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第一次吵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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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怨恨不能說出來嗎?非要動手打人才可以嗎?秦立,難道以後我惹你生氣,你也打我嗎?”蘇婉容態度也沉了下來,語氣帶上了三分冷意。

秦立劍眉緊蹙,他不明白自己這樣做到底有什麼錯,就這蘇芮綺,兩次三番的針對自己、針對蘇婉容,自己難道就一點怒氣都不能有了嗎?

秦立不是一個要面子的人,當著自己晚輩被自己老婆呵斥,他並不在乎。但蘇婉容的態度和話中的意思,讓秦立十分不滿,心中不自覺的燃起幾分火氣。

“我不會打你,你無論做什麼我都不會打你。但這件事,我絕對沒錯!只是方清月的一棍子,就換了她一條命,這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命命命,張口閉口都是人命,秦立,你是個人,不是個野獸!這個時代,殺人犯法,是死罪!”蘇婉容明顯也來了火氣。

而面對生氣的蘇婉容,秦立沒再出聲。

數秒後,起身說道:“等你消氣了我們再談。”

說完,秦立起身離去,白筱緊隨其後,沒有半點猶豫。

方清月兩邊為難,最終還是留了下來,恨恨的說道:“表姐,表姐夫說的沒錯,就她做的那些事,放誰身上誰受得了?”

“夠了,我安靜一會兒。”

蘇婉容打斷方清月接下來的喋喋不休,坐在床邊,看著床上昏迷的蘇芮綺。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自己一聽到人命,就感到十分心煩。

公寓外,秦立在路邊坐下,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身旁白筱歉意的說道:“師祖,是白筱錯了。”

秦立仰頭看向白筱,笑了笑,道:“你沒錯,這事兒誰都沒錯。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偶爾吵吵架,挺好的,不然生活多枯燥?”

白筱抿了抿嘴巴,不再出聲。

她沒談過戀愛,哪懂得其中道道。

秦立見此也不再說話,回頭看了眼公寓五樓,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道:“你回房間裡待著,要是出現什麼意外,第一時間聯絡我。”

“是!師祖。”

......

再過兩天,可是韓家的大喜日子。

韓家嫡系,二房長子韓廷,與金陵花家嫡系三小姐喜結連理!

金陵花家,那可是金陵數一數二的武道大家,在這蘇江省,那是絕對的龍頭。

花家雖然沒什麼錢,也就幾家幾十億市值的小公司,但對於富可敵國的韓家而言,錢?

錢是個東西?

武,才是正途!

此時中午一點,韓家代理族長韓琛陪著各路武道前輩,因為人還未來齊的原因,所以午宴遲遲未開。

此時韓家別墅區,後山空地。

“韓琛啊,你說韓文龍這個老不死的去了魔城,怎麼佟貫中都來了,他韓文龍沒了蹤影?”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不悅的說道。

而他話音響起,頓時引起一片附和。

“這還用說?那老狗仗著有倆臭錢,說不定去魔城花天酒地了呢?”

“哈哈哈,錢家主,你這話可是話裡有話啊。”

“......”

聽著一陣陣貶低自己親爹的話語,韓琛也不敢反駁,只能乖乖賠著笑臉。

不過韓琛知道,這夥人是和自己爺爺關係好,才會這麼口無遮攔,所以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正當韓琛給諸位長輩替換茶葉的時候,一個韓家旁系小輩快步跑了過來,俯身在韓琛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就見韓琛臉色一變,也來不及和這些長輩告退,就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這小子,一點規矩都不懂。”有人不滿的說道。

此時別墅區中,秦立不急不慢的走在路邊,雙眼打量著四周環境,不時在別墅前駐足不前。

停頓一會兒後,又繼續邁開腳步。

他這次來韓家,主要是想試試,韓文龍會不會把蘇瑞成關在這裡。雖然秦立知道,韓文龍智商不會這麼低,但萬事沒有絕對,說不定韓文龍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不過這一路走來,秦立感應了十多套別墅,並沒有任何發現。

別墅裡有人居住,但這些人,並沒有蘇瑞成身上的武者氣息。

“秦先生,不知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韓琛從不遠處快步跑來,身後還跟著一眾韓家嫡系。

到了跟前,所有人齊齊單膝下跪,異口同聲:“金陵韓家,恭迎秦先生!”

這動作就像是做過彩排一般,整齊劃一。

而這十多個嫡系的動作引起了過往賓客的注意,堂堂韓家未來家主,現任代理家主,竟然用武道最高禮儀來歡迎一個年輕人?

譁!

一瞬間,所有的人,炸了!

“這人是誰?唐門的人?”

“不可能是唐門,一個韓家,還不足以唐門派人出面祝賀。”

“如果不是唐門,又有哪家的年輕人值得他們這樣?”

“我上哪知道?滾,別問我。”

“......”

秦立帶著口罩,這些人看不到秦立的面貌,所以一時間猜測紛紛,都想推斷出這個秦先生,出自哪家秦姓家族。

而秦立看著這跪地的韓家嫡系,劍眉微微皺了一下,道:“起來吧,我只是路過,你們不用管我。”

話音落下,韓琛等人起身。

隨著韓琛揮手,一眾韓家嫡系散退,只留有三人。

韓琛、即將結婚的韓廷,還有韓雨墨的親弟弟,韓書文。

“秦先生,若知您來,我韓家定當掃榻相迎,考慮不周,還望秦先生恕罪!”韓琛身形微躬,抱歉說道。

他身後的兩個年輕人也學著韓琛的模樣,雖然不說話,但也是抱拳躬身。

秦立擺了擺手,重複道:“你們忙你們的,我就是路過,來看看金陵最有錢的豪門住什麼樣的房子。”

“秦先生說笑了,錢財皆為身外之物,我們這茅草屋,怕是入不得您的法眼。”韓琛沒有離開,而是跟在了秦立身後。

秦立無語,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韓琛,直言問道:“有事兒?還是想收份子錢?”

“不不不,秦先生您多想了,在下只是怕您被人叨擾。”韓琛連連擺手。

秦立懶得跟他墨跡,就從口袋裡摸了一會兒,拿出一枚令牌狀的玉佩,拋了過去,道:“得了,門口的螢幕上寫的字我看到了,吶,一個小玉佩,就當我賀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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