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震驚 不敢置信的震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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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許家。

許杵正用一隻摟著一個女子,之所以是一隻手,是因為另一隻已經被潘璋廢了,現在傷都還沒好呢。

而那個女子則幫許杵舉著電話。

一聽說自己的兒子,確切的說是從堂弟那邊過繼過來的兒子。

也是自己新選定的家主繼承人,竟然被人打了。

而且,很可能就要被打死了。

瞬時,渾身不由一怔,接著就暴力地把女子一把推開。

“啊……”突然吃痛的女子不由驚叫了一聲。

旋即許杵自己搶過電話,怒聲吼道:“什麼,竟然有人敢打你,對方是誰,把地址告訴我,我馬上就帶人過來。”

聽說對方是姓蔣,叫蔣通的那一瞬間,許杵真是肺都快要氣炸了。

自己已經死了一個繼承人了,沒想到,現在這個又被人拿住,並且還死亡威脅了。

自從許悠死後,他按捺住沒有任何報復行動,就讓不少人都以為他許杵老虎沒牙了,跟病貓差不多。

所以爬到他許家頭上拉屎撒尿的人越來越多,現在,區區一個無名小卒,也敢來動自己的繼承人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特麼的你以為你也是那個姓蕭的,老子不敢治你啊。

今天不好好乘機立立自己的威風,怕是你一個二個,還真把我許杵當病貓了。

掛了電話後,許杵早已雙目猩紅,作勢就要往外走。

這時,剛才被他玩弄了半晌的女子突然跑了過來。

“許老爺,你還沒有給錢呢。”女子的眼裡,有一絲絲畏懼。

她已經從許杵的身上,感受到了絲絲殺意。

許杵掃視女子一眼,極度不悅地道:“給錢?老子那玩都沒進去過,給什麼錢啊?”

女子一怔,特麼的那玩意要是能進去就好了。

你個老東西,明明自己不行了,還是愛好得不行。

硬是把自己帶回來各種摸,而你丫的任憑自己多麼賣力,那地方硬是沒動靜。

你特麼的覺得自己不愉快,老孃更加不愉快好不。

“許老爺,可以你已經那個了我兩個多小時了,我也一直在為你服務,你自己不能那個,我也沒辦法啊?而且,你那裡沒有進去過,可是你的手進去過啊!”

女子據理力爭,兩個多小時啊,要是就在會所裡面接客,遇到快槍手的話,五六個甚至七八個活她都能接完了。

跟著這個老東西回來,不但一點都沒愉快上,現在還連錢都要拿不到了。

不由得她不生氣。

“啪……”不料女子話音剛落,臉上就被許杵狠狠地抽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什麼?你敢說老子不行?老子今天,就要給所有人看行不行,馬上滾蛋,不然老子先讓人弄死了你。”許杵像是一隻暴怒的野獸般怒吼道。

女子瞬間被嚇得靜若寒蟬,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慌慌張張地跑出了許家。

今天這事糟心的,真是被狗那個了都比來這裡強。

看著女子小跑著離開時傲人身影,許杵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真是歲月不饒人啊,有心無力,真是人生暮年的一大悲劇啊。

同一時間,蕭逸生那邊。

他和甘寧率先坐下後,又招呼蔣家父女一起坐下,繼續吃喝。

整個人,看起來渾然沒有把許家即將到來報復,放在心上。

“先生,要不要我去聯絡幾個朋友,萬一……”

蔣通和蔣雨霏重新坐下,陪著蕭逸生又喝了兩杯後,小心地建議道。

不過他還沒有說出後面的話,就被蕭逸生抬手打斷。

“區區許家,我連放都沒有放在眼裡。”蕭逸生說著,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不屑。

“這個許杵,跟你一樣不懂怎麼教育後輩,一會兒我提點一下他,你,也要學著點。”

蕭逸生這話,又是在暗諷蔣雨霏先前的蠻橫無理了。

聞言,蔣通不由狠狠地瞪了蔣雨霏一眼,然後抹著冷汗,訕訕稱是。

而蔣雨霏,則既是尷尬又是後悔地得下了頭。

起先看蕭逸生她各種不順眼,知道了蕭逸生的真實身份後,她就怎麼看怎麼順眼。

不然,她也不會忍著尷尬,繼續在這裡陪酒了。

果然,男人的氣質,還是得靠錢權勢來襯托啊。

許定的一群狐朋狗友,此刻正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一邊用眼神支援著許定,又一邊用眼神不斷地聲討蕭逸生。

而許定,則依然跪在門口,手被釘在地板上也沒能掙脫。

叫也不敢叫,哼也不敢哼。

一旦吵到蕭逸生他們吃飯,又要被甘寧修理一頓。

所以只能咬牙忍著,等待許杵來解救他。

聽到蕭逸生剛才那番話,他瞬間就嗤笑了出來。

沒見過世面的傻逼,會點拳腳就當自己天下無敵了。

在自己這種大家族面前,你這種會拳腳的莽夫,哪家沒有弄死過幾個。

在金錢和權勢智商面前,你們這種人,特麼的什麼都不是。

待蕭逸生他們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許杵終於帶著人,氣勢洶洶地趕到了。

“蔣通,誰給你的膽子,敢如此對待我兒子?”許杵一邊怒吼,一邊讓人趕快把許定解救出來。

在來的路上他又重新核查了一遍,這個蔣通,就是一個從建寧來滇水城發展的小家族家主,在他許家面前,屬於隨時可以一巴掌拍死的存在。

所以此刻的許杵,威風凜凜,盛氣凌人,霸氣得幾乎不可一世。

“馬上跪下來磕頭道歉,再賠上一個億的醫療費,不然,我保證三天之內,不但要弄死你蔣通,還要讓你蔣家徹底破產。”許杵雙目猩紅,怒聲暴喝。

蔣通和蔣雨霏齊齊一愕,急忙站了起來。

“許家主,是你兒子無故調戲我女兒在先的。”蔣通強忍著恐懼辯解,而眼神則不斷看向蕭逸生。

那意思很明顯,就是期待蕭逸生趕快出手,這件事,靠他是完全不可能解決得了的。

這個許家,在滇水城也是一個數得上號的存在,完全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哼,你女兒能被我兒子調戲,那是她的福分,來呀,給我把他們的手先剁下來。”許杵話落,早已蓄勢待發的一群人,作勢就要湧了上去。

突然,蕭逸生幽幽地開口道:“許杵,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不管你是誰,今天得罪了我許杵的兒子,你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你……你……”

許杵本來還殺意凜凜,渾然不把蕭逸生放在眼裡。

但說話間,眼神不小心瞥到了蕭逸生一眼,瞬間就被震驚得話都說不利索起來。

同時,眼裡還明顯流露出了不敢置信和濃濃的恐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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