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難登巔峰(1 / 1)
秦立點了點頭,盯著趙野民說道:“其實你的內心,也是想走的,我說的對嗎?”
趙野民頓時一愣,隨即說道:“秦董,您怎麼這麼說?我都是被逼的啊!”
“你來了這麼長時間,除了在坂田家族的庇護之下,並不受限制,對吧?”
秦立冷冷地說道:“如果你是被迫的,當時沒辦法,之後可以和我說這件事兒,起碼溝通一下,我有辦法,你安全,我沒有辦法,也不會要求你回去,以我秦立的為人,一定不會難為你,這件事兒你心裡也一定清楚,對不對?”
趙野民這下說不出話了,傻傻地呆立當場。
“你的錢一定還在,這也無可置疑的!”
秦立接著說道:“你也是多年的老董事長了,不會任由人擺佈,你也懂得出來就不由你說了算的道理,那麼也有妥善的安排,還有什麼好說的?”
“秦董,這······”
趙野民滿臉通紅,還是一片驚懼的神色,支支吾吾地問道:“是有我不對的地方,但也情有可原啊?”
“坂田先生,我明天就回國。”
秦立不再理他,轉頭對坂田仁一說道:“今夜替我照顧好他,別出了什麼問題。”
“秦董放心,在我們這裡,還有森田先生在,要是出了問題,您找我!”坂田仁一現在什麼都明白過來了,一個是被玩兒了,一個是真惹不起。
“那好,森田先生,幫我聯絡機票,我直飛省城,他們回魔城。”
秦立站了起來:“明天我帶著趙野民回國!”
“您不能走!”
坂田仁一連忙說道:“秦先生,我今天一定要請您一頓,聊表謝意,否則的話,我們不知道還會被玩兒到什麼時候呢,這些人太歹毒,到頭來我們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秦先生,您看坂田先生也是一片誠意啊!”
森田平想巴結坂田仁一,這是一個機會,連忙跟著說道:“再說了,我也有這個意思!”
“好吧!”
秦立點了點頭:“那咱們就一起,叫上坂田榮、光兄弟,筱筱出手可能有點重了,但也不能怪筱筱,就是他自己的事兒,走吧!”
坂田仁一和森田平對視一眼,都高興起來。
坂田仁一連忙吩咐人把趙野民就地看押,等待明天和秦立一起回國,這才帶著坂田榮、光兄弟,一起跟著秦立下了樓。
趙野民在後面還發出一聲哀嚎,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但不管什麼意思,現在都晚了,最初就不該和秦立作對,也不該背叛秦立,這個下場,應該是趙野民沒想到的。
其實,換一個人也真做不到,這裡是瀛國,而且有最大的家族在,趙野民是非常安全的,可惜,這個人就是秦立。
森田平知道白筱愛吃什麼,直接帶著大家去了昨天的那個酒店,坐下來之後,兩個人也是極為恭敬。
坂田榮的傷勢應該好了一些,也是白筱手下留情的原因,此時看著秦立恭敬地說道:“秦先生,我們從小就練武,對這一行也非常痴迷,從來沒見過您這樣的高手,就連您徒弟這樣的高手,也是第一次遇見!”
“秦先生,我們想······”
坂田光急忙接上,遲疑一下才說道:“要是有機會的話,不敢奢求您的指導,也差得太多,能不能讓您的高徒,指點我們一二,那就受用不盡了!”
“這次我們是因為急事來的,家裡的事情很多,我們明天就要回國!”
秦立想了想說道:“等下次有機會,或者你們去我們國內的時候,讓筱筱再和你們切磋一下,但我有一句話要告訴你們,練武最初要達到的高峰,就是心境平和、坦蕩,之後方能有所成就,如果這一關過不去,你們就是練功到死,也不會有什麼成就的!”
坂田榮和坂田光都是一怔,隨即都點了點頭,知道秦立這是在教導兩個人,連聲稱謝,以往確實也沒想過這個問題。
秦立這次說的是實話,如果想要達到一定的高度,那就要突破這一關,一旦突破這一關之後,也不會與人為害了,那麼武學再高,最終也是一件好事兒,可惜很多人練功到死,也不懂得這個道理。
秦立之所以數次突破,甚至到達眼前這個地步,最初逾越的巔峰,還是心境,即便是現在,秦立也不敢逆天行事,儘管這樣,還是要遭到天道的譴責,證明還有修煉不到位的地方。
這頓飯坂田仁一也在試探秦立和森田平的關係,但秦立也一直在給森田平面子,畢竟幫了自己不少忙,讓坂田榮莫測高深,這樣一來,對坂田仁一也起到一個牽制的作用,以後不至於在瀛國給自己添什麼麻煩。
回到賓館,白筱就過來問道:“師父,您去省城幹什麼啊?”
“我去省城看一看韓琛的狀況。”
秦立微笑著說道:“我估計他們競標,也就在這幾天,要是能幫韓琛一把,那是最好的,即便是幫不上,我去省城一趟,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師父,為什麼說有必要呢?”歐陽輝問道。
“家裡那邊,我們穩操勝券,但他們的目的是讓金永哲在魔城限制我的發展,甚至是牽制我,我在魔城一露面,金永哲的壓力就大了。”
秦立對一些事情早就有看透了,和自己的兩個徒弟,沒有什麼隱瞞的:“金永哲雖然註定要失敗,但是那些珠寶行仍舊在,我要儘快處理掉他們。”
“哦!我明白了!”
歐陽輝可不是等閒之輩,立即接過來說道:“金永哲一旦著急了,那麼他必然露出破綻倆,加速他的滅亡,這樣一來,師父也能早日去省城和他們對抗?”
“對!太對了!”
秦立笑著說道:“歐陽輝,你的天資、悟性,都是非常高的,否則也不會在術數這一塊上,有這麼大的成就,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師父高明,我都是在師父做出決定之後,才問明白的,差的太多了。”
歐陽輝自嘲般地笑了起來,很快就問道:“那趙野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