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是我殺的(1 / 1)
“韓信正,你帶這麼多人來我沈家祖地是想幹什麼,難不成是想挑起事端?”沈邦看著眼前的一個白髮紫冠的虯鬚老者,滿臉凝重地說道。
眼前來的人,是開陽城第一家族的家主韓信正。
無論如何,他都是沒有料到此人竟會親至,而這也正是說明了,即將發生的事情的嚴重性。
“哼,沈邦,你沈家是無人了嗎?怎麼此番靈塔圍獵,竟是你來主持了?”韓信正冷笑一聲,出聲說道。
他當然知道,眼下的沈家,究竟發生了何種的變故。
由於家主沈永長之子沈江的不智之舉,加之沈家兩位太上早就有更換繼承人的意思,此時的沈家家主,幾乎是要被架空了。
這般情況,可是他樂於見到的。
沈家出了個廢物繼承人,已經是一件十分讓人開心的事情了,而今又出了內訌,更是讓他的心頭憑添了幾分喜悅。
不過此時,他的神色又是一肅,出聲說道:“此番我和容家家主容端羽同來,便是要為我兩家子弟,討個公道!”
“此言何意?”沈邦看了看對面兩家的家主,不覺眉頭緊皺。
“我開陽城四大家族,可是好久沒有起什麼大的衝突了的,兩位家主此行前來,不會是真的想要挑起事端吧。”沈賢也是開口說道。
“呵呵,挑起事端?如今挑起事端的人,是你沈家。”容端羽喝道。
“我韓容兩家數十人,盡皆死於金鳳谷了,你沈家若是不拿個說法出來,我等今日,絕不會善罷甘休!”韓信正聲色更厲。
而隨著他們倆的話聲出口,韓容兩家前來的子弟,皆是拳頭亮出,一副準備作戰的樣子。
“金鳳谷與我沈家何干?若我沒有記錯的話,我沈家可是未曾往金鳳谷派人的吧,你兩家子弟死在裡面,怕是找錯人了。”沈才合尬然一笑,出聲說道。
說起來,沈家未曾派人前往金鳳谷,和他是有著莫大的關係。
當初這個命令,是他親口所下,又怎麼會弄錯?
韓容兩家子弟盡皆死於金鳳谷,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怎麼此時跑到了沈家的祖地來撒野?
“這也未必,你沈家果真就沒有派人前往嗎?”韓信正冷哼一聲,目光不覺盯向了沈江。
沈才合心中猛然一驚,隨即又是一喜。
不過他的神色卻並未表現出來,反倒是顯得極為憤怒:“我沈家也就沈江一人前往了金鳳谷,他廢物一個,若說是殺掉了你韓容兩家所有的人,怎麼也是說不過去的吧。”
他這一說,立時坐實了沈江前往金鳳谷的事實。
“呵,承認了便好,我在白家之中的暗線回來稟報,說是韓容兩家人的死,和沈江有關,這麼久以來,他一直躲著不肯回來,我們也就沒有吱聲,不過如今他既是出現,你們沈家總得給出一個交代吧。”韓信正嘴角一翹,又是出聲說道。
“你沈家也無需包庇,我容家的暗線,回來也是這麼說的。”容端羽補充說道。
此番他們前來,為那些許族人討回公道,倒不是什麼主要的目的。
畢竟也並非是什麼太過於核心的子弟,死了也就死了。
不過,此事卻是涉及到了沈家的繼承人沈江,如此好的機會,他們怎麼會放過?
由於是暗線,故而所給出的訊息也是十分朦朧,僅有幾個字而已,他們在剛接到這訊息的時候,也是十分驚訝。
畢竟沈江作為一個廢物,可是開陽城闔城皆知的事情了。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家的繼承人牽連其中了,他們便也就有了向著沈家發難的藉口。
無論如何,也要藉此機會,大大削弱沈家一番的。
“一派胡言,一面之詞。”沈邦眉頭緊皺,出聲說道。
“呵呵,沈江,你敢說,你沒有去過金鳳谷嗎?”並未理會沈邦,韓信正反倒是對一旁的沈江出聲問道。
他此時的目標,便是把所有的事情,往沈江身上引。
施毒暗殺掉如此多的韓容兩家子弟,挑起事端,這可不是什麼小的罪名。
“金鳳谷,我的確去過。”沈江瞥了瞥韓信正,淡淡開口說道。
這是事實,也沒什麼好否認的,去過金鳳谷,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呵呵,看到了沒,還說你沈家沒有去過人?沈江,你竟敢對我韓容兩家子弟行卑鄙之事,毒殺了他們,那可是數十條性命啊!”韓信正聲音漸漸抬高:“若非是有白家暗線回來稟報,我們這數十個子弟,可就白死了,你沈家今日必須付出代價!”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沈邦並不退讓。
“你韓容兩家是四大家族,我沈家也並非什麼小門小戶,便隨便讓你欺負的嗎?”沈賢出聲說道。
沈永長神色一凝,也是站了出來:“看來你們是想要挑起事端了,竟然以如此荒唐的理由,汙衊我兒!”
“汙衊?呵呵,等一下白家來了,即便是讓暗線暴露,我也要讓你沈家無話可說!”韓信正出聲說道。
他的那個內線,可是忠心耿耿,多年不曾暴露,等的便是這一刻。
不過沒想到,用到他的時候,不是對付白家,而是對付沈家而已了。
“哼,白家的人,我已經通知到了,想必馬上便會到達,只是到時候我兩家暗線暴露了的話,你沈家要付出的代價,可就不輕了。”容端羽若有所指地說道。
如果能不暴露,他是不想讓自己的人暴露出來的。
四大家族,對族裡有對方臥底一事心知肚明,不過只是沒有挑明罷了。
能隱藏這麼久的,自然也不是易與之輩,輕易還是不暴露的好,否則再想安插進去,便是麻煩了。
看著韓容兩家家主信誓旦旦的樣子,沈邦的神色,不覺有些猶疑了起來。
“人真是你殺的?”讀懂了沈邦心思的沈賢,微微看了看沈江,出聲問道。
“是我殺的。”沈江語氣淡然,言語之中,依舊沒有做任何解釋的意思。
殺便殺了,有什麼好說的。
而且,針對此事,他早已經有了妥善的佈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