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瞬間懵逼了(1 / 1)
甘寧冷笑一聲,直接上前,一個閃身扣住兩人手腕。
咔擦一聲無情擰斷。
兩人五官瞬間扭曲到一起,痛苦地就要大叫。
甘寧哪裡給他們機會,接著快速出手,同時掰斷兩人的下頜骨。
如此兩人的叫喊聲就大大減小。
見兩人失手,田景山頓時一怔。
來之前王老爺子就提醒過他,蕭逸生的武功非同凡響。
不過他並沒有在意,帶二十個打手都是以防萬一。
沒想到,蕭逸生還沒有動手,他的手下就已經很棘手了。
其實他只是不知道蕭逸生在他家倉庫殺棒子的事,不然,他是說什麼也不會讓田海鵬胡作非為的。
接著他大手一揮,又有幾個打手撲了上去。
依然沒有例外,都是被甘寧輕描淡寫地放倒。
失去戰鬥力不說,痛苦了還沒法大叫。
得虧這個房間大,不然這些人根本容納不下。
看著自己的打手一個個倒下。
田景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後,他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當最後一個倒下時,他竟然一陣頭皮發麻,同時還都抽了一口涼氣。
這特麼的,是踢到鐵板了今天。
這時,蕭逸生才緩緩起身,來到田海鵬面前。
田海鵬早已跪的膝蓋發疼,已經是坐在了地上。
只是見自家的打手全部倒下,所有的希望瞬間化為泡影。
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深深恐懼。
上次蕭逸生殺棒子時的畫面,他還清楚地記著呢。
要是今天他也那樣的話……
田海鵬頓時肝膽俱裂,不敢再往下想。
接著驚慌失措道:“不是我,不是我,是她。”
田海鵬說著,竟然指向了王琳。
“都是這個賤人誘惑我的。”
“是她看上我的身世家產,主動出軌誘惑我。”
“然後還欺騙徐謙把公司轉給她,她怕徐謙反悔把公司要回去,就迷惑我幫她殺了徐謙的。”
王琳大驚失色,這怎麼還真栽贓到自己頭上來了。
這可是她用盡所有去愛的男人啊,在災難來的時候,竟然把她推了出去。
“我沒有,是他,是他讓我找徐謙把公司轉給我的。”王琳終於看透田海鵬的嘴臉,徹底死心。
為了求生,她決定不再為了田海鵬而隱瞞。
“我本來只是想借徐謙的公司增加身價,好在田家能有個好處境,不會真要他公司的。”
“但是田海鵬喪心病狂,為了真的佔有徐謙的公司,就找人制造車禍去還徐謙。”
王琳一股腦兒地把真相說出,然後跪在地上不住地求情。
不遠處,田景山和王老爺子瞬間都尷尬了起來。
本來還想聯手對付蕭逸生的,但是現在田海鵬和王琳竟然互相推諉,都想讓對方去頂鍋。
這特麼的,難道我們老哥倆也開撕。
真相被王琳供出,田海鵬更加怕了。
於是馬上就要繼續辯解。
不料他話還沒有說出,就被蕭逸生一腳踩著頭頂,按在了地上。
“我不管是你們誰的主意,你們都該死。”蕭逸生冷聲發落,語氣裡的殺意,讓人不寒而慄。
“田景山,王德庸,是你們自己動手,還是我替你們動手。”
“然後你們再自斷一臂,賠錢,下跪認錯了事?”
蕭逸生目光凌冽,直射田景山和王德庸。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憤怒得目眥欲裂。
“小夥子,你太猖狂了。”田景山指著蕭逸生大聲怒喝。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不要以為我們當真只有這一點手段。”
“真把我們惹急了,後果一定不是你能承當得起的。”
咔擦……
田景山的怒喝聲剛落,田海鵬的一條腿就被蕭逸生抬腳踩斷。
接著他才若無其事地看向田景山,“我還真想惹怒你看看,能有什麼後果是我承當不起的。”
“啊……爺爺,救我,救我,他是真會殺人的,那些棒子,就是被他殺掉的。”田海鵬徹底崩潰,再也硬氣不起來。
而王琳,更是被嚇得臉色煞白。
她知道自己佔了性別的便宜,蕭逸生沒有讓她受這皮肉之苦。
但蕭逸生,是真會要她命的。
於是也連忙哭著向爺爺求救。
王德庸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都是想就,可是沒本事啊,只能看人家田景山的臉色。
於是只好聽在耳裡,疼在心裡,祈禱田景山趕快想出辦法來。
經田海鵬一提醒,田景山頓時反應過來。
他只是聽說棒子被人殺了,但不知道就是在他的地盤上,他孫子的眼皮下被蕭逸生殺掉的。
如此,那就好辦了。
有人命在身上,就不愁沒有辦法對付他了。
“年輕人,放了他們,此事到此為止。”田景山再退一步說道。
“否則的話,我把你殺棒子的事告訴警察,你覺得你還能活命嗎?”
蕭逸生聞言,突然破顏一笑,玩味問道:“你敢報警?那你覺得警察要是知道了你孫子買兇殺人,又會有什麼後果呢?”
“哈哈哈哈……”田景山突然放聲狂笑,“知道了又怎麼樣,以我的手段,莫說那個廢物贅婿還沒有死。”
“就算是死了,我也有辦法把我孫兒撈出來。”
“我跟警局的劉局長可是過命的交情。”
蕭逸生一愕,竟然如此猖狂!
就認識個區區的警局局長,就敢無視帝國律法,把殺人這等惡事看得如此不當回事。
看來不只是田家留不得,就是那個姓劉的,怕是也該死。
“那我倒想看看,你這條老狗過命的交情,能換來什麼人給你站場子。”
蕭逸生說完,緩緩抬腳,然後落下,輕描淡寫地踩斷了田海鵬的另一條腿。
田景山頓時就炸了,這,不是在蹂躪他的孫子。
而是在打他田景山的老臉。
關鍵是,他還沒法躲閃或者還手。
“小子,你徹底得罪我田家了。”田景山說完,拿出手機就轉身出去打電話了。
現在,只有警察過來才能制蕭逸生了。
蕭逸生這才移開踩住田海鵬的腳,在一旁的沙發坐下,慢慢地品茶等著那個劉局到來。
而田家和王家的人,不敢離開也不敢坐下。
除了被甘寧打傷的人互相攙扶著出去休息外,其他人竟然就那樣站著,等著。
很快,門外就傳來就一陣腳步聲。
雖然急促,但鏗鏘有力。
很顯然是那個劉局到了。
田景山馬上停止閉目養神,朝著蕭逸生得意地冷笑一聲,然後就出門迎接。
“哎喲,是在是不好意思,幸苦劉老弟你親自走一趟了。”田景山握住劉衛國的手,感激地說道。
“田老哥客氣了,咱兩誰跟誰啊!”劉衛國寒暄一句,馬上又問道,“究竟是什麼人敢如此猖狂,扣押你孫子不說,還敢出手傷他。”
“呵……”田景山不屑一笑,有劉衛國帶著一群警員鎮場,他就有底氣了。
“一個會點拳腳的愣頭青而已,劉老弟你一看便知。”
田景山說著,就帶著劉衛國穿過人群走了進去。
只是,看到裡面那個愣頭青的瞬間,劉衛國瞬間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