們更是被橫掃。
聽聞後來那個天才好去到了中土。
同樣是名聲一時無兩。
不過。
最後卻還是慘敗。
敗給了中土一位傳奇天驕。
道心差點崩潰。
灰溜溜地返回了北漠。
發誓再來中土之時。
便要一雪前恥。
“原來是天刀王,明月有禮了!”
玉女浮屠宮的強者說動。
“大名鼎鼎的玉女浮屠宮明月長老親來,看來是對刀魔前輩的機緣,勢在必得啊!”
天刀王饒有意味地說道。
“不敢不敢,天刀王屈尊來這貧瘠之地,難道不也是志在必得?”
明月長老用差不多的語氣說道。
她很忌憚天刀王。
畢竟對方可是觸及到了那一層次的強者。
兩人雖然都是無上絕巔九重天巔峰。
在無上絕巔之境走到了盡頭。
但是也有強弱之分。
天刀王,顯然是更強一些。
明月自然是要心平氣和地說話了。
和剛才的囂張霸道態度。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一幕。
讓東荒的修者們更是氣憤。
好不容易來一個讓玉女浮屠宮吃癟的。
卻竟然也是來自北漠。
而且這位比玉女浮屠宮更狂。
從出現到此刻。
便一直用威壓讓東荒眾多修者跪著!
連站起來的資格都沒有。
屈辱!
“這東荒還真是噁心,要不是為了我的好孫子,本王豈會來此!”
天刀王冷冷說道。
此話一出。
東荒的那些修者頓時感覺壓力更大。
身體好似隨時都會爆炸一般。
痛苦異常。
天刀王明顯在拿他們出氣。
可惜他們卻只能憋屈受辱。
東荒六大道統的修者見到這一幕。
也絲毫沒有多說什麼。
“哦?難道天刀王的那個刀痴孫子,今天也來了?”
玉女浮屠宮的強者,想如此想道,神情更加凝重。
“哈哈哈!寶貝孫子,待會進入刀魔前輩的秘境後,別留情,全部殺光!”
天刀王繼續霸氣開口。
此言一出。
眾人皆是心中一驚。
不免為自己道統的絕巔修者有些擔憂。
若是天刀王的那個孫子也來了。
就有些棘手了。
當年此人,殺人不眨眼。
號稱天驕萬人斬!
而且除了那一敗。
殺人幾乎沒有出過三刀以上。
都是碾壓擊敗。
如今此人修為來到了絕巔之境。
必然有能力同境無敵。
“呵呵,一個當年被一刀就打敗的廢物,也有臉來爭刀魔機緣?”
這時。
在眾人心中凝然時候。
一道更為囂張自負的聲音,從遠處天際震盪而來。
言語間。
好似不將天刀王的孫子放在眼裡。
“那是......中土浮屠仙宮的來了!”
很快,在眾人忌憚的目光下。
一倆珠光寶氣的飛舟,橫渡虛空而來。
最後停在了玉女浮屠宮和天刀王宮殿的旁邊。
這一次。
玉女浮屠宮的強者,同樣沒有說話。
畢竟。
浮屠仙宮的底蘊,和天刀王背後的天月神朝一樣。
都很強大。
足以讓玉女浮屠宮認可。
和她們平起平坐!
一同進入刀魔的秘境。
“哼!”
聽到浮屠仙宮飛舟裡傳來的聲音。
天刀王的宮殿中。
震盪出一道冷哼。
此話不是來自天刀王。
顯然是他的孫子說出來的。
“一個靠挖眼睛上位的垃圾,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狂?”
聲音繼續震盪而出。
囂張狂妄,霸氣睥睨!
“天雲子!你想現在就和我較量一番?”
浮屠仙宮內的聲音,帶著一絲殺氣。
“有何不可?”
天刀王的孫子名為天雲子。
絲毫不甘示弱。
“孤獨無情!當年我能敗你,如今依舊能!”
此話一出。
眾人便明白為何火藥味那麼足了。
原來剛才說話的浮屠仙宮之人。
曾經被天雲子打敗過。
而此人,正是當今浮屠仙宮的少宮主。
名為孤獨無情。
也就是挖掉孤獨問天那天邪道眼的人。
“少宮主,幽幽冥域還有強大的聖族會到來,暫時不宜衝動!”
“等進到刀魔秘境後,再報當年之仇也不遲。”
這時。
在浮屠仙宮飛舟上的宮殿中。
一個浮屠仙宮的強者,凝聲說道。
“而且,不久之前,孤獨青蒼和阿二身死。”
“他們就是死在這東荒,對方在暗,我們在明,也不得不防!”
原來。
之前死在天下第一宗的孤獨清楚和阿二等人。
在死亡之後。
魂魄便直接崩碎。
因此浮屠仙宮的人得知了此事。
上下震怒不已。
因而。
這次浮屠仙宮來東荒。
有三個目的。
首先自然是爭奪刀魔的機緣。
其次便是找到孤獨問天。
將其宰殺。
最後就是查出那殺死孤獨青蒼和阿二的兇手。
狠狠殘忍報復。
“哼!天雲子,刀魔秘境,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孤獨無情冷冷說道。
當然。
這只是場面話罷了。
到時候在刀魔秘境之中。
他即便有能力打敗天雲子。
但也有自知之明。
明白天雲子這等天驕。
不是那麼好殺的。
肯定殺不死。
此時這麼說。
就是增加自身計程車氣罷了。
“廢物!我會在刀魔秘境,親手宰了你!”
天雲子也冷冷說道。
同樣是場面話。
孤獨無情如今身為浮屠仙宮的少宮主。
自然不是那麼容易殺死的。
轟!
這時。
又有其他地域的道統來了。
赫然是來自中土的強大道統。
不過。
這個道統卻沒有和天刀王、玉女浮屠宮以及浮屠仙宮平起平坐。
顯然是底蘊不如這三個道統。
認慫屈居於後方。
但是。
饒是如此。
這個中土道統的人。
卻也看不起東荒的道統。
位置明顯在東荒道統和妖魔們的前方。
就是那麼囂張。
“可惡!”
拜月聖教的一個長老心有不甘。
卻也無可奈何。
這時。
在拜月聖教的宮殿內。
有一個人透過玄光術法。
仔細地觀察著外面那些東荒的道統。
他在找人!
此人正是來自邪魔谷的那個最強者。
裴遠東!
他可沒有忘記之前邪魔谷修者被滅的事。
一直想著。
只要逮到對方。
就讓拜月聖教的前輩殘忍出手,鎮壓對方。
為死去的邪魔谷強者報仇雪恨。
“為何不在?難道他們知道得罪了我邪魔谷,不敢來了?”
裴遠東仔細看了一圈。
發現在東荒的道統之中。
並沒有那個滅掉邪魔谷修者的飛舟。
連流星劍宗的飛舟也不在。
這讓裴遠東心中非常的不甘心。
“哼!沒來也無所謂!”
“等之後找到你們,同樣要你們不得好死!”
裴遠東心中惡狠狠地詛咒著。
然而就在此刻。
裴遠東忽然眼前一亮。
似是看到了什麼。
心中的怒火直接洶湧澎湃。
“教主大人,來了!殺我邪魔谷的兇手,來了!”
裴遠東壓制怒火,恭敬地對拜月教主說道。
拜月教主心中恨不得拍死裴遠東。
畢竟剛才太憋屈了。
想拿人出氣。
可是想到待會還用得到裴遠東。
再加上週圍那麼多人看著。
之前又答應過裴遠東會幫邪魔谷報仇。
便也忍著殺意,淡淡道:
“哦?是他們嗎?”
拜月教主的目光。
看向了不遠處的天際。
與此同時。
陳小紅三人的飛舟。
已經到來!
他們還不知道的是。
拜月教主和裴遠東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他們的飛舟,以及一旁流星劍宗的飛舟之上。
很快。
三人的飛舟便靠近了東荒修者們所在的位置。
“又來了螻蟻!跪下吧!”
天刀王冷冷一笑,準備用國運鎮壓陳小紅三人。
而就在此時。
卻聽到拜月聖教的座駕之中。
震盪出一道殺意澎湃、憤怒不已的聲音。
“好啊!你們這群小雜碎,終於來了!”
看到這一幕。
天刀王便收斂了法力。
心中冷笑。
坐看東荒的螻蟻狗咬狗。
這一幕。
倒是頗為有趣。
看樂子。
咻!
那邊話語剛落。
便見到一道身影出現。
神情中帶著濃烈至極的殺意。
眼中滿是憤怒。
赫然攔在了陳小紅和雪巡天三天的飛舟之前。
“嗯?流星劍宗的餘孽?”
玉女浮屠宮的強者。
看到了流星劍宗的旗幟,震盪出了一絲殺意。
但她們和天刀王一樣。
都沒有動手。
等待著螻蟻被另外的螻蟻要死。
另一邊。
飛舟之內。
陳小紅三人聽到裴遠東那憤怒的聲音後。
絲毫不認為對方是針對自己。
便也沒有管。
畢竟。
拜月聖教的那群傢伙。
不久之前。
才在天下第一宗面前如同孫子一般。
被宗主當成狗使喚。
怎麼可能膽敢找他們的麻煩呢?
可是。
當裴遠東的身影出現在飛舟前方時。
三人感應到裴遠東身上震盪而來的殺意。
頓時便明白了。
“嗯?這就來送死了?”
雪巡天有些訝異,沒有著急出手。
因為。
咻!
陳小紅赫然已經動手了!
一時間。
恐怖的法力震盪天地。
滔天槍威肆虐八方。
天地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之下。
好似都要傾覆一般。
蒼穹風雲湧動,似是末日來臨。
虛空炸裂扭曲,乾坤震盪不休。
只見。
一道血色的光芒。
從三人的飛舟之中掠出。
攜帶著崩天裂地的浩瀚威勢。
所過之處。
空間都被洞穿。
留下了一道道水波似的漣漪。
那是一道丈八蛇矛凝結出來的法力血印。
其上的威壓宛如洶湧的海潮一般。
朝著四面震盪而去。
這一刻。
在場諸多的東荒修者。
都覺心神巨震。
好似有一座太古山嶽壓在了身上。
天刀王的國運威壓本來就讓他們痛苦了。
而這股恐怖絕倫的丈八蛇矛之威。
就好似壓死救命稻草的最後一絲力量。
嘭嘭嘭......
一瞬間。
東荒諸多的修者。
周身的法力直接爆炸。
深受重傷。
噗噗噗......
齊齊狂噴老血一口。
這還是那丈八蛇矛之威沒有針對他們了。
否則的話。
這些東荒修者。
此刻大多數已經成為了一具冰涼的屍體。
“哦?有趣有趣,哈哈哈!”
天刀王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起來。
螻蟻讓一群螻蟻吐血,真有意思。
玉女浮屠宮的人則也是有些訝異。
沒想到。
東荒竟然有修者能掌控此等不凡的神通。
著實讓她們有些意外。
但也僅僅如此。
即便有些小神通。
螻蟻,依舊就是螻蟻。
這一點。
誰也無法改變。
至於這邊的浮屠仙宮。
則絲毫沒有在意陳小紅三人飛舟的出現。
畢竟垃圾不知道注意。
菜雞之間的互啄。
更沒意思。
轟!
另一邊。
那無與倫比的丈八蛇矛血印。
在轉眼之間。
便已經殺到了忽然出現的裴遠東身前。
在這股強大的力量面前。
裴遠東先是不屑。
但很快便發現不對勁了。
臉色大變。
法力催動到了極致。
身後出現了一尊恐怖的異象。
震盪出一股無匹的超然威壓。
捲動九天,震動寰宇。
虛空在這一刻都有凝固之勢。
“受死!”
裴遠東大喝一聲。
身前便凝結除了一方巨大的黑色拳印。
強大澎湃的拳威震盪而出。
周圍的虛空炸裂。
好似一拳能將這方天宇都給打崩。
攜帶著震動山河的駭然威勢。
朝著那丈八蛇矛血印。
猛地鎮壓而去。
好似雷霆翻滾,有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轟隆隆——
諸多東荒修者的腦袋嗡嗡作響。
壓力倍增。
弱一點的修者。
更是在這股力量之下。
嘭嘭嘭......
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
身死道消。
周遭的大地裂開了溝壑。
山石紛飛,巨山搖動。
不過。
這些力量在即將碰到那東荒六大道統以及妖魔的所在時。
便頃刻間煙消雲散。
好似泥沙入江海一般。
絲毫掀不起半點波瀾。
至於說玉女浮屠宮、天刀王宮殿和浮屠仙宮那邊。
這力量更是連靠近都難。
如同秋天微風,好似根本沒有什麼殺傷力。
但。
這力量此時衝到那丈八蛇矛血印上時。
卻是湧現了恐怖無匹的駭然力量。
轟隆隆——
兩股滔天的法力神通相撞。
好似兩個強者自爆一般。
震盪出宛如波濤一般的法力海浪。
讓周遭許多的事物,直接似那風中殘燭一般煙消雲散。
由於眾多東荒修者在天刀王的威壓之下無法動。
便又有修者悽慘死去。
可憐無比。
“怎麼會......”
這時。
便見那法力能量碰撞的中心。
丈八蛇矛血印赫然更勝一籌。
直接將裴遠東打出的拳印給震碎泯滅。
而且丈八蛇魔的餘威竟然沒有減少。
再次如同那滅世之矛般。
朝著裴遠東攻殺而來。
轟!
裴遠東想要躲避。
可惜來不及。
“教主救命啊!”
裴遠東大聲呼救。
希望拜月教主能救自己。
話語剛起。
咻!
便見到一道強大無匹的法力能量。
朝著丈八蛇矛血印襲殺而來。
轟隆隆——
噗!
在兩股力量的碰撞爆炸之下。
裴遠東沒有死。
不過卻被震得狂噴老血。
“我拜月聖教的人你們都敢動,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拜月教主冷然的聲音震盪天地。
威嚴睥睨,傲視八方。
剛才在玉女浮屠宮等人身上受到的氣。
此時總算能夠找回一點場子了。
自然要極盡出氣一番。
順便為拜月聖教立一立威。
說完的時候。
拜月教主的身影都沒有出現。
因為他很自信。
只要自己一開口。
對方自然就老老實實出來下跪認錯。
畢竟在這東荒。
他們拜月聖教乃是真正的霸主之一。
然而。
讓拜月教主不悅的是。
他的話都說完了。
對方竟還不乖乖出來認錯伏誅。
這就有點找死了!
一旁。
拜月聖教的一個太上長老,臉色很不爽。
被其他地域的人欺負也就罷了。
區區東荒的道統。
也敢不給他們拜月聖教面子?
“大膽!”
這個太上長老,當即爆喝一聲。
就要準備出手。
東荒其他道統的修者。
都認為那飛舟裡的人死定了。
而天刀王等人。
則是覺得更有趣。
“東荒的拜月聖教,還真是可憐啊。”
天刀王鄙夷開口。
嘲諷拜月聖教一點牌面都沒有。
此話一出。
拜月教主的臉色更加陰沉!
“哈哈哈!你們死定了,真是膽大包天,教主大人會殺死你們這些小畜......”
外邊,裴遠東得意無比。
臉上劃過刻骨的惡毒笑容。
好似已經看到那飛舟內之人慘死的模樣了。
然而。
裴遠東囂張的話還沒有說完。
便聽到。
從那飛舟之中。
傳出來一道極為冷冽的女聲。
“好一個拜月聖教,才幾日不見,就變得很威風了嘛。”
“天晴了雨停了,你們拜月聖教,又覺得自己行了?”
此話一出。
諸多東荒修者心中震驚。
這是哪個道統。
敢和拜月聖教如此說話?
可是另外五個道統已經在此了。
東荒還能有誰能如此囂張?
流星劍宗?
還有......
那什麼道統,不認識。
眾人看向陳小紅三人飛舟上的旗幟。
發現是一個極為普通的絕巔第一境品階宗門。
很多修者都不認識。
頓時心中疑惑。
“師姐,將外面那杆旗幟換了吧。”
似是知道剛才拜月聖教膽敢放肆的原因。
飛舟內的話語剛落。
下一瞬。
外面那杆旗幟上的字,逐漸開始變化。
凝實之後。
眾人便看清。
字變成了:
天下第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