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浩叔出馬(1 / 1)
腳怕小龍,拳怕惠敏。
惠敏一激動就喜歡動拳頭!
“惠敏哥,點會有問題?”拳王剛皺眉問。
“水房金有問題,他一個大圈幫過檔來的,憑咩來唱票?”惠敏指著水房金道。
“你想點樣?”拳王剛喝問。
“把票拿出來,一張張的給大家數一遍,我才信。”
“好啊,拿出來數!”拳王剛立刻將票箱搬到自己桌上,一張張的當眾驗票,最後還是三十五票對三十七票。
“大賓,輸不起就唔來呀。”林耀輝吐出一口菸圈,一臉鄙夷。
大賓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呢次系十拿九穩,誰知道邊個地方出了岔子,讓周邊華呢個豬肉佬搶了先。
其實,大賓在中環混的風生水起,這次去爭油尖旺區堂口揸fit人,主要係為十二華堂擴充套件勢力。
十二華堂系老一輩在港城本島打下的江山,地盤比不上新界和九龍,但寸土寸金,系和聯社的錢袋子。
這個年代混社團最重要的就係鈔票!
冇錢,小弟都能提刀斬大哥呀---
“大賓,勝敗乃兵家常事,走吧。”惠敏嘆了口氣,領著大賓就要出門。
這時,周邊華走過去,笑著說:“惠敏哥、大賓哥,中午我請個堂口的兄弟食飯,賞個臉?”
剛才仲鬧得烏雞眼,這一刻周邊華變的極其和善。
“華哥,恭喜你啊,都系一個字頭的兄弟,誰當選都係為社團出力。”惠敏說著拍了一下鬱悶的大賓。
大賓只好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華哥,以後靠你撐起和聯社半壁江山!對了,我仲有事,就唔食飯啦。”
說著,大賓匆匆上了賓利。
臨出門的時候正好撞見林耀輝,他正在指揮暴西給大賓的黑犬剝狗皮,一張狗皮鮮血淋漓的掛在大門口,大賓見了心頭髮憷。
“大賓,中午吃狗肉!”暴西皮笑肉不笑的說。
“暴西,你呢麼愛吃,當心撐死呀!”大賓罵了一句,灰頭土臉的上車。
砰!
他重重拉上車門,用手攏了下頭髮,罵道:“邊個暗中作祟,搞得到手的鴨子都飛啦---”
“大賓,你慌什麼?咱們仲有暗棋,讓那個豬肉華先巴閉幾天,過幾天有大禮送上啊--”惠敏摸著下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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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嶺、高爾夫球場。
一輛車停在車庫,一群人簇擁著一個梳著中分頭、矮瘦的中年老者來到了球場。
老者換上衣服,氣定神閒的揮杆。
旁邊,唔少人喝彩教好。
其中數中環大賓和灣仔惠敏最起勁兒---
“浩叔,你這一杆打得真棒啊!比27洞的仲要棒啊---”大賓使勁兒的拍手,對著小弟們喊:“你們點麼唔給掌聲?”
砰!
老者一杆拍在大賓頭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撲街!”
浩叔罵了一句:“大賓,你唔好好讀書,18洞的球場和27洞比起來差太多。可惜,港城地方太小,粉嶺只有18洞啊。”
“聽說,西貢、元朗那邊仲要修新的高爾夫球場,到時去玩兩杆。”
浩叔說著,坐下休息。
大賓捱了打,但依舊掛著一張笑臉。
好像能被浩叔打系一件光榮的事情。
旁邊的幾個堂口大佬也陪著笑,冇有一點不耐煩。
“算啦,你們幾個小輩,就知道去缽蘭街泡馬子。有空啊,多讀讀書,我帶你們都覺得丟人啊。”
浩叔說著做了一個手勢,眾人相繼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一輛豪華賓利送來一名客人。
身板筆挺,留著寸頭。
鬢髮根根直立,好像鋼針,唯獨一雙眼神格外銳利。
“梁sir,你好!”
“浩哥!”
打過招呼,兩人去了室內,交談了十餘分鐘,老者上車離開,惠敏、大賓等人才進入裡面的屋子。
“浩叔,差館有咩大新聞?”惠敏問。
“惠敏哥,我們是古惑仔嘢,差館就算有咩大新聞,和我們有咩關係?”大賓不解的問。
老者直接一口茶噴在大賓臉上:“我們混社團的散粉全靠差館睜隻眼、閉隻眼,你說有咩關係?”
港城大大小小的社團上百家,最搵錢的仲系散粉。
唔系每個人都有殺人輝的頭腦,把遊戲廳和A貨中心搞的風生水起。
一個堂口掙過快錢,就唔想做其它。
“浩叔,咩樣訊息,我聽著呢。”惠敏抽出一支菸遞過去。
老者點上,抽了一口道:“昨晚,一群來歷唔明的匪徒搶了運鈔車,差館與之交火,三死一傷---”
“差館高層震怒,要求東九龍、西九龍,連同元朗警署儘快破案。”
“仲有,那些新聞紙每天亂寫一通,把差佬說成飯桶。行動處的梁sir本來今天約好打球,也唔敢停留。”
原來,剛才那位大佬系行動處梁sir?
但系聽說差館高層都系鬼佬掌控,點麼會有華人?
“這個梁sir可系差館的傳奇人物!瘋子雄在他面前,都只繫個細弟!”浩叔補充道。
“浩叔,我們點麼做?”惠敏謙虛的態度讓浩叔很滿意。
“現在差館面臨的壓力很大,我們也要審時度勢,叫小弟們唔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咩亂子,惹差館唔高興,第一個打得就係你。”
浩叔陰狠的掃了一眼。
“明白!”
“我們都明白---”
在場的堂口大佬們紛紛點頭。
浩叔在十二華堂說一不二,就連拽上天的大賓在浩叔面前也只有點頭哈腰的份兒。
當年,和聯社八大金剛中就有浩叔。
他和雙刀信叔一文一武,輔佐前任話事人陳玄生,打下了港島的地盤。
“大賓,你留下!其餘人都出去---”浩叔一揮手,其餘堂口揸fit人鞠躬離開。
“浩叔,你喝茶---”
大賓實在受唔住浩叔凌厲的眼神,準備替對方斟茶,可惜手忙腳亂的把茶水灑在了浩叔的腿上。
“大賓,唔知道的仲以為我老人家尿褲子。你毛手毛腳,點像中環堂口的揸fit人?剛出道的四九仔都比你強啊---”
浩叔取過毛巾,推開大賓的手,自個兒擦起來。
大賓面紅耳赤,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時,浩叔又開口啦:“大賓,我聽說你選舉的時候帶了條黑狗進議事廳?”
“你知唔知道?那系和聯社商議大事的地方,你帶條狗進去咩意思?”
“仲有,人在江湖混,輸了就要認!你輸得很難看呀---”
大賓站在牆角,唯唯諾諾。
一句話都不敢接!
在十二華堂,浩叔肯罵你,系看得起你。
那些唔會辦事的小弟早就被他裝進麻袋,沉入大海。
浩叔罵了一通,才收住口,一雙三角眼如黑色深潭,盯著大賓道:“知道你點麼會輸?”
“唔知道!”
大賓鬱悶不已。
呢系他最鬱悶的事情。
為了呢次選舉,他花了唔少錢,但系都打水漂啦。
到底輸在邊個地方,大賓很想知道。
“你之所以會輸,系我安排的!”
轟!
一句話如五雷轟頂,大賓身子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