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請吧(1 / 1)
明月錯愕,你當我是瞎子嗎?
明明離開了,然後又跑回來,告訴我不是為了那女人,但是轉身拉著那個女人就要走。
你還說不是為了她?
“你給我站住!”明月突然呵斥道。
蕭逸生果然停步,不過他接著冷聲道:“你留不住我的。”
這句話裡,明顯透露著威脅之意。
他覺得明月這是要強留他,所以在停步的剎那,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而聽到明月的呵斥聲,無憂的劍也已經出鞘,隨時準備向蕭逸生出手。
他知道自己不是蕭逸生的對手,何況對方多了一個甘寧。
但是隻要明月決意要殺蕭逸生,那他一定會全力以赴。
此生,若是得不到明月,就算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所以,若能得她的放心,就算是死又有什麼不可以。
更何況,蕭逸生還是他的情敵。
這時,明月有冷冷地開口,“我沒有想留你,我是要你放開她。”
蕭逸生一愕,讓我放開她?你這是吃醋嗎?
不等蕭逸生說話,明月又接著道:“你剛殺過人,手髒。”
蕭逸生聽完,頓時就無語了。
這,也倒真是個理由,於是,他便真的鬆開了蔣雨霏的手。
漲滿了血腥的手拉著一個黃花大閨女,是很不妥的。
萬一嚇得人家姑娘晚上睡不著覺怎麼辦?
只是他剛剛一鬆手,蔣雨霏另一隻手就伸了出來,雙手一起,緊緊地拉著蕭逸生的手,不讓他放開。
同時還道:“我不介意。”
蕭逸生又一陣無語,而明月則是又一陣憤怒,不料她剛想繼續呵斥什麼,蕭逸生竟然對著蔣雨霏溫暖一笑,然後還輕輕點頭。
這明月就不能忍了,這特麼的是秀恩愛?
只是她已經沒有機會再說什麼了,因為蕭逸生已經拉著蔣雨霏,大步離去。
進了電梯,蕭逸生的臉色瞬間就陰冷下來,同時還甩開了被蔣雨霏拉著的手。
蔣雨霏還想重新拉起,但猶豫了一下,還是訕訕地打消了那個念頭。
電梯停下,蕭逸生大踏步走了出去,蔣雨霏稍微一猶豫,然後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蕭先生,我……我剛才看到了那個,我害怕。”蔣雨霏快走幾步,擋在蕭逸生面前,樣子楚楚可憐,惹人心軟。
蕭逸生聽得出,她這是想跟著自己一起回去了。
但是可能嗎?
且不說有林子衿在,不可能容許他去陪著一個害怕的女人的,就是他自己,對蔣雨霏也沒有什麼感覺。
主要是,第一印象太差了。
於是答道:“回去洗個澡睡一覺,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便好。”
說完直接快步離去,再也不給她繼續跟著自己的機會。
兩人坐著車行駛了一段距離,確定蔣雨霏沒有跟上來,甘寧才問道:“先生,我們現在就回去嗎?”
“不。”蕭逸生否定,然後接著下令道,“去丁家。”
雖然對方沒有說,但是蕭逸生和甘寧都猜到,今晚前來對付自己的人,肯定是丁家派來的。
就目前跟他們有過節的人中,能夠在短時間內調動起如此強悍力量的,也只有丁家了。
所以蕭逸生在擊殺那些殺手前隨口問了一次他們是誰僱傭來的,對方拒絕回答後,他便也沒有再多問。
敢在今日刺殺霸王,霸王又豈會留你到明日。
這個道理甘寧自然是懂的,所以才會主動問蕭逸生接下來要去哪裡。
此時的丁家,在幾個核心成員中間早已經炸開了鍋。
一個個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著急得團團轉。
而家主丁如海,則是面色凝重,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面無血色,眼裡已經有了絕望之色。
今晚對蕭逸生的刺殺,確實是他策劃的。
本以為萬無一失了,因為這套刺殺計劃確實太周密了,但是沒想到,蕭逸生和甘寧的戰鬥力竟然會如此強悍,前去刺殺的人全折損不說,還連對方的一根毛都沒有傷到。
這不由得他不震驚和恐懼。
對這樣的高手進行刺殺,如果對方不死,自己必死無疑。
差別只是時間的問題。
就在丁如海因為惹到蕭逸生而無比後悔的時候,丁家的傭人來報,有一個姓蕭的要見家主。
幾人一聽,心頭都是狠狠一顫。
終於還是來了。
但是螻蟻尚且偷生,他們又豈會甘心受死,於是丁如海想了想道:“告訴他我睡了,有事改天再說,不,告訴他我不在,去京城辦事了。”
只是,丁如海話音剛落,一個醇厚的聲音便在外面響了起來。
“不用了,我已經知道了。”來人,正是蕭逸生。
傭人此時不敢置信地看著蕭逸生,他明明按照丁如海的吩咐,把門鎖得好好的,剛才跟蕭逸生說話也是透過門上預留的小窗。
這怎麼就莫名其妙地進來了呢。
而裡面的丁如海則是瞬間駭然失色,這怎麼就被聽到了呢。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出去時,門竟然自動開啟了。
接著蕭逸生便緩緩地走了進來。
他嘴角掛著一抹冷笑,掃視了裡面人一眼,然後對著丁如海問道:“是你找的殺手嗎?”
“不是,什麼殺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丁如海雖然極力保持鎮靜,但說話的聲音還是有些顫抖。
“呵……”蕭逸生冷冷一笑,然後接著道:“我曾經抓獲過不少敵國的間諜,他們每一個都比你骨頭硬,最後我都撬開了他們嘴,所有的事情他們都乖乖地交代。”
“我再給你一個組織語言的機會,說,是不是你派去的殺手。”
蕭逸生說完,整個屋子裡突然瀰漫起一股濃烈的殺意,讓人不由辯題生寒。
丁如海終於繃不住了。
他的喉結劇烈地抽動了幾下,然後兩腿一軟,撲通一聲便跪了下去。
接著哭著哀求道:“蕭先生,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這些事,都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引起的,我這就宰了他,懇求您饒過我這一次吧。”
“就丁坤那個上不得檯面的廢物,你就算把他碎屍萬段,也不配我在乎他什麼。錯了,就要付出代價,你,自己上路吧,這樣還能體面點。”蕭逸生冷然說道。
轟隆,丁如海頓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他想到了蕭逸生也許會讓他死,但聽到了蕭逸生的死亡宣判後,他還是狠狠地顫抖了起來。
這,真的很不甘啊。
“蕭先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何廉,是何廉,給那些殺手的錢,都是他提供的。”丁如海馬上開始攀咬。
“何廉,他參與了我信,但你要說這是他的手筆,我不信。”
“他還沒有這個本事。”
“不過暫時還不想殺他,你就只能獨自先上路了。”
蕭逸生說完,兩道真氣射出,接著窗簾上便落下了一匹長布條。
他兩手一臺,長布就掛到了客廳裡的吊燈上。
一個方凳也自行挪動過來,停在了長布垂落下來的正下方。
然後,他再一次看向丁如海道:“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