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暴揍離火炎龍族長,揚人族之威(1 / 1)
幽冥域。
某處虛空之中。
此處的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刺鼻而滲人。
讓人不寒而慄,頭皮發麻。
“啊!啊啊啊啊!”
同時還有殺豬似的淒厲慘叫響起。
除此之外。
萬千修者全部噤若寒蟬。
目瞪口呆。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之色。
震撼萬分,震怖無比。
心中更是生出了濃烈至極的敬畏和懼怕。
對那道白衣身影的恐懼逐漸加深。
“我的老天,那位宗主,不僅僅行事霸道,手段也是......”
有人都說不下去了。
因為此人看到了一生中最為恐怖的一幕。
悽慘。
太慘了。
“屁話,別亂說,宗主這是揚我人族之威。”
“如此一來,看那群高高在上的聖族,還敢辱我人族?”
“是啊,真是舒坦,沒想到聖族也有這一天。”
“堂堂十大聖族之一的離火炎龍族的族長,如今......”
“宛如小豬崽子一般,被那位宗主隨意摧殘,毫無還手之力。”
“那畫面,看著真爽。”
“萬眾矚目之下,萬千聖族看著自己的同類被我人族收拾。”
“不知道他們怎麼想?”
玄冥域人族這邊。
看著光幕中李善仁不斷地折磨離火炎龍族的族長。
心中可謂是暢快至極,非常舒爽。
“諸位可還記得,當初,我人族的天驕是如何被聖族虐待的?”
“自然記得,哼!”
有人回憶了起來。
很多人都是憤然不已。
五臟如焚,靈魂都要氣得爆炸。
死死攥緊了拳頭。
瞪著眼珠。
顯然是想起了什麼極為屈辱的事情。
“當年,我人族和聖族,約定天驕大戰。”
“不,應該說是聖族單方面威脅我人族天驕出站。”
“表面上,說是和我人族切磋。”
“其實就是拿我人族當試煉豬崽子,隨意欺壓虐殺。”
“我清楚記得,當時,有一個聖族天驕,抓住了我人族一個女天驕......”
“結果......逼著我人族其他的天驕,看著那位女天驕受辱。”
“當時的場面,和此刻是何其相似?”
有的人。
說著說著就是流淚了。
這其中,竟然也有曾經不爽天下第一宗的某些修者。
的確。
天下第一宗太狂了。
自然有人心中不服。
不過。
在這一刻。
沒有人再去恨天下第一宗。
因為他們都同為人族。
都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不考慮聖族時。
諸多人族之間或許會廝殺爭奪,你死我活。
但是在面對共同的異族敵人時。
這些原本是敵對的人族。
卻能夠出奇地一致對外,彼此暫時忘記仇恨。
所有人的思緒。
回到過去。
那天。
聖族欺壓人族。
逼人族的天驕前往一處秘境,廝殺大戰。
但凡是年輕天驕,無論天資如何。
都必須前往。
誰若是敢不去。
聖族。
便滅族絕種。
聖族勢大。
縱然是不願意。
誰敢不從。
可是眾天驕這麼一去。
便再也回不來了。
天驕,年輕血液,是一個道統的發展根本。
而那些人族天驕。
亦是人族的未來。
卻......
幾乎死絕。
人族遭受極端羞辱。
被聖族各種嘲諷廢物垃圾。
無人敢反駁。
因為沒有理由,沒有本事,現實如此,血淋淋!
那次慘劇。
只剩下一人。
雪巡天!
“那一次,是我人族有有史以來最大的災難之一。”
“我宗的第一天驕,悽慘死去。”
“還有我宗,傳承天驕,原本有著大好未來啊!”
“可是死了,被聖族雜碎殘忍殺死。”
“當初,要不是有刀道傳奇雪巡天力挽狂瀾,或許我人族會更加恥辱。”
“那一次天驕大戰,只有一人活了下來。”
“如今那人,是天下第一宗的門人。”
“而此刻,也是天下第一宗的宗主,為我人族洗刷曾經恥辱。”
......
當年事,當年因,如今果!
無數人都是激動吼出聲。
好似在宣洩一直以來的壓抑。
“看到沒,聖子,那位宗主,為您報仇了。”
某個道統中,一個老僕熱淚盈眶地說道。
“少主,當年只能眼睜睜看著你去死,是我無能啊!”
“孩子,今日這一幕,足以讓你瞑目了。”
“少宗主,當初你便說過,人族不弱於區區聖族,這不是妄語,是事實!”
......
另一邊。
天下第一宗之內。
“雪師兄,當初我沒資格參與那場慘劇,再加上我浮屠仙宮有人去了,我才能僥倖逃過一劫。”
“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很怕,怕得要死!”
孤獨問天呢喃說道,眼中滿是回憶之色。
“我當時以為,聖族無敵,我人族根本不可能抵抗。”
“尤其是同境之間,我人族只有被碾壓的份。”
“直到你的出現,我才知道,我人族也能和聖族一戰。”
“而如今,宗主用行動告訴我,聖族,不過如此,土雞瓦狗罷了。”
尤夢蝶聽到此話,也是想起了什麼,道:
“天下第一宗,當初我取這個名字時,只是想做那離火皇朝的第一。”
“沒想到,如今,這天下第一四個字,被宗主給實現了。”
一旁。
雪巡天卻似乎有所猜測,道:
“以宗主的手段,那離火炎龍族的族長,應該早就死了。”
“你們猜猜,宗主遲遲不殺它的原因是什麼?”
此言一出。
周圍的人都是眼前一亮。
是啊。
宗主殺伐果斷,怎麼可能持續折磨離火炎龍族的族長?
必然別有深意。
為何?
“你們再猜,如今我天下第一宗,是否有掌緣生滅的底蘊?”
雪巡天繼續說道。
眾人沒有絲毫的猶豫。
齊齊回答道:
“有!宗主是什麼人?區區掌緣生滅,豈能沒有?”
雪巡天再道:
“那你們再想想,宗主這次前往那幽冥域。”
“僅僅只殺幾個超脫九重天,就能滿足了嗎?”
眾人搖頭。
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
同時眾人似乎也想到了什麼。
“宗主施展滔天法力,將折磨離火炎龍的畫面,投影天下。”
“讓所有生靈,都得意看到這一幕。”
“自然不僅僅是為了證明,人族比聖族強,畢竟宗主也沒這個興趣。”
“這樣做,只不過是為了羞辱聖族。”
“換句話說就是,要讓聖族怒。”
“讓聖族感受當年我人族的怒火。”
雪巡天點點頭,道:
“沒錯,當初,我為何會前往那個地方和聖族天驕大戰?”
“還不是因為對那些雜碎的行為不爽。”
“當時,那麼多人族天驕被殺,其他人族強者不想幫忙?”
孤獨問天凝然道:
“當然想,我宗的一個太上長老,差點就燃血要前往幽冥域拼命了。”
“只可惜,浮屠仙宮區區偽不朽底蘊罷了,和聖族比起來,螻蟻都不算。”
“即便是再怒,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我人族天驕被欺凌。”
雪巡天道:
“當時,聖族故意將那些畫面投影天下,除了羞辱的意思外。”
“自然也有吸引我人族強者過去送死的意思。”
尤夢蝶點頭:
“我聽說了,每個忍不住前往幽冥域的人族,都死了,一個不剩。”
雪巡天道:
“是了,當時,我人族強者,見到我族天驕被羞辱。”
“即便明知道實力不足,還是有人衝過去拼殺。”
“若是實力夠,豈會忍耐?”
“如今,宗主還以顏色,以眼還眼。”
“那些聖族見到同胞被羞辱,還是一尊族長,能忍?”
“別忘了,宗主此刻,只是表現出超脫九重天的修為。”
“而聖族,還有掌緣生滅。”
“掌緣生滅的聖族,能坐視不理嗎?”
雪巡天冷笑,眼中帶著期待。
“宗主欲要引出掌緣生滅,將其鎮殺!”
殺機湧現,熱血沸騰。
與此同時。
也有人族擔心地說道:
“那位宗主實力很強,著實為我人族出了一口惡氣。”
“可是,別忘了,聖族還有掌緣生滅坐鎮。”
“宗主此刻恐怕危險了啊!”
另外有人反駁道:
“哼!怕什麼?那位宗主無所不能,掌緣生滅來了又能如何?”
此話當然是撐場子的表面話罷了。
誰都清楚。
掌緣生滅是何等的可怖可懼。
至高無上的無上存在。
可謂是這個世界的天。
不可違逆,不能揣測,強大無邊,超然無比。
的確。
李善仁很強大,非常強。
但也僅僅是超脫境界的修者。
面對掌緣生滅。
是絕對沒有半點勝算的。
不過。
也有人想到了什麼,毫不擔心道:
“宗主既然敢殺去聖族那邊,自然是清楚聖族的秘密。”
“什麼?”
“那自然是聖族掌緣生滅不會輕易離開各自祖地的事。”
“此界有強大封印,和封印妖魔有關。”
“而那些封印,正是被十大聖族共同鎮守。”
“鎮守的關鍵,便是在於那十大聖族的掌緣生滅老祖。”
“如今,妖魔已經出世了那麼多,封印被破在即。”
“只要聖族的某尊掌緣生滅出世,便可能導致封印不存。”
“妖魔的實力,絲毫不弱於聖族,甚至強於。”
“聖族豈能讓妖魔出世。”
聽了這些解釋後。
很多人心中的擔憂便放了下來。
知曉內情的人繼續說道:
“況且,就算不管封印,那些掌緣生滅,也不會輕易離開各自祖地的。”
“也就是說,只要那位宗主不前往十大聖族的祖地,便不會有任何威脅。”
“就是如此有恃無恐,美滋滋!”
另外有人恍然道:
“難怪,難怪宗主如此囂張行事,原來是根本不需要擔心掌緣生滅。”
“哈哈哈哈哈!”
無數人狂笑起來。
因為。
他們想到了相似的一幕。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簡直不要舒太暢。
那些掌緣生滅。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胞被殺。
尤其是離火炎龍族的掌緣生滅。
還要看自家族長在萬眾矚目之下被狠狠羞辱,踐踏,虐殺。
痛快啊!
這一幕。
和當年何其相像?
當初。
他們這些人。
不也是眼睜睜看著自家天驕被殺,卻無可奈何嗎?
相同的心境。
讓那群高高在上的聖族們,也感受一番。
“宗主太帥了!”
“我輩楷模,人族之最!”
“在聖族的地盤,虐殺聖族的族長,他們的掌緣生滅卻屁都做不了。”
“你很想動我?呵呵,我就喜歡看你想殺我,卻又做不到的可笑一面,哈哈哈哈!”
......
這邊。
李善仁還在施展小手段。
他倒是不在乎其他人族怎麼想。
甚至都不清楚當年那件人族天驕被殺的事。
所謂的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只不過是眾人的自行腦補罷了。
李善仁才沒有興趣做這麼無聊的事。
他,只不過是想吸引離火炎龍族的掌緣生滅過來送罷了。
“呵呵,還不來麼,倒是沉得住氣。”
李善仁心中冷笑道。
隨即看了一眼已經不成樣子,如同稀巴爛肉的離火炎龍族長。
“殺了我......求求您殺了我!”
這位族長,此刻已經不再求饒。
而是迫切求死。
沒錯。
李善仁的小手段。
讓這位族長生不如死。
寧願死,也不想再面對李善仁了。
“想死?”
“多麼美妙的畫面,這麼快結束,豈非浪費了?”
李善仁暗淡一笑。
隨意淡然地說道。
語氣充滿玩味和嘲弄。
法力繼續催動。
“啊啊啊!”
慘叫聲更加淒厲。
不。
應該說是嚎叫。
就如同小豬崽子被放在砧板上一般。
四肢亂瞪,眼珠子不斷地重複翻白眼。
李善仁卻始終面無表情。
好似在做一件極其簡單普通的事情。
絲毫感覺不到殘忍和兇厲。
就好像小孩子在玩泥巴一般。
這一幕。
萬千聖族都是看到了。
“我不相信,不,我不信!”
“聖族是偉大的,是無敵的,區區人族,怎麼可能傷得到我聖族?”
“十大聖族的超脫老祖死了?”
“不,那一定都是幻覺,是那個人族的強大幻術罷了。”
“絕無可能!”
一個個聖族嘶吼大叫。
根本就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太假了。
人族越境而戰殺聖族?
這簡直比夢幻還夢幻。
同境都打不過好不?
怎麼可能越境?
更恐怖的是。
那個人族。
竟然在戰鬥時突破了?
誰敢信?
另一邊。
離火炎龍族的大本營所在。
全部離火炎龍都是已經暴怒滔天。
“嗚嗚!族長,怎麼可能?不可能的!”
許多年幼的小離火炎龍,全部嘩啦啦流淚了。
傷心不已,痛苦難受。
族長,就是他們心目中的神。
可是此刻。
神,跌落神壇。
這還不是最難受的。
“螻蟻,垃圾,噁心的低階人族,怎麼可能傷得到族長?”
“兩位和族長一同前往的長老,竟然死了?”
“如塵埃般的可笑人族,怎麼可能有那種實力?”
在這些離火炎龍族的意識深處。
人族。
天生就比聖族垃圾弱小。
隨意可欺負碾壓踩踏。
根本不堪一擊。
甚至經常會有人族被抓來玩弄。
比如此刻。
一個年幼的小離火炎龍,便一腳踹到一個人族身上。
“你,說,告訴我,不是真的。”
“那個人,不是你們人族,對不對?”
“你們這種低劣東西,怎麼可能能讓我族的族長求饒?”
那人族被踢,劇痛無比。
若是曾經。
這個人族或許會求饒,奉承,乞求。
以求活命。
但是此刻這個人族昂首挺胸,忍著劇痛道:
“他,就是人族,我人族天下第一宗,第一宗主,第一強者,第一人!”
“哈哈哈哈哈!痛快至極,沒想到你聖族也有今天。”
“區區族長,不過是那位宗主手中的玩物罷了,隨意可殺......啊!”
人族被折磨著。
但是毫不屈服,反而繼續道:
“你們可爽?很爽吧?”
‘親眼看著自己族長被踩踏,滋味如何?’
“體會我的感覺了沒?”
這個人族,在不久前被抓。
被抓的時候。
他的宗主,就是被離火炎龍玩弄致死,非常悽慘。
故而見到李善仁折磨離火炎龍族長的那一幕。
此人簡直快意上天。
雖死無憾了!
“閉嘴!你這個豬玀畜生!”
年幼的離火炎龍惡狠狠地說道。
“呵呵,又不是我折磨你們的族長。”
“那位宗主此刻距離你們離火炎龍族大本營不遠,有能耐,去找他報仇啊!”
“哈哈哈!你們不敢,慫了,軟蛋......”
啪嗒!
下一瞬。
這個人族身死道消。
被拍成了一灘肉醬。
不過。
臨死前。
此人笑得非常燦爛。
瞑目!
“啊!我要去救族長!”
有一個離火炎龍暴怒吼叫道。
可惜。
也僅僅是嘴上動一動罷了。
身體很老實。
絲毫不敢催動法力。
救族長?
簡直可笑至極。
誰都清楚。
去了就是送死。
幻覺?
不過是安慰罷了。
他們的族長。
的的確確被殘酷折磨著。
這,是事實。
不承認也不行。
族長都像小雞崽子被欺凌。
其他人去,有用?
“老祖宗,求您去幫一幫族長啊!”
“殺!殺了那個可惡的人族,為族長報仇雪恨。”
“不,將他抓來,分筋錯骨,剝皮抽筋,要他不得好死啊!”
這時。
有一道淒厲的乞求聲音響起。
是一個離火炎龍族的長老要請掌緣生滅老祖,出手殺李善仁。
“老祖宗,此處距離那裡不遠。”
“您的實力,足以瞬間秒殺那個畜生。”
“只要您出手,族長便不會再受折磨了。”
“您只是離開此處一會,不礙事的,出手吧!”
其他離火炎龍也都紛紛開口。
他們知道掌緣生滅老祖宗的顧慮。
可是。
卻也並非完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