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二次談判(1 / 1)
當女人開始耍流氓的時候,就真的沒有男人什麼事了,尤其是白如冰這樣的妖精開始耍流氓。
“喂,你算不算男人,我都這樣了,你就不打算對我做點什麼?”
“……”
“既然這樣,那我再幫幫你!”
白如冰又瘋狂了一次。
她拉著林凡的右掌覆蓋在了她的胸前。
“嘶!”
隔著絲綢紅裙,柔荑在手,觸感銷魂。
“白如冰你瘋了!鬆開!”林凡低吼。
白如冰戲謔:“這話該我說吧!”
“……”
確實。
如果林凡不想,早就鬆開了。
今天真的不該來……不對啊!
今天不試來談合作的嗎?
誰知道白如冰會談的這麼“深入”?
盤絲洞,蜘蛛精,這個女妖精或許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吃了自己。
林凡再一次面臨著那個問題。
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白如冰不是詩麗文。
詩麗文純粹善良,但白如冰是個複雜的多面體,很危險!
現在林凡壓根不清楚她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她又想利用自己做什麼。
一著不慎,萬丈深淵。
這樣的女人一旦招惹了,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是滅頂之災。
“你這是在玩火!白如冰,我也是一個男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了!”林凡的眼睛紅了。
白如冰的臉湊了上了,吐氣如蘭。
她湊到林凡耳邊以夢囈似得的聲音嬌柔呢喃:“我讓你忍了麼?”
嗡!
那一剎,林凡腦子裡一片空白,然後滿腦子都是白如冰這句話在迴旋。
這話就像是進攻的號角。
吼~!
林凡一聲嘶吼。
作為一個男人,他忍無可忍,狠狠的朝白如冰身上壓了過去。
很快,兩人赤果坦誠,水蛇般纏繞在了辦公休息區的沙發上。
然而就在白如冰主動褪下玉門關那最後一絲遮擋,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林凡面前的時候。
臨門一腳,林凡卻突然停住了。
面對白如冰完美無瑕的冰雪肌膚,他眼中的慾望反而在迅速消減。
“你猶豫了……”雙眸如水的白如冰眼中的霧氣漸漸消退,她也正回覆著清明。
“你怕了?”白如冰有些意外,但卻很平靜。
與此同時心裡也有一股強烈的挫敗感。
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對自己身材顏值都極為自信的女王,自降身段為了一個男人主動寬衣解帶投懷送抱可是臨門一腳的時候那個男人卻突然猶豫了。
他果然還是不喜歡我。
沒什麼比這更能讓女人感覺挫敗的事情吧。
“對不起……”林凡明低頭。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必須負責到底。
尤其是對女人,理性最後還是剋制住了心頭的慾望,林凡這一次終究還是禽獸不如了。
不過經過這一次,該看的都看光了,該摸的都摸遍了,林凡再也不能說自己什麼都沒對白如冰做過了。
在他心裡,也再也不可能把白如冰當成一個普通的合作伙伴,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
雖然林凡的理性讓兩人沒有最後捅破那一層隔膜,但那也只是林凡出於理性的警惕的最後一絲倔強,或者說,自欺欺人的一個藉口。
林凡往後退了一步,而白如冰沒有再向前。
“沒關係。”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當著林凡的面把剛才被她似乎野蠻撕扯褪下的衣物一件一件穿上。
兩分鐘後,好整以暇,她又是那個高傲嫵媚,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女王。
這一次沒有挑逗沒有調笑,白如冰淡淡的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沙發。
“坐。”
她淡淡的看著林凡:“奢侈品的利潤雖大,但華國的市場趨於飽和,古奧的利潤並沒有我之前設想的可觀,最重要的是這款產品在國際市場上得到認可,但在華國口碑一般,跟我所要承擔的風險比起來,我之前在你這買虧了……”
冰冷的語氣,公事公辦的刻板態度,與林凡剛剛進門時的溫情脈脈相比白如冰就像突然變了一個人。
似乎剛才的坦誠赤果兩人差點水乳交融的事情從未發生。
林凡看著她,突然覺得很不舒服。
這算什麼?
他有種提上褲子就被人拋棄的感覺。
要說男人也是賤,人家主動投懷送抱最後臨門一腳收手的是你,現在人家穿上衣服高貴起來覺得冷漠疏離不舒服的也是你。
林凡笑笑,人吶,真是複雜的動物。
“你笑什麼?很好笑麼?”白如冰皺眉。
“沒什麼,不知道白董想怎麼樣?”
一聲白董讓白如冰的臉色又冷漠了幾分:“當然是要補償,我所獲得的利潤至少要跟我所承擔的風險對等吧!”
“補償?白董,我覺得該找你要補償的是我的吧,跟你所承擔的風險比起來,我的生命可是受到過威脅!”
“所以你是想耍無賴?”白如冰冷冷道。
“你弄錯了白董,昨天談合作的時候說的很清楚,現在你覺得自己得到的太少就想反悔,契約精神何在?再說了,說到耍無賴,你可以,我為什麼不行?”
“……”白如冰盯著林凡,眼睛裡的寒冷幾欲化作堅冰。
“我要古奧在東亞進出口的代理權!你作為古奧的大股東,這點權利還是有的吧?不然魔都的酒吧全部給我也行,這兩個我要一樣!”
懶得再拐彎抹角,白如冰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而林凡的回答也很乾脆:“不可能!”
既然你要公事公辦,那我也不會講什麼赤果坦誠的交情。
“林凡!當真要這麼無情?”白如冰尖銳道。
“彼此不辭!”林凡一步不讓。
“呵呵~”白如冰笑了:“果然,男人都是一個德行,說話像放屁,標符號都不能信。”
“…………”
林凡覺得自己很無辜,因為他從來沒有對她做過任何承諾。
但白如冰說的話卻不假。
一個男人,永遠不要相信他說什麼,而要看他怎麼做。
尤其是男人在床上說過的話更是一個字都不要信。
那玩意硬的時候他心是軟的,那玩意兒軟了,心就變硬了。
天下的男人大都如此。
“既然如此,你走吧!”白如冰非常失望的下達逐客令。
但林凡沒動。
“林老闆還不走,是準備留下來看我笑話麼?”白如冰的眼睛已經有些紅了。
再強大,終究是個女人。
退去那些身份附加的光環,她的內心也很柔軟軟。
毋庸置疑,潛移默化中林凡已經走進了她心裡,但是今天的事讓她覺得非常恥辱。
“衣服脫了!”林凡突然道。
“什麼?”白如冰不可思議的盯著林凡,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讓你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