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買媳婦的村子(1 / 1)
“一群畜生!”蘇婉容透過窗戶怒視外面的村民,咬牙罵道。
白筱站在蘇婉容身後,面色平靜。
以她的能力,可以在短時間內讓這整個村子的人永遠閉上嘴巴。但秦立下過命令,殺人可以,不要在蘇婉容的面前殺人。
李天地聽到蘇婉容的怒罵,心裡焦急萬分,可訊號被遮蔽,這讓他無計可施。
他不敢想象,如果蘇婉容在自己身邊出了事,以秦立的能力,自己會落得什麼樣的下場!
“蘇總,這門撐不了多久,等一會兒如果門開了,你就跟我的保鏢往外跑,出去後再找人回來救我。”李天地衝著自己帶來的兩個保安招了招手,道:“你們保護好蘇總的安全,事後每人一百萬!”
蘇婉容看向李天地,道:“李總,不會有事的。”
說罷,轉身看向白筱,“有辦法聯絡秦立嗎?”
白筱出身神門,武力強悍,當初一人屠殺二百人,那一幕,蘇婉容親眼目睹。
所以蘇婉容對此只是憤怒,並不存在畏懼。
“師祖母,稍等。”白筱微微躬身,語氣平淡。
話音落下,直接抄起椅子打碎高處的窗戶,而後幾個跳躍,從窗戶翻出。
李天地面露詫異,抿了抿嘴,放棄了詢問。
他知道秦立身份神秘,畢竟這麼多年,面貌一直沒有任何改變。
二十年前是二十多歲的模樣,二十年過去了,還是二十多歲。
村部門外,一片混亂。
有人拿著農具不停的砸門,發出一聲聲震耳的聲音。
“村長,有人出去了!”
“我眼睛還沒瞎。”頂多四十多歲的村長語氣低沉,道:“小五,去把人抓回來。”
“村長,裡面這兩個人身份很特殊,實在不行,我們跑吧?趁現在警方不知道,我們出海,到了公海上就沒事了。”一個年輕人走到村長身邊,臉上帶著恐懼。
村長卻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沉聲喝道:“跑?五年前上了這條路,就不要妄想跑出魔城!”
說罷,抬頭看向身後眾人,目光冰冷,充滿了殺意。
做了五年的人口販賣,殺人,對於村長來說,並沒有什麼。
畢竟一個村子的人都在做,怎麼可能沒有人知道?
無非是知道的人,都死了而已。
年輕人被一巴掌拍在地上,捂著疼痛的臉頰,雙眼變得紅潤,不死心的喊道:“村長,一顆心臟三十萬,我們只能拿十萬,剩下的二十萬都給姓李的吞了,我們憑什麼替他賣生賣死?裡面這兩個人,一個是天地地產的董事長,一個博愛醫院的總裁,哪個不是身價昂貴的人?殺了他們,我們就真的走不了了!”
“你給我住嘴!”村長一腳踢在年輕人的胸口,踢得他一陣咳嗽。
“再敢說一句話,我殺了你!”
“村長,年輕人不懂事,您息怒,息怒。”一箇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跑了出來,賠著笑臉,連連道歉。
到了跟前直接捂住年輕人的嘴,生怕他再說出點惹怒村長的話。
村長見狀冷哼一聲,轉頭對著砸門砸窗的幾個人喝道:“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賺夠了錢,就不要想著跑!”
眾人一片寂靜,再沒一人敢發出聲音。
從村部離開的白筱一路飛奔,身後有人在追,但這些人的速度相比白筱,簡直不足為道。
幾分鐘後,白筱跑到了村外,看著恢復訊號的手機,給秦立打去了一個電話。
這是在國內,並不是出任務,手機相對更為合適。
魔城人才市場。
秦立聽著電話裡白筱的簡單描述,沒有任何遲疑,當即開車前往北高村。
路上,秦立又給陳忠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帶人過去。
下午五點多,這是下班的高峰期。
擁擠的道路上車流如潮,秦立被堵的無奈,只好搶了一輛路人的摩托,一路飛馳。
二十多分鐘後,抵達魔城市郊。
摩托車發動機的轟鳴聲,迎來了村部外所有人的注意。
還不等秦立下車,就有人圍了上來。
“今天村部開會,馬上出去!”一個人出聲喝道。
“得了,你們販賣人口被我老婆碰上了,不就這點事嗎?裝啥啊。”秦立不在意的說道,說話間下車,目光看向村部裡面。
窗戶被會議桌擋了大半,不過聽著砸門的聲音,顯然還沒有出事。
秦立的話讓這幾人臉色大變,同時更多的人圍了上來。
一個帶著大金鍊子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冷笑著說道:“秦立,我們又遇見了。”
“呦,還有個熟人?”秦立眉頭一挑,詫異的說道:“感情你這暴富,是販賣人口賺的錢?”
這個男人,就是昨天被秦立一巴掌打在地上的暴發戶。
一天過去了,看起來也消腫了。
就是說話還有點漏風。
“呵呵。”暴發戶冷笑兩聲,道:“今天我就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隨即擼起袖子,對著秦立衝來。
其餘人見狀也不再遲疑,這人知道了村子裡的事,那就不能留!
不管什麼身份,必須得死!
而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路虎直接衝了進來,宛若一頭猛虎,直接撞飛兩人。
這突然變故讓朝著秦立衝來的眾人驟然止步。
而在這輛車後,一輛有一輛的麵包車飛速駛入,短短一分鐘,先後進來十七輛。
這些麵包車剛剛停下,就立刻被人從裡面拉開車門,並湧出十幾個持刀大漢。
“師父,直接宰了?”陳忠從路虎上走下,走到秦立跟前問道。
這一次他可是帶足了人,一百多個,各個好手。
“不用,報警就行。”秦立話鋒一轉,道:“陳忠,一個村子做著人口買賣,你這在魔城混了二十多年,不知道嗎?”
陳忠臉色微變,“師父,這買賣和我可沒有關係,我知道歸知道,但我不是警察,他們也沒搶著我生意,我犯不著對他們動手。而且,師父,他們只是買媳婦,雖然犯法,但也不是什麼大事吧?”
“毒,你沾嗎?”秦立略有深意的看著陳忠。
“沒有!”陳忠急忙擺手,道:“師父,您當年和我說的那些話我可都記著,一句也沒敢忘。您說我發展可以,但不能做喪盡天良的事,我可是真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