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慾望天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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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差人,唔怕沾染皇氣?”金鳳仙擔憂的問。

“唔怕!”

“差館的注意力都在搶地盤呢件事上,大頭曾渾水摸魚,說唔定有大收穫!再說,即便要動手,也要過很長一段時間----”

沾染皇氣,系社團大忌!

但,那系以前。

現在廉署成立之後,社團和差佬的聯絡只會更緊密。

一些社團四九仔本就有線人的任務。

再說,邊個社團的爭鬥唔涉及差館?

像去年全興義和忠義會搞出了一千人的曬馬,最後仲系差館大佬出面擺酒喝茶,給雙方各自劃下道來---

“大姐,我們和差佬互相利用,我有分寸!”殺人輝也坐了下來:“對了,大姐,你眼圈點麼黑啦?”

“作死呀,找打?”金鳳仙一腳踹過去,林耀輝趁機跑路:“大姐,小心太兇了嫁唔出去,我走先---”

“嫁唔出去?”

金鳳仙狠狠吐出一口煙霧,對著那個背影嘆道:“我嫁唔出去,你要負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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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環、摩天大樓頂層。

浩叔揹著雙手,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俯瞰海景。

阿蝶站在一旁,長長的睫毛抖動著,一雙眸子帶著恐懼。

“你去見殺人輝做咩?”浩叔轉頭,蒼老的眼神就像一把刀,阿蝶退了一步,低頭道:“契爹,我準備替社團提起訴訟---”

“荒唐!”

浩叔一巴掌,拍在玻璃窗上,留下一個掌印。

接著,他又哈了口氣,隨手抹掉。

“你去說幾句話,殺人輝就會害怕?脫線呀---阿蝶,你係大狀,系替公司打理核心業務,唔要去冒險---”

“契爹,阿蝶知道,下次唔敢啦!”

“好啦!過來---天氣有點涼,我的手有些冷,給我捂熱----”浩叔招了招手,阿蝶乖巧的走過去,解開西服釦子,將一隻蒼老的手放入自己懷中。

很快,她臉頰緋紅,嬌軀顫抖不止---

咚咚!

有人敲門,阿蝶趕緊推開。

浩叔乾枯的五指張開又聚攏,似乎意猶未盡。

“契爹,我給您倒茶---”阿蝶趁這個功夫,跑到了洗手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猛地拉開內衣。

雪白的肌膚上,有一道道青紫色的痕跡。

阿蝶伸出手指,心疼的輕撫著,低聲自語:“老東西,下手也唔知道輕重---哼---你玩我玩夠了,總有一天輪到我玩你---”

“阿蝶,你在做咩,上廁所呢麼久啊?客人來了都唔倒杯茶---”門外,響起了蒼老的聲音,阿蝶急忙從裡屋跑出來。

“契爹,我來泡茶---”

說著,阿蝶去拿茶壺,這時一隻手從斜刺裡伸出來,抓住她的手。

男人粗糙的大手肆無忌憚的在手背上摩挲,阿蝶心頭慍怒,抬頭去看,看見一個高大俊朗、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正笑著看自己。

目光如狂暴的手,好像要撕掉自己所有的衣服---

“契爹,這位系----”

“哈哈,這位系南洋來的蘇先生,也系我們社團的大貴賓。”浩叔介紹了一句,接著和對方談正事。

直到晚飯時間,才又通知阿蝶進來。

“阿蝶,呢些年我待你如何?”浩叔揹著雙手,笑著問。

每一條笑容都像鱷魚臉上的皮皺!

阿蝶不明所以,小心答道:“契爹把我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拿錢供我念書,仲出資幫我開了律師行---”

唉!

浩叔擺了擺手,摸著下巴道:“現在,契爹有件小事要讓你幫忙---”

“咩事?”阿蝶認真的問。

“今晚,去陪一陪蘇先生---”

當!

茶杯跌落,摔得粉碎。

阿蝶急忙蹲下身子去撿,卻被碎片割傷了手。

“阿蝶,你唔樂意?”

浩叔的目光好像利劍,刺得阿蝶心頭一跳。

“唔系!”

阿蝶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契爹叫我去做事,自有您的道理。放心吧,我一定會按照您的吩咐去做---”

“好,你去裡屋準備一下---”浩叔揮手道。

他身家數億,有十幾個契女,阿蝶只系其中最受寵的一個而已。

對於大佬來說,女子如衣。

自己可穿,也可送給別人穿----

何況,呢次南洋來的尖牙蘇對自己來說很重要,只要搏他開心,十二華堂又有大專案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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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一張寬大的床上女式內衣碎成片,一個男人心滿意足的拍著肚子,沉沉睡去,旁邊系眼睛紅腫的阿蝶。

她咬著紅唇,狠狠剜了一眼床上的男人,輕輕出門。

換上一件黑色衣服,戴上帽子。

阿蝶找了輛計程車,來到銅鑼灣的一家牛郎店。

一群高大俊朗的年輕男子站在店門口,微笑著等待富婆們的挑選。

“老闆,您要咩樣款式的?系火力兇猛的,仲系溫柔體貼的,只要您需要,我都可以為您找到。”

經理熱心招呼。

“他!”

阿蝶抬手指了指一個年輕後生。

呢個傢伙張嘴笑的時候,有一口尖牙,和那個蘇先生很像。

年輕後生叫偉仔,做牛郎唔到一個禮拜。

因為業績唔佳,經常被經理訓斥。

今天不但有顧客上門,仲系一位靚女,偉仔激動得雙眼不停放電。

“來,給姐進去!”

阿蝶一把抓住偉仔的衣領,將他推了進去。

一進去,偉仔就感覺這個靚女的力氣好大,將自己推倒在床上。第一次營業偉仔冇有經驗,心砰砰直跳。

聽同行的哥哥們說起過,有些富婆很變態,希望自己唔要碰到。

“有道具嗎?”

道具?

偉仔一聽,暗自叫苦。

果然,呢個傢伙繫個變態啊。

“要咩道具?”

“鞭子有嗎?”

偉仔的頭轟的一下子大了起來:“靚女,你手上輕一點啊,打破相了你可得賠啊。”

“放心!”

“我會輕一點,並且我仲會給你錢。”

“多少?”

偉仔期待的問。

“一鞭子一百塊,夠嗎?”阿蝶說著從包裡掏出錢,砸在偉仔臉上。

夠啦!

偉仔心甘情願的趴下去,只要顧客滿意,一切都好說。

啪啪!

阿蝶掄起鞭子,一陣亂打,偉仔死死咬住牙關忍受。呢年頭掙錢唔容易啊,唔說挨鞭子,就係食屎都有人做。

如果李超仁說一萬塊一口,肯定有許多人要吃到他破產---

半小時候,阿蝶心中的怒氣漸漸消散,她放下鞭子,意興索然。

偉仔只系一個做苦工的牛郎,自己也好唔到邊去。

都系苦命人,阿蝶下手的時候沒用死力,只要出出氣就好。

這口惡氣憋在心頭,人真的會憋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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