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馬甲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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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音草是什麼?”路凌二號指了指一個草藥名字。

唐遠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滿臉都生動地寫著:你居然連這種低階的草藥都不認識的字眼。

路凌二號眼中劃過一道危險,屈指一彈,給他一個腦瓜蹦。

唐遠頓時頭暈眼花的抱著松子轉了兩圈,啪嘰一下倒在地上,眼前陣陣發黑,腦子裡嗡嗡的,神魂好像都差點被震出去,甚至還有點噁心想吐。

完了,腦震盪了。

路凌二號抓著他的尾巴將他揪起來,走出了房間。

等到唐遠恢復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了。

周圍金碧輝煌的像是一個宮殿。

但是他為什麼會在宮殿?

“皇兄,他醒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唐遠扭頭看去,一張可愛的娃娃臉的女生正在驚喜的看著她。

說娃娃臉也不該,因為她年紀似乎確實不大。

大約十二三歲的樣子,梳著雙環髻,頭上的珠釵雖然是簡單清新的款式,但是唐遠看出來那是靈石了。

“我還以為我把他彈死了呢!”一聲戲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路凌二號穿著一身黑色描金的衣服,手裡還拿著幾個卷軸。

“嘻嘻,湯圓是嗎?你要不要吃東西啊?”小姑娘看起來很是喜歡唐遠,她伸出手小心的摸著唐遠的腦袋。

唐遠晃了晃腦袋,頭還有點濛濛的,他忍不住看著那邊的路凌二號破口大罵。

“你居然對一個弱小的小動物下如此狠手你是人嗎?”

“我本來就不是人。”路凌二號悠哉悠哉的說道。

唐遠臉上的表情一僵。

他仗著自己說的話他們聽不懂,所以罵起來老有氣勢了。

但是……為什麼他又聽得懂了?

“我們是靈獸吖!”小姑娘笑眯眯的說道,她腦袋上忽然就多了一對耳朵。

金色的貓科類的耳朵。

她看著唐遠的目光也似乎帶著某種別樣的味道,比如那雙瞳孔散發著某種詭異的味道。

唐遠:“……”

他沉默了一會,小心的說道:“我是松鼠不是老鼠,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別人?”

小姑娘頓時咯咯的笑了出來。

“你放心啦,我不吃你。”

說這種話的時候你是不是應該不舔嘴唇呢?完全沒有說服力啊!

“冒昧問一下,請問你是什麼種族?”

“貂。”小姑娘笑眯眯的道。

“……打擾了,告辭!”唐遠迅速的朝著外面竄去。

食物鏈裡,他記得捕捉松鼠小能手就是貂類吧!

小姑娘眼中帶著興奮的亮光,上前去就抓住了他的尾巴,速度之快讓現在弱小的只有二重天境界的唐遠絕望。

“你跑什麼,我今天吃過飯了哦!”

唐遠生無可戀的吊在空中,啃了一口自己的松子。

在這個可怕的世界裡,只有懷裡的松子能夠給我一點點安慰。

“把他帶過來吧,別鬧了。”路凌二號開口了。

小姑娘明顯有些失望,她將唐遠送到她鼻尖嗅了兩口,嚇得唐遠松子都要掉了。

“真香。”

“……”其實我已經很多年沒洗澡了,真的,一點也不香。

路凌二號盯著唐遠,將手裡的一張紙轉了個圈,對準了他。

“你那天說的藥,我替換了一下,你看對嗎?”

唐遠看了一眼。

裡面很多藥草都換了,比如幽音草變成了九幽冥音草,比如南月花變成了南辰月異花。

唐遠沉默了一會,忽然想起來,這個世界是九重天融合在一起的世界。

他所寫的,是曾經一重天的藥方。

而一重天因為靈力匱乏的原因,幽音草打死都不可能進化成為九幽冥音草。

但是換個想法去想一下,如果世界本就是靈力充裕不分九個世界,那麼九幽冥音草的幼年或者初級狀態還會被稱為是幽音草嗎?

答案顯然不會是,比如他在二重天想要一個晰衣草,會說要多少年份多少年分的晰衣草,而不會再叫它一重天的白衣草的名字。

唐遠心裡一個咯噔。

他小心的抬眼看了一眼路凌二號,路凌二號似笑非笑看著他,彷彿已經將他裡裡外外的看穿了。

“咳,好像……可以吧,我不懂這個。”唐遠兩眼一閉,裝傻。

路凌二號呵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幾個意思。

唐遠忽然想起什麼,睜開眼看著路凌二號。

“你是靈獸,那你之前為什麼要說你聽不懂我說話?”

路凌二號挑眉,道:“好玩啊!”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神魂如此強大又這麼聰慧的靈獸幼崽。”

唐遠心裡再次一個咯噔。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路凌二號湊了過來,說道:“以及,我第一次見到,靈獸的神魂居然和他本身的形象不一樣!”

唐遠瞪大了眼睛,炸著毛,僵硬的看著他。

小姑娘在一旁扒著桌子看著他,口裡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吸溜!”她咂了咂嘴,道:“皇兄你要是覺得他可疑不如給我吃了吧!他真香,裹上面粉往鍋裡一扔,炸的酥脆焦黃,灑上佐料,不行了,我要饞哭了!”

唐遠抖了抖,默默地離她遠了點。

“就知道吃,也沒見你修為長進,我是不是說我回來的時候要看你功課?寫完了?”

“……”小姑娘幽怨不捨的看了一眼唐遠,然後悲傷的離開了。

唐遠稍微鬆了一丟丟氣,畢竟少了一個天敵,但是這邊還有一個呢!

“湯圓。”路凌二號說道,他敲了敲桌子,“對吧?”

“……”唐遠默默地看他一眼。

他剛才被小姑娘叫湯圓的時候沒啥反應,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知道,這個傢伙是真的知道他是誰。

這麼一想……他反而不害怕了。

因為能夠知道他的身份,必然只有那麼幾個可能。

“你認識彼岸國的女皇陛下嗎?”唐遠正色問道。

“喲,這會不怕了?”

“……我賣身契都簽了,你不覺得不讓我呆夠三十年很虧嗎?”

路凌二號笑了笑,道:“女皇陛下是我的母親啊!”

“!!!”唐遠頓時驚恐地瞪大眼睛。

“你是瑛子的兒子?”

他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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