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震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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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築基丹的趙昊揚沒有再留在屋子裡,而是走了出去,朝著外門大院的外圍小山包裡走了過去。

趙昊揚在山包之間繞了一圈又一圈,在確定沒有人跟蹤後,他朝著山包深處走了過去。

早在趙昊揚剛住進這裡的時候,他便幾次出來閒逛探查,終於他在這山包之中找到了一處比較隱蔽,且適合他進行修煉的地方。

這地方在外門大院之外,院後的山包群中。這山包不是很大,最高的也只有十數米。但這山包群勝在數量多,這一片區域大概能有五百個之多。

趙昊揚在三番打探後選定了最中心的山包,他在那山包之外利用重拳砸出了一個凹進去的山洞,而每次他進入之後,就會施展噬魔功將土塊再吸上來,從而堵住洞口,從外面看,這個山包群荒無一人,很久沒有人到過這裡了。

但整個天劍宗能發育至今,強大的實力只是一個原因,而天劍宗古老的道蘊才是其稱霸一方的重要原因。此刻趙昊揚覺得自己做得這些事情天衣無縫,殊不知在主峰大殿之後的懸崖之下,隱隱穿出了兩道神識一直跟隨著趙昊揚來到了山包群……

趙昊揚進去了山包裡的一個山洞後,展開術法將門口的石頭匯聚了起來,堵在了門口,使得洞內一片漆黑。

之前在外面時,趙昊揚就感覺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所以他很急切的封住了洞口。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絲毫沒有減弱,這另趙昊揚感到很煩躁,但他不得不保持冷靜,因為他怕他一露出馬腳,恐怕那暗中的人就會出來與他交戰。

趙昊揚很清楚,這監視之人的修為定在他之上,因為只有到達了築基期以上後才能擁有神識。但趙昊揚又沒有感覺到什麼危險。否則,一個築基修士想對他下手,即便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趙昊揚,也會露出一定的破綻。但這股神識卻一直很平靜。讓趙昊揚感覺會不會是天劍宗的宗主,長老……

在想清楚這些後,季九天神機一動,也沒有拿出築基丹吞下,更沒有修煉噬魔功。而是開始練起了《御劍神決》。他琢磨著如何將神識一分為二,如何如何……反正都是空想,畢竟他還沒有到達築基期。

懸崖之下的兩道神識相視一笑,其中一人沉默了片刻後,對另一人說道:“在他的身上我感覺到了很多束縛,若他能掙脫束縛,必將翻天倒海。甚至是衝出四大星域…”

另一人聽到這話後,猛然一驚說道:“千萬年前…大地巫祖曾預言,天地造化人人可爭。…時間長河抹不去該來的宿命……爭造化者皆著相…萬年後,天地大劫將至…造化降世…一切因果皆虛無……無限輪迴將停止…新的紀元將開始。新生命的開始即是萬物之靈的終止…蒼穹,大地,時間皆崩潰,因魔將崛起………莫非,此子…”

先前一人也是面無血色,他體內的修為不受控制的洩露出了一絲,驚駭的看了一眼山洞內的趙昊揚後,趕緊撤回了神識…

就在這個先前散出神識的修士洩露出修為時,整個天劍宗的山峰山脈都震動了一下。天劍宗主峰大殿的宗主與兩個長老分別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驚訝和嚴肅。

而隱藏在天劍宗宗主身後圖騰內的一把木劍更是無聲的顫抖了一下,但沒有任何人覺察到這一點。

在那兩道神識消失的瞬間,山洞內的趙昊揚猛的睜開了眼睛,就如同下意識的動作一般。趙昊揚不得不承認,他的靈敏度比兩年前更高了…

或許這也是出自於紅色掛墜的緣故吧。

趙昊揚意識到已經沒有人再監視他後,立刻右手一抬,一團火焰出現在了他的手心,瞬間照亮了整個山洞。隨即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顆築基丹,拿在手中觀察了一下,只見這築基丹通體金色,拿在手中圓潤光滑。放在儲物袋中沒有什麼奇異之處,但就這麼取出來的數息,整個山洞都瀰漫著濃濃的一股丹香,趙昊揚只是聞了幾口,便感覺體內的修為有些蠢蠢欲動。

趙昊揚此時更是驚異這築基丹的強大,沒有過多的猶豫,他一把將築基丹扔入了口中。

丹藥從趙昊揚的口中一直進入了他的丹田,趙昊揚只感覺一陣舒爽的感覺從全身的毛孔中散發了出來。

就在這時趙昊揚原本隱藏在他體內血脈中的紅色掛墜突然形成虛影出現在了他的丹田內,原本溫和的築基丹瞬間爆發。強大的衝擊力不斷的衝擊著趙昊揚的丹田。

此刻的趙昊揚青筋暴起,牙齒已咬的出血,可見此刻他忍受著多麼強烈的痛苦。

丹田內的紅色掛墜虛影散發著紅色光芒,如同太陽系裡的太陽一般,引導著如同星辰的築基丹粉末不停的旋轉。

可以說此刻的趙昊揚已經恨死這紅色掛墜了。因為每次一有事情,它都出來攪局,並且,每次都讓他感受那種在生死之間徘徊的感覺。但他有今天的成就,這掛墜功不可沒。糾結的趙昊揚也只能糾結一下……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趙昊揚身在危機之中,卻不自知。紅色掛墜的出現,其實只是為了幫趙昊揚壓制其體內因服用築基丹而產生的衝擊力,以引導築基丹的粉末旋轉,來減少趙昊揚受到的衝擊,從而使其慢慢消化其藥力,即便是痛苦比較漫長,但如此一來,趙昊揚就會成為有史以來,吸收築基丹藥力最多的修士。

因為大多數修士在吞食丹藥後,都會或多或少頂不住藥力,從而使丹藥的效果大大削弱。而趙昊揚擁有紅色掛墜幫其引導藥力,更是使得他可以吸收幾乎全部的藥力,此事,註定震動八方…

就在趙昊揚吸收了築基丹大致六層藥力時,他感覺其修為之海已然飽和,但他卻根本停不下來。他明白,要突破了!

趙昊揚也是明白厚積薄發的道理,他強行壓制著體內的修為,痛苦更是比之之前要強烈數倍,甚至有幾次瞬間,他都出現了意識模糊的情況。但他內心的不屈與堅韌讓他不願放棄,他還能壓制…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趙昊揚在啟用了紅色掛墜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註定了不會平凡…這是命!無法改!如他曾經看到的的靈草道人一般,註定了不凡。但無論如何,即便他的修為再怎麼高,也無法超脫…終究在這一方天地,無法真正的掌控自己…

趙昊揚在這一刻領悟到了這些,他突然驚駭的發現。若這也是因果,那或許這一領悟將是他在修行之路上的重要一步!

這一刻,趙昊揚的心神,因這領悟,引起了外界在天地的一絲震動…這震動非常之微弱,沒有任何一個大能修士覺察。即便是遠在東來大陸的一處古墓中的中年男屍,遠在北冥之地的一處堂皇大殿內的皇袍老者…都沒有覺察到一絲…

而趙昊揚所在的世界被稱之為北俱星,星空之外,除了北俱星,還有東勝星,南贍星,西牛星三顆修真星。

趙昊揚在壓制修為,悟出大道的那一刻,天地微弱顫動了一下,遠在南贍星的一位帶著面紗的女子暮然睜開了眼睛,朝著北方看了過去,似其雙眼能穿透星空,看到星空的另一邊。

而另一邊,西牛星上,一處山谷內,一個邋里邋遢的赤腳大漢一邊烤著野雞,一邊哼著小調。突然,他原本悠閒的表情一下子凝固,神色瞬間變得威嚴肅穆,驀然看向天空,其目光所看的方向正是趙昊揚所在的北俱星…

東勝星上,這個世界,只有兩塊大陸,一塊大陸宗門家族無數,各種商貿交易絡繹不絕。而另一塊大陸上,則是非常的平靜,因為這塊大陸之上,七成的土地都被一座奢華的金色宮殿所代替。這座宮殿的大門處有一個匾額:龍府。

在這龍府中,不少家僕,婢女在忙裡忙外,但是卻沒有任意發出聲音,一直都是那麼的祥和與寧靜…

此刻的龍府的主殿之中,有兩名中年男子坐在主座之上,談笑風生。一個男子身著樸素,但其身上卻難以掩蓋一股王者氣勢。另一人,身穿一件大黃龍袍,其龍袍上紋著一條五爪金龍,吞雲吐霧。兩人談笑間,卻又暗藏鋒芒…

樸素男子在一陣輕笑過後,對龍袍男子說道:“龍兄,李某今日前來,一乃為我李家一脈爭一分氣運。自萬年前李主隱遁天地之外後,這天地便再無共主。我李家雖說勢力不如龍家,但我李家勝在乃是與李主同生於一個時代,數萬年前的那場戰爭,龍兄的龍家恐怕也沒有參與過,如今在這四星內,除了最神秘莫測的北俱星外,恐怕也只有龍兄能與李某一爭了。不知,龍兄此次可否別再仗著龍氣加身,但卻總幹些另後人恥笑的事情啊?”

那龍袍男子仰頭大笑一番後,看著樸素男子說道:“李兄啊,你此言差矣啊!龍某何時幹過什麼另後人恥笑的事情了?你可莫想擾我道心,因果之術,我龍家比你李家要精湛的多。到了你我二人這等修為,又何必再去爭那麼些個虛名啊…李兄,你著相了!況且,李主還未終,你如此作為,若是讓李主聽到……”

那樸素男子一臉冷漠的說道:“龍立楓,你這是在威脅李某麼?你仗著多年前得來的龍氣造化,如今來譏諷眾生,此何謂王者所為?你如此奸詐,何來臉皮說出如此厚顏無恥之語?”

龍袍男子龍立楓聽到樸素男子的話後,也是不免有些憤怒,即便他之前所言一句非虛,但遇到如此挑釁之語,他內心的高傲讓他不得不反擊。

兩人一臉憤怒,正要展開術法之時,突然一個微弱的顫抖,突然如同驚雷般出現在了龍袍男子和樸素男子的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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