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靈獸再現(1 / 1)
淮老聽完後,一陣沉默:“沒有想到這世間居然會有如此妖孽的少年,以藏心境之修為,打破太當山之格局,就連太當密令絕也都無法擋下,有趣。”
山主低頭,沒有說話。
後淮老道:“萬妖山脈不是說進入就可以進入的,裡面有著很重的詛咒,而且和萬妖帝國之間也有著很大關聯,除去西山界、光甸界、光永界的人以外,其他地方的人若是進入其中,都會受到或多或少的詛咒。”
山主小聲道:“但現在這小子藏身在萬妖山脈中,一旦讓他繼續再裡面開採能源,以此作為後備儲藏,這樣再出來之時,太當山就完全無法阻止他,只有滅亡一條路。”
“在我和這個小子對戰時,我便是察覺到,他至少都耗費了整整一百塊靈礦石,正是有這股能源支撐著,他才可以施展諸多手段,令我這般狼狽。”
山主繼續說服他:“他剛剛歸來,毫無底蘊,在林家中時,根本就沒這些手段,一切都是進入到那萬妖山脈之後,這才如此,所以我敢斷定,萬妖山脈之中,必然隱藏著一條巨大能源點!”
淮老面色動容,放在膝蓋上的手,在不停的點著膝蓋,將他心中的激動表現出來。
沒有人可以抵擋得住靈礦的誘惑,不管是天門宗還是十大帝國,都沒有!
一百塊靈礦石是什麼概念?
即便是強大如天門宗,一次性要拿出來這麼多,也是枉然。
他們天門宗的四宮境強者,每個月可以領的月俸也不過三塊靈礦石而已,一百塊,那就要三年多。
山主道:“現在林巖也受了一些傷,此時是對好對付他的時候,若是等到他恢復了傷勢,並且又掌握到大量靈礦石後,想要再將他扼殺,就無比困難,請淮老儘快做下決定!”
淮老道:“萬妖山脈中還有一隻靈獸坐鎮,不是說進入就可以進入,此事我還需要去和宗主商量,稍安勿躁。”
“是,我在此等候訊息。”
畫面散去,切斷了和天門宗之間的聯絡。
山主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憤怒:“林巖,你的運氣也就到此為止吧!如此龐大的能源點,你還想一個人獨吞不成?可惜,你太貪心和太不小心了,露出瞭如此大的馬腳來!”
山主在房中等待了兩個時辰,很快那個畫面又出現,淮老的面容顯示出來。
他站著道:“天門宗一致透過,決定斬殺林巖,以此震懾天下,護太當山之名!”
山主拱手:“是!”
淮老跟著道:“此行行動,我天門宗派遣三位四象境強者,當中一位兩極四象境,兩位定海四象境,還有十位三合境巔峰強者,明日抵達太當山,同你一起殺入萬妖山脈,可有問題?”
“沒有!”
山主冷聲道:“屬下在此,靜等天門宗諸位強者到來!”
林巖離開太當山後,便是迅速返回到萬妖山脈中。
現在萬妖山脈西山界這一代,基本上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千妖臣服,領地廣泛。
他回到那塊靈礦中,千妖徘徊在外,看似隨意的徘徊著,可實際上卻是形成了一個陣型,無時無刻不在將它們的妖力相融合,再產生出共鳴來。
林巖又以十塊靈礦石的能源為引,牽引著它們的力量,將整條靈礦都包含在內,讓這裡的氣息,也適合它們修行吸收。
再借它們之手,淬鍊靈涎。
這個速度比之他佈置聚靈陣來的還要快上十倍,而且它們本身就是妖獸,以它們之力淬鍊出來的靈涎,也就是妖獸靈涎,省去了一道工序。
一個時辰內,就可以淬鍊出來五百多滴的靈涎來,效率高的嚇人!
林巖則是將精力都轉向了開採靈礦石中。
有了身後大陣之力,他開採靈礦石的速度也是在快速提升,從之前一個時辰十五塊,提升到了一個小時二十塊。
兩邊同樣都在快速增長,每過一個小時,林巖手中的靈涎和靈礦石都在快速增加。
五個時辰過去後,林巖身上的靈礦石又有了一百塊。
也是踏實了下去,不再那樣陷入被動中,也讓妖獸們的速度降下去了些。
這樣的高效率舉動,讓它們損耗也很大,細水要長流。
一天過去。
林巖身上靈礦石已經達到了兩百塊。
靈涎也有五千滴,資源前所未有的豐富。
現在即便是讓他對戰一位兩極四宮境強者,他也都有把握可以將他活活耗死!
轟隆隆!
突然,上面空間一陣扭曲,後裂開。
大勢下沉,一股厚重如山的氣息猛然降臨在了靈礦上空。
天地變色,無數地方紛紛下沉。
外面的千妖同時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動彈半分。
林巖同樣身子一緊,凝目朝著上方望去。
在哪裡,雙面甲龜的身影擠滿了高空,釋放出萬鈞重力。
千妖只是一下就承載不住的跪伏在地上,無法再正常維持著陣型。
後,這些所有的壓力也全部都湧向了林巖。
雙面甲龜從空中滑行而來,憨厚老實的那一面看著下方的林巖:“你的辦法果真很有效,我只是小試了一下,就感覺到了真實的效果,長久下去,只需要十天左右我就可以恢復過來。”
雙面甲龜狡猾,它不可能全部相信林巖的話,而是先去找了其他也吸收了這裡靈礦氣息的妖獸實驗,看到它們有效果後,自己再試了下。
試出效果後,馬上就找上門來,林巖身上的東西太吸引它了,讓它無法抵拒這個誘惑,遲則生變,害怕林巖突然離開,或者就藉助著這十天時間成長起來了。
昨日林巖以妖獸之力,打敗那位宮老時,它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對林巖體內的那股力量是又忌憚,又激動!
林巖看到它現身後,也是一緊,知道這老鬼老奸巨猾,在打著什麼主意,很大可能都是奔著過來將他吞噬。
其實他昨天回來如此的拼命,就是在防備它突然出手,一直拼命在做準備,就是預防它突然撕破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