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誰是軟骨頭(1 / 1)
秦立說話也厲害,這是惡人先告狀,打了人還要問人家待客之道有問題。
坂田仁一也被弄得一愣,隨即撇嘴說道:“秦先生,我聽說過你,是森田家族的剋星,可對啊?”
“你不用譏諷森田平,我們是朋友!”
秦立一句話就點明他的意思了,冷冷地說道:“既然我來到你們坂田家族輝正會社總部,就是你坂田仁一的剋星!”
“哦?秦先生這麼有把握?”
坂田仁一也冷笑一聲,還瞥了森田平一眼,這才說道:“不是我自吹自擂,你們打的都是我們坂田道場的弟子,這女孩子也確實厲害,不過你們未必是我們高手的對手!”
“你的高手在哪裡?”
白筱沒那麼多顧忌,和師父出來的,只要師父不出聲,那就誰都不怕,當即問道:“把你們的高手找來,我領教一下!”
“哼,是森田平給你們提供的資訊吧?”
坂田仁一撇了撇嘴說道:“今天我們的高手都不在,要不你們也不敢來,我說的對嗎?”
“你說的不對,森田平沒說什麼!”
秦立微微搖了搖頭,看出來這個坂田先生並不是什麼高手了,也不太懂得氣場,直接問道:“你們的高手什麼時候能到?我可以等!”
“明天!”
坂田仁一哈哈狂笑起來:“明天你們要是還敢來的話,那就能見識到我們的高手!”
“好,我們明天一定來!”
秦立答應下來之後,這才盯著坂田仁一說道:“你應該能猜測到我們來的目的,我希望你不要和我玩兒拖延戰術,我要找的人明天找不到,你們這道場,從明天起,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你威脅我?”坂田仁一被秦立狂傲的口氣所震懾,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隨你怎麼理解!”
秦立也冷冷地說道:“我秦立說話,言出法隨!告辭!”
坂田仁一愣了半晌,最終也沒說出什麼來,看著秦立等人的背影,罵了一句,這才恨恨地盯了那些被打弟子一眼,轉身上樓。
“秦董,他知道您的目的!”
森田平出來就問道:“我擔心他們放走了趙野民,這樣······您不是白來了?”
“不會的!”
秦立淡淡一笑:“坂田仁一和你不同,他不是練武之人,不懂得我身上的氣場,你以為他怕了我?”
“這······哦,我明白了!”
森田平隨即笑了起來:“他不知道您的厲害,認為坂田家族的高手坂田榮和坂田光能對付您,不會讓趙野民逃走的,您真是料事如神,我沒想到這一步。”
秦立沒再說什麼,這話就是警告他一下,也是給他一個下馬威,有些事情,秦立都是算計在前面的,否則貿然行事,一定有很多紕漏的。
“我真是太敬佩秦董了,高明!”
森田平想明白之後,笑著說道:“這樣一來,我就不擔心了,雖然在排名上坂田榮高出一籌,但和井上······他們倆想查無幾,不說這些了,我帶幾位去遊覽一下風光!”
“好!咱們走!”
白筱就答應下來了,說完嘻嘻一笑,還吐了吐舌頭,看著秦立問道:“師父,咱們今天也沒事兒,去吧?”
秦立被逗得笑了起來,以往白筱可不是這樣的,在自己面前說話都很注意的,這段時間接觸的多了,也不再那麼拘謹,當即笑著點頭答應下來。
上次來除了完成任務,基本沒什麼時間,白筱自然也沒遊覽什麼風光,這次來秦立也想盡快回去,那邊珠寶行的事情,畢竟還沒完全確定下來。
可偏偏出了這種事情,給白筱一個機會。
在森田平的親自帶領下,大家遊覽了一天的風光,也就是秦立有這個資格,換一個人的話,森田家族的掌門人,根本不會親自帶著旅遊的。
第二天一早,還是這四個人,再次來到輝正會社總部大廈一樓的道場。
今天明顯有了佈置,大廳裡空出來好大一片地方,弟子們圍坐在四周,左側和中間各自站著幾個人。
左側站著的就是昨天看到的坂田仁一,還有一起下來的幾個人,可能就是財團的高管人員。
中間站著兩個人,都是一身的勁裝,不是練功服,也不是忍者的服飾,非常奇特,看得出來和其他弟子就不同。
秦立認得,這就是忍者出來時候的服裝,今天就是要以這種身份來領教白筱的功夫了。
“秦立,森田平,不管勝敗如何,你們敢來,我就佩服你們的膽子!”
坂田仁一在一旁走上前兩步,冷笑著說道:“那今天就正規的切磋一下,幾位請!”
“有什麼籌碼嗎?”
秦立面無表情地問道:“敢不敢以趙野民為賭注?”
“這個······”
坂田仁一遲疑一下,這才說道:“你們還是贏了再說!”
“你以為他們倆,比森田井上高明多少?”
秦立不用客氣,更不用顧忌森田平,直接問道:“你們的勝算有多少?”
“那不一樣,森田井上和森田越野,也未必是輸在你們的功夫上!”
坂田仁一冷笑著說道:“他就是骨頭軟一些,我坂田仁一和他不一樣!”
“我知道你篤信你們的人能贏!”
秦立瞥了兩個人一眼,這才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敢答應我的賭注?”
這下坂田仁一不說話了,臉上陰晴不定的。
“你說森田平先生骨頭軟了一些,你說錯了,我們是朋友!”
秦立欺負著來不錯,但是也不能讓森田平下不來臺,這段時間,這個傢伙表現還不錯,接著說道:“倒是你的骨頭軟了一些,你做不了主,還有人在幕後指使你,對吧?”
“你胡說!”
坂田仁一頓時滿臉通紅,眼睛也轉了幾轉,也尷尬不已:“沒人能指使我,我就是不想用這個為賭注!”
秦立知道他尷尬的原因,還不是因為背後有人是他得罪不起的,淡淡一笑說道:“行了,我也不為難你,咱們手下見功夫,之後我們上去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