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道祖!(1 / 1)
原本,盤古在開天闢地之時,這些混沌靈根,兇獸,神獸全都被其開天的毀滅力量斬殺殆盡了。但是,在那混沌中卻也存在著某些意外。這也就是被後世俗稱的:一線生機。所以,這靈草道人才能誕生在這洪荒大地之上。
其實,在開天之前,還沒有“一線生機”的說法。這種說法是出自鴻鈞道祖的口中的。在那鴻鈞三次講道結束後,以身合天道的時候才說出了一個天道所存在的漏洞。
大意基本就是:鴻鈞道祖的造化玉碟乃是僅存於洪荒的唯一一件混沌至寶。可以說這造化玉碟便是天道的化身。鴻鈞在最終也只找到了四十九塊玉碟碎片。也因此,天道才一直有所殘缺。鴻鈞大義,捨身為眾生,並向天道發下宏願:吾願以身合天道,填補這殘缺的一道天道法則,往後,非洪荒大事,紫霄宮永不開啟……
但是,即便鴻鈞道法高深,卻也無法與真正的天道所媲美。因此,天道還是有一絲殘缺。而興許,天道也是有意識的。這一切,似乎冥冥中已然註定。完整的五十條大道就意味著,洪荒的未來,早已註定。沒有任何人可以更改歷史…所以,便給洪荒世人留下了這一線生機……這都是後話,暫且就說到這裡。
且說這靈草道人受天道眷顧,化形成人。更是有大氣運伴隨,才獲得的懷中這塊方印……很多人都很疑惑,難道說,就憑這麼個法寶就能肯定靈草道人有大氣運傍身?那洪荒那麼多得到天地至寶的人還不是有灰飛煙滅的?
其實,也怪我賣關子,不憑別的。就憑這方印之下的兩個金色大字:造化……
很多人可能已經明白,這正是這靈草道人的氣運所在。也因此,他的天賦極高。修行更是一日千里。
修士眼裡無歲月,此話一點也不假。修煉的時候,時間彈指間便逝去。要看離鴻鈞道祖講道還剩下一百年了。沉醉在修煉中的靈草道人忽然醒轉了過來。
此時靈草道人身上散發的威壓已然達到了金仙之境,而離大羅金仙境界也僅有一步之遙。這也得歸功於造化玉碟殘片的威能。否則,即便換做了三清,恐怕也夠嗆…雖說靈草道人此時還不知道三清是啥…
靈草道人在這山洞之中進行了這一千多年來最後一次吐納!睜開了那炯炯有神的雙眼,朝著不周山頂上望了過去…下一刻,靈草道人已然騰空而起。而他的洞府也漸漸被一層迷霧所掩蓋。雖說聽道重要,但是,也不能不給老窩關門啊。不然,以後莫非還得到處找房子?
不周山乃天柱之所在,洪荒大地何其之大,那高度何止九萬里?一般修士即便駕雲飛上數百年都未必能飛上去…更何況,還有那三十三重天。那三十三天中的地水火風可是連準聖境界的修士都得慎重的。一旦不慎,便是灰飛煙滅的下場。
但是靈草道人卻不一樣。他天資卓越,已達金仙之境。更有造化玉碟碎片護體,他要上紫霄宮所面對的只是時間的問題……
自從百年前鴻鈞傳出將在紫霄宮講道的訊息以後,整個洪荒都震動了。離的近一些的三清和女媧等人也在不周山中的洞府中潛心修煉。希望能在千年聽道之中能領悟的更多。
而離的遠的例如極寒的北方的大鵬鳥“鯤鵬”也聽到了鴻鈞的聲音。當即便安置好洞府之後,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天柱不周山飛去。
最苦的,便是那身在西方的接引,準提二人了。他們身在西方貧瘠之地,想要去往不周山還得飛躍西方與洪荒大地之間的地水火風。
但是,這二人不愧為大毅力者。為了求道,不辭勞苦的飛向了不周山。洪荒中其他大能者也是極速趕往不周山。
以極速向不周山頂飛去的靈草道人看著身後源源不斷的修士。心中也不免有些擔憂,你說,這麼多修士去紫霄宮。那紫霄宮坐的下這麼多人嗎?
思索間,更是加快速度朝著不周山頂上飛去。
五十年後,靈草道人站在灰濛濛的虛空中,看著面前這個宮殿。只見門庭之上三個昏昏濛濛的大字:紫霄宮。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還好,人不是很多。
剛欲進門的時候,從東方飛來兩人,兩人面龐清秀,眉目似劍。一身修為氣勢更是達到了準聖之境,靈草道人不免打量起了他們。而對面兩人同樣站定,打量著靈草道人。
只是頃刻,靈草道人心裡便有了計較,和聲對著二人作揖道:“見過二位道友,貧道靈草,同為來紫霄宮求道,既然遇見便是緣分,咱們結伴同去如何?”
對面二人打量了靈草道人一會兒後,便使用神通傳音交流了起來:“兄長,此人僅以金仙之境,居然能與我等二人一同到達這紫霄宮,看來,他定有不尋常之處。此人可以交好,兄長以為如何?”
另一人立刻迴音道:“太一賢弟所說正合我意,那咱們便結識一番吧。”
這二人正是那後世威名赫赫的妖皇帝俊和東皇太一。此二人乃是太陽真火之精所化。降臨至洪荒之後得到一些不俗的法寶,修為暴漲。
帝俊作揖道:“道友客氣,既同行,那便一起,互相也有個照應。貧道帝俊,旁邊這位乃是貧道之賢弟,太一。”
靈草道人見二人肯與自己攀談,心中異常欣喜。隨即便邀請對方一同進入紫霄宮。
待進了紫霄宮之後,才發現大殿之中已有不少人了。在大殿的正前方有一個大蒲團,而大蒲團面前有六個小蒲團。此時,這六個蒲團之上已坐了六人。
為首一人,白髮蒼蒼,衣衫樸素,但是卻無形中給予人一種壓迫感。靈草道人道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凡。
其後的一人也是白髮飄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給人以威嚴之容。
第三人卻是一壯碩男子,背影看去,卻給人一種如同利劍一般的銳氣。
靈草道人反覆打量著這三人,總感覺他們三人有一種陌生的相似。靈草道人因為祭煉的本命法寶乃是逆天之物“造化玉碟碎片”。所以,他從不否認自己的感覺。
轉頭看向帝俊二人問到:“二位道友,你們可認識那最前面三個坐在蒲團上的三人嗎?”
帝俊思索片刻後回答道:“憑藉這麼多年的經歷,經驗。若是貧道沒有猜錯的話,這三人應該就是那大名鼎鼎的三清!”
靈草道人皺眉道:“他們是什麼人?為何叫三清?又有何特別之處?”
帝俊笑道:“道友這就不懂了吧,此三人乃是三兄弟。同為那盤古大神隕落後的元神精華所化,一出生便凌駕於洪荒大地的頂峰地位。這麼些年來,恐怕已然快突破到那個境界了吧…”說著,卻有些苦澀的感覺……
靈草道人再次低下頭思索了起來:難怪呢…那種境界…恐怕,再給我千萬年才有可能吧…
靈草道人重新調整好心態,繼續觀察起了大殿中的其他人。
第四個蒲團上坐著的是一個女人。化妝異彩,在這六人中十分顯眼。而她旁邊坐著的另一人與她交談甚歡,似乎是她的同伴。
而第六人,乃是一身紅袍的老者,時不時的左右觀望。眉目中充滿了善意。
而這六人身後也有三排人盤膝坐著互相攀談。靈草道人喊著帝俊二人依次坐下,各自與周圍道友簡單的交流了一下後,便冥神打坐去了。
修士眼裡無歲月,一年又一年的過去,紫霄宮不時的有人到達,有的攀談一下,有的直接依次坐下開始打坐。外界的這一切完全沒有干擾到靈草等人。
直到這一天,大殿之中傳出一絲悽苦的嘆息聲……
只見大殿門口站著兩個寒酸打扮的道士和一個莊嚴衣著卻又尖嘴猙獰的大漢,傳出唉聲的,便是那兩個寒酸打扮的人中的一個。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我們師兄弟二人不遠千萬裡,來此聽道,卻不曾想連個座位都沒有。師兄,咱們命苦啊!!!”說話之人更是痛哭流涕。另外一人,也是一臉的苦相,唉聲嘆息了起來。
大殿之中的眾人俱是在靜坐參悟。這二人到來引起的喧鬧或許讓已然悟出一些門道的修士徹底沒了靈感。難免惱火之極。而靈草道人也正是被這聒噪之舉所幹擾。
他轉身詢問起身旁同樣從打坐中迴轉過來的帝俊二人:“二位道友,你等可認識這殿門外的這二人?如此喧鬧,不怕招惹因果嗎?”
帝俊和太一對視了一會兒後,俱是搖了搖頭,說道:“這二人我等也不認識。不過,他們既然說是不遠千萬裡來此。恐怕,也並非我洪荒中人吧。”
靈草道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時,大殿之中的人基本全都發現了門外的二人。甚至有些脾氣暴躁的,直接開罵了。但還是有些心腸較好的,攔住了那些欲動手的人。並將二人讓進了大殿。
二人雖說進了大殿,但是卻仍然在鬧騰。哭喊著沒有座位,表情,動作極其的悽慘。
最終有人站起了身,對著那二人中沒說話的那一個人說:“貧道的座位讓與你吧。不必再聒噪,以免影響了他人清修。”說話的人,正是那坐於第五個蒲團上的那個年輕人。說完便請他身後之人挪一挪,讓他個位置。
那遠方來的二人絲毫沒有客氣,連忙坐下,連句感謝的話都沒說。而第六個蒲團上的紅袍修士心地善良,主動起身讓出了座位,說道:“幾位道友想來也是辛苦了。我這座位便讓與你們吧。”
說完,那猙獰大漢想都沒想就坐了上去,看都沒看紅袍道人一眼。而另外一個寒酸修士卻是走到那猙獰大漢身旁,一掌就將那猙獰大漢打了個蹴鞠。立馬搶了他的座位,坐下後蔑視的看了一眼猙獰大漢,說道:“你這披毛戴角的畜生還想著坐位置?不知天高地厚!”
那猙獰大漢自知不是其對手,眼光狠毒的瞪了他一眼後,便將目光看向了那紅袍道人,心中記恨了起來。
讓位置的兩人看著他們這幅嘴臉,心中悽苦一片。不過位置讓都讓了,也沒有再搶回來的道理啊。只是那原來在第五個蒲團上的年輕修士看著那紅袍道人,擔憂的說道:“紅雲道友,這下,好心反而辦了壞事啊。恐怕那位道友將這丟他臉面的賬記到了你的頭上了。你可得小心留意啊。”
紅袍道人紅雲風輕雲淡的說道:“我讓座,便是好事。他被人搶了座位,該去記恨搶其座位的人,記恨我幹什麼。伏羲道友多慮啦。”
或許是紅雲道人仗著自己的修為實力非尋常人所能及,才能將這些瑣事看開。紅雲道人雖說心性純良,但也不是不通人士。這洪荒大地紛爭不斷,誰又能保證不得罪幾個人呢?
正說話時,大殿內異象突生。只見那大蒲團上一片金光閃爍,將大殿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只見那金光中逐漸現出了人形。待金光完全消匿之後,出現的是一個滿面紅光,面色威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