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讓你走不出金陵城(1 / 1)
人體沒有極限,有的,只是沒人打破的極致,就如現在的白筱。
她的武道修為只是明勁,靠的,只是單純的肉身爆發力。
而即便如此,以秦立的對武道的瞭解,白筱,在明勁之中並非頂尖。比如暹羅柔術,真正的以柔克剛,一兩撥千金。
在一瞬間廢掉五人手臂後,白筱重新回到了秦立身邊,依舊俏生生的站著,雙目平靜,彷彿剛剛動手的人,不是她一般。
方清月突然興奮的大喊一聲,而隨著她喊聲的響起,就見她抱著腦袋大小的花盆跑到了五人的身前,高高舉起,又重重砸下。
一邊砸,還一邊罵道:“讓你們騙錢!一群人渣!敗類!”
女孩的力氣並不大,再加上方清月打歸打,也不敢用上全力,怕自己打出人命。所以五下之後,除了響起五道沉悶的聲音外,並沒有造成什麼頭破破損的跡象。
砸完之後,方清月把花盆重重的扔在了地上,繼而走到蘇婉容身旁一屁股坐下,很是不怠的說道:“表姐,報警!給他們都抓起來!”
而就在方清月話音剛落的那一刻,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一個手裡端著泡麵的大漢站在門邊,十分慵懶的瞥了眼房間裡的情況。
可是當他目光聚焦在地上的五人身上時,吃麵的動作戛然而止。
數秒後,泡麵落地,這人回頭大聲喊道:“曹,來人!有硬茬!”
“勇哥,咋了?”
“硬茬?嘿,這詞真新鮮。上一個硬茬見了咱大哥,差點沒被當場嚇死。”
“行了,別他嗎廢話,拿傢伙事兒,先試試手腳,打不過了再找大哥。”
門邊男子聲音落下,外邊頓時變得嘈雜起來。
而隨著這些聲音越來越近,大量的人開始湧入這間寬敞的辦公室裡,很快,十多個手持鋼管的大漢站成一團,門邊的勇哥想去扶起何光,但換來的卻是一陣怒罵:“別他嗎碰我!沒看出來胳膊廢了?”
“光哥,你這是......”
“你什麼玩意你?你他嗎上啊!”何光躺在地上絲毫不敢動彈,他感覺只要動一下,好不容易習慣的疼痛感就會陡然加劇。
勇哥被何光呵斥,也不敢反駁,摸了摸光禿的頭頂,目光看向秦立幾人。
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對躺在地上的何光說道:“光哥,你們是被一個人打成這樣的?”
這話一出,其他的十幾個人紛紛看向何光。在他們想來,秦立這瘦胳膊瘦腿的,自己一個人就能打他十個!
可這裡除了秦立外,也沒其他男人了啊?
再怎麼著,也不可能是這幾個女人動手吧?
何光氣急,一腳踢在勇哥的腿上,又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怒罵道:“我他嗎讓你動手,耳朵聾了?”
“白筱,廢了。”秦立兩隻腳抬起,在茶几上放下。
白筱得令,自然不會有半點遲疑。
身形閃動,十幾秒後,與先前如出一轍。
十幾個人,與五個人,唯一的區別,就是浪費的時間久一點。
看著倒地不起的一大幫人,秦立看向身旁的蘇婉容,輕聲笑道:“老婆,該你上場了。”
“好。”蘇婉容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哀嚎的眾人。理了理衣角,深吸一口氣,以此來平緩慌亂的內心。
數秒後,起身說道:“何總,做生意,講究一個以和為貴。你講法,我就跟你講法;但你不講法,我蘇婉容,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輩!”
“蘇婉容,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今天是老子栽了,但我話撂這了,你今天要麼殺了我在場所有的兄弟,要麼,我讓你出不了金陵城!”何光平躺在地上,探起頭,怒視蘇婉容。
這話一出,白筱手中消失的白月彎刀再次出現,只是剛要動身,就被秦立伸手攔了下來。
“老婆,再坐會兒,我剛剛說早了,還沒到你出場呢。”秦立將蘇婉容拉到身邊坐下,而後拿出手機,扔到了何光身邊,道:“打吧,我想看看你能叫來什麼貨色。”
看到手機出現,何光明顯愣了一下,抬頭看向秦立,雙目中滿是怒火。
秦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而後從蘇婉容的包裡又拿出了一個手機,撥打了韓書文的電話。
電話接通,秦立直接開門見山:“我在金陵中恆大廈,九樓的萬貸公司,有人威脅我,想讓我走不出金陵城。”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秦立其實懶得動彈,也不想弄得滿城風雨,但沒轍,這何光,不長心啊!
威脅什麼的,最煩了。
何光聽到了秦立的電話,但也只是嗤笑一聲,就繼續艱難的按著螢幕上的按鍵。
而何光不知道的是,秦立的這一通電話,一分鐘之後,整個金陵地下高層,炸了!
韓家嫡系公子、未來的董事長繼承人之一的韓書文,親自打來電話,說他韓家貴賓被幾個不要命的混混威脅。
這他嗎不完犢子了?
韓家是什麼?
是他嗎金陵首富,華國富豪榜排名靠前的頂級富豪!
這種大家族的貴賓,被自己手底下的人威脅了?
完了,這事兒弄不好,自己在金陵也別混了,直接帶著錢跑路吧。
“松哥,出什麼事了?”金陵郊區,唯一的一座七星級莊園酒店,總裁看著火急火燎的老大,疑惑的問道。
高松,四十七歲,金陵地下龍頭,與陳忠相似,但又不同。主要是因為他身處的城市特殊,所以手底下管控的十分嚴格,並不像陳忠那般散亂。
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親力親為。
“別問了,通知所有金陵所有地區總監,兩個小時內,全部給我趕到中恆大廈。”高松一邊小跑,一邊說道:“另外,查一下中恆大廈那一塊地區歸誰管,給他打一個電話,問他想死還是想活。”
韓家別墅。
韓書文顧不得宴客大廳裡眾多長輩,直接衝到韓琛面前,焦急的喊道:“爸,秦先生在金陵被人威脅了!”
“什麼?”韓琛猛然站起,失聲喊出。
“剛剛他給我打了電話,說有人威脅,要讓他走不出金陵城!”
“他給你打了電話?”韓琛問道。
身居高位,看事情喜歡從多層面入手,韓琛可不認為秦立是打不過。韓琛認為,秦立打了自己兒子的這個電話,意思很明顯,就是想看看他韓家的衷心!
畢竟昨天,剛剛給了他韓家武道盟的身份令牌。
“是。”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帶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