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禿瓢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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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打鬧過後,趙昊揚拿著吳曉燕給他泡的拿鐵,他喝了一口,然後瞪大了眼睛說道:“哦!我終於想起來了!這拿鐵裡面是不是加了桂花粉?我說這味道怎麼那麼熟悉呢,當年小時候你就給我泡過你們家的桂花茶的,還用的你們家那棵桂花樹上的桂花泡的。”

吳曉燕依舊還沉浸在之前趙昊揚逗她的氣憤中,聽到趙昊揚說這個時,她仍舊低著頭摳著指甲囁嚅道:“喝喝喝,就知道喝。和當年那傻小子還是一個樣。”

趙昊揚笑了笑,問道:“吳叔呢?這麼久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還喜不喜歡喝酒了,有空我給他帶兩瓶好酒過去看看他。”

吳曉燕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們男的就知道喝酒,我爸就因為喝酒才把身子喝壞的,後來餐館也開不了,只能在家養病了。但是沒有還是偷著喝。”

趙昊揚忍不住笑道:“這老年人就好這一口,都喝了這麼多年了,你忽然讓他戒,那肯定是戒不掉的。得慢慢來嘛,下次有空我去看望的時候,我給帶兩瓶珍貴點的藥酒去,藥酒雖然也是酒,但好在能養生。”

聽趙昊揚說到她爸爸,吳曉燕就忍不住問道:“別光說我,說說你自己吧。趙叔叔和阿姨呢?怎麼樣了?身體可還好?”

趙昊揚臉上輕鬆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他開口說道:“就在今年立冬那天,我爸爸就過世了,也正是因為這個,我才決定來城裡的。現在就我媽一個人在老家,我打算過年的時候把她接到城裡來過年,畢竟這麼幾個月沒見她老人家了,她也沒個電話,也挺想她的。”

吳曉燕聽到趙昊揚這麼說,也明白自己問錯了話,但老趙和老吳兩家的交情很深,她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趙叔叔的身體不是一向挺壯實的嗎?怎麼會說沒就沒了,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這一刻,趙昊揚的眼中也透露出了一絲冰冷。他來城市裡歷練的主要一部分原因就是要等有朝一日修為到達修行到一定地步之後,下地府去親自找父親問個清楚。

而面對吳曉燕的追問,他卻只能回答:“是病死的,得的是癌症,治不好。”

雖然這個回答很粗糙,但是吳曉燕沒有產生任何的懷疑,只是突然覺得再也見不到那麼一個慈祥的叔叔,心裡也有些難受。然後她就是各種安慰趙昊揚,讓他不要傷心之類的。

趙昊揚心中倒是已經習慣了,或許女人都是感性動物吧,遇到這種事,一般都會有些難以自持。

“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現在都住在東海市,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給我打電話。以後你也可以經常來我家串串門,我家還有個小丫頭,挺可愛的。”趙昊揚笑著說道。

吳曉燕聽了這話,眼睛瞪的老大,她長大了嘴巴,神情驚訝的說道:“你說什麼?!你們都有孩子了!!”

趙昊揚冷汗直流,他知道這話讓她誤會了,都沒結婚,怎麼可能有孩子。連忙解釋道:“不是我的孩子…是這樣的……”

趙昊揚將他去漢湖遇到小豆豆的事情講了出來,連昨天來這裡也是為了幫小豆豆找爸爸的事情也跟她說了之後,吳曉燕才算明白過來了。

見她理解了事情的全部過程,趙昊揚也是鬆了口氣。他也不明白,為啥吳曉燕這麼緊張這種事,他自覺自己並不帥,也沒錢。怎麼著也不至於讓她這麼緊張自己啊。

一會兒又是表白,一會兒又是親暱動作,莫非她就不怕旁人說閒話?更何況,自己在人們面前都是一副窮小子的形象,她為什麼要纏上自己呢。

趙昊揚百思不得其解,但這種事又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所以,他只好壓下心中的疑惑,暗自告誡自己離她遠點,否則一不小心沉淪了就不好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聊了很多,從趙昊揚來到出了村子開始,一直聊到現在。而趙昊揚也從吳曉燕的嘴裡得知了她家住在西城人民路的一處單元樓裡。老吳每天在小區也能有些同齡人交流一下,聊聊天。生活也算滋潤。

兩人聊的正歡的時候,忽然門口傳來一陣爭吵打砸的聲音,混亂之中,趙昊揚還聽到了美女迎賓的尖叫聲。

趙昊揚起身出去之時,只見之前被打跑的那個禿瓢男正帶著一大幫人,正氣勢洶洶的拿著棍棒打砸桌椅。趙昊揚面色陰沉了下來,這麼久以來,他還沒見過比他還橫的人。

正待趙昊揚要走出去收拾他們的時候,吳曉燕在一旁拉住了他:“你別去!他們人那麼多,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先從後門走,店子砸了就砸了。等我們查清他的底細了再找他算賬。”

趙昊揚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吳曉燕居然這麼有心機。但是,在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都是如同虛設的。

趙昊揚對她說道:“好了,不用擔心。這些小角色還難不倒我,再說,打砸了這麼多東西,我得讓他知道賠償的滋味。這個禿瓢,我得好好修理一下。”

說完,趙昊揚掙脫吳曉燕拉著他的手,直接走了出去。此時,美女迎賓被那禿瓢男一巴掌打的趴在了地上。她正捂著臉哭。

這一幕,讓趙昊揚的臉色冰冷到可以滴下水了。趙昊揚一出現,那禿瓢男就看到了他,見趙昊揚一個人就敢出來,禿瓢男回頭看了看他身後的幾十號人,嘚瑟的說道:“小王八崽子,你不是厲害嗎?不是敢打我嗎?再來動我一下試試!”

趙昊揚冷笑道:“臭蟲,這次,我不止要動你,我還要弄殘你!”說完,突然就衝了過去,速度快到了極點,一個呼吸的時間就來到了禿瓢男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慢慢把他舉了起來。

禿瓢男此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嘚瑟,他現在只恨自己為什麼不站在後面。被掐著喉嚨的他仍然“呃呃呃”的叫身後的人上去打趙昊揚。

但是趙昊揚的手中一使勁,那些人還沒衝過來,禿瓢男的臉就變成了紫紅色。他的臉上只剩下了恐懼和掙扎。

禿瓢男身後的那些人雖然都是黑社會成員,但是他們還從沒見過像趙昊揚這樣下手這麼狠的人。

趙昊揚見鎮住了所有人,冷笑著對那些一個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打手們道:“是不是孟家對西城這邊的管理比較鬆懈,你們就不把孟家當回事了?”

眾打手一聽,臉色齊齊大變。他們在東海市混了這麼久,如果連孟家代表著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就白混這麼多年了。

這些打手中帶頭一人走出來說道:“閣下既然是孟家的人,那咱們也算是自家人了,要不,您先把他放下來再說吧。您再這麼舉著他,他就該沒命了,如果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出了人命,即便是孟家,也會很麻煩的……”

趙昊揚回頭一看,原來禿瓢男的臉已經快變成全紫色了,眼看就只剩下了潛意識的抽搐,趙昊揚一把將他扔在了地上。禿瓢男連呼吸幾口,被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還沒待他回過神,趙昊揚再次動了,只見趙昊揚兩手齊動,眾人只聽到幾聲骨骼扭動的聲音響起後,緊接著就是禿瓢男驚天的慘叫。

眾人回過神之後才看懂,原來趙昊揚在一瞬間以極快的手速,將禿瓢男的四肢全部扭斷。當禿瓢男自己回過神之後,一股鑽心的疼痛感直衝大腦。

大廳裡所有人,不論是吳曉燕還是美女迎賓,還是那些客人,還是那些打手,全部都被這一幕嚇到了。

而造成這個局面的趙昊揚卻一臉輕鬆的站在一旁鬆了鬆筋骨,對那個帶頭的打手說道:“好了,你可以說了。說說,你們跟孟家是怎麼個自家人,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別的我不敢保證,但你們這二三十來號人都得跟他一樣爬著出去。”

那帶頭的打手聽到趙昊揚的話後,下意識打了個哆嗦,他心中忽然想起了他們老大跟他們說過的一句話:“我們這條道上的人,只有三種人惹不起。第一個,孟家的人。第二個,警方的人,第三個,武者!”

這傢伙第一反應就是,趙昊揚是個武者,似乎還是個孟家的武者。想到這個,他心裡就一陣後悔,如果早知道這死禿子得罪的是孟家的人,給再多的錢也不能幹吶。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聽趙昊揚這冰冷的口氣,這次多半是把人得罪狠了。他想了想後,對趙昊揚說道:“這個,兄弟,我們雖然不是孟家人,但是我們幫會也是附屬在孟家之下的幫會。這個禿子其實是我們老大的小舅子,這次他捱打了我們不得不來啊。如果之前我們知道打他的是您,我們老大恐怕都會打斷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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