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行動(1 / 1)
大致過了足足一個時辰之後,那賊眉鼠眼的中年人才趕到。他一進村就看到一個青年人坐在村頭,他不免皺了一下眉頭,心想:這廝好是不懂事,明知今日我黑龍寨必定來人,他還敢在村頭坐著,待某家給他點顏色看看。
中年人心中嘀咕了一番之後,便收攝心神,朝著趙昊揚走了過去。一來到石頭邊,就用腳踢了踢趙昊揚,說道:“嘿,你這小廝可知道本大爺今日要來取物取人?”
趙昊揚早已察覺此人的到來,聽到這人說話後,趙昊揚睜開了雙眼,一股殺氣隨著趙昊揚雙眼的睜開而散發了出來。
繞是這中年男子乃亡命之徒,也不禁被趙昊揚的眼神給震懾到了。但他畢竟是寨中派下來完成任務之人,怎能被一無知小子擋住去路?
他強忍著內心的不安,對著趙昊揚說:“小廝,速速滾回家去,否則老夫片刻便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聽了這中年男子的話後,趙昊揚冷笑一聲,也說道:“你若識相,現在就告訴我你黑龍寨的具體方位,否則今日趙某定讓你有來無回!”說到最後,趙昊揚體內的殺氣轟然爆發。
中年男子直接被趙昊揚的氣勢嚇得連忙後退,但數息之後,中年男子意識到他被一個毛頭小子嚇退,內心羞憤,不免怒火中燒失去了冷靜。
他立刻拔出了一柄原本藏在衣服裡的鋼刀,一刀斬向趙昊揚,似乎是想一刀了結了他一般,下手狠辣。
趙昊揚眼中寒芒一閃,鋼刀還沒落下時,他冷冷的說道:“既然你一心尋死,那就不要怪趙某心狠手辣了。”
趙昊揚說完,他右手抬起,一把抓住了那即將落下的鋼刀。
這中年男子的鋼刀在被趙昊揚輕而易舉的抓住之時,他的大腦瞬間冷靜了下來,他這才想起來他們山寨頭目曾對他們說過的一句話:這世間不僅只有我們這些江湖人士和那官府朝廷的兵甲。還有一種超脫於世俗的人,他們力大無窮,法力無邊,更是可以踏雲飛行。你們之所以不知曉這些人那是因為我們這種人在他們眼裡如同螻蟻一般,他們不會正眼看我們一眼。但你們一定要上心,他們不管我們並不是怕我們,若你們惹上他們,其後果定然是非常慘重的。
中年男子想到這裡時,他已滿臉冷汗。他驚恐的看著面前這個青年,他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到,在他有生之年還能遇到這種奇人,並且還是站在他生死對立的一方。這一刻他的內心已然一片灰白,因為這種人連他們那個武功高強,刀槍不入的首領都害怕,他一個小卒子怎能不怕?
就在他正要求饒之時,趙昊揚兩指一下夾斷了他手中的鋼刀,隨後爆起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中年男子只感覺到他被一塊千鈞石頭撞擊在了胸口,他直接被撞出了數丈之遠,停下來後忍不住幾口濃血吐了出來,意識瞬間模糊。
趙昊揚沒有給他任何喘息之力,一個瞬身來到中年男子身旁,全身修為提起,兩隻手瞬間按在了中年男子的太陽穴上,大吼一聲:“搜魂術!”
只是幾息的時間,趙昊揚的大腦裡就出現了大量的資訊,連這個中年男子的姓名,年齡,家庭情況都已知曉,更是知道了黑龍寨的精確位置。
趙昊揚所施展的“搜魂術”乃是修真界中一門十分歹毒的術法,正道之人皆摒棄此術,之所以這個術法被稱之為邪術,乃是因為這術法一旦施展出來,被施術的人的大腦資訊全部會被施展術法的那個人全部奪取,並且被施術的人的大腦還會受到強力的衝擊。
大腦是多麼的脆弱?如何能經得起這番衝擊?故而,被搜魂之後的結果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而如今這中年男子已經眼神茫然,口中不斷說出些奇怪的話語,更是時不時的傻笑一聲,但奈何他受傷過重,只能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時而想動彈,卻又因身體重傷的原因又露出痛苦的神色,如此迴圈下去,果然讓人生不如死…
但是這些在趙昊揚這裡,他從來不會避諱。趙昊揚的心裡只有一個原則,那就是:只要能讓我修為提升的更快,更高。再邪惡的功法也願意學。
當然,這是建立在可以穩當修行的基礎之上的,若是拔苗助長,就得不償失了。
趙昊揚在之前與這中年男子打鬥之時,便有一些人家聽到了聲響,一個個偷偷趴在門前偷看,當看到趙昊揚單手拿住鋼刀時,他們的神色已經驚訝到了無以復加。當他們又看到趙昊揚一腳把這中年男子踢出數丈遠時,他們更是驚駭。
從中年男子拔刀開始,到他被趙昊揚一招致命時,只用了短短數息時間。村民們更是不自覺的走出了家門,向著村頭走了過去。
趙昊揚與中年男子打鬥時聲音實在太大,很多人家都聽到了,只是更多的人家選擇待在家中。但是片刻過後沒聲音了眾人便感覺到了不對勁,一會兒更多的人朝著村頭走了過去…
趙昊揚在做完這些事情之後,便朝著來到村頭的村民們說道:“此惡徒已除,今日可保眾位無恙,待我在村外建立一個迷幻陣法後,今後就再也不會有人來干擾你們的生活了。而我,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做,如今,已到了我該走的時候了,這麼長時間以來,多謝諸位鄉親的照顧,作為報答,趙昊揚便替村子除去那黑龍寨,以還天下一個太平吧。”
趙昊揚說完後,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朝著村外走去。
“等等!趙大哥,你等等!”趙昊揚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使得他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
懷中抱著一個花盆的劉彩兒在母親的陪伴下一臉淚痕的朝著趙昊揚跑了過來。
劉彩兒跑到趙昊揚的面前停了下來,哽咽了片刻後,向著趙昊揚說道:“趙大哥,彩兒也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做,彩兒也知道留不住你,多謝你這些時日對我的陪伴,讓彩兒不再感覺到孤獨,也多謝你這麼久以來對我們家的幫助。如今你就要離去了,彩兒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送給你,只有這麼一朵鮮花,還請趙大哥一定要收下。若是有朝一日你想起了這朵鮮花的話,就回來看看我們吧…嗚嗚…”說完又是一陣淚水橫流。
趙昊揚從劉彩兒手中接過花盆,笑了笑後,對劉彩兒說道:“趙大哥不在的這段時間,彩兒一定要變得堅強一些啊,如今彩兒只剩下了母親,再過些年月,母親也會年邁,若是彩兒還像現在這般愛哭泣,以後誰來保護母親呢?”
趙昊揚在說完這些之後,劉彩兒立刻收住眼淚,看著趙昊揚說道:“彩兒一定堅強,一定不再哭鬧!”
趙昊揚忍不住笑了笑,幫劉彩兒擦去眼角的淚痕,悄悄在劉彩兒的耳邊說道:“若是彩兒慢慢修煉趙大哥留給你的那個卷軸,我相信,終有一天咱們還會再見面的。”
劉彩兒目中閃過一陣陣激動,她忍不住大聲叫道:“真的嗎?趙大哥要說話算數!”
趙昊揚無奈的點了點頭…
在與村民們告別之後,趙昊揚就出了村莊,並且踏上了飛劍,在村子的四座青山上分別擺出了一個隱匿陣法。都是一些小術法,叫做“一葉障目法”。雖然是小術法,但是這術法中卻加入了一些小技巧。從而使得四個小陣法組合成了一個隱匿大陣法。
趙昊揚承諾過會為這個村子佈下一個陣法,幫村子隱藏起來,就定當不會食言。
做完這些之後,趙昊揚就御劍朝著天劍宗方向飛了過去,因為他在之前感覺到那聲轟鳴時,其位置就在天劍宗山門處。
趙昊揚並不是傻子,他知道定是天劍宗出了什麼事情,但他對天劍宗沒有歸屬感,只是在尋找一個崛起的契機而已。所以不論天劍宗發生什麼事情,他都不會去管。但畢竟天劍宗一旦出事,定是大事,所以他怎麼說也得過去看看…
離開了生活那麼久的村子,趙昊揚心中也是有些不捨,但他明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他沒有猶豫那麼多,一路御劍直奔天劍宗而去。
趙昊揚的飛行速度並不快,用了五個時辰的時間,他的靈識終於探測到了天劍宗山門的所在,只不過此刻的天劍宗已經開啟了護山大陣,並且大陣已有破損。
趙昊揚瞬間便看出了端倪,他立刻從飛劍上落了下來,隱藏在了一片樹林之中。而他的靈識卻一直沒有中斷對天劍宗的探測。
趙昊揚生性警惕,而當他看到整個天劍宗山門外籠罩著一個龐大的護盾時,他更是不好輕舉妄動。傻子都能看出天劍宗遭遇了衝擊,並且能撼動天劍宗這麼一個大宗門的勢力,絕對不會是小勢力。
趙昊揚也沒有著急,而是在天劍宗外等待著某些變化,他相信幾日前天劍宗這裡發生了碰撞,那麼接下來絕對還會有所交戰的。所以,他不急。
趙昊揚在這片離天劍宗大概三千丈距離的樹林裡隱藏著氣息,等待著。他沒有任何的渠道可以從天劍宗內獲取資訊,他只能靠自己的猜測來行事。
數日之後,趙昊揚的靈識在感受到從北方傳過來的一大股強大的靈力波動時,他機警的將自己的修為隱藏在最低狀態,更是在其身旁佈下了一個隱匿陣法。
沒過一刻鐘,趙昊揚的頭頂上空飛過去了數百修士,以趙昊揚的修為,他只能看透這股勢力最後面的幾個人的修為。即便是最後的那幾人的修為也到達了築基大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