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猛龍強壓地頭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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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手就拉斷強哥的手指,呢個傢伙是個狠人。”

“看來,這種狠人是專門留給恐龍大佬收拾。”

或許苦窯的日子太單調難熬,人犯們都巴不得有新鮮事發生。一個個盯著林耀輝的背影,看呢個猛人究竟去幾號房。

見獄警走到盡頭,人犯們的心情高漲起來。

“看,呢個傢伙去了139號房,那系恐龍大佬的房間,呢下有好戲看啦---”

“希望恐龍大佬把囂張的新人打爆--”

“叫咩樣?”

這時,綠軍裝回頭吼了一聲,揮舞著手中的警棍,一干人犯乖乖閉嘴,只是腦子裡不斷盤旋新人被恐龍大佬教訓的暴力畫面。

讓平平無奇的夜晚充滿了懸念和期待感---

咣噹!

牢門開啟,綠軍裝推了一把:“9527,你給我安分點!”

林耀輝抱著盆子,進入牢房。

呢繫個四人間,上鋪有一個身材壯碩、身高近一米九的大漢正攤平了身子躺著。旁邊,一個人替壯漢捶腿,一個在遞水杯。

噗!

壯漢突然張口,將嘴裡的水噴在瘦弱漢子臉上。

“瘦猴,幹咩樣?我恐龍只喝36.5度的溫水,你想燙死我呀?叼你老母--”壯漢抬腳就將瘦猴踹下去。

瘦猴疼得齜牙咧嘴,卻一臉討好的笑:“恐龍哥,呢次唔做好,下次我會更小心。看咩樣,呢個新人快過來替恐龍哥洗腳---”

一個弱雞憤怒的時候唔系對強者,而是比自己更弱雞的傢伙。

大概在瘦猴心中,新人林耀輝就係弱雞。

他把剛才受的氣全部發洩在了林耀輝的頭上---

洗腳?

我殺人輝長呢麼大,仲唔給別人洗腳!

林耀輝徑直將盆子和洗漱用品放在了下鋪的一個空位上,這個位置最整潔乾淨,他一眼就看中了。

對方把自己當空氣,瘦猴怒了。

只是比對了一下雙方的身材,他唔敢上前,叫上同夥山豬哥一起,朝林耀輝一左一右,撲了過去。

準備一人抓一隻腳,把這傢伙的頭灌入馬桶。

唔懂規矩的新人就該死!

砰!

林耀輝早有防備,轉身一記肘擊打中山豬的脖子,對方頓時昏了過去。

瘦猴的手剛摸到林耀輝的褲子,就看見同伴倒地,心中一緊張,尿都流出來啦。

“做咩樣?”林耀輝的大手拍在瘦猴的頭上,像在拍皮球。

冷酷的笑好像一把剔骨刀,看得瘦猴心驚膽贊。

“唔做咩樣,給大佬整理一下褲腿!”瘦猴討好的笑。

啪!

林耀輝一巴掌,把這傢伙扇飛出去,頭撞到床架子的鐵欄杆,起了老大一個包,癱坐在地上直喘氣。

床上的壯漢坐了起來,濃眉下一雙虎眼死死盯住林耀輝,好像怒目金剛,整個空間的燈彷彿都暗沉下來。

“你係誰?”

壯漢扭了下脖子,關節爆裂作響,整個人散發著巨山般的氣勢。

“我係你老頂!”

林耀輝將大拇指往下一豎,殺氣凜冽。

“系我老頂?哈哈--在旺角監獄,唔有人敢做我恐龍的老頂!”

恐龍雙手抓住鐵床架子,兩腿好像鐵柱子掃過來。

林耀輝低頭一記掃堂腿,踹中對方的支撐腳。

接著一個虎撲上去,掄起拳頭就砸。

拳拳到肉的聲響令人牙酸,每砸一下,瘦猴和山豬的心就跟著猛跳一下,好像重錘轟擊心臟--

起初,恐龍還勉強抵抗,到了後來發出慘叫聲。

林耀輝在徹底佔據上風后,打的就是威風。

比如採取摳鼻子、擦耳朵等方式,可以讓對手體驗到地獄般的痛楚,從而迸發出巨大的慘叫聲---

走廊裡,一干囚犯抓緊欄杆,踮腳朝盡頭處的牢房張望。

“系恐龍的叫聲,呢個新人點會這麼強?”

“好巴閉!恐龍統治旺角監獄五年,這下換人啦---”

“好猛的新人,一來就幹翻老大恐龍,想想都恐怖啊!”

確實恐怖!

昏暗逼仄的監獄,拳拳到肉的打擊聲和慘叫聲混合在一處,哪個囚犯聽了不心驚膽戰?

嗚嗚--

警笛響起,綠軍裝獄警衝了進來。

“林耀輝,住手!”

“阿sir,你來的正好,這三個傢伙打我,我要唔還手,都快被他們給打死啦。”林耀輝一臉委屈道。

山豬、瘦猴看見這一幕,驚得下巴都快掉啦。

打了人,還裝委屈。

呢樣的狠人真唔見到過。

看來,今晚冇翻黃曆,撞上煞神啦。

當自己倒黴啦,唯一慶幸的系冇像老頂恐龍那麼慘。

“他們打你?”

綠軍裝看了一眼滿臉是血的恐龍和癱坐在地上爬不起來的瘦猴與山豬,唔知道該說咩才好。

“9527,呢是旺角監獄,你最好安分點。”綠軍裝提起軍棍,警告了一番,接著轉身進入辦公室。

值班的同僚正趴在桌上睡大覺,花生殼和酒瓶子散落一地。

綠軍裝把同僚叫醒,告訴對方恐龍被打趴啦。

同僚大吃一驚:“恐龍系旺角監獄第一猛人,誰能把他幹趴下?”

“殺人輝啦---唔想到此人呢樣生猛,恐龍連還手的力氣都冇有啊。老頂明天問起,點樣交代?”

綠軍裝有些擔憂。

上司的意思是找個狠角色,壓一壓殺人輝。

讓他多吃點苦頭。

冇想到新人太猛,一進來就幹翻了統治旺角監獄五年的恐龍。

“明天再說,點解你要親自出手?”同僚翻了個白眼兒,繼續睡覺。

監獄中,犯人之間可以打架,只要唔出事,但系差佬最好別參合。

綠軍裝想一想,覺得說得對,脫下警服關燈睡覺。只是翻來覆去,腦子裡都是殺人輝暴揍,恐龍的畫面。

“叼你老母!誰把殺人輝放進來的,頭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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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陳全帶著酒意,回到家門口。

剛要敲門,冷不防一輛車的車燈照在他臉上,一個笑靨如花的女人探出大半個身子,對著他招手。

“過來呀---陳探長!”

金鳳仙?

陳全的酒醒了大半。

他看了眼自家的燈已經熄了,估計家裡的母老虎已經休息了,這才大著膽子走過去。

金鳳仙拉開門,請陳全上車。

“陳探長,今晚喝的好酒啊,這味道都讓我醉了。”金鳳仙嬌媚笑道。

陳全被她的笑容搞得心煩意亂:“想說咩樣?”

“陳探長,你要記住,雖然有些東西我能給的大佬林也能給,但有些東西只我有!”金鳳仙收起笑容道。

死八婆!

要不是把柄在她手上,我一定把這八婆扔在苦窯,讓獄霸乾死---

陳全在心底破口大罵,接著想到另外一件事。

這件事讓他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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