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心態的變化(1 / 1)
“不遠處的基隆大廈,剛剛收購了一家研發軟體的網路科技公司,這不接到電話,聽師父您老人家這邊出了點事,就著急忙慌的跑過來了嘛。怎麼樣師父,來的還不算晚吧?”陳忠就像一個舔狗一般,舔著秦立這尊大佛。
秦立翻了翻白眼,岔開了話題:“你剛剛說給鎮江集團兩分面子,什麼意思?”
“嗨,其實也沒什麼。”陳忠擺了擺手,一臉不在意的說道:“這不前些日子,佟家的大小姐佟玲和江鎮市李家的大少爺李宗輝訂了婚,這幾天李宗輝就一直在找我,想要收購我手底下的一批門面。”
“說實話,他給的價是真高,這小子是真有錢。我三百萬開的一家KTV,營業了五年,裝置什麼的都有些老了,那小子出手就是五百萬。”
“你賣了?”秦立問道。
“沒,這李宗輝醉翁之意不在酒,一看也知道沒安什麼好心,而且賣了我手底下這幫人吃什麼?他們學歷不高,只會點體力活,而且跟了我這麼多年,咱也不能做過河拆遷的事情,他們年輕的時候跟著我打拼,這上了年紀,我轉手把人賣了,這不是個事兒。雖然我現在想轉型,但兄弟們總歸要養老不是?”
陳忠的公司名叫輝煌娛樂集團,整個魔城,鋪設近千家店面,涉及飲食、住宿、娛樂,像現在所處的咖啡店,也歸於飲食一類。
毫不誇張的說,陳忠,幾乎以壟斷的性質,佔據了整個魔城近八成的娛樂產業。
不過萬事有利有弊,利的是龐大的利潤,弊的是產業的侷限性。
他可以在其他城市開上十幾二十家店面,但絕對開不了幾十上百家店面,畢竟別的城市,同樣有著各自的地頭蛇。
這種侷限性,是導致陳忠固步自封的真正原因。
不過,最主要的一個原因,還是放不下這幫一起打拼二十多年的老兄弟。
把這些人散在全國各地,一年都難以見上幾次,這種事情,是陳忠不想看到的。
秦立清楚了前因後果,也沒再多問。至於什麼李宗輝沒安的好心,秦立也沒有半點在意。一個小小的鎮江集團,他家裡被軟禁了半個多月的韓文龍,一個,能打鎮江集團十個!
讓陳忠留下來處理杜勝嶽五人的事情,秦立則帶著蘇婉容還有田語一眾人離開咖啡廳。
出了大門,看著外面的花花世界,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自文兒等人心間流出,他們突然感覺,外面的空氣,竟然這麼香甜。
打發了眾人,看著似乎不願意走的文兒,秦立也沒有多說什麼。
女人的逛街路線似乎都是固定的一般,先是衣服、然後珠寶、再去一趟化妝品店,臨走前,還要再去一趟超市。
一個下午,花費了五百多萬。
文兒本來搶著想付賬,但看到賬單上,那動輒幾十萬數字跳躍,整個人就像是秋天的藤條,蔫吧了下來。
而刷卡的,自然是田語。秦立清晰的看到,每一次刷卡,田語的手都在顫抖。
蘇婉容不知道秦立給了田語一張兩千多萬的卡,一路上只要抓到機會,就對著秦立一頓數落。
饒是秦立解釋說苗疆王族不缺錢,這數落也依舊不停。
晚上九點,秦立開車把兩個女孩送回學校。
下了車,文兒雙手拎著大量的包裝袋,看著越來越遠的勞斯萊斯幻影,心緒飄飛。
她感覺自己就像做夢一般,今天所經歷的事情,從噩夢,變成了美夢。
“田語,秦大哥到底是什麼人?”文兒看著手裡沉甸甸的精美包裝袋,忍不住問道。
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她見到了秦立的真正面目。心中驚訝田語口中的秦大哥,竟然會是網路上最為盛名的秦立,也更疑惑秦立的身份。
上門女婿、豪擲三億、最帥神醫、秦爺,這一個個關鍵詞重合,最為突出的,就是這上門女婿。
別人家的上門女婿,多是討不到老婆的人;可秦立這種人,會討不到老婆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田語搖了搖頭,目光從秦立開走的車,移到了手裡的衣物。
就這些東西,竟然花了將近二百萬......
二百萬啊!
田語記得自己阿哥說,他一個月的工資才八千。
“田語,你......”文兒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田語,你的身份也不簡單吧?”
對於文兒的這個問題,田語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率先走進學校,當到了宿舍裡,她們推開門的時候,那兩個女孩突然從床上坐起,雙手死死捂著被子,小臉滿是警戒。
文兒見識廣,知道她們是因為白天的事情產生了心理陰影,就安慰道:“沒事了,都過去了。”
說著從手裡的一大堆禮盒中找出兩個,分別遞給兩人,道:“這是秦大哥的妻子,蘇婉容送給你們的禮物,她知道你們是學計算機專業的,所以給你們每一個人都買了一個最新款的辦公本。”
一個女孩拆開禮盒外包裝,看著內部盒子上的品牌圖示和標籤上的價格,頓時驚撥出聲:“天啊,售價四萬五的微軟?”
濱海湖別墅區,一號別墅。
蘇婉容洗完澡,躺在鬆軟的大床上,身邊是秦立,正用手指不停戳著螢幕。
“老公,出去買東西,讓女孩子刷卡,適當的情況下可以。但一直都是女孩子刷卡,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而且田語年紀那麼小,才十八歲,我們下午逛一次街就花掉了五百多萬,這樣真的很不好!”蘇婉容語重心長的說道。
而聽著蘇婉容的話,秦立一時啞然。
側首看著蘇婉容認真的小表情,忍不住伸手在她的白皙俏臉上捏了一下,道:“卡是我給她的,那丫頭家裡窮,你生活成本又那麼高,你去的店,她買不起東西的。”
“你給她的?”蘇婉容愣了一下,一巴掌拍開秦立的手,更為氣憤的說道:“你下午怎麼不告訴我?”
“怕你生氣嘛。”
“那你現在為什麼要告訴我?”
“我感覺我不說,你會更生氣。所以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坦白,老話說的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嘿嘿,老婆,你不會怪我吧?”
“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