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李宗輝死(1 / 1)
黑市不同於普通的網路論壇,在這個世界近百億人口中,或許有很多人知道黑市的存在,但能登入的人,不足百萬分之一。
換而言之,上萬點選,近千評論,這在黑市所有帖子中,從未出現。
“四十六年前,千年孤身一人,屠滅鎂國第三十三號禁區,自此登臨王座,無人可以撼動。現雖已過四十六年,但誰能保證,千年實力是否下降?其子嗣又是如何?”
“千億資源,這懸賞的殺手絕不是勢力,而是國度。發懸賞令的人,是想讓世界一國為之出手。”
“鄙人願出高價,買千年本尊身份資訊。”
“......”
秦立翻看著一條又一條的評論,無意識間,嘴角噙笑。
誰能想到,過了四十六年,千年本尊,依然年輕尚在。
“唔......”床上,蘇婉容發出一聲悶哼,撐起身,坐在床頭,睡眼惺忪的看著沙發上的秦立,好奇的問道:“老公,笑什麼呢?”
“沒什麼,網上的一個段子。”秦立敷衍一句。
將網址退出,倒了一杯溫水走到床邊。
蘇婉容悶聲回應,接過水,用力搖了搖腦袋,以此讓自己更加的清醒。
而後目光看向秦立,“老公,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去魔城大學參加聯誼晚會了啊,你不是知道嗎?”
“是嗎?”蘇婉容眼中出現一抹沉思,秀眉微蹙,似兩輪皓月。
“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會喊出陳忠的名字?還說再有下次,別怪你翻臉不認人?”蘇婉容審視的目光直直的盯著秦立。
她昨天晚上緩過勁之後,頓感不對。
電話裡,秦立說參加學校的晚會。
可到了家裡,卻指著自己,說是誰點的女人。
學校裡,也給點女人?
怎麼可能!
“額......”秦立一時啞然。
昨天晚上一時興起演了場戲,解釋起來倒是沒啥,就是......
挺尷尬。
蘇婉容見秦立不說話,小臉頓時一冷,哼了一聲剛想問話,卻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強行阻止。
而敲門聲響起的那一刻,也傳來方清月焦急的呼喊。
“表姐!表姐夫!八點了,再不起床就沒有時間去海口區了!孩子什麼時候都能造,不差這一天!”
露骨的話語讓蘇婉容俏臉一紅,這死丫頭,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再無心逼問秦立昨晚的事情,但下床前,還不忘警告道:“等有時間,看我怎麼收拾你!”
......
正午,十二點整。
江鎮市海口區,海口農場。
正門處。
陳忠看著十米外的李宗輝,一臉玩味的笑道:“小崽子,上一次那二百多人,有點弱啊。就你這一次帶的這點人,有用嗎?”
陳忠身後,密密麻麻數百人鬆散站立,與李宗輝身後的黑衣人,在數量上不相上下。
十米外,李宗輝負手而立,面色平靜。
他聽著陳忠的話,嘴角噙起一抹弧度,一臉陰晦的說道:“陳老大,我做事,有一,有二,沒有三。這一次不光你要死,秦立,也要死。”
“嘖嘖嘖,還真巧了,我做事,也講究事不過三。今天你不死,都難。”陳忠發出一陣怪聲,一臉的戲虐。
海口區雖然屬於李宗輝的地盤,他陳忠只是一個過江龍,要是放在以往,他倒還真不是這李宗輝的對手。
但今天......
陳忠瞥了眼身後穿著黑色風衣、帶著面具的韓雨墨,心中一片輕鬆。
一個黑市殺手榜第十五的頂尖殺手,殺這些人,和切菜,沒有任何區別。
“拭目以待?”李宗輝突然雙眼微眯,臉上冷笑更甚,而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陡然喝道:
“殺!”
這一喝,聲音綿長。
李宗輝身後的數百黑衣人伴聲而動,最前方的一排人沒有半點遲疑,直接提刀衝向陳忠。
陳忠絲毫不慫,怒吼一聲,手中大刀高舉,對著最前方的一人劈頭而下。
“鐺——”
刀與刀的碰撞,清脆悅耳。
這是一場近千人的大規模戰鬥,喊殺震天。
韓雨墨駐足不前,直視著同樣未動的李宗輝,面具下的俏臉,無喜無悲。
直到出現第一個死亡,韓雨墨才慢慢脫下身上的風衣,露出一席束身武服。
同時手腕轉動,隱藏在手腕處的短匕出現在手中。
腳步輕抬,從戰團中慢步掠過。
每走一米,便有一人倒地不起。
千人的戰團蔓延百米,而這短短的百米,韓雨墨走了足足五分鐘,同樣,也殺了百人。
一擊斃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每一個人,均是氣管斷裂,窒息而死。
“上一次,秦立的手下殺了我二百武者,魔城佟家畏懼秦立,而讓佟玲與我訂婚,又因為秦立的一句話,直接撕毀婚約。這一次,你是第二個女人,我很想知道,秦立,到底是誰?”李宗輝看著慢步走向自己的韓雨墨,臉上沒有絲毫驚慌。
韓雨墨沉默不語,就在李宗輝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陡然加速。
兩人之間相距不遠,眨眼即至。
手中短匕轉動,陽光下,如一朵銀花綻放。
速度之快,李宗輝甚至都沒有反應的過來,就被瞬間秒殺。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韓雨墨,嘴巴顫動,卻因為氣管被割裂而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到死都沒有想到,自己自小練武,面對一個女人,竟然連拿出武器都做不到!
他也絕對不會想到,自己面對的,是一個世界級頂尖殺手。
數秒後,李宗輝轟然倒地。
韓雨墨原路返回,重新穿上風衣,並從口袋中拿出手機,給秦立傳送了一條資訊。
“解決。”
簡短的兩個字,宣告著李宗輝帶來的數百人,與李宗輝本人,就此消逝。
同一時間,海口區的龐家村,帝王陵墓。
墓道,秦立和蘇婉容,還有方清月三人拿著手機,用微弱的燈光照著前方黑漆漆的道路。
這條墓道很長,地面坑坑窪窪,十分溼潤,且並不平整。
“老公,裡面會不會有殭屍啊?”蘇婉容緊緊抱著秦立的手臂,小聲問道。
她是一個無神論者,不然也不會成為醫生。但面對這三千多年曆史的古墓,心裡終究有些畏懼。
秦立還沒說話,方清月就突然喊道:“不好!斑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