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你是不是殺人了(1 / 1)
士兵們聞言,紛紛停了手。
命令雖然是陸康下的,但他們都是馬忠訓練出來的,服從馬忠的命令,已經成了他們本能的反應。
“馬忠,你想幹嘛?想要違抗我的將令嗎?為什麼要制止他們?”看清下令的是自己的部下馬忠後,陸康更加憤怒了。
作為下級,竟然敢否定上級的命令,按照軍規,可以就地正法。
馬忠啪地向著蕭逸生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才轉身向陸康敬禮。
接著才說道:“對不起,陸將軍,就算你槍斃了我,我也不會讓他們開槍的。”
眾人頓時就懵逼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個堂堂的校官,竟然用性命來保蕭逸生。
魏君豪和魏哲應該是最希望蕭逸生慘死的兩個人了。
此時見馬忠出來阻止,頓時也是火冒三丈。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你怎麼能違抗我姐夫的命令呢?”魏君豪質問馬忠。
魏哲則轉向拿槍計程車兵們,“你們都聾了嗎,沒聽到陸將軍的命令嗎?趕快開槍啊?”
“難道你們想要集體違抗將令不成?”
聽到集體違抗將令,一種士兵也惶恐了起來。
要是真的坐實這個罪名,他們就只要死路一條了。
於是,幾人齊齊看向了馬忠,等待馬忠的態度。
“馬忠,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斃了你嗎?”陸康說著掏出槍,頂在了馬忠的頭上。
“馬上執行命令,你親自執行。”陸康再一次命令道。
馬忠想要保蕭逸生,他就必須讓馬忠親自來殺掉蕭逸生。
不然,他的面子就丟大了。
不料馬忠眼裡沒有任何懼色,相反眼裡還有明顯的決絕和火熱。
很明顯,他是認識蕭逸生和甘寧的。
而且,他還顯得很激動。
“對不起,陸將軍,你就是斃了我,我也不會讓你動他的。”馬忠依舊堅持。
只是,他也沒有說出蕭逸生的身份。
畢竟蕭逸生身份敏感,當時聽說蕭逸生戰死,他恨不得沒有配蕭逸生同死。
後來聽說蕭逸生其實還活著,他的心理才好受了些。
前段時間他被陸康帶著去了京城,所以並沒有見到蕭逸生。
而今天,竟然真的在這裡見到了。
所以,不由得馬忠不激動。
見馬忠如此堅持,陸康也不由謹慎了起來。
雖然他是上級,有權利處置馬忠。
但是馬忠乃是西境的老兵,在白虎軍中出身入死多年,威望頗高。
這樣的勇士他絕不敢輕易處置的。
畢竟他剛來西境任職,正是要收買人心的時候。
於是,陸康正聲問道:“你認識他?他究竟是誰?”
馬忠沒有回答,而是,眼神無比火熱地看向了蕭逸生。
蕭逸生終於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向著馬忠微微頷首,眼裡滿是欣賞之色。
這樣有血性的男兒,才配做他的兵嘛。
這時,甘寧緩緩地走到了陸康面前。
語氣戲謔地說道:“陸將軍,他姓蕭。”
陸康感受到甘寧語氣裡的不屑,怒火瞬間又騰了一下。
接著不屑地反問道:“天下姓蕭的多了去了,本將軍知道他是誰?”
“姓蕭的人是很多,但是在西境,你認識幾個呢?”甘寧幽幽地說道。
陸康剛要繼續反駁,轉瞬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西境姓蕭的,他能認識幾個?
當然就是霸王蕭戰了。
難道,這個人真的就是蕭戰?
“你,你是蕭戰?”陸康聲線顫抖著問道。
眼裡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起初他們都以為蕭戰已經戰死,後來到了西境任職,他才聽到傳聞蕭戰沒有死,而是在外面養傷。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裡見到了。
不過,蕭逸生並沒有回答陸康的問題,而是再次看向了陸康。
問道:“魏家懼怕元成集團的競爭,而用卑鄙的手段栽贓元成集團,致使元成集團面臨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我要魏家開釋出會澄清此事,換元成集團的清白。”
“你,還有意見嗎?”
陸康此刻依舊處在震驚之中,良久之後才道:“你這樣,也會讓魏家萬劫不復的。”
“你想過沒有?”
製藥企業最重要的就是聲譽,如果讓外界知道魏家會幹出如此卑鄙之事,定然會失去市場的信賴。
破產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不是我該考慮的。”蕭逸生冷然拒絕,
然後接著道:“明天上午十點前,如果魏家還沒有召開釋出會,那就永遠也沒有機會了。”蕭逸生說完,悠然轉身,從人群中穿梭而去。
這時,沒有人再敢隨便出言侮辱蕭逸生,因為他們雖然沒有聽清前面的對話,但是也知道個大概,陸康收手了,他也奈何不了蕭逸生。
連堂堂的一尊將軍都收拾不了的人,他們就更不用說了。
……
見到蕭逸生和甘寧完好無損的地回來,林子衿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逸生,怎麼樣,魏家沒有為難你們吧?”一見面,林子就焦急地問道。
蕭逸生嘴角一笑,然後微微點頭道:“沒有為難,而且,他們還同意開釋出會公佈事情真相,不信等到明天你就知道了。”
林子衿一聽,頓時就是一喜。
不過一轉眼整個人就又不安了起來。
她猜到了,一定是蕭逸生用非常的手段逼迫魏家屈服的。
然而以魏家的實力,又豈是好惹的。
魏家,絕對會狠辣報復的。
“逸生,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殺人了,如果是的話,你們趕快逃吧。”林子衿無比擔憂地說道。
蕭逸生和甘寧齊齊一愕,這哪跟哪啊,怎麼就扯到殺人上面去了呢。
“沒有啊,我怎麼敢殺人呢?”蕭逸生攤攤手說道,“我可是守法公民啊。”
林子衿不信,依然又追問了半天,見甘寧和蕭逸生都齊齊保證說絕對沒有殺人,於是這才不再追問,
同一時間,魏家。
被蕭逸生這麼一鬧,魏家舉辦宴會的興致也就沒有那麼高了。
不過也不能不舉行,於是還是硬著頭皮繼續疤宴會辦了下去。
一番必要的應酬之後,魏昂立刻叫來家族的核心成員商量對策。
畢竟,陸康現在明白著是不想管他家的事了。
因為這件事著實是魏家理虧,他若繼續幫親不幫理,他在西境就別想混了。
現在,陸康已經不過問魏家和蕭逸生之間的事,甚至關於蕭逸生,他半個字也不說。