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肖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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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遠看著已經碎掉的劍,也有些無從下手。

他是學過一些煉器的手段,但是這種名劍的破碎想要修復,哪有那麼容易。

想了想,唐遠拿出了一個名為西溪草的植物,這種植物是一種強效粘合劑。

管他呢!粘好再說。

塗鳳鳳在他拿出來西溪草的時候,眼角已經在抽搐了。

這是認真的嗎我的哥!

你真要用膠水粘啊?

唐遠認真的將西溪草的汁液塗上去,將劍身拼好,晾乾。

等了一會,唐遠拿起劍揮舞了兩下。

還有破空聲呢!

唐遠將劍扔給了塗鳳鳳。

“你看,還能用。”

“……”塗鳳鳳看著手中的血紅色的長劍,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咳咳,不關我的事哈!”

唐遠已經打算開跑了。

驚蟄笑了笑,道:“看來我是沒幾會拿到那個轎子了,不過這殘血現在看起來才像殘血嘛!”

可不嘛,劍都殘了。

塗鳳鳳心中雖然有些惱怒,可是終究這柄劍也沒有被別人拿走。

她點點頭,道:“也是,不過答應驚蟄大人的事情我還是會給的,畢竟驚蟄大人辛苦一場。”

驚蟄搖著扇子,道:“好說,好說。”

塗洛洛幾個目光有些陰沉,塗鳳鳳果然是找了這個驚蟄幫忙。

塗雪雪忽然開口道:“大姐姐,既然這把劍已經沒用了,不如給我吧?”

“給你?”塗鳳鳳看向她,冷笑,不客氣的道:“憑什麼?就算是把廢劍,也不是你這樣殘害姐妹的人能有的!”

塗雪雪心中也氣的不輕,她只是不想讓塗鳳鳳拿到殘血,不管是不是廢了的。

不過塗鳳鳳跟她一樣。

這場大會,就此落幕了。

有許多悶聲發大財的已經偷偷跑掉了。

還有一部分實力高強的,留在了城中,打算參加珍寶閣的拍賣。

不過眾人還是難免議論紛紛,大多是圍繞著唐遠而來的。

那個神秘的胖……哦不,忽然瘦了的少年的來歷,讓人心中止不住的猜測。

驚蟄再次帶著唐遠來到了春風閣吃東西。

可惜裡面的位置滿了。

“真是抱歉,兩位道友,不如先在一旁稍等片刻?”門口的兩個仙子歉意的道。

“是驚蟄大人和湯圓小友嗎?在下肖蟬,如果兩位不嫌棄,可以坐我這裡。”

肖蟬,一隻少有的昆蟲類靈獸。

如同植物修煉成形艱難無比一般,昆蟲也是。

肖蟬本體是一隻寒蟬,他成道之時,是承了他們一族的希望而生。

不過一夕之間,變天大陸寒蟬從此朝生暮死。

只為了成全這一個。

他從成道的那一刻起,就是天地間一位難以匹敵的存在。

只是還受限於天道,需要契約才能繼續突破。

但是肖蟬不是很願意遵循,他本就不是願意遵循天道的存在,否則也不會成道。

因此他一直都在世間遊走,可他的實力,至今沒有人清楚是何等級。

驚蟄倒是有些驚訝眼前這個青衣黑衫的青年的邀請。

他看起來謙遜又溫和,剛才說那番話彷彿也是將自己位置放的很低。

驚蟄正色幾分,道:“原來是肖蟬大人,久仰。”

肖蟬微微一笑,伸手道:“請!”

唐遠好奇的看著他,他不知道肖蟬是誰,但是驚蟄的態度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麼鄭重的驚蟄,真是令人驚奇。

肖蟬看起來是個很普通的青年,通常修士樣貌都不差,但是肖蟬看起來就是平平無奇。

除了他眼中帶著的滄桑。

肖蟬也在打量唐遠,他對著唐遠笑了笑。

“湯圓道友可是看我臉上有字?”

“咳!”唐遠收回了視線,正要開口。

“你這個人身上的氣息真奇怪,你是蟬吧?蟬也能修仙了?不過我之前見過更奇怪的,那是隻蜉蝣。”

木簪的大嗓門先喊出來了,好在他們這裡設定了陣法,不會傳出去。

肖蟬目光一動,道:“哦?”

“我跟你們講啊,那隻蜉蝣,當初說什麼來著?哦,他說,他們蜉蝣一族憑什麼朝生暮死不得長生大道。”

木簪上的魚嘿嘿一笑,“你猜他後來說什麼?”

“願聞其詳。”肖蟬說道。

“他說,若他只朝生暮死,那他成道,便讓這世間太陽永不墜,或太陰永不落,萬古如一日!”

肖蟬眼中頓時爆發出熾熱的光。

驚蟄眉頭一皺,隨後舒展開,讚歎道:“真是好大的口氣!好大的雄心,後來呢?成道了嗎?”

“自然成了,不過後來好像沒了,怎麼沒了的來著?不行了,記不住了。”

木簪長吁短嘆,直呼自己年紀大了。

“不過,你這條路,不好走啊!”他對著肖蟬說道。

肖蟬淡淡一笑。

“我自然知道前路艱辛,可如同那蜉蝣不甘心朝生暮死一般,我等也不甘心只是那樹上任人玩耍的玩意兒。”

他眼中帶著堅決。

“天地萬物,為何獨我蟲族幾乎從未有修成正果的呢?”

“植物若有心,修行三萬年可升靈智,出樹心,十萬年可入道。”

“但我蟲族,若非今日被告知竟有蜉蝣成道,我以為我是萬古第一位。”

肖蟬的目光轉到了驚蟄的身上。

“驚蟄大人身為禪宗之人,佛家向來有句話叫做眾生平等,敢問驚蟄大人,我等可有平等?”

驚蟄聞言挑了挑眉,隨後笑了笑。

“什麼是平等?”

“不用回答。”驚蟄打斷他的話,“我也不知道。”

“有人生來就得天獨厚,一日千里,人中龍鳳。”

“有人生來就天生廢材,無論多麼努力,都難成大器。”

“靈獸種族不同,便有被吃者。”

“食物鏈的最底層和食物鏈的最高層,平等嗎?”

“我也不知,只能告訴道友,莫入歧途,你有今日,並非逆天而行。”

肖蟬若有所思。

隨後他笑了笑,斟上酒,給驚蟄和唐遠一人到了一杯。

“多謝二位。”

“謝什麼,又沒幫你。”驚蟄道。

“至少,道友提醒我,不要誤入歧途,實不相瞞,我最近有在想是否成為至妖至邪。”

唐遠默默的看了他一眼。

木簪子見狀又扯呼起來了。

“你可拉倒吧!”

“你可閉嘴吧!”唐遠頭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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