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針鋒相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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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見蘇婉容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也沒有急著辯解,而是故作神秘的說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陳忠真的拿下了葉氏集團百分之......”蘇婉容心中好奇難以遏制,可話說了一半,就被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斷。

“秦立,主座的位置也是你能坐的?你可知曉什麼叫主客之分?”

秦立聞聲看去,說話的是張凱。

先前被張雲道一腳踢斷脊骨的人。

此刻的張凱雖然一身西裝穿的筆挺,但卻是鼻青臉腫,一塊醒目的創可貼貼在臉頰,更顯狼狽。

出聲的只有他一人,其餘人雖然都面露不屑,但也只是安靜旁觀,並沒有人出聲附和。似乎上午的那一場威懾,效果持續到了現在。

秦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直接無視,繼續對著身邊的蘇婉容說道:“老婆,你老公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蘇婉容啞然,不再詢問。

雖然秦立真的沒有騙過她,但陳忠吞掉了葉氏集團,這......

未免太匪夷所思。

不過秦立說等會兒就能知道真假,所以與其多問,倒不如稍等片刻。

張凱見秦立不搭理自己,火氣蹭蹭得上漲。這個該死的贅婿,早上打了自己,現在竟然直接無視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拿起桌上餐具,又重重的摔在桌上,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等待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自己,而後怒聲喝道:“秦立!你家裡長輩難道沒有教過你什麼叫禮儀嗎!我華國乃禮儀之邦,竟是出了你這等不知禮數的東西!與你一同參與宴席,簡直是對我等的侮辱!諸位,你們難道不覺得這是一種羞辱嗎?”

說話間張凱目光掃視眾人,見眾人頻頻看向秦立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屑和鄙夷,頓時來了信心。

“今天我張凱就帶一個頭,此次宴會,有他沒我!”

說罷,張凱為了增加氣勢,直接將自己面前的餐具摔倒地上。

伴隨一陣清脆的瓷器破碎聲,這一套紋路精美的餐具一瞬間化為碎片。

但,全場寂靜無聲。

上午的嘲諷是有很多人帶頭,所以他們才會無所畏懼。

但現在的場面,誰出頭,誰就是想和博愛醫院死磕到底,算是徹底結下了樑子。

如果這出聲的是趙高漢,或者是徐院長,他們還能考慮考慮,嘗試著得罪秦立這一尊戰力恐怖、資金雄厚的存在。

但就只有一個張凱?

分量還不夠。

蘇婉容俏臉冰冷,多次想要起身呵斥,都被秦立攔下。

而秦立則是坐在主座,伏在桌子上,一隻手撐著腦袋,一隻手把玩著放筷子的筷枕。面帶微笑,目光揶揄。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張凱,宛如看一個小丑上跳下竄,逗人開心。

趙高漢眼觀鼻、鼻觀心,正襟危坐,雙眼微閉。

徐院長的姿態與趙高漢相似,也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而與張凱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郝仁嗤笑一聲,道:“煞筆。”

郝仁本來針對蘇婉容,為的是討好這次大比的半個舉辦方,安康醫院的趙高漢。畢竟趙高漢此次來勢洶洶,必定是胸有成竹,若大比結束,安康醫院拿下冠軍,那屆時,博愛醫院必定會陷入困境。就如網路上盛傳,養出了一個玄學神醫。

但看現在的情況,人家趙高漢和蘇婉容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卻是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他再跳出來,就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而且幫張凱?

我呸!

做夢!

寂靜的氛圍讓張凱臉色愈加難看,而郝仁的出聲,就是他最好的臺階。

當即怒罵一聲,就要大打出手。

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郝仁能慫?

當即抄起剩下座椅,搬起來就要朝著張凱砸去,眼看著座椅即將脫手,幾個服務員急忙跑來攔下。

也就是這時,葉天華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兩位叔叔,今天是醫術大比的開幕宴會,您二位這般大打出手,著實是有傷體面。請二位叔叔給天華一個面子,我當自罰三杯,再還二位一個面子,如何?”

葉天華身穿淡藍色燕尾服緩步走來,俊朗的臉上帶著柔和笑意,一番話,給足了臺階。

葉天華,葉氏集團大少爺的身份,郝仁和張凱還是知道的。所以聽到葉天華的出聲,也不敢過多放肆,相互冷哼一聲,便坐了下來。

看到兩人聽話的模樣,葉天華面上笑容更甚。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高高在上的地位差距。

“天華在此謝過兩位叔叔。”葉天華微微躬身,朗聲說道。

而後目光掃視在場眾人,直到看到了秦立,坐在了屬於他的位置上。臉上的笑容停滯片刻,眼中閃過無盡寒意。但也只是片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像是被掩藏在了內心深處。

秦立笑呵呵的與其對視,先一步開口說道:“葉天華,韓雨墨的手段,玩的不錯,比你強多了。你的套路太老,老到令人作嘔。”

這是一句試探,試探韓雨墨與葉天華之間有沒有聯絡。

秦立一直在凝視著葉天華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變化而察覺到異常。可是話音落下,葉天華的雙眸依舊,並沒有出現任何波瀾。

難道......

我猜錯了?

秦立心中疑惑,面上表情絲毫不變。

“是嗎?那看來有機會,我還真要好好的學習學習了。”葉天華微笑說道。

“就怕沒有機會了。”秦立也是報以微笑。

“這可不一定,機會,永遠都掌握在有準備的人手裡。”葉天華說道。

“就怕所謂的準備,只是你一廂情願的依靠,實際上,薄如白紙,一捅就破。”秦立說道。

“再薄的紙,也可以輕易割傷手指,你伸來捅破白紙的手,經得起白紙的鋒利嗎?”葉天華說道。

“再鋒利的紙,也割不斷骨頭,紙,永遠是紙,它只能用來寫字,而不能用來做心中想做的事。”

“紙,也可以疊為紙刀,鋒利之下,照樣一刀封喉。秦立,狹路相逢,勇者勝。”

“葉天華,再英勇的勇者,也不過是凡人之軀,而凡人,豈敢與天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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