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先生何以知道 我的身份(1 / 1)
甘寧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瞳孔一縮,曲指成爪,倏地便迎了上去。
這架勢,就是要一肉掌對寶劍了,而且,還是五境王者之劍。
一時間,旗袍美女又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明月會所酒店,能屹立在滇水城而無人敢惹,除了明月公子的神秘背景之外,就是有這一尊劍道王者存在。
之前敢在這裡動手的人,能讓他下場的也倒有那麼幾個,但能讓他拔劍的,甘寧還是第一個。
然而,不待旗袍美女嘴角的冷笑,徹底綻放開來,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被震驚得僵住。
旋即,一張性感的櫻桃朱唇,也緩緩地張了開來。
因為,手無寸鐵的甘寧,竟然躲過了那凌厲無匹的一劍,同時,還鬼魅般地閃到了那男子身後。
接著扣住男子的手腕,順勢便擰到了身後。
這一串動作,迅疾無比,電光火石間,一尊五境的劍道王者,就被甘寧徒手給制服了。
這………
這回,不只是旗袍美女開始懷疑人生了,那個被甘寧制服的男子,更是懷疑得不要不要的。
我特麼的是劍道王者啊,自出師以來,雖說不是百戰百勝,但也從未輸得如此窩囊過。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一個年紀跟自己差不多的人手下,連一個回合都沒有走過。
這……
“你……你是什麼人?”男子強忍著劇痛,不服地問道,而整個人,隨時都準備掙脫甘寧,然後繼續戰鬥。
“我是你大爺!”甘寧戲謔地說著,伸手就要奪下男子的劍。
就在這是,一把摺扇朝著甘寧的面門,急射而來。
甘寧一驚,瞬間撒手躲過。
旋即,一個身著漢服的女子便飄然而至,轉眼間,那急射而來的摺扇,又回到了她的手裡。
甘寧和蕭逸生齊齊一愕,這小女子,本就顏值出眾,現在又是一身漢服打扮,再配上這裡的古風裝修,一不小心,還以為穿越到古代,見到哪國的公主了呢。
關鍵是,就她這擲摺扇偷襲甘寧的一手本事,其武道修為,怕不下王者之境。
甘寧這時目光又是一寒,怒喝一聲,“竟然敢暗中偷襲我”,說罷就要對漢服美女出手。
“慢著。”不料,甘寧一招還沒攻出,突然就被蕭逸生制止。
同一時間,漢服美女嫣然一笑,落落大方地看向蕭逸生。
“我是明月公子的侍女弄月,不知兩位高人駕臨,有所怠慢,還請見諒。”
說著,還微微欠身,施施然地朝蕭逸生行了一禮。
又接著道:“我家公子不在,如果二位不嫌棄,可隨我來再品上幾盞茶,有什麼事也可以先跟我說說,我一定如實轉告我家公子的。”
這時,蕭逸生才玩味一笑,目光也才從弄月手裡的那把摺扇上面移開。
只是,不等他開口,甘寧突然就爆喝起來。
“我們要見的是明月那臭小子,就你一個區區侍女,還不配跟我家先生說話。”
“住口!”甘寧話音沒落,就被蕭逸生突然又呵斥了一聲。
旋即他又微笑朝漢服美女道:“那就有勞弄月小姐了。”
甘寧瞬間愕然。
這個將軍平時沒這麼斯文啊,今天怎麼突然那麼儒雅了呢?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見到美女就會裝。
不是裝逼就是裝紳士。
包括自己有時也這樣。
於是,漢服美女就把蕭逸生和甘寧,帶到一個同樣是古風裝修的房間裡。
只見裡面的紅木陳設上,擺滿了各種精緻的擺件,其中以玉器瓷器居多。
牆上還掛著不少名家字畫,憑直覺應是真跡無疑。
而在一個角落處,還放了一把七絃古琴。
蕭逸生起先沒怎麼在意,但一掃而過,便發現,這把七絃古琴,竟是仿照古代四大名琴之一的綠綺所製成的。
琴身通體黑色,隱隱泛著幽綠,就像是綠色藤蔓纏繞在古木之上。
因此得名為“綠綺”。
綠綺本為漢代才子司馬相如所有,那一曲感動得卓文君毅然與之私奔的鳳求凰,就是用綠綺所彈奏的。
雖然眼前的這一把是仿品,但一看就知道,也是難得的上品。
走神的片刻,弄月已經沏好了茶。
“兩位先生請用茶。”弄月給蕭逸生和甘寧每人都倒了一杯後,又朝蕭逸生道:“先生似乎對我的這把古琴很感興趣。”
蕭逸生悠然一笑,“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仿照名琴綠綺所制,只是,看不出是什麼年代的物件。”
弄月微微一愕,顯然是對蕭逸生剛才這話,很是驚訝。
“先生果然目光如炬,這琴乃是前朝高人所留,確實是仿造名琴綠綺所制。”
弄月說著,便坐到了古琴面前,眼波無比深邃地看了蕭逸生一眼,然後一雙玉手,便搭到了琴絃之上。
轉瞬,一陣悠揚的琴聲便傳了出來,時而婉轉,時而幽怨。
蕭逸生聽著,不由便閉上了眼睛。
而門外面,那個抱劍而來的男子,臉黑如墨,多少次想要衝進去,但最後都訕訕地罷了手。
因為,在他的心裡,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之外,他不願看見她為任何一個男人彈琴。
但是,技不如人,再加上怕打擾了裡面的女子,她一個不開心趕走了自己,於是他又只好忍了下來。
不知多久過後,琴聲才緩緩停止。
而蕭逸生,則微笑著鼓起掌來。
“沒想到,明月小姐,不但國色天香,武道高深,茶藝精湛,而且,還如此精通音律,當真算得上是絕代佳人了。”
甘寧一愕,她不是弄月嗎?
怎麼自己的將軍,會叫她明月小姐。
這時,弄月也是微微一愕,旋即又是嫣然一笑,“先生,我是公子的侍女,叫弄月。”
“呵!”甘寧不屑一笑,“什麼弄月,怕是被月弄還差不多,馬上讓明月那小子滾出來,我家先生有話要問他,不然,我就砸了你這地。”
弄月一聽,臉色瞬間一變,霎時便冷了下來。
被月弄,這不是在說她是明月的玩物嗎?
只是,不等她開口,蕭逸生便冷冷地看向甘寧,“你給我閉嘴,馬上嚮明月小姐道歉。”
甘寧還想再說什麼,但見蕭逸生目光冷厲,旋只好勉強地說了句“對不起”。
這時,明月也不再繼續裝了,而是起身問道:“不知先生,何以知道我就是明月公子的?”
話落,她整個人的氣場,完全不同了起來。
是那樣的高貴典雅,又是那樣的威嚴十足,讓人,有點不敢仰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