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危機?(1 / 1)
神秘禁區內。
某處山巔之上。
天惑仙正位於自己的護持陣法中。
外面站著仙谷雲海宗的一眾強者。
雲海龍和他的便宜父親赫然在內。
一雙雙不善的目光。
冷冽地死死盯著天惑仙。
就要像惡狼見到了小綿羊一般。
只不過此刻小綿羊正位於羊圈之中。
惡狼們縱然飢渴難耐。
卻惡暫時拿小綿羊無可奈何。
但是。
只要羊圈損壞。
惡狼們一定會群起攻之。
將小綿羊狠狠撕成碎片。
如今雲海龍的父親。
也就是仙谷雲海宗之主。
半步超脫境界的無上強者。
正不斷地用自己的法力攻擊著那保護著天惑仙的護持陣法。
雲海龍滿臉的惡毒之色。
腦海中不斷浮現著陣法破損的那一幕。
特大爺的啊!
為何這個小賤人能擁有此等陣法保護?
為何?
我想要立即折磨她啊!
雲海龍心癢難耐,怒不可遏。
心中焦躁不安,非常不爽。
被天惑仙給廢了。
變成太監。
讓雲海龍的心理變得更加扭曲。
已經想好了幾百上千種殘酷的折磨人手段了。
只要等陣法崩壞。
哼!
遠處,不少修者看到這一幕。
都不免為天惑仙擦了一把冷汗。
這些修者之中。
大多都非常討厭雲海龍這個無法無天的紈絝惡人。
對於天惑仙的行為。
他們心中其實是非常暗爽的。
如今天惑仙被圍住。
實在有些天公不作美的意味。
天惑仙做了很多人想做而不敢做。
或者說做不到的事情。
如今卻陷入了一個死局面之中。
那個陣法正在不斷地衰弱。
眼看就支撐不了多久了。
到時候這個仙子的下場可想而知。
實在是可憐可嘆又可恨。
但是仙谷雲海宗太過於強大可怕了。
人族第一修煉道統。
即便非常同情天惑仙。
十分厭惡雲海龍。
卻沒有人敢出手幫助半分。
那和找死沒有半點區別。
眾人只能在遠處這麼看著。
希望能發生奇蹟吧。
若是有人從天而降相救,該多好?
如此佳人,難道不該有人英雄救美?
諸多人心中冒出了這些想法。
希望天惑仙能夠平安無事。
可惜眾人都清楚這不過是一種美妙的幻想罷了。
根本不可能。
誰敢在一尊半步超脫強者面前救人?
何況對方身後還有著一尊真正的超脫強者。
唉——
諸多修者心中嘆息一聲。
無奈地搖了搖頭。
嗯?
她竟然一點都不慌張?
看起來好似有恃無恐。
難道說還有依仗?
這時。
眾人發現陣法之中的天惑仙很是淡定。
雖然天惑仙蒙著面紗。
但是美眸卻暴露在眾人眼中。
那雙眼。
根本不像是一個被圍困之人該有的眼睛。
更不是一個面對雲海龍那種惡人的女子眼神。
太淡定了。
甚至還帶著濃烈的輕蔑、不屑、鄙夷之色。
好似根本就沒有將仙谷雲海宗的強者放在眼裡一般。
非常隨意自若。
這是為何?
眾人心中萬分疑惑。
她是覺得自己死定了,因此無所謂?
還是說認為仙谷雲海宗強者根本就傷不到她?
可是修為差距那麼大。
這怎麼可能?
這邊。
天惑仙表面沒有半點波瀾。
更無害怕之意。
只不過。
天惑仙面對此情此景。
心中卻不免閃過了一抹無奈。
有些無可奈何的無語。
倒不是怕眼前的人。
甚至從頭至尾。
天惑仙都看都不去看雲海龍半眼。
這種小垃圾。
怎麼可能值得天惑仙在意?
天惑仙是想到了一個人。
自然是李善仁了。
而且同時想到了一個畫面。
在畫面之中。
李善仁一襲白衣。
超然出塵,好似神仙臨塵下凡一般。
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兩人相見了。
李善仁用嘲弄的眼神看著她,臉上帶著壞笑,笑呵呵道:
“喲呵,小妞兒,挺狼狽的嘛。”
“修煉那麼久,才這麼點修為,唉——”
說完,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搖頭嘆息。
天惑仙卻無力反駁。
只能鼓著腮幫氣呼呼。
無可奈何。
因為李善仁說的是實話。
從之前酒樓內眾人的談話中天惑仙便得知。
如今的李善仁。
已經是一尊半步超脫的無上強者了。
而她......
算了,說多都是淚水啊!
李善仁嘲弄完之後,接著又來,看著她笑道:
“嘖嘖,陷入危險了?叫聲好哥哥,幫你......”
斬斬斬!
天惑仙猛地搖頭,刪除這些讓人氣呼呼的畫面。
原本。
天惑仙以為自己擁有逆天道靈,升級賊快,逆天開掛了。
擁有這等底牌。
怎麼著也得強於那傢伙吧?
畢竟道靈實在變態。
完成任務後。
獎勵的寶貝非常不凡。
甚至還能直接提升修為。
並且不影響根基。
這等超然。
還比不過其他修者。
就有點廢物了吧?
天惑仙之前還想著以後修為超過李善仁了後。
就打扮得美美噠,穿一身霸氣的衣服。
宛如仙女一般。
帥氣霸道地來到李善仁面前。
伸出纖纖玉手,輕輕地挑起李善仁的小下巴,笑吟吟說道:
“小仁子啊,你也不錯了,只是距離我還差那麼一丟丟啦,哈哈哈哈——”
李善仁就像那小雞逐米似地不斷點頭。
稱呼她好姐姐好姐姐。
然後享受吃軟飯的美妙人生。
甚至。
天惑仙還幻想出了另外一個更暴爽的畫面。
李善仁得罪了背景滔天的敵人,遇到了困難,敵人的修為很高。
他拿敵人沒有半點辦法。
眼看就要遭難。
無可奈何之際。
自己好像仙女一般從天而降,輕輕摸一摸他的頭,將其攬在懷中,溫和道:
“小善子,別怕哦,姐姐罩著你。”
而李善仁就像一個期待首肯的小可愛動物一般,對她不斷地撒嬌。
那場景,那畫面,簡直了。
滿滿的快樂有沒有?
雖然有點惡趣味啦。
但是,但是卻也能小小報復一下李善仁曾經對自己的欺負。
只可惜幻想那麼美好。
現實卻無比骨感。
的確遇上了背景滔天的人物。
敵人果然強大。
也身陷險境了。
可惜。
人物物件卻是自己。
這就有點不美麗啊。
不過。
天惑仙也就是那麼一想。
就當做此時的解乏罷了。
至於說眼前的人。
一群土雞瓦狗。
修為高又能如何?
老孃就算不找那傢伙幫忙。
一樣不慫!
她怎敢如此淡定?
怎麼還能露出這種眼神?
為何?
為何不像那些被我抓過的女人一樣慌張?
啊——
雲海龍死死盯著天惑仙,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燒。
天惑仙的淡定。
讓雲海龍的靈魂都好似要被氣爆炸了。
此刻的雲海龍。
並不能站著。
而是坐在了一個太師椅上。
看樣子還不能正常走路,只能坐著。
原因自然是因為天惑仙。
當初天惑仙不僅廢掉了雲海龍的修為,將其變成太監。
還讓雲海龍變成了殘廢。
這可是道靈出品的兇殘手段。
即便是仙谷雲海宗的超然底蘊。
都不能幫雲海龍恢復。
也就是說。
雲海龍下輩子就永遠會如此了。
可憐兮兮。
一輩子太監。
這個仇恨大如天。
正因為如此。
天惑仙如今被圍住過後。
雲海龍就忍不住親自過來,報仇雪恨!
“賤種!乖乖束手就擒,否則的話,等此陣被破,你會知道什麼叫做殘忍和地獄!”
一個威嚴高大,不怒自威的魁梧男子開口。
此人正是雲海龍的父親,也就是仙谷雲海宗的宗主,半步超脫強者。
一言一行,都蘊含大道妙理,牽動了法則秩序,讓天地變色,虛空震盪。
語氣中的怒火非常明顯。
遠處的修者聽到了都感覺心神震撼。
這就是半步超脫的強者啊!
就算沒有惡意。
僅僅是一句話罷了。
便讓人如墜萬年冰窟一般。
背脊發涼。
眾人都是露出了震驚之色。
太強大了!
他們面對這等強者。
除了等死。
沒有第二個選擇。
根本就無法反抗。
差距有云泥之別。
“傻叉!”
天惑仙聽到此話,回想起李善仁的一句話,輕蔑開口。
她根本不虛。
半步超脫算個屁。
的確。
天惑仙論硬實力的話根本打不過仙谷雲海宗之主。
但是那又如何?
打不過。
我難道還不能跑?
天惑仙有著系統獎勵的寶貝。
待會完全能安然離去。
此時假裝被困。
眼睜睜看著陣法逐漸衰敗。
只不過是想耍一耍眼前這群白痴。
讓對方看見希望。
待會絕望。
這樣遛狗才有意思。
也正因為如此。
天惑仙才會那麼淡定。
她很慶幸。
若不是有底牌。
或許真的就要求助李善仁了。
天惑仙倒不是排斥求李善仁。
畢竟這不丟人。
主要是天惑仙不想讓李善仁認為。
她是一個惹麻煩的女人。
開什麼玩笑。
將自己陷入危險之境。
然後等著男人來救。
這不就是拖油瓶一般的存在?
天惑仙噁心那樣的自己。
正因有所依仗。
天惑仙之前才會毫不猶豫廢掉雲海龍。
不是故意讓自己被追殺。
而是根本不覺得那能讓自己陷入危險。
只是順便遛狗罷了。
不會去麻煩李善仁來相救。
更不是累贅。
相反。
天惑仙對雲海龍出手的原因還有一個。
那就是佛門!
天惑仙自然知曉佛門和仙谷雲海宗的關係。
佛門既然和天下第一宗有仇。
那就讓天惑仙不爽。
自然忍不住要教訓和佛門有關的仙谷雲海宗之人了。
天惑仙此刻其實也不是完全在被動等著逃跑。
而是心中計較。
找時機。
看一看有沒有機會。
待會弄死雲海龍這個廢物玩意。
之前沒殺。
是想讓雲海龍做一段時間的太監。
痛不欲生。
如今可宰殺了。
轟!
聽了天惑仙的話。
這群圍著的人全都暴怒。
什麼時候,竟然有人敢違逆他們仙谷雲海宗?
傻叉?
敢如此罵他們的宗主。
萬死都難以恕罪!
如此狂妄,這般囂張。
必須要血腥制裁。
讓世間之人記住仙谷雲海宗的威名。
咔嚓!
就在此時。
那保護天惑仙的陣法有了破碎之意。
“哈哈哈哈——賤人,你繼續狂吧,狂吧!”
“待會我會好好招待你,讓世人看到你的悽慘下場!”
雲海龍看到陣法有損。
立即瘋狂大笑。
好似看到了世間最美妙的一幕。
滿臉刻骨的惡毒之色。
猶如一隻瘋狗。
隨時準備撕咬獵物。
“一個沒用的小太監,呵呵。”
天惑仙看都不看雲海龍一眼。
輕描淡寫地說道。
啊——
雲海龍更加像瘋子了。
雙手死死攥緊了拳頭。
鮮血溢位,鑽心的疼痛,雲海龍卻渾然不知。
身子瘋狂顫抖。
五臟如焚一般燃燒。
被氣得骨頭都要爆炸了一般。
太監!
這兩個字如今就是雲海龍的最大之疼。
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啊!
啊——
雲海龍滿眼的血絲。
忍不住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拳頭。
神情恐怖,額頭青筋暴起,齜牙咧嘴。
宛如一個地獄的惡魔。
“龍兒,無須惱怒,待會你可隨意發洩!”
仙谷雲海宗之主安慰自己的兒子。
擔心雲海龍心境崩壞,變成一個失了智的白痴。
呼——
聽了父親的話。
雲海龍長長舒了一口氣。
試圖平復心緒。
腦海中不斷幻想著待會的一幕幕畫面。
這樣才能冷靜。
“你如此淡然,恐怕是身上帶著逃生秘寶吧?”
“可笑,本座早已封鎮此處虛空!”
“半步超脫之下,根本不可能逃走。”
“你插翅難飛,無路可退。”
“等會你連哭,都哭不出來!”
為了讓兒子更安心。
仙谷雲海宗之主便冷然開口。
說出了天惑仙此刻的絕境。
“呵!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聯絡幫手?”
“也許不久之後,便有人從天而降,英雄救美呢!”
天惑仙絲毫不在乎還在崩毀的陣法。
鄙夷地笑道。
“幫手?英雄救美?”
仙谷雲海宗之主好似聽到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話。
“我仙谷雲海宗是什麼道統你可知?”
“這裡是那,你可知?”
“人族第一道統,你可知是誰?”
“你且問問這裡的人。”
“誰能救你?”
“在這神秘禁區,又有誰敢救你?”
“找死?”
仙谷雲海宗之主看了眼遠處的人群。
傲視八方,睥睨狂妄地開口。
好似在對一群螻蟻塵埃說話。
高高在上。
俯瞰眾生天下。
自負異常。
“整個人族,誰敢招惹我仙谷雲海宗?”
“就算你有聖族或妖魔依仗。”
“他們的強者也無法來到此處,你的下場,早已註定。”
“天上地下,誰也無法改變,誰也不敢!”
睥睨的語氣。
挑釁的話語。
震盪出一股凌駕於眾生之上的超然自信。
“呵,白痴,在他眼中,你們仙谷雲海宗,歪瓜裂棗罷了!”
“還人族第一道統呢,不要臉。”
天惑仙淡淡說道。
根本不在乎仙谷雲海宗之主的話。
就好似聽到小孩子放屁一般。
不放在眼裡。
“你說什麼?”
“他?他是誰?誰敢和我仙谷雲海宗作對?”
仙谷雲海宗之主威壓震盪。
真的很暴怒。
仙谷雲海宗制霸人族那麼多年。
一直高高在上。
誰敢說他們是歪瓜裂棗?
找死!
“他啊,是......”
天惑仙故意頓住,不說。
“他是誰?”
“究竟是誰?”
雲海龍也忍不住。
和父親一起厲聲質問。
天惑仙嫣然一笑,淡淡道:
“是你爹!”
說完。
天惑仙又立即捂住了嘴。
好似說了什麼大錯之語,立即改口道:
“哦,不,說錯了,你們這等貨色。”
“連做他兒子的資格都沒有。”
“甚至當他的一條狗,他都嫌棄。”
輕描淡寫的話語。
帶著濃濃的嘲弄和玩味。
好似在述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仙谷雲海宗的眾人聽得怒不可遏。
一個個法力滾蕩,殺機凌然。
雲海龍眼珠子都要氣得爆出來了。
死死捶打自己的大腿。
撕咬著指甲。
血!
雲海龍迫切要見到血。
用血來滿足平復自己的憤怒。
眼前這個不知死活女人的血啊!
就在這時。
咔嚓!
護持陣法。
終於是徹底崩壞了。
天惑仙,完全暴露在仙谷雲海宗的強者眼前。
完了啊她!
遠處的修者有些不忍看下去。
想要離去。
天惑仙即便再淡定。
可是在陣法解除前沒有逃走。
便沒有機會了。
轟!
因為仙谷雲海宗之主已經施展神通秘術。
禁錮住了天惑仙的行動。
封住了天惑仙的法力。
天惑仙在眾人眼中。
此刻真的宛如砧板上的魚肉般。
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了。
悽慘的地獄。
向她襲來!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狂笑聲肆意地響起。
瘋狂至極。
來自雲海龍。
雲海龍幾乎笑出了眼淚。
口水哈喇子不斷地流。
興奮異常。
指頭上的關節被掰得咯吱作響。
雲海龍露出了一副惡毒殘忍的神情。
仙谷雲海宗的眾人。
也一個個表現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期待著雲海龍接下來對天惑仙的所作所為。
“龍兒,她現在宛如一個小羔羊,任你處置!”
“想做什麼,你盡情去吧!”
“發洩,報復,享受,讓她感受你的痛苦!”
仙谷雲海宗之主寵溺地看著兒子。
溫和至極地說道。
這時。
天惑仙好似終於慌了。
“怎麼會?為何......”
她說著模稜兩可的話。
好似是剛才她本來能夠逃走。
可是發生了意外。
現在無法逃走。
因此不能夠淡定了。
慌了。
天惑仙故意驚駭地看著雲海龍,道:
“你......你不要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