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藍sir慘被打臉(1 / 1)
“對某些人來說唔繫好事,但對於曾sir來說就係天大的好事。”
“點解?”大頭曾問。
“曾sir,仲記得和聯社福伯和肥龍的案子?”
大頭曾心頭一跳!
正系呢個案子打了瘋子雄的臉,讓他搞好治安的宣言成為了天大的笑話!
如果前任唔能破的案子在自己手上破啦,西九龍警署絕對力壓東九龍警署一頭。
“我點會忘記?林老闆,唔通有好訊息?”大頭曾轉頭要叫老闆上早餐,林耀輝按住他的手道:“我食過啦!”
“曾sir,呢次來再送你一場富貴!”
大頭曾渾身的血液都湧上頭頂,心臟狂跳不已,在想對方所說的富貴究竟是點樣好事。
“我已經抓住了狂人樂!”
咩樣?
抓住了狂人樂?
大頭曾頓覺頭頂的天空豁然開朗,好像無數金光灑在自己臉上。
“咳咳!”
他抑制住激動問:“林老闆,真系港城模範市民,有你們在,港城差佬都可以放假啦。”
“小事!我可以把人交給曾sir,但系---”
林耀輝打住了。
一雙濃眉下虎眼帶笑,盯著大頭曾看。
世上冇有免費午餐,市民也冇義務幫差人抓賊!
大頭曾道:“林老闆要做咩,說一聲,只要能做到---”
“曾sir,我送你一場富貴,你也該還我一場!”
“林老闆開玩笑啦!”大頭曾苦著臉道:“我只系一個差佬,邊有富貴送?”
“有!”
林耀輝低語了一陣,大頭曾皺眉道:“撈偏門,呢種事情倒系唔犯法--好吧,我會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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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務大樓。
藍雄站在門口,百無聊賴的抽菸。
從早上八點到現在,已經在高階警司鮑勃的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來往的警員不時用好奇目光掃來掃去。
仲有人小聲議論。
“呢個就係瘋子雄!”
“唔通系把一個九龍警署幹成兩個的瘋子雄?”
“就係啊!別的警署都系越做越大,只有他越幹越小啊。”
這些議論聲鑽入耳朵,宛如針刺。
藍雄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咦,藍sir?”
門開了,昔日自己的助理探長大頭曾走出來,見到藍雄,他臉上的笑頓時收了起來,甚至冇和對方打招呼徑直離開。
藍雄狠狠瞪了一眼對方的背影,深吸口氣,準備進去和鬼佬警司彙報昨晚的戰果。
“鮑sir!”
“進來---”
鮑勃正在寫字,頭也冇有抬。
藍雄進去有些手足無措,他遞過一支菸,鮑勃接過,扔在了垃圾桶裡:“藍sir,有事說事兒,我很忙。”
忙?
忙著梭哈和泡馬子吧---
看著老頂通紅的黑眼圈,藍雄知道對方昨晚又去砵蘭街尋歡作樂。
迅速整理了一下心情,藍雄道:“鮑sir,昨晚我們抓到一條大魚!”
“大魚?”
鬼佬警司最近正在和同僚競爭警務處長,聽說有大魚臉上露出一抹笑來:“鮑sir,你說的大魚有多大?”
“比你還大?哈哈---”
笑聲帶著輕蔑,藍雄面上一紅,挺直胸膛,大聲報告:“鮑sir,昨晚我們抓到了狂人樂手下兩名馬仔。”
這時,藍雄發現鬼佬鮑勃奇怪抬頭,用看白痴樣的表情看著自己。
藍雄心頭髮虛,趕緊補充:“透過這兩個人,不出一個星期,我就能抓到狂人樂,破了和聯社總部殺人案---”
啪!啪!
鬼佬鮑勃拍手,表情古怪,目露嘲諷。
藍雄心中越發不安。
“老頂,點解呢樣看我?”
“我在想藍sir真系一位盡職盡責的警察,透過抓馬仔,就可以抓到藍雄!但系,你動手太晚啦!”
晚啦?
藍雄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就在剛才,西九龍警署探長曾sir已經向我報告,抓到狂人樂,和聯社總部殺人案已經告破!”
轟!
頭頂好比被天雷劈中,藍雄身子搖晃,險些摔倒。
唔知道點麼走出警務大樓,只覺得到處都系嘲諷自己的眼睛,腳下的地板每一寸都燙腳啊。
藍雄失魂落魄的回到車上,點上一支菸抽了很久,才平靜下來。
這一局自己又輸啦!
在鬼佬警司心中已經徹底完蛋。
以前的跟班,在自己面前哈巴狗一樣的助理探長大頭曾不但把自己的轄區劃走一半,升任西九龍探長。
仲破獲了殺人案,聲名鵲起!
一想到這裡,藍雄提起拳頭亂砸一氣。
回到東九龍警署,看著一干混日子的差佬下屬,他的氣就唔打一處來。
“全體集合,掃街!”
掃街系行話。
對轄區內的每個場子都清查一遍,藍雄希望用這種方式找出更多的線索,如果能破獲一兩起散粉大案就更好。
但系,自從上個月瘋狂查賭檔之後,那些古惑仔鬥鬼得很。
根本唔在賭檔和遊戲廳交易。
有的透過樓鳳暗中散粉,有的甚至在偏僻的街巷。
即便查到一兩處,也系幾克左右的小案子。
除了浪費警力之外,冇有任何意義---
唔行!
再這樣下去,自己連東九龍探長的位置都保唔住呀。
愁悶之下,藍雄換上便裝,去砵蘭街喝酒。
瘋狂的音樂節拍響起,一個個紅男綠女在舞池中誇張的扭動著身子,藍雄醉眼朦朧,點起一支菸吞雲吐霧。
這個時候,一個長髮飄飄的靚女坐在了旁邊。
“老闆,有冇興趣去我那兒?”
“冇興趣,滾開!”
藍雄沉聲喝道。
“哼!冇興趣就算啦,幹咩這麼兇?”靚女白了一眼,提著坤包走向下一個獵物。
喧囂的舞廳,香豔的交易在黑暗的角落中進行。
藍雄則一個人坐著抽菸喝酒,藉此麻醉---
“老闆,你的酒已經喝光了,是否再加?”服務生問。
“加!”
藍雄說話的同時,下意識的摸了下褲兜。
糟糕!
錢唔夠。
可系,酒癮上來,饞蟲勾人。
加上服務生已經倒好了酒,藍雄只好端起酒杯。
“再來兩杯,我請--”一個留著光頭,穿著花格子襯衫的中年人走過來,豪氣的將一千塊拍在了桌上。
藍雄轉頭,面色一變:“串彪,你點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