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震驚(1 / 1)
大概半個多月前,秦立開門問診,以奇特的手段治癒數不清的病人,讓博愛醫院一度成為整個魔城最受歡迎的醫院,連帶著周圍其他城市的人也慕名而來。
他們這些當醫生的同行,自然知曉。
畢竟自己手裡病人少了,那提成......
“小兄弟,敢問你是如何做到的?”白臉醫生問道。
其餘醫生紛紛看來,就連葉天華當時重金聘請的海外名醫,此刻也是注目。
學無止境,這要是學到手裡,自己回國可就牛筆大發了!
十幾分鍾一個面癱,不說能賺多少錢,就這名聲,就得蹭蹭蹭的上漲!
八個裁判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但沒有按照以前的流程檢驗病人情況,而是站在了一旁,擺出一副側耳恭聽的樣子。
秦立身邊的人越圍越多,他看著這些人嚴肅的表情,微微一笑,道:“這是一種中醫療法,在中醫裡面,沒有所謂的細胞病變、神經錯亂;中醫講精氣神,經絡寒熱。就以這位為例。”
秦立起身走到一側的病床前,看了看周圍沒有銀針,道:“麻煩幫我把銀針拿過來。”
有人應了一聲,急忙轉身。
秦立不排斥這些醫生,而且這種醫術,也就是點皮毛。他們學會了,能拿出去造福百姓,自己也積點陽德,免得天道天天追殺他。
很快,有人將裝有消毒液的托盤遞了過來。
秦立捻起一根銀針,當著所有人的面,道:“面部經絡錯雜,過熱、過寒,都會導致經絡萎縮,從而喪失原有機能。這一個穴位名為攢竹穴,是治療面癱的主要穴位。”
秦立講解間,將手中的銀針慢慢插入,而後輕輕一彈。
銀針顫動,病人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掙扎著想要把手拿出來,去拔掉眉頭的銀針。但由於固定的床帶有極強的韌性,使得這病人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勞。
很快,病人的面部開始扭曲,五官所指的方向朝著眉頭而去。
有醫生皺眉問道:“這樣做不怕出現什麼危險嗎?強行牽動面神經,如果無法回位、或是出現面神經斷裂,這會造成無法醫治的病症。”
“是啊,小兄弟,這種做法是否太過冒險?神經是人之根本,牽一髮而動全身,錯一根,而毀周身。”
眾人疑惑,不過雖然是在問,倒也沒有展露出什麼惡意,態度還是挺不錯的。
秦立對他們笑了笑,道:“醫術本就存在風險,是藥三分毒。其實這種東西你們必要學,正常的治療流程也可以恢復,而且不會存在什麼風險。學了這個,如果失手,可就麻煩了。”
有人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他們都一把年紀了,沒有必要為了這種可以輕鬆治癒的病而徒增風險。
要是落得一個晚節不保,可就麻煩了。
漸漸的人,有人心裡沒了再繼續學習的想法,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僅有的幾個醫生也是猶豫不止,八個裁判沒走,依舊駐足。
秦立不再說話,而是取出剩下的八根銀針,短短兩秒,八根銀針全部插到了病人臉上的穴位。
這個病人是一箇中年男人,體型壯碩,這點痛他扛得住。
九根銀針全落,伴隨著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秦立在銀針上輕輕一彈。
直至銀針震顫消失,又全部取出。
當著八位裁判和幾個沒走的醫生面,在男人的臉上揉捏一會兒後,道:“這就是過程,錯一點,他這張臉就廢了。”
西方人喜歡將心理的想法表露在臉上,他們不喜歡藏著捏著,所以這一刻,八位裁判中的幾位外國醫生長大了嘴巴,將心中的震驚顯示的一清二楚。
沒走的幾個醫生雖然震驚,但臉上的表情就沒有這些西方人那般誇張了。
“華國的中醫,竟然這般神奇!”
一箇中年白人婦女驚歎出聲。
其他人紛紛應和,各種偶買噶、神奇的詞彙不斷流出。
下方的觀眾先前被圍觀的醫生擋住了視線,不過後來醫生散去,他們也看到了秦立的出手。
極為快速的插針,極為快速的拔針,唯一的停留,就是秦立在銀針上面彈了一下,等待的那一小段時間。
大多數的人不懂醫術,但也不是傻子,一些基本常識,多多少少都懂一些。
此刻看到秦立的速度,都不由心中震驚。
此刻在他們的心裡,‘玄學神醫’這個詞彙,轟然炸裂。
兩三分鐘治好了一個面癱,讓八位裁判驚訝的合不攏嘴,這他嗎還是玄學神醫?
玄學你大爺!
很快,網路上一篇篇報道飛速流出,宣揚秦立神醫之名,讚歎中醫奧妙。
秦立的比賽現場更為廣為流傳,華國各大醫院開會探討,探討秦立此次的治療手段。
而秦立,在一瞬間爆紅,流量力壓當前頂尖明星。有人調侃,秦立成為明星一哥。
晚上,濱海湖別墅區。
秦立與蘇婉容坐在餐桌前,喝著杯中紅酒,吃著特意聘請的西式名廚,所烤制的牛排糕點。
蘇婉容一杯酒下肚,小臉紅撲撲的甚是迷人,她看起來有些醉了,眼神迷離的看著秦立,嘴角擒笑。
“老公,你真厲害。”
“那是,你老公是誰?”秦立切了一塊牛排,送入蘇婉容的口中,道:“老婆,還記得你下午給我的承諾嗎?”
蘇婉容咀嚼的動作一頓,臉上的紅暈更甚,端起酒杯,側過身。
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腦袋,一隻手端著酒杯,目光看著秦立,看了好一會兒,整個人身體一軟。
秦立反應過來,急忙攬住蘇婉容纖細的腰肢。感受手中溫暖,可是......
蘇婉容睡著了......
“這酒......”
秦立拿過酒瓶,看了眼度數,嘟囔道:“這酒度數也不高啊。”
無奈的嘆了口氣,抱起蘇婉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脫去穿了一天的衣物,又蓋上被子。
自己則洗了個澡,在一旁躺下。
一夜安睡,什麼也沒做。
早上起來,蘇婉容的第一動作是掀開被子,然後看向躺在身邊睡眼朦朧的秦立,小臉通紅,嬌羞的問道:“昨晚......昨晚我們,有沒有......”
“昨晚你喝多了,睡的和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