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中土第一散修徐長風,兩大封王道統認慫服軟,兩座塔(1 / 1)
“封王道統問天道宗,果然名不虛傳。”
“不傳個屁,沒看見怎麼被毆打教育的?”
“是啊,一記神兵就被打毀了,勝負顯然。”
“沒想到啊,反天庭竟然有這等恐怖的強者!”
......
看著上方蒼穹的戰鬥。
一個個修者心驚膽戰,恐懼異常。
不少目光都放在了反天庭猛將的身上。
都露出了敬畏至極的神情。
這個世界強者為尊。
很顯然。
反天庭的猛將實在強大得離譜。
讓諸多修者望而生畏。
“啊——”
就在這時。
上方傳來了問天道宗不朽強者的悽慘叫人。
此人被反天庭猛將一拳打在了臉上。
牙齒蹦出,一張臉面目全非,猶如被狗啃的骨頭一般。
森然可怖,極為噁心。
諸多修者看了直接想吐。
嘶啦!
還沒完。
反天庭猛將乘勝追擊。
直接一口氣撕扯掉了問天道宗不朽強者的一條手臂!
“啊啊啊啊!”
慘叫聲更加的劇烈。
嘶啦!
反天庭猛將充耳不聞。
猶如一個正在折磨獵物的洪荒兇獸。
殘酷無情地兇狠扯掉問天道宗不朽強者的腿!
慘叫聲響亮震動天地。
這一刻。
所有的修者目瞪口苦,噤若寒蟬!
震撼!
極端的大震撼!
平時高高在上,宛如神祇一般的問天道宗強者。
此刻竟然宛如那小豬崽子一般。
被反天庭的修者隨意欺負。
這已經遠遠不算是一場戰鬥了。
而是碾壓!
毫無懸念的碾壓!
問天道宗的修者猶如小嬰兒一般脆弱。
在反天庭猛將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別說是不朽強者了。
即便是一般的修者。
那在外界修者面前都是高高在上,趾高氣昂,肆意妄為,無法無天。
修者們被欺壓了屁都不敢放。
就算修為沒有對方高。
那也是老老實實地跪下受欺負。
萬萬沒想到啊。
今天竟然見到問天道宗不朽強者,被如此殘忍地對待。
誰特麼敢信?
“哈哈哈哈!小廢物,你怎不叫了?”
反天庭猛將囂狂大笑。
問天道宗的不朽強者已經奄奄一息了。
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看上去弱小可憐至極。
“饒命......”
問天道宗不朽強者在求饒。
不想死。
怕死!
“哈哈,軟蛋一個!”
反天庭猛將對於求饒絲毫不為所動。
一巴掌轟然打下。
殘忍將問天道宗不朽強者給直接打死。
兇殘異常。
隨後反天庭猛將提著問天道宗不朽強者的腦袋。
瀟灑破碎虛空而去。
這一刻。
整個陰陽古城都出奇的安靜。
針落可聞。
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是沒有了。
剛才那一幕。
實在是眾多修者平生第一次見。
不朽強者死得那麼容易?
關鍵殺戮的過程非常簡單幹脆。
也就幾招的事。
說明反天庭猛將的實力遠遠強於問天道宗的不朽強者。
“太強了!實在太強了!這就是反天庭的強者嗎?”
“如此恐怖的戰鬥力,還有那麼猛的神兵,反天庭這是要逆天!”
“太恐怖了,難怪反天庭敢同時挑釁兩個封王道統。”
“那不是狂妄自大,不是為了名聲,而是別人真的有實力啊!”
......
無數的修者震驚到了極點。
這一次過後。
中土很難再有人沒聽過反天庭的名號了。
真正做到了威震中土。
“雪老大,反天庭的強者那麼猛的?”
“那這一次婚宴,我們便更有底氣了!”
南宮無痕此刻的心情可謂是精彩至極。
他實在想不到。
和雪巡天有關的反天庭,竟然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能夠毆打問天道宗的不朽巔峰強者。
那等恐怖勢力。
至少是半步封王。
甚至不止!
南宮無痕本來還對大婚到來是有幾分擔憂。
但是如今已經少了很多。
雖然還是忌憚七星仙宗,不過至少好了很多!
“呃呃......”
雪巡天已經不知道怎麼說了。
他也被震撼到。
牛啊!
“雪老大,你說這一次,反天庭是否能抗衡兩大封王道統?”
南宮無痕好奇問道。
的確。
剛才那個反天庭猛將展現出來的實力很強大。
可是那只是一人之力。
問天道宗和北斗道極宮可遠遠不止此等底蘊。
真的打起來。
還得看反天庭是否有封王強者。
否則或許會被兩個封王道統強勢壓著打!
“哼!區區問天道宗和北斗道極宮罷了!”
“無痕,你看著吧,反天庭絕對是最後的勝利者。”
雪巡天信誓旦旦地說道。
“哈哈,我拭目以待,爽啊”
南宮無痕哈哈大笑,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反天庭都敢和兩個封王道統對著幹。
豈會忌憚七星仙宗。
是,七星仙宗背後有恐怖靠山。
但是那又如何?
這一次。
絕對不會和曾經一樣了!
雪巡天的神情充滿了堅毅和自信。
......
問天道宗。
擺放命魂牌的地方就在這裡。
所有問天道宗的修者。
都會留下命魂牌。
一旦有人死了。
其對應的命魂牌就會崩碎。
宗門就能第一時間知道。
此刻。
在問天道宗的命魂牌大殿門口。
有兩個人在這裡守著。
“太無聊了啊!”
其中一個人百無聊賴地說道,打了一個哈欠。
“是啊。誰敢殺我問天道宗的人?”
“根本就沒有必要守著這裡嘛。”
另一個人自信睥睨,倨傲至極地說道。
“多少年了,這命魂牌就沒怎麼崩碎過!”
“就算碎,也是一些弱小的菜鳥,死了活該!”
“而且幾乎都是死於意外,我們可是問天道宗,誰敢找死動我們的人?”
命魂牌的用處在於。
一旦誰死了,不但能立即知道。
還能透過命魂牌,感應到死亡的地方。
若是重要的宗門人物死了。
那宗門高層們便會根據命魂牌感應。
立即敢去對應的死亡地點。
找到兇手,將其碎屍萬段,以儆效尤!
“哼!不久前跳出來了一個反天庭,如今想必已經被滅了!”
“敢調戲我們問天道宗就意味著死罪。”
“對方不知死活,還敢同時挑釁底蘊不弱於我問天道宗的北斗道極宮!”
“簡直是不知道怎麼死了......”
話還沒有說完。
這時。
咔嚓!
兩人都聽到了崩碎聲。
屆時臉色轟然大變。
怎麼回事?
兩人齊齊看向了命魂牌大殿內。
只見。
有命魂牌崩碎了。
“那......那那那是不朽老祖的命魂牌?”
一個守門弟子滿臉不可置信,慌了神,說話都不清楚,顫巍巍的。
然而更讓兩人驚悚的來了。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連續不斷地崩碎聲響起。
命魂牌一個接著一個的碎裂。
速度很快。
簡直就像有人在砍瓜切菜一般。
“不......不可能!假的吧?”
兩人都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因為此時他們見到了一生難忘的一幕。
諸多不朽老祖的命魂牌,崩碎了啊!
不朽,即便是對於問天道宗來說。
都是中流砥柱,定海神針一般的存在。
數量本來就不多。
隕落一位,對問天道宗都是巨大的打擊。
可如今。
竟然同時隕落了大半。
除了還在宗門內的那些。
在外的不朽!
全死了。
一個不留啊!
“宗主!”
兩個弟子大叫一聲,踉蹌地跑去稟報。
不久之後。
問天道宗議事大殿內。
“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如此慌張?”
問天道宗的宗主威嚴問道。
“宗主......宗主啊!死了,都死了,全都死了!”
顫巍巍的聲音響起。
“嗯?來人,下去查!”
問天道宗的宗主臉色不好了,帶著幾分擔憂。
曾經的從容和傲然,逐漸褪去。
“回稟宗主......大事不妙,我宗......我宗在外的長老,不朽老祖們,以及諸多弟子!”
“全都隕落了啊!”
淒厲悲痛的聲音迴盪大殿中。
一時寂靜無聲。
“還有少宗主南雪兒,也死去了!”
“她沒有留下一縷保命殘魂,沒機會復活了!”
一般來說。
很多重要的人物,都會留下殘魂保命。
但是。
由於這麼做有弊端。
某些強大的道統便不屑如此做。
原因很簡單。
自信,自負!
堂堂封王道統,縱橫八方,誰敢放肆?
問天道宗的宗主萬萬想不到。
如此短的時間內。
竟然死了那麼多人。
“反天庭!”
問天道宗的宗主咬牙切齒。
“我要去找老祖宗!讓他老人家報仇雪恨!”
封王道統。
自然是有一尊封王坐鎮!
這才是問天道宗真正的架海金梁,定海神針!
平時不問世事,潛心修煉。
只有宗門有難時,才會出手相救。
這時。
一道身影出現。
“宗主,剛才反天庭的強者送來一道傳音!”
“什麼?”
問天道宗的宗主冷然問道。
“殺不夠,問天道宗的小豬崽子們,根本不夠殺啊!”
“不盡興,不是封王道統嗎?快快讓封王小廢物出來送!”
囂狂霸道,睥睨傲然的聲音震盪天地。
讓在場的每個人臉色大變。
如此語氣,這般狂妄。
說明......
不懼封王啊!
頓時。
問天道宗的宗主便有點不敢去請封王老祖了。
他們可只有這麼一位老祖底蘊。
若是出現一個什麼意外。
那問天道宗可就真的徹底完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問天道宗的宗主沒了主意,一時慌了神。
一點也沒有一宗之主的威嚴氣度了。
畢竟。
宗門底蘊一口氣死了那麼多。
成千上萬的門人嗝屁。
損失太巨大了。
關鍵對方的實力底蘊未知。
還不敢報仇雪恨。
之前就是因為輕視反天庭。
才釀成了這等大禍。
如今不敢冒險了啊!
另一邊。
北斗道極宮也出現了一樣的情況。
“反天庭怎麼會那麼強?為何如此強大啊?”
“這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勢力?真的不是來自那裡嗎?”
北斗道極宮主的聲音無比悲切。
顯然死的人不比問天道宗少。
悽慘無比。
也根本不敢讓封王老祖出去報復。
就這樣。
兩大封王道統的人。
被一個反天庭。
硬生生殺得膽寒心裂,恐懼萬分。
剩下來的人。
沒有一個膽敢出門的。
因為一旦出去。
沒過多久,命魂牌便會崩碎。
反天庭,太恐怖了!
“這下怎麼辦?”
兩大道統的人不可能一輩子龜縮在大本營。
這樣只會日漸衰退。
“妥協!我們妥協吧!”
“可是反天庭會答應嗎?”
“付出代價,他們沒有打上門來,不就是想要代價嗎?”
“我們願意付出,只要能平息。”
“不然的話,萬一對方準備好下狠手,我們可能的損失會更大!”
“聯絡反天庭,就說我們願意講和。”
......
兩大封王道統,慫了!
被殺得門都不敢出。
此事很快傳遍了八方。
無數修者震驚到了極點。
“反天庭一朝聞名天下知啊!”
“一己之力,同時讓兩個封王道統服軟,太強了!”
“從今之後,反天庭也將是中土赫赫有名的大勢力了!”
“又一個封王道統,出現了!”
......
某個酒樓之中,修者們對反天庭佩服至極。
提到名字時,臉上都帶著極為濃烈的恭敬和敬畏。
不敢有絲毫的冒犯。
“呵呵,求和?”
“反天庭接受求和,不過有個要求!”
“你們兩個道統的垃圾掌權者,給我立即來天驕樓下跪認錯!”
“呵呵,如若不然,讓你們永無寧日!”
很快。
反天庭便回應了兩大封王道統的認慫。
可以停戰。
但是。
問天道宗的宗主和北斗道極宮主。
必須當眾下跪。
在眾目睽睽之下卑微丟人。
殺人誅心!
這是要將曾經高高在上的兩個道統尊嚴按在地上猛烈摩擦啊!
絲毫不給面子。
狂!
有實力就是如此不講道理。
可以站在任何人的頭上拉大便。
兩大封王道統會怎麼回應?
沒有回應。
這等奇恥大辱,怎麼可能忍受?
寧死不受辱。
......
某處山巔之上。
兩道身影位於此處。
其中一人是顏子清。
而另一人,氣息恐怖至極。
虎目炯炯有神,顧盼之間,凌然有威。
手中拿著一柄長戟,散發出一陣陣嗜血的氣息。
若是有見識的修者在此。
一定能夠認出。
此人便是有著中土第一散修之稱的赫赫強者,名叫徐長風!
此刻。
徐長風赫然恭敬單膝跪地,對顏子清道:
“參見王上!”
“起來吧,我已經轉世,如今乃是一宗弟子!”
顏子清淡淡道。
“真是想不到,王上還活著!”
徐長風唏噓道。
“或許是運氣吧。”
顏子清不免嘆息一聲。
“對了,不久之後,七星仙宗的大婚,你可有時間去?”
顏子清問道。
“自然有,王上有事?”
顏子清點頭:
“我有個師兄,在那日要了結一些事!”
徐長風頓時明白。
是要他去戰場子啊!
當即說道:
“哈哈,那七星仙宗算個屁,本來求我,我都懶得去。”
“既然王上開口,自然要去討一杯喜酒吃。”
......
另一邊。
陰陽學宮之內。
“雪老大,反天庭牛啊!”
“兩個封王道統都被如此踩,爽!”
南宮無痕豪邁說道。
“的確很厲害,不過,無痕你別去亂說!”
“因為我自己也不確定,自己和反天庭是否有關係!”
“那天對方或許是別有目的那麼一叫。”
雪巡天說道。
畢竟沒有確定的事情,雪巡天自然不會亂說。
他可是天下第一宗的弟子。
要是反天庭和宗主沒關係。
他平白認一個少主。
那不就等於背叛宗門了嗎?
萬萬不可!
雪巡天這一點還是分得很清楚。
別說反天庭只是打服兩個封王道統。
就算是滅了中土五個封王道統。
他在沒有和宗主確認前。
也不可能去做反天庭所謂的少主之位。
“哦?連你都不確定?”
南宮無痕狐疑,認為雪巡天在謙虛,準備扮豬吃虎。
“在那之前,我的確不知道反天庭。”
雪巡天說道。
“也許是你曾經接受了某個傳承也不一定!”
南宮無痕若有所思道。
“畢竟反天庭曾經不顯山不露水,最近忽然強勢出世!”
“可能是曾經某個古老道統,或者是從那裡來的!”
“你天資縱橫,獲得了他們認可,故而成為少主。”
南宮無痕分析道。
在這個世界。
有很多道統會暫時隱世。
等時機一到,就會出世震撼世人。
而且還有道統會在某處秘境中暗自留下傳承。
只要能獲得傳承,或者得到認可。
就能成為那個道統的重要傳承天驕。
雪巡天或許就是因此,才會莫名其妙成為少主的。
“也許如此吧,不過,我卻沒有興趣要這個少主之位!”
雪巡天凝然說道。
“為何?”
“因為我是天下第一宗的弟子!豈能再承認其他宗門之位?”
“可是雪老大,反天庭底蘊很強,有他們支援,你到時候去大婚......”
“不必說了!哼!區區反天庭罷了,怎麼能和我宗相比?”
雪巡天傲然說道。
南宮無痕心中無語。
真是不明白,一個東荒的道統,如何和反天庭比?
雪巡天為何那麼執著?
這時。
一道顫巍巍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快看......那......那是什麼......”
語氣很激動,好似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南宮無痕和雪巡天聞言。
便離開房間,來到外面。
跟著眾人的目光,看了過去。
兩人的臉色頓時大變。
只見。
兩座塔,出現在中土大地,高聳入雲。
無數生靈齊齊看了過去。
那赫然是……
人頭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