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對陣軍方大佬(1 / 1)
蕭逸生微微冷笑。
意味深長地道:“看在他的面子上?”
“你且把他找來,看看他有沒有讓我看他面子的膽。”
韓綜兩眼一眯,頓時殺意迸現。
重重地冷哼了一聲後,就轉身去親自打電話,請韓當出面了。
這韓當,雖說是他的族侄。
但兩家的關係並不密切。
當然,主要是在韓當發跡以前,韓當家那一房頭的條件太差。
韓綜這邊的子嗣們不屑與之來往。
後來韓當有了軍職,韓綜才開始各種拉攏。
不過,這些蕭逸生都是不知道的。
他本來是想直接一巴掌拍平韓家,讓韓鈞明天好乖乖為姚倩兮澄清正名。
但他一聽說,建寧市的守備兵團總指揮韓當,也是他韓家的人,他就想要見見這個韓當了。
韓鈞驕縱紈絝,想必他韓家的家風也不怎麼樣。
如果這個韓當也是一個蛀蟲廢物,他不介意把他一起除掉。
所以,才會放任韓綜去打電話。
韓綜出去後,蕭逸生也吃的差不多了。
本來他是在家跟姚倩兮吃過飯的了。
但見到韓家桌上的菜餚實在豐富,所以才會坐下來品嚐一番。
“那套茶具不錯,給我搬到院子裡去。”
蕭逸生指著一邊的茶桌說道。
周泰重重點頭,然後抬步上前,把一張幾百斤重的根雕茶桌,連帶茶具一起搬到了院子裡。
擺放整齊後,才躬身請蕭逸生坐下。
蕭逸生拿起一餅茶,細細一嗅。
然後微微頷首。
“百年陳香大紅袍,難得!
蕭逸生說完,就開始自顧自地煮水沏茶。
韓家眾人真是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但那些保安和眼鏡男的慘狀還歷歷在目。
所以他們只能咬牙切齒。
用眼神表示抗議。
韓綜打完電話回來,見到這一幕,也是不由得瞪了大了眼睛。
“蕭……蕭逸生,你……你太過分了。”
韓綜指著蕭逸生,厲聲呵斥。
“我警告你,韓總指揮使很快就到,你在我韓家無法無天,那就是在打韓指揮使的臉。”
“你能打又怎麼樣?”
“等韓總指揮使一到,輕輕抬手就可以崩了你們。”
不料蕭逸生竟然沒有任何懼色。
見水溫差不多,他就開始取水沏茶。
一番優雅的操作後,茶水終於入杯。
他取了一盞,遞給周泰。
道:“來嚐嚐!”
周泰兩眼放光,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這可是蕭逸生這種蓋代人傑親手煮的茶啊。
能聞聞茶香,那都是三生有幸。
“多謝先生!”周泰說著,雙手恭敬地接過茶杯。
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蕭逸生頓時皺眉,微微薄怒。
周泰一愕,雙手捧著茶杯,不解地問道:“先……先生,我做錯什麼了嗎?”
蕭逸生也不言語,冷著臉,一把把茶杯搶了過來,放到一邊。
然後才道:“這百年陳香大紅袍,第一泡要細細的品,才能喝得出其特有的茶香來。”
“你那種牛飲,真是浪費。”
說完無奈地搖搖頭。
周泰:“……”
這喝個茶,特麼的還有這麼多講究啊。
大約半小時後,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過後,接著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軍旅出身的蕭逸生一聽就知道,這是軍隊行動特有的節奏。
韓家眾人眼睛齊齊一亮,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都知道,這是建寧市守備兵團總指揮使韓當帶人到了。
韓綜的眼裡,之前的慌張一掃而空。
他再一次擺出長者常有的威嚴,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道:“無知豎子,韓總指揮使已經到了,我看你一會兒還怎麼囂張。”
韓鈞可沒有韓綜這麼好的涵養。
他像是突然恢復了精氣神,指著蕭逸生道:“蕭廢物,趕快跪下磕頭吧,興許一會兒我會下手幹脆點,讓你少受點罪。”
蕭逸生依舊巋然不動,臉上竟然看不出絲毫的緊張來。
就在這時,二十多名荷槍實彈的衛兵分作兩列,昂首闊步,氣勢威嚴地衝了進來。
旋即分作兩列站定,中間留出一條通道,等待韓當進入。
蕭逸生依然沒有理會,端起一盞茶,細細地品了起來。
韓家眾人這時也懶得理會蕭逸生,而是都垂手站立,靜靜地恭候韓當大駕光臨。
足足好幾個瞬息之後,一身戎裝的韓當,才邁著方步,從鋼槍林立的兩列衛兵中間穿行而過。
出現在韓家的院子裡。
他渾身都散發著懾人的氣勢,讓好幾個本來要上前套近乎的人,都立刻打消了那個念頭。
“小子,以前是在哪裡服役的?打過戰沒?”韓當不屑地掃了蕭逸生一眼,然後隨口問道。
事情的來龍氣脈,他已盡知。
本來他完全可以一槍崩了蕭逸生完事,但周泰的身手太厲害,這就讓他對蕭逸生來了興趣。
“西境,身經百戰!”蕭逸生言簡意賅地回覆道。
說完,繼續氣定神閒地泡起茶來。
這已經是第三泡了。
韓當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蕭逸生一番,然後不由嗤笑了一聲。
不屑地反嗆道:“身經百戰?”
“就憑你?”
他覺得蕭逸生雖然不像韓綜描述的那樣廢物,但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身經百戰的人。
雖然身上是隱隱約約地有股殺伐氣勢,但實在太淡,跟他自己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他斷定,這就是個兵痞而已。
“敢在我韓家找事,你是當我這個總指揮使不存在嗎?”
“看在你為國家拼過命的份上。”
“馬上跪下,向我老叔賠罪,然後自斷一臂。”
“我可以留你一命。”
“不然,我這支衛隊手裡的傢伙,就算是宗師親臨也休想逃脫。”
韓當說這句話時,目光冷冽地看向了周泰去。
他已經感受到了周泰是大武師境界,不可小覷。
但與宗師相比,那也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你可知道,我為何要來你韓家找事?”
蕭逸生淡淡地問道。
“我自然是知道,不就是我這侄子年少輕狂,犯了點小錯嗎?你至於切掉他的兩根手指嗎?”
韓當的語氣裡,開始有了殺意。
他本以為自己親臨,蕭逸生會馬上屁滾尿流,跪地求饒。
沒想到自己從進門到現在,連他一個正眼都沒討到。
張狂到這種程度的人,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呵……”
蕭逸生輕輕冷笑了一聲,然後端起一杯茶。
道:“這百年陳香大紅袍,第三泡才是最佳,你只要仔細品,甚至能品出沉澱在茶中,歲月的味道。”
“韓總指揮使,可敢嚐嚐?”
蕭逸生說完,也不抬眼,輕描淡寫地把手裡的一杯茶,向著韓當,隔空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