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咎由自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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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聽他這話,好像自己還惹了他,忍不住問道:“這位先生,聽你的意思,你不惹事,難道說我秦立惹了你不成?”

“對,你惹了我!”

這人點頭說道:“否則,我也不會要你老婆的命,更不會弄垮你的醫院。”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真要問一問了。”

秦立盯著他問道:“我和你好像不認識,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地點,我得罪了你啊?”

“你殺了我徒弟,這還不夠嗎?”

這人冷笑著說道:“你以為做的隱秘,在那山洞之中,我就不知道了?實話告訴你,我來到之後就尋找到了,我們有特殊的追蹤之術!”

“啊?你徒弟?”

秦立愣了一下,隨即就聽到山洞之中了,頓時想起來那個道士古靈君了,心裡就全明白了:“你是閣皂山茅山分支的上代掌門人,古靈君的師父?”

“對,你說對了,難得你還承認了!”

這人冷笑一聲:“沒想到神州還有你這類禍害,手段如此高明,我承認技不如人,那就任憑你們······”

“你給我閉嘴!”

歐陽輝聽不下去了,大喝一聲:“你個牛鼻子,敢辱罵我師父,你算個什麼東西?用邪術害人,你還來勁兒了,取你的狗命,就在頃刻之間!”

“歐陽輝,你別說了。”

秦立打斷了歐陽輝的話,轉頭對錢偉民說道:“錢院長,你先回去吧,記住以後別想害人,這裡沒你的事兒了。”

錢偉民正心驚膽戰的呢,聽了秦立這話,連忙轉身就跑了下去。

“你請坐,道號法名啊?”

秦立淡淡一笑說道:“我們不妨聊一聊,這裡面可能有些誤會了。”

“貧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閣皂山萬通途!”

萬通途還真坐了下來:“這裡面恐怕沒有什麼誤會,你已經說了,我是古靈君的師父,更證明你知道這件事兒。”

“對,我知道這件事兒,但我並沒有殺了你徒弟。”

秦立看這個人還真有些骨氣,也就說道:“你的徒弟死於張洪之手,並非被我秦立所殺。”

“不可能!”

萬通途冷吭一聲說道:“那山洞我去過,裡面連同張洪的屍體都在,還有個外國人,都是被人擊碎腦殼而死,是張洪找到我徒弟的,他們惹了佟家的人,你秦立救了佟家人,殺了他們三個,這沒錯吧?”

“你說的過程倒對,我也不是怕了你,不敢承認,但確實不是我殺的。”

秦立不想把這個人怎麼樣,看起來還真不錯,並非古靈君之輩,也就想解釋清楚,免得放虎歸山,他再害人,要是能行,就打算留他一命:“既然你是古靈君的師父,一定也是修為不淺,聽我一說你就明白了。”

萬通途本想發脾氣,指責秦立,今天也不要命了,不會求他們的,可是聽秦立說話也在理,這種情況下,完全可以要了自己的命,沒有必要和自己解釋啊?

看秦立也不像是那種大奸大惡之人,勉強忍住沒吭聲。

“山洞之中,確實死了三個人,其中兩個人都是被擊碎腦殼死的。”

秦立緊接著說道:“但張洪並不是那麼死的,這一點你一定也知道吧?”

“我知道,我早看出來了。”

萬通途點頭說道:“張洪是自斷經脈而死,而且枕骨被震碎,我徒弟也被廢了氣海,這不是你下的手?”

“對,這足以說明你是個高人。”

秦立笑了笑說道:“是我震碎了張洪的枕骨,並不打算取他性命,至於說你徒弟,也確實是我廢了他的氣海,這也是他咎由自取,我也沒打算取他性命,而是張洪要了他的命,當時我還沒想清楚,也沒在意,現在才知道,張洪死了也給我留下麻煩啊!”

“哦?”萬通途這次可是一愣:“怎麼說?”

“當天的情況你不知道,而且你也不太瞭解佟家的人。”

秦立想了想才說道:“至於說張洪這個人,你們可能認為是個高人,但我可以告訴你,他也不是什麼正規路數的高人,今天話都說到這裡了,我就把當天的情況給你說個清楚。”

“好!”萬通途皺了皺眉,點了點頭。

秦立知道他忍著劇痛,要是換一個人,早就跪下求饒了,這個人確實不錯,是條漢子,也就把當天的情況,一五一十給萬通途說了一遍。

“佟家是做生意賺的錢,張洪這個所謂的高人,想不勞而獲!”

秦立說完之後,看著萬通途說道:“他找了你那徒弟,你那徒弟是什麼樣的人,你想必也知道,我秦立就是廢了他的氣海,也廢了張洪的道基,之後我本想離開,放他們一條生路,結果卻被張洪所殺。”

“啊?”萬通途傻了眼,半晌不說話。

“當時我就沒在意,以為張洪不想洩露出去,壞了自己的名聲。”

秦立淡淡一笑:“我卻沒想到,這個傢伙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竟然臨死還不甘心,給我留下這個一個禍患,險些出了大事兒!”

“您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萬通途思忖著,隨即嘆了口氣:“說起來我那徒弟,確實是有點心術不正······”

“你這糊塗蛋!”

歐陽輝在一旁冷笑一聲:“你既然知道古靈君心術不正,怎麼還收他當徒弟?要不是看到你今天所作所為,我也以為你們是一丘之貉呢!”

“你不知道,這一行最重要的是天賦啊!”

萬通途嘆了口氣:“這個時代了,我們的作用也不是太大,並不經常出山,我認為收一個天賦甚高的徒弟,能把所有的祖傳之術都繼承下來,代代相傳,這就足夠了,至於說人品,並不是那麼看中了!”

“你恰恰說錯了!”

秦立搖頭說道:“人品不行的人,只能繼承,卻不能發揚,你沒看透深奧之處,傳了不該傳的人!”

萬通途一愣,看著秦立問道:“這話怎麼說?”

“人品不行,不管是修行什麼,也難以達成大道,只能守著老祖宗留下來的那點東西,不可能有什麼創新和發展。”

秦立笑著說道:“如果你傳給一個人品好的,即便不是天賦太高,但勤能補拙,或許就有所突破,你還是不行啊!”

這下萬通途傻眼了,被秦立說得冷汗直流,半晌說不出來話。

“我不想難為你,我們之間也沒什麼仇恨,你徒弟更不是我殺的。”

秦立笑了笑:“至於說張洪,你們看起來是個絕世高人,其實在我看來,他還不夠資格,別說是現在不行,就是他活著,以後也不行!”

“哦!”

萬通途長嘆一聲:“秦先生,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歐陽輝問道。

“我選錯了徒弟,張洪也不是什麼正道人!”

萬通途此時才嘟囔道:“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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