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大打出手的架勢(1 / 1)
“新一代惡臭青年啊。”秦立由心感慨。
找了一個無人的散臺坐下,桌子上擺放有兩瓶啤酒和六瓶飲料。秦立開了一個啤酒,喝了一口後,對文兒說道:“你說的那個什麼貴族,在哪呢?天快黑了,我老婆等我回家暖被窩呢。”
“文兒,你來啦。”秦立聲音剛落,一道驚喜的男人聲音就從後方響起。
秦立轉頭,看著說話的人,這人也看到了秦立,當即雙目一凝,大聲喊道:“秦爺!”
錢迅,上一次咖啡廳裡被鎮江集團的人一腳踢倒的那位。
錢迅身邊還跟著譚青水。
“秦......秦爺。”譚青水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您這幾天見到田語了嗎?”
“田語被人追殺呢,你有事?”秦立問道。
譚青水聽到秦立的話,臉色微變,雙眉驟然緊蹙,不過又很快舒展開來,苦笑著說道:“秦爺,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在魔城,誰敢追殺您妹妹?是不是田語覺得我太煩,不想理我了?”
“這話說的,世界這麼大,就魔城有勢力了啊?”秦立開了一瓶酒,遞給譚青水,道:“坐吧,雖然你對田語是見色起意,不過無所謂,你要是敢用強,你一家人也就找到了生命的捷徑。”
說完又看向錢迅,道:“站著幹啥?搬把椅子坐著啊。對了,我上次在商場,看到你跟在文兒後面,你是她男朋友?”
“秦大哥,他不是我男朋友。”文兒喊道。
錢迅臉上剛剛升起的笑意在頃刻間消散,他低著頭搬來一把椅子,本想靠在文兒身邊,卻被文兒用力推開。
秦立在場,他也不敢過於死皮賴臉,只好走到了譚青水的身旁坐下。
不大的桌子,圍著六個人,三男三女,看起來十分和諧。
秦立看著錢迅失落的樣子,起了玩心,當即說道:“小子,有個男人要對文兒用強,你有啥想法沒?”
“什麼?”錢迅嗖的站起,“誰?”
文兒抿了抿粉唇,猶豫了一會兒,沒有出聲。
錢迅的反應讓秦立十分滿意,雖然這貨也是見色起意,但至少敢站出來不是?
喝了口啤酒,秦立說道:“甌洲貴族,對了,文兒,那人啥爵位?”
“他自稱是世襲伯爵繼承人,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文兒看著秦立的雙眼,說的十分小心。
生怕秦立聽到爵位直接轉頭離開。
好在秦立的反應,讓文兒心中大定。
“小子,世襲伯爵繼承人,還有幹他的想法嗎?”秦立面帶笑容的看著錢迅。
錢迅皺了皺眉,不確定的問道:“秦爺,伯爵......在甌洲厲害嗎?”
錢迅話音剛落,晚會入場出就傳來一陣騷動。
轉頭看去,就見一夥白人在眾人的簇擁下,昂首挺胸的走進會場。秦立明顯發現,周圍的學生都面露厭惡,甚至在小聲咒罵。
“外籍,牛筆,高人一等,咱們本土人還他嗎成了下等人。”
“看那些奴才,人家一來就上去跪舔!”
“曹!真他嗎來氣!”
文兒抬著腦袋看向門邊,當看清為首的高挑男子時,頓時縮回了脖子,衝著秦立說道:“秦大哥,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就是。”
秦立了然,起身倚靠在桌子上,對著伯爵繼承人招了招手,大聲喊道:“小子,來。”
秦立的話引起了周圍學生的注意,一瞬間,鴉雀無聲。
不知道是誰關掉了音樂,使得整間會場,變得寂靜一片。
近處的人齊齊看向秦立,當看清面目時,頓時露出驚訝。
他們本來以為是一個憤怒的學生,沒想到,竟然是全網爆紅的秦立。
伯爵繼承人明顯聽到了秦立的話,他並沒有立刻過來,而是遠遠的凝視,一對黃眉緊蹙。
他沒想到,在這所學校,竟然還有人敢用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
不等他出聲,身邊的奴才就急不可耐的喝道:“放肆!裡維斯先生身為甌洲伯爵繼承人,身份尊貴,你也敢不敬!”
“跪下!給裡維斯先生磕頭道歉!”
“我華國乃禮儀之邦,你就是這樣對待外賓的嗎?”
說話的是幾個華國人,標準的奴才嘴臉。
而他話音落下,頓時響起一片唏噓。
遠處本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人,這一刻也不想再追求事實,他們只想看到,這群奴才和洋垃圾吃癟。
“敬你媽!你一個狗奴才,輪的到你說話?還他嗎跪下?你祖宗出身宮裡吧?你他嗎算個什麼東西?”
“哈哈哈,兄弟,這幾個奴才是跪久了,站不起來。膝蓋都跪碎了,也不能怪他們,要怪,就怪他們爹媽培養出了一個好奴才。”
“剛剛誰說華國是禮儀之邦的?站出來給我看看!鄙人不才,市級,高考文科狀元。我倒想和你理一理,這禮儀,是什麼。”
“......”
都不用秦立開腔,一聲聲的反駁就如潮水般湧入,將這幾個奴才淹沒其中。
不過很快,一夥人從另一個方向擠入人群,站到了裡維斯的身前,與先前出聲嘲諷的人形成一個完整的對立面。
這一夥人都是海外留學生,人不多,區區百餘人。
而這些人的出現,讓這一片嘲諷直接變為怒罵,一大群男生擠在前方,一副大戰一觸即發的姿態。
校學生會的人火速趕到,一眾老師站在兩方人的中間,大聲呵斥:
“幹什麼?你們想幹什麼?想翻天嗎?今天是迎新晚會,誰敢鬧事,直接記處分,扣學分!”
“老師,憑什麼他們待遇比我們好?入學要求比我們低、宿舍比我們好、還享有高額助學金?這些年他們這些洋垃圾做的事,哪一個不是人神共憤?我們不排斥海外留學生,他們之中也有真正來學習的人,但憑什麼連人渣都能比我們高等!”有學生不服,扯著脖子喊道。
一個男老師怒斥道:“你給我閉嘴!再敢胡言亂語,今年考核零分!”
“譚青水,你們學校......這麼能舔嗎?”秦立一臉玩味的看著不遠處的幾個老師,對身旁的譚青水問道。
譚青水尷尬的笑了笑,附在秦立耳邊,低語道:“上面給的指標,校方也沒有辦法,只能靠資源偏移留下這些人。其實這些老師也很無奈,他們也不想這麼做,但是不做,生計就成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