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胡思亂想(1 / 1)
戀愛中的女人,思想就像一個世界頂尖的奇幻創作者。
再加上女人思維和男性的思維本就存在巨大差異,這也就使得......
蘇婉容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委屈,就連嘴裡的茉莉花糕都在粘著自己的牙!
連茉莉花糕都在和自己作對!
剛剛搬來桌子、放到蘇婉容身邊的秦立,看著蘇婉容漲紅的俏臉,還有雙眼中的溼潤,頓時嚇了一跳。
目光看向白筱,用眼神詢問,是不是有什麼人欺負了自己的老婆。
白筱一臉迷茫,她一個只知道殺人的‘女人’,哪懂得蘇婉容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老婆,你別哭啊,受什麼委屈了?和老公說,老公給你報仇!”秦立輕輕拭去蘇婉容滑落的淚水,強行壓下心中不安。
“你別碰我!”蘇婉容一把推開秦立的手,哭著說道:“是我配不上你,我給你丟人了,我道歉,對不起!”
“不是,你怎麼就給我丟人了?”秦立一頭霧水。
自己就去了一趟韓家,去試試能不能找到蘇瑞成,這才幾個小時啊,發生啥了?
蘇婉容的聲音驚醒了熟睡的方清月,她揉著眼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蘇婉容和秦立,睏意未散的喊道:“表姐,怎麼了?”
蘇婉容沒理會方清月,而是委屈的哭道:“我知道,你身份尊貴,手底下都是有錢有勢的人。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醫院總裁,什麼事情也做不好,什麼事情也做不了,就連創業買塊地,都被人使壞,變成了一塊不能種植的鹽鹼地。我能怎麼辦?我已經在很努力的想追上你了,可是我需要時間啊,沒有時間,我怎麼可能發展的起來。”
“以前是我的錯,是我門縫裡看人,但是我已經在很努力的補償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連參加婚禮都不帶我,你不就是覺得我身份太低,配不上你嗎?那好,我們離......我們......我們......”
蘇婉容憤怒的話停了下來,離婚兩個字,她終究是喊不出口。
雖然兩個月前,她一心想和秦立離婚,這兩個字也是天天掛在嘴邊,但過了這麼久,知道了秦立的優秀,這兩個字,就再難以出口。
秦立安靜的聽著蘇婉容訴苦,聽明白了前因後果,一時間哭笑不得。
原來鬧了半天,就是怪自己沒帶著她出席別人婚禮。
“我們兩天後去參加韓家的婚禮!”秦立接住了蘇婉容的話,見蘇婉容有鬆了一口氣的姿態,急忙繼續說道:“老婆,我對你的感情天地可鑑,你想想,我要是嫌棄你,我在你家裡三年,圖什麼?”
“我怎麼知道你......”
秦立打斷了蘇婉容的話,道:“停!這個話題終止!先吃飯,等晚上沒人了,咱倆再聊!”
秦立的態度強硬起來,蘇婉容也順勢而下,她現在心中一片忐忑,慶幸自己剛剛剎住了車。
和秦立的戀情,雖然是蘇婉容的初戀,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人家都說,和男人千萬不要提離婚,要是提的多了,可就真離了。
乖乖在桌子邊坐下,張開嘴,吃下秦立送到嘴邊的糕點。猶豫了一會兒,也拿起一塊糕點,送到了秦立嘴邊。
秦立對此當然不會客氣,嬉皮笑臉的一口咬了下去,嚇得蘇婉容急忙縮回手,嬌嗔道:“你慢一點,咬到手怎麼辦?”
“咬到手,那就是我的了。到了我嘴裡的東西,你可就不能拿回去了。”
“油嘴滑舌!自己吃!”
女人,是一種神奇的‘物種’。
在秦立的有意調節下,蘇婉容心中的不怠漸漸消散。方清月一屁股坐在蘇婉容的身旁,嘴裡塞得滿滿的,還不忘出聲調笑兩句,充當一個技術高超的僚機。
門邊守衛的白筱在秦立多次嚴肅要求下,也坐在了桌前,小心翼翼的吃著桌上食物。
而床上的蘇芮綺,縮著雙腿,瑟瑟發抖。
直至蘇芮綺的手機鬧鈴響起,秦立等人看去,她急忙翻出手機,關掉了鬧鈴,同時顫聲說道:“表姐,再過一會兒可能會有人來拍門,他們......”
“他們什麼?”蘇婉容面色一冷。
在來之前,蘇芮綺在電話中就說到了一件事情,經常會有小混混騷擾她。
面對臉色冰冷的蘇婉容,蘇芮綺縮了縮脖子,“他們會敲很久的門,還會罵人。但是一定不要開門,他們都是當地的混混,表姐夫一個人打不過的......”
似乎是為了配合蘇芮綺的話,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
“哥幾個,挺準時的啊?”
“這事兒能晚?這公寓安保這個點去吃飯,不趁著這會兒來,還能什麼時候來?”
“得了,你倆別聊了,今天我帶了塊配鑰匙專用的軟泥來,等我找人配了鑰匙,裡面那美女還不隨便玩?”
“可以啊兄弟,快,好不容易抓著一個女人把柄,不玩玩可惜了。”
“......”
聲音越來越近,很快到了門邊。
安靜的房間裡,可以清晰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
房間裡,蘇婉容秀眉緊鎖,看著床上瑟瑟發抖,縮成一團的蘇芮綺,冷聲問道:“他們手裡,有你的什麼把柄?”
“我......”蘇芮綺臉色難看。
“說!”蘇婉容突然喝道。
這聲音一出,外面頓時安靜了下來,不過幾秒後,爆發一陣更為激烈的聲音。
“呦,感情這裡面不止一個啊?”
“你管她幾個?人多正好,我們這麼多人,一個還不夠玩的。”
“哈哈哈,說的也對,快點的,把軟泥摳出來,去配鑰匙。”
“......”
房間裡,白筱站了起來,面色平靜的走到門邊。對於她而言,都市中殺人,與荒郊野外殺人,沒有任何區別。
而所殺的人是普通人,還是十惡不赦的人,也沒有任何區別。
她只知道,叨擾了師祖清靜的人,就必須要死。
隨著秦立頷首,白筱拉開了房門。
房門開啟,露出幾個穿著各異的男人。
有西裝,有工服,也有休閒服飾。
人不多,只有五個。
這五人看到門被開啟,明顯愣了一下,有一個人還彎著腰,手裡捏著斷成兩截的軟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