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手下留情(1 / 1)
中年男子的突然道謝讓周悅君為之錯愕,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有自己的表哥為什麼要道謝?
蘇婉容眼眸閃爍,腦海中回想起秦立剛剛所說的解釋。
這一顆可以延年益壽的新藥,少了一味輔藥的融合。
目光若有所思的看著中年男子,蘇婉容試圖看出一些端倪,她想看看是不是真如秦立所說,這藥吃了,就會出現頭暈體乏、四肢無力的現象。
看了一會兒,就見中年男子嘴唇泛白,目光從聚焦漸漸變為渙散,這種情況,正是精神極度匱乏的身體自然反應。
突然,站著的中年男子身體一晃,整個人便癱倒在椅子上,周邊人急忙扶住,周悅君也是連忙上前查探。
“表哥?你怎麼了?”
中年男子咬著牙,眉頭緊鎖,蒼白的神色透露出他此刻身體的異樣。
這一場是新藥報告會,在座的不乏醫院代表,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上前查探,仔細診斷一番,醫生眉頭一皺,面露糾結。不是很確定的再次檢驗一番後,目光看向秦立,道:“秦總,有關於這病,你怎麼看?”
這個病很特殊,病人手腳出現明顯的無力鬆軟,其面部蒼白,額頭青筋凸起,這是腦部中樞神經的脹痛而引發的身體虛弱。
但病人心臟跳動有力,面白,耳卻紅,這說明面部血管收縮,導致快速流動的血液衝擊耳部血管,引起血管擴張變粗。這種情況,是病人大腦皮質高度興奮和緊張所致,與第一種全然相反。
而除了這個外,還有四五種截然不同的發病情況,每一種,都可以判定為一種新的病。
且相互間並無交割。
“中毒了。”秦立起身,又俯身,伸出手指在中年男子的脖頸間停放數秒,數秒後,詫異的看向周悅君:“你們這藥主藥佔比多少?”
這藥性......
有點強了啊。
不難受個一天半天的,怕是好不了了。
“秦先生,你的意思是說,我表哥是因為......”周悅君臉色大變,最後的新藥終究是沒能說出口。
不過在場一眾商人,也沒幾個是傻子。
當下紛紛起身,朝著中年男子看來。
而前方的媒體人更是調轉機器,對著這一幕瘋狂抓拍。
秦立點了點頭,而後伸手拽下週悅君的一根頭髮,四根手指夾住兩端發尖,在中年男子的手腕大動脈輕輕劃下。
動作很輕,但纖細的頭髮依舊輕而易舉的割破了中年男子的手腕,又割破了大動脈。
鮮血一瞬間狂湧而出,秦立第一時間身形後仰,躲過湧出的血液。
周悅君連連後退,抿了抿紅唇,欲言又止。
那上前的醫生眉頭跳動,臉上表情怪異。
傳聞,秦立治病下手奇特,在博愛醫院坐診的時候都是拳腳相加,所以才有了玄學神醫的名號。沒想到今天親眼見到秦立的治病方式,竟然真的......
這麼玄學!
放血治病,這不是非洲巫醫的騙人把戲嗎?
“小姑,我爸呢?”一道聲音突兀的從門外響起。
這道聲音打破了寂靜的氛圍,讓所有震驚於秦立‘蓄意謀殺’中的人甦醒過來,沒有人去看站在門邊的人,而是相互議論,大片人的低聲細語,讓這片會場的氛圍變得極為嘈雜。
“宋主任,你是金陵星海醫院的科室主任,你可見過這種治病方式?”
“金老闆,這種問題你還是別問我了,秦立有一個名頭,你是不是忘了?”
“玄學神醫?他不會是非洲部落巫醫的傳人吧?”
“......”
先前出現在門邊的聲音走到周悅君的身旁,又突然傳出一聲驚呼:“爸!”
“小姑你給我爸止血啊!”
“曉生,這......”周悅君遲疑著看向秦立。
現在自己家族企業注資二十多億、耗時十一年才研發成功的藥物出現這麼大的不良反應,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而現在這種情況,動手割破自己表哥手腕動脈血管的秦立,就成了她的主心骨。
周曉生順著周悅君的視線轉頭看向秦立,只一眼,雙目冒火:“你個狗東西怎麼在這兒?給我滾!今天這場子,是我周家包下的!”
“曉生!”周悅君臉色一變,急忙呵斥。
“秦先生,這孩子平日被慣得狠了,沒有禮數的地方,還請見諒。”
“沒事。”秦立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這孩子大腦發育有點不健全,做出點出格的事,也是正常。”
“你他......”周曉生當即怒罵,可聲音剛剛出現,就被一把抵在喉嚨上的匕首打斷。
周曉生雙眼瞳孔瘋狂收縮,四肢僵硬,一股寒意自心痛瀰漫,籠罩全身。
這突然的變故不僅嚇壞了周曉生,也讓這會場內的嘈雜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雨墨表情平靜,纖細的手臂直直的伸出,而暴露在外的白皙五指握著一柄散發寒芒的短匕,讓人觸目驚心。
誰也沒想到,看起來宛若冰山女王般的安靜美女,竟然會這麼狠!
“介紹一下,這位美女出身金陵韓家,至於哪個韓家,你們自己猜。”秦立笑呵呵的說道。
聲音很大,引起眾人色變。
蘇婉容起身,安靜的站在秦立身後,並沒有出聲讓韓雨墨收手,因為,這個周曉生罵了她的男人。
而她的男人,這個世界上,只有她能罵!
“秦總,手下留情。”中年男子虛弱的聲音傳出。
秦立側首,看著滿身鮮血但已經恢復神智的中年男子,又看了眼他手腕上已經逐漸自行止血的傷疤,笑著打趣道:“大庭廣眾殺人,我可不敢。”
話音落下,韓雨墨適時的收回短匕,慢步退到秦立身後。
僅僅這一前一後,地位高低,便顯而易見。
而在韓雨墨的匕首收回後,周曉生直接癱坐在地上,雙目空洞,瞳孔無法聚焦,驚恐的表情將他此刻的心中震盪展露無疑。
中年男子掙扎著起身,頂著蒼白的臉色對著秦立微微躬身:“秦先生,周海在此秦先生手下留情。”
周海是商人,還是很有錢的商人,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知道,在某些人眼裡,人命,與狗命沒有任何區別。
而這某些人,就包括了當今華國的頂尖豪門,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